我的天外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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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雪的鼓励,就像是一股力流,激发了父亲的斗志。自爷爷后去40几年来,他从未放纵过自己,这一次,沉默40几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然而,常秋血根本没有注意到父亲内心的变化,还用手指着父亲说:“喂,你准备好了,我的扫腿又来了。”说着,身子一跃,右腿一反,一个反扫向父亲的右脸袭过来。父亲用出了在飞船工作室拧螺丝的力,一把抓住常秋血的腿,5指一扣,便听到“咔嚓”一声响,常秋血的右腿似乎被扭断一样,脚变了形,然后,父亲见势摆出一脚,“啪”地一声,将常秋血一脚踩伏在地,站不起来了。
常秋血伏在地上,红色的脸皮抽动,一副难受至极的样子。他指着我的父亲,冷吼道:“波明,你有种,你有种!”
几个人将常秋血扶走了,台下传来一阵阵掌声。父亲站在台上,享受着台下观众的掌声,这才明白,原来做一个英雄和一个老实人,是完全不同的。而那一刻,父亲看着年轻漂亮的孙雪,深藏已入的情感,在不知不觉中萌发……
父亲打败常秋血不是偶然,不是运气,之后的2天,他分别打败了狼嚎尽、虎必烈,成功闯32强,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也因此别人看父亲时,目光也不再那么鄙视。
如果再胜2场,父亲成为前8强了,按长河号的制度,进入前8强的人物,就算是没有当上船长,也拥有同船长一样的地位,成为长河号上重量级人物。
父亲终于要面对一个十分厉害的角色了,他就是长河号被称为“铁鸡爪”八河。八河乃是长河号赫赫有名的铁爪王,据说真正打败他的高手,只有在职船长欧阳一刀。而欧阳一刀做了10年的船长,已经不想再连任,这一次,他没有参加。
别人都说“铁鸡爪”八河是新船长的最热门人选。不论是资格、功夫,他都有这方面的优势。父亲也对八河十分熟悉,碰到他,也自认倒霉。还没有上台,台下已经叽叽喳喳,说父亲会变成一个大“蜜窝”。
这一点父亲深信不疑,他就亲眼见到八河的几个对手,无一不被打得遍体鳞伤,最后跪地求饶,甘败下风。当然,也不乏明智之人,见到对手是他,不战而降,从而免受“铁爪”摧残。
这两天时时为父亲助阵的孙雪,见到父亲的对手是“铁鸡爪”八河,欢喜的笑脸也收敛起来。孙雪温柔漂亮,人见人爱。
八河长得比父亲矮一点,5米4左右,人很瘦,全身干枯,就像没有水分之人。瘦小之人,脸也瘦,瘦得两眼往外凸起,样子有点就像面幕狰狞的魔鬼。
父亲与八河站在一起,就好象一头壮牛和一只猴子站在一起一样(说父亲是一头壮牛,我不知道是不是欠妥)。一声铃响,那只猴子(我指的是八河)突然向那头壮牛(父亲)冲过去,两只瘦枯的手,就像是两把又尖又细的5指叉子,叉叉又叉叉……父亲被逼得连退4步,很快被逼到圆形的边缘,再后退一步,将跌落武台。
一些人喊道:“波明,你别做梦了,下来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一句话,影响了父亲的思维,此刻,“铁鸡爪”八河两手叉过来,出手极快,父亲开了小差,一叉过来,让父亲欲退不能,两手正中他的肚皮,便见血水如闸门放水一样,涌出来。
血水从父亲的肚皮流到两脚,弄得他全身都是红色的。没过多久,父亲因为实战不足,肩膀与手臂上再一次受得“铁鸡爪”八河5指爪功的袭击。全场人足有半数人以上都为父亲这次血战而激动,没料到一个平日默默无闻的杂工,在比武台上,能够这样勇猛。
最担心的还是孙雪,她的两腮上流着泪水,在一边哭喊着:“波叔叔,不要,不要再打了……”
父亲对她的呼喊无动于衷,体内顿时生有一股狂气,对体内涌出来的血,一点也没在乎。就在八河一次对他两眼进行爪攻的时候,他的大脑突然想起了《波家功》第82页,第7行,有一式叫做“天地双龙”的两抡拳。
那一招正是教人在敌方两手向我方眼睛击过来时,应该反击的反击式。便哈出一口大气,一招“天地双龙”两拳如柱般,向八河凸起的胸部狂攻而去。
“嘣”一声响叫,便见父亲的双拳正好击中八河的胸部,一个练武之人,胸部乃是人体中最韧最有弹性的部位。两拳击在上面,给八河的反作用力,大的惊人,况且八河人瘦体轻,这一拳,竟将他打飞起来,而且飞过武台,摔在台下,老半天没有爬起来。
台下,传来一阵响亮的掌声,许多人站起来给父亲鼓掌。最让父亲意想不到的是,天真无暇的孙雪竟大胆从台下爬上来,抱着父亲,在他的脸上亲一下。
