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妾如云-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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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声细语,柔和婉转,但她的话却无异于一声惊雷,将所有人都震动了。
非常教会的大小姐?
严罗,张寒等人失声道:“你说她是非常教会大小姐?难道她,她是孟良飞的女儿?”众人口中的孟良飞自然是指现任的非常教会教主孟良飞了。二十多年前正邪两派人士合力将杨无敌打下灭魔崖后,孟良飞登上了非常教会教主之位。当今世上,孟良飞是公认的邪派第一高手,与公认的正派第一高手好汉帮帮主周华并驾其驱,严罗虽然也算得上武林中的顶尖角色,但在孟良飞面前充其量也只能算一位小兄弟。
魔教公主的身份被挑明,孟容蓉脸色有点微微发白,不安的看着唐真,轻轻的说:“唐大哥,我确实是非常教会教主的女儿。这件事我一直瞒着你,你怪不怪我?”她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魔教公主”的身份,唯独却在乎唐真怎么看待。
唐真笑了笑,“有什么好怪的?呵呵,傻丫头,你爹是你爹,你是你,无论你爹是什么身份,你始终还是你自己,你还是孟容蓉,还是我的爱人,懂吗?”
孟容蓉神情欣喜,“嗯嗯”连声:“懂了,懂了。”周围强敌四顾,虎视眈眈,但孟容蓉却对他们视若无睹,在她眼里,自始至终只有唐真一个人存在。只要在唐真身边,无论多强的敌人,无论多大的危险,对她来说都不足为惧。
正欲上前围攻唐真和孟容蓉的严罗,张寒,何吉利等人纷纷止步。正邪两道水火不容,相互敌对,但很少有大规模冲突。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也是双方的底线。谁也不敢触动这个底线,引起正邪两道大火拼,因为这样的后果是不可估量浩劫,没人有能承担得起这样的后果。虽然正道人士天天嚷着除魔卫道,诛杀魔教魔头之类的口号,但也只限于对付一些魔教的小人物,不足以引爆这根导火线。若是非常教会教大有身份之人,正道人士从来不敢轻易得罪,忌惮非常教会的势力固然是一个原因,但更重要还是害怕触动这条底线。
知道了孟容蓉的身份后,严罗,莫道德,张寒等人不敢轻举妄动了,一个个面面相觑,进退两难,非常尴尬。刚刚还在喊打喊杀,若是就这样退缩了,也未免太失面子。
不过姜到底是老的辣,有“老狐狸”之称的张寒反应迅速,喝一声:“好男不跟女斗!看在你是个女娃子的份上,我们这些老人家也就不跟你计较太多。女娃儿,你可以走,但是唐真必须留下!”
严罗心中喝彩:“好一只老狐狸!实在是高!”马上附合:“张掌门说得没错!唐真务必留下!”
莫道德,沙学亮,岳剑等人也跟跟着附合,全部叫嚣着要拿下唐真。
孟容蓉不屑地看了张寒一眼,以一种极为不屑的语气说:“看你样子长得贼眉鼠眼,活脱脱一付汉奸样,我看着就不舒服。你们明明想抢隐形盔甲和邪剑,偏生找那么多恶心的理由,恶不恶心呀?”
张寒满脸通红,气得说不出话来。因为他的长了一张酷似老鼠的脸,生平最忌人说他“贼眉鼠眼”。曾经有人这样骂过他,换来的后果是——被他大卸八块。因此,武林人士在张寒面前都忌讳“贼眉鼠眼”这几个字。此时张寒被孟容蓉嘲笑,心中实在恼怒到了极点。如果换作别人,早就被张寒扭断了头,但孟容蓉可不同了,她是魔教教主的千金,即使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动孟容蓉一根毫毛。张寒一向是识得时务的人,他深知得罪了孟良飞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尽管他心中气怒,却又不敢发作,他此时的脸色跟充血的臭猪肝没什么两样。
张寒正在考虑该不该发火时,情况突然起了变故。只听到孟容蓉“啊”的一声,跟着听到唐真又惊又怒的喝道:“喂,你干什么?”
第二卷 089 美女自尊被挑战
原来突然发生了变故。伍媚娘突然间出手如风,连点孟容蓉身上十二处穴道。孟容蓉“啊”的一声,软软的倒在伍媚娘怀中。
唐真大惊,怒喝一声:“喂,你干什么?”
伍媚娘低头向孟容蓉说:“妹子,对不起了,这是教主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不要怪我。”
制住了孟容蓉,伍媚娘转头向唐真嫣然一笑,“唐少侠不要紧张,我不会伤害她的,我只是奉她爹爹的命令带她回家。”
唐真不理,怒冲冲地指着伍媚娘喝道:“放开容蓉!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伍媚娘轻言细语,却换来唐真横眉冷目相对,心中大为不快。而且,她刚才注意到一个细节,自从她伍媚娘进来的那一刹那,满堂之人无不色迷迷地往她身上盯,唯独四个人例外,就是唐真和慧净,法灯,金龙大师四人。慧净大师四人乃方外之人,不好女色自在情理之中,而唐真竟似也对她伍媚娘不感兴趣,这便有点不可原谅了!
像伍媚娘这样自负美貌过人的美女,总觉得男人见到自己就应该神魂颠倒,口水流满地,想方设法的来讨好自己,博得一笑,哪怕送了性命也是心甘情愿,这样才是很正常的现象。事实上很多年来也确实如此,伍媚娘对自己的魅力也从不怀疑。
然而,这等情形在唐真身上就没有看到。况且,自己刚才跟他说话之时口气甚为和颜悦色,哪知,这该死的唐真却丝毫不解风情,反对自己恶语相向,沁也可恼!
通常美女都有一种俘虏男人的欲望,总希望每个男人都为自己的美貌所倾倒。对于美女来说,越是那些不为自己所动的男人越能引起她们的注意,因为她们很难忍受自己魅力的失败,总试图偿试着去征服那些不为自己所动的男人。而征服他们的手段,无非是更多地展示自我魅力,让他们主动而自愿地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伍媚娘正欲打算抛一个“再笑倾国”的媚眼来实现征服唐真的理想时,却迎来的唐真的攻击。只听唐真喝道:“妖女,放开容蓉。”拳头同时对伍媚娘打过来。
伍媚娘伸手一挡,两人的手臂如闪电般交击了一下。唐真身子一晃,险险后退了一步,感觉手臂有点酸麻,心中吃惊:“这妖女好深的功力!”
伍媚娘看似行若无事,但脸色微微有点发白,显然也讨好不到哪里去。
见唐真连施展魅力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伍媚娘恼了,圆睁杏眼,愠道:“你是她什么人?凭什么叫我放开她?人家的爹爹要她回家,你管得着么?你是什么人啊?冲着我叫嚷什么?你有病是不?”
严罗,莫道德,张寒等人看见唐真跟伍媚娘起了冲突,乐得隔岸观火,在一旁兴灾乐祸的看起了热闹。
唐真本欲再出招教训伍媚娘,但听到这句话后马上呆住了。伍媚娘说得没错,自己跟孟容蓉没有任何关系,孟良飞命令伍媚娘将孟容蓉带回家,纯属他人家事,自己凭什么去管?又有什么权利让孟容蓉留下?