父亲欣喜若狂,高兴在台上狂叫。不过,他毕竟还有一关没有过,必须还要打败一个对手,才能进入前8强。由于失血过多,父亲很累,两眼冒花,打完后,就想休息。那一天,少女孙雪守候在父亲的身边,久久不愿离去。
孙雪从小善良,爱听孙悟才讲述我的先辈波逸的故事,在怜悯父亲的同时,也滋生了一种怀春少女所特有的朦胧情感。
父亲的英雄本色,慢慢在孙雪的脑海中变成一副副经典的回顾画面,那一夜,父亲从这位怀春少女的眼中,似乎读懂了什么,尽管那时,父亲还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 第3章 英雄神话
孙雪走后,父亲一个个静静躺在床上。
他的身上包裹着一条条崭新白布,那些包裹上去的白布,全是孙雪的亲手“杰作”。父亲想起,孙雪为他包裹伤口时,从她身上飘出来的少女体香,当时,她挨着父亲那么近,父亲的心跳得相当厉害,因为55来年,他没有近过女色。
想到这里,他微微一笑,想着今后的美好,幻想着与孙雪双双牵手聊天的浪漫画面,突然,一声惊叫,惊碎了他美丽的幻想。
一个恶狼一样的吼声在他的房间外响起:“出来,波明,你他妈的,你出来,你出来……”
父亲听到是常秋血的声音,一时有点心虚,心想前几天是自己将他打下台去的,他一定心存怨恨,前来找麻烦。父亲急了,身上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万一被他在身上打几拳,或者说将孙雪包扎好的白布,撕脱的话,就不好了。
要知道,孙雪为父亲包扎在身上的白布,让父亲觉得十分舒服……
“开门,开门,你死了吗?波明,不要不见我,我知道你在房间里,你出来,给我出来!”
没办法,父亲受不得别人这样催促,只好起身下了床,慢慢走到门边。按了门钮,门慢慢往上升起来。只见常秋血衣裳不整,红色的脸因为喝了点“二杯癫”(一种天河星酒)醉成了蓝色。(顺便说一下,天河星人是一种红色皮肤人,如果人在羞涩或者喝醉洒时,脸色会由红色变成蓝色。)父亲瞄了他一眼,只见他衣裳不整,一脸成蓝色,头发乱蓬蓬,站在门边,欲进不前,头一摇一晃的,手中握着一只喝空的“二杯癫”酒瓶。
他一口酒气的对父亲说:“波明,你这无父无母的低能儿,你知不知道为了应付今年的比赛,我用尽全身气力,很希望在这一次大赛上出人投地,一炮走红,没料到会输在你这家伙手里,我真是一万个不甘心!”
父亲望着他,微笑说:“常组长,你不要生气,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我这次打败你,完全是运气,是你不小心,没留意到我会出手,在这里,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了,常组长!”
常秋血伸出一只手,揪了父亲一个耳光,说:“你这小子倒有种,有种!”
“常组长,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父亲没有还手,很诚恳对他说。
“我没醉!”常秋血突然用一手抓住了父亲肩膀上的一条白布,用力一拉,“丝”一声响,那条白布就被掐了下来,接着,父亲背上被“金鸡爪”爪伤的一个伤口,血水涌出来,弄得父亲痛得直叫。可是,常秋血却指着父亲,似笑非笑说:“身上又没有伤,包什么包!”
“他的伤口在背后!”一个女孩厉声说。
常秋血的身后,赫然多出了孙雪。她换了一件衣服,洗了澡,走了过来。长长的发丝下,一张迷人的脸,标致至极,红通通的脸上,有着一种动人的女性魅丽。
原来,孙雪换了一身衣服,想将漂亮的一面展示给父亲看,却没想到常秋血会这样欺负他。她的冷吼,让喝醉的常秋血十分愤怒。
他转身冲孙雪看了看,看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裙子上还有几个蝴蝶结,样子十分吸引人。便手一伸,对着孙雪的胸部抓过去。
“你长大了,漂亮了,小姑娘,你同你的母亲一样的漂亮,来啊,让我抱一抱!”
说完,常秋血便扔下“二杯癫”空瓶,双手向孙雪抱过去,孙雪是一个不会功夫的弱女子,个子也不算很高大,没有防备,让他抱个正着。
孙雪挣扎着叫喊:“波叔叔,快来救我,将他赶开!”
“他敢赶我?”常秋血一口酒气冲孙雪淫笑说:“谁不知道波家从他父亲变成跌子后,就他妈的就是孬种,他有什么能耐来教训我……”
一只手用力抓在常秋血的肩膀上,将他那只淫手扳开,父亲只用一拳,就将他的脸上,打得眼睛流出血水来。
常秋血转了个圈,瘫倒在地,用不相信的眼色审视着父亲,没有说出一句话。
父亲指着他的鼻子冷冷说:“你给我记住,常秋血,从今天起,永远也不要当着我的面骂我,否则,你会死得很难看。”
站在一边的孙雪望着父亲阴冷的面孔,那一刻,她更加觉得,父亲才是一个真正的大英雄,一个充满爆发力的狂人,只是,他的狂性,从来没有这样发作过!