就在唐真这一愣的工夫,伍媚娘早已挟持着孟容蓉飘然出厅。
唐真急了,大叫一声:“你给我站住!”起身欲追。
然而此时,叙横里刺来一柄长剑,跟着传来一声叫骂:“妈的,你想逃啊。”出剑之人正是刚才被唐真踢中那话儿的张寒。
严罗,莫道德等人也同时出掌向唐真打来,一边骂咧着:“小魔头休走!”一干人等尽数挡在唐真面前。孟容蓉在场,他们尚心存顾虑,而孟容蓉一旦离开,正中他们下杯,他们便可以放开手脚对付唐真了。
面对众多高手的袭击,唐真无奈,只得放弃追赶伍媚娘的念头,身子向后疾闪,退至大厅角落,方才避开众高手的联手一击。
眼看着伍媚娘挟着孟容蓉走出厅外,唐真只能干着急,无计可施。
“阿弥陀佛!”随着慧净大师念了一声佛号,霍地站起身,沉声道:“妖女,你留下!”话刚落音,慧净大师身子如同一抹电光般射到伍媚娘面前,将伍媚娘挡下。
伍媚娘又惊又怒:“秃驴,你敢跟我们非常教会作对!”
慧净大师神情肃穆,缓缓地道:“降妖除魔,佛之本份。见妖不降,遇魔不除,佛之过错。”
在场各大门派之尊嘴巴说得比什么都漂亮,“正气凛然”的把除魔卫道等标语时刻挂在嘴上,可当真碰上了魔教的大人物,却无一不胆怯的退缩了。就在所有人都退缩的时候,反是沉默寡言慧净大师站了出来,毫不犹豫的挡下了伍媚娘。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慧净大师这类人把除魔卫道的理念装在心里,而张寒,何吉利,严罗这类人却天天把口号放在嘴上。然而,现实的悲哀就是,付出行动的人太少,而光说虚假大话的人太多,偏偏这等说虚假大话的人却成为了主流,从面直接导致了这个世界的虚伪。
现实生活正是这样:南风天,慧净大师这等敢作敢当,疾恶如仇的人太少了,而张寒,何吉利这等虚伪的人却太多。
张寒,严罗等人吃惊的看着慧净大师。从内心来说,他们对慧净大师的胆量是佩服的,同时为自己的胆小的感到有点脸红,但更多的却是对慧净大师的不屑与反感。
所有人都在暗骂:“妈的!我们不敢得罪魔教的人,你这秃驴却敢,你就很风光,我们却很懦弱不是?你出什么风头?踩底我们,抬高你自己啊?”
所以,慧净大师大义凛然的举动没有得到一个人的支持,几乎每一个人都盼望着慧净大师在伍媚娘手下吃个大亏,闹个笑话。当然,他们都知道这种情况发生的机会几乎为零,以慧净大师的身手,即使胜不了伍媚娘,又岂会落败?
伍媚娘很快镇定下来,突然衣袖一甩,娇叱一声:“秃驴,尝尝我的‘蚀骨粉’!”说罢,只见一片粉末从衣袖中撒出,撒向慧净大师。
“蚀骨粉”是非常教会的一种独门毒药,一旦沾上身子,能在瞬息之间将人的身体腐蚀得稀啪烂。非常教会的人通常把“蚀骨粉”当成暗器来使,藏于衣袖中,趁对手不注意时一把撒出去,可谓是杀人不费吹灰之力。一直以来,正道人士对“蚀骨粉”极为忌惮,闻之胆寒。
第二卷 090 自取其辱
慧净大师佛袍一挥,嗔目喝道:“妖女,留着你自己品尝吧。”佛袍挥处,卷起一股巨大的劲风,将“蚀骨粉”尽数吹回伍媚娘身上。此时的情形,正应了一句话:害人终害己。
眼见“蚀骨粉”全部沾在自己身上,伍媚娘却毫无惊慌之色,抱着孟容蓉借助慧净大师这股巨力向后疾掠,顺风飘荡,眨眼之间即消失在门口,丢下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秃驴,你好蠢!真以为这是蚀骨粉啊?呵呵。”
慧净大师这才知道受了愚弄,想要追赶,已来不及。
张寒,何吉利等人看到慧净大师失手,无不心生恶意的快意,表面上却假惺惺的替慧净大师叹息:
“哎,可惜被她逃了。”
“这妖女沁也狡猾!”