回到房间,孙雪又一次替父亲包扎好伤口,还撒娇般在父亲的伤口上亲了一口,弄得父亲心里甜甜的。不过,父亲总觉得,他与孙雪不可能,一是她年级小,没有经历过爱情,况且自己身分卑微,要得到一个千金小姐,并不容易,再加上父亲年龄比她大太多,同她的父母乃是同年人,娶他们的女儿,成何体统。
第二天,他又要应付最后一场比武。这一次,他的对手是力王。说到力王,长河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此人4岁时,就轻松将自己的亲生父亲力国举起来,5岁那年,同长河号最有手力的张老生夯力,他竟在30分钟之内,就轻易将张老生扳下去,之后,他就是长河号有史以来,力道就强的人。
按道理,有他这样的神力,进行比武,也应该会取得不俗的年绩啊。然而,他当年年轻自负,每次都是在关键时,错失良机,现在40来岁了,也没有进过8强,内心也挺难受。
知道对手是我的父亲后,他一个晚上没有睡着,因为他觉得终于可以实现进8强的美梦了。父亲的功夫,在打败实力强大的“铁鸡爪”后,也没有被大家认可,许多人都认为他走运,靠运气,而力王,在这20年的打爬生涯中,体悟到了扎扎实实的重要性。
对这次比赛,他是志在必胜,也认为父亲同他相差甚远。那一天,父亲与力王双双站到了比武台。也许,在别人看来,这绝对不是长河中实力最强的较量,却是长河号有史以来,最特别的较量。
父亲,本来是船上一个普通杂工,平日里别人从来没有见他练过功夫,为人老实,靠别人给他报名,才走上这个武台;而力王,因为年轻时轻敌,不重视对手,而没能走得更远,现在他成熟老练,在这次比赛中,同每一个对手比赛,都很认真,别人都认为他再也不是那个轻敌自负的力王了。
今天的比拼,是两匹黑马的争斗,于是,在场的观众,对今天的武斗,格外观注。
两个人的个子差不多,都是长河号少有的高个子。父亲体形不瘦不胖,道貘伟岸,一副典型的波家后代相;他的对手——力王,不但有父亲那么高的个子,而且体壮肉肥,头发梳向天,散散的,就像一头雄狮,光外表就够吓人了。
还没有打架,这头雄狮就扳着手指。“咯咯”的手指弯曲声,传到父亲的耳朵里。父亲瞄了力王手臂间的肌肉,一股股的,像一个包子,他为了卖弄强实的肌体,竟不穿上衣。
“曲——”铃声一响,比赛开始了。
还没等父亲动人,雄狮力王就两眼圆鼓,凶神恶熬般冲过来,手握重拳,连发式狂击过来。父亲勉强用双手推挡着,出手就落入下风,处于被动。力王力大无穷,每一拳打过来,奇重无比,父亲用手挡时,被打得骨头咯咯响,骨头似乎都要断掉。没多久,父亲的双手就被他打肿了。
台下的人见偶像力王出手不凡,打得父亲连连后退,便鼓掌表示赞赏。力王生性喜欢炫耀,只要被人夸一句,就会挺起胸,开心得不得了。此刻,大家的鼓掌,让他内心格外得意,心想,对付波明,还不小菜一碟。
可是,事情并没有想他想象那样,一连性的攻击,让父亲熟悉了他的攻击节奏与出拳方式,不久,父亲慢慢能够躲开他的攻击。弄得他重拳攻过去,竟次次落空。
他觉得打得不爽,指着父亲说:“喂,波明,你是来躲的,还是来比武的?”
父亲没有在乎他这样说,反而有意激怒他:“你不是大力士力王吗?来啊,来打我啊!”
而且有意用5指招着,挑逗他。弄得力王脸色大变,变成了黑色(发怒时的脸色)。父亲见挑逗见效,打心里高兴,因为一个人生气时,会忽略许多事。
力王在台下追逐着父亲,而父亲最擅长就是逃与躲这两门功夫。况且常秋血有一段日子将他关在一间房里让他学着躲,房里那么少,他就能躲过常秋血的双腿,又何况是这16平方米的圆形武台。
左钻右穿,弄得力王根本打不到他,反而父亲时不时在他的屁股后踢他几脚。他对这样的比武提出抗议,在台上举手对主持人欧阳一刀说:“船长大人,我认为波明违反比武道德,应该判我胜!”
台下也有一些人同意力王的说法,可是,父亲对大家说:“比武只有一个规定,那就是谁被踢下台,谁就是输者。力王没能力将我赶下台,就算他成为8强,也会引来人们的非议。”
力王反身冷冷对父亲说:“波明,你来啊,有本事你别走,对着打。”
父亲每天夜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