……
孟容蓉被伍媚娘带走,对严罗,张寒等人来说,无疑是最佳的结果,顾虑也随之尽去,一个个向唐真围拢上来,纷纷喝道:
“唐真,你走不了了!”
“我们要替天行道!”
“铲奸除魔,我辈本份,干掉这个小魔头!”
……
听到这些大义凛然的口号,如果不明真相的人见了,估计会感动得热泪盈眶,肯定会对这帮名门正派人士推崇之极。不过唐真听到这些话,却从骨子里就感到恶心。若不是强行忍住,他绝对会当场吐出来。
他很清楚,所有的正义口号都是虚假的,不过是这些人的借口。他唐真什么都没有作错,错的只是他身上有一件隐形盔甲和一把邪剑。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唐真发觉这帮人其实很蠢,自己有有隐形盔甲在身,随时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溜掉,他们谁又拦得住自己?
但此时他一点都不想走,他想教训一番这帮所谓的名门正派,让他们看看什么叫颜色。虽然唐真功力并不算很深厚,但凭他神鬼莫测的惊神剑法,小小的教训一下这帮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唐真从耳中掏出细如绣花针的邪剑,迎风一晃,邪剑立刻变得如寻常宝剑一般长短。在众人惊奇的目光里,唐真却突然打消了动手的念头,因为这个时候他想起了师父教过他的一句话——上士杀敌用其脑,下士杀敌用其力。
唐真收回宝剑,心中暗想:“这帮伪君子说得比唱还好听,找了那么多正大光明的现由来对付我,终其目的不过觊觎我身上的隐形盔甲和邪剑罢了。也罢,我就拿这两样东西作作文章,瞧瞧你们丑陋的面目。”
思念及此,唐真大声叫道:“且慢!我有话说。”
严罗,莫道德等大部分人倒是止步了,唯独有一个人继续向前猛冲,这个人就是张寒。张寒被唐真教训了“小弟弟”,那“心肝宝贝话儿”至今在阵阵作痛。羞,怒,加上痛的感觉令张寒引为奇耻大辱,心中对唐真恨到了极点,只想着冲上前将唐真撕成碎片。
只见张寒一把宝剑舞得霹雳生风,剑锋乱颤,尽数剌向唐真全身要害。这情形酷似发了疯的公牛,横冲直撞,勇猛之极。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此时的张寒不只横,而且愣,更加不要命。连严罗,莫道德,慧净大师这等武学大行家看到张寒这样的打法都有点微微动容。
转眼间,万道剑芒,点点寒星尽数向唐真身上击落。
在这样凌厉的攻势下,能逃过活命的机会可以说微乎其微。
但是,张寒犯了一个错误,那就是在唐真面前就是用剑。而通常一个小小的错误就会带来致命的后果。
论剑术,唐真当称当世无双。在唐真面前耍剑,跟在鲁班面前弄斧头有什么区别?在鲁班面前弄斧头会招来什么样的后果?
这个答案可能三岁小孩子都知道,归根到底四个字——自取其辱。
就在张寒的剑尖即将剌中唐真的那一霎那,张寒突然感觉下体再次传来一阵剧痛。痛的地方仍然是羞于启齿的那话儿,痛的原因是那里再次挨了唐真一脚。
历史很相似,同样的地方先后挨了两次攻击。
一次被人踢中“宝贝弟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而被踢中两次则是一件悲哀的事情。这样悲哀的事情通常只会发生在悲哀的人身上。这就深刻的说明了,张寒是一个悲哀的人!
悲哀的张寒犹如杀猪般嚎叫一声,痛苦的蹲在地上,双手紧捂“私处”,脸色煞白,冷汗淋漓。张寒呲牙裂嘴,很想发挥他骂人的本领,但下体传来的阵阵剧痛却令得他无力骂娘,所有的骂声全转变成了痛苦的呻吟声。他已经痛得骂娘都骂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