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王女猎夫记-第4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混蛋,故意不用枪么?”头子终于明白对方的目的,因为这边枪声一起,贫民就会明白里面有事,必然汹涌而回,对方即刻陷入劣势,所以故弄玄虚,引他们出去,逐个击破。
一旦领悟,他立即抓起猎枪,枪口对上,正想鸣枪示警。“啪!”一声枪响,他捂着喷血的胸口,不可思议地回身望去,一个持枪女子凛凛地站在他的身后——棚屋的后窗洞开,她就是从那里不知不觉地潜到自己的身后。
以他盗猎多年的耳力,又怎么会听不见她的声响?陷入黑暗的瞬间,他赫然看见,无数只黑色的身影,朝他尖叫着疯狂扑来,它们撕咬着他的四肢、挖下他的眼珠、啃吃着他的耳朵……
“达莉,醒醒!我是杨宁,还记得我吗?”杨宁一边用尖刀割开达莉身上的绳索,一边急促地呼唤——达莉已经被折磨得精神崩溃了。
“扶她走!”沙蝎打火机一扬,顺手把这个棚屋点燃。至少可以稍微拖住那些贫民的脚步。
不远处传来几下枪声。显然他那些冒充警察的“朋友们”已经跟凶悍的贫民交上了手。而且,刚才杨宁那一枪也引发了骚动。
“你先走,我掩护!”沙蝎道。
杨宁不舍地望了他一眼。他的唇角掠过一丝笑意。
两人凝望的时间只有一秒。她就扶起达莉,迅速往外走。
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听得见沙蝎跟在后面轻微的脚步声。但后来,她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她不敢往后看,更不敢稍作停留,扶着达莉,沿着来时所作的标示一路回撤。终于在黑暗与腥臭中,摸出了贫民窟,见到了停在暗处接应的一辆车子。
一个刻着蝎子纹身的人马上把达莉扶了上去。并且发动车子,准备撤退。
“他们呢?怎么可以现在撤退?沙蝎还在里面!”杨宁大吃一惊。
“老大会有办法出来的。”那个人沉着道。
说的是哪个老大?杨宁在惊惶中未及多想,“不行,我们要等他们出来!”
“对不起,老大吩咐,先送你们到安全地区。另外会有人在别的地方接应他们。”开车的人一踩油门,车子迅速向外驰去。
“带我到那个地方去!不然就停车!”杨宁越想越不对,以沙蝎的个性,又岂会扔下他那些深陷危险的“朋友”离去?
司机咬牙不应,杨宁干脆举枪对准了他的脑袋。
“再不停车,我杀了你!”她喝道。
“你可以开枪,老大说过,如果我不能把你送到安全地点,就提脑袋见他。反正都是死,你开枪吧。”那司机似乎深知她根本不会扣下扳机,镇定无比。
“你……”杨宁真被他气得快爆了,她瞥了一眼车把——谁知,那司机又道:“老大说了,你要是想偷偷打开车门跳下去也可以,不过,我会立刻把后面那位女士送回贫民窟……”
“混蛋!你们老大更混蛋!”杨宁气得发疯,下次见到那个老大,她非宰了他不可!
可是,无论她再怎样暴躁如雷,那个司机仍旧严遵指令把她们送到了一家医院里面。杨宁只好去蘀达莉办入院手续。
在医生为达莉检查身体的时候,她一手执住那个比她还高一个头的司机的衣领,恶狠狠地道:“现在立即送我到他们集合的地方!”
“对不起,老大只让我把你们送到这里来,没有吩咐要返回集合地。所以,请在这里等待。”司机滴水不漏。
杨宁气得直瞪眼,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又不能打电话。如果对方处于险境,一个电话就可以让其丧命。
她只有在医院里闷头踱步,心焦如灼。
时间已经过去几个小时。天色渐明,可是她的心,却越来越冰,越来越陷入绝望之境。
终于,她身子晃了晃,脚一软,眼看就要摔落在地,那个司机赶紧冲过去一把扶住。
“他们会回来的。以前,老大带着我们干过更狠的仗……他……不会有事的。”司机似乎也好像没有先前的淡定了。他只能从“过去”来寻找一丝的安慰和希望。
“我要等的是沙蝎!”杨宁颤栗着喊道。
“我知道。”司机的神色有些怪异。
“我要他回来,我要他平平安安地归来,我会一辈子爱他,但我再也不会逼他爱我,我更不会逼他放弃自己跟我回国,只要他回来,我宁可放弃我的所有去交换,甚至是……我这条命——”她猛然想起一件事,抓住那司机嘶声道,“我这条命很值钱的,你说如果用我去换……”
还可以换命吗?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你一命。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换。要我抛弃什么都可以,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回到我的身边。我的蝎子。我的挚爱。
☆、第七十四章猎物
“宁宁。”
沙蝎的声音从她的身后响起。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杨宁转身去看,身子却被凌空抱起,落在他的怀抱之中。他朝她深情微笑。
她使劲盯着他的脸,不过半晚不见,已是湣绺羰溃谖ǹ质ニ男律戏杩衽腔驳募父鲂∈保囊巡岳狭艘槐沧印�
“怎么不说话?”沙蝎脸容平静,额边和嘴角都有伤痕。
“你回来了!”杨宁猛地抱紧了他。
“我回来了。”沙蝎轻轻答道。
相同的对话相隔还不到一天,他们的处境已是天渊之别。
忽然,沙蝎感觉到什么,诧异地道:“宁宁……你……哭了?”
杨宁还浑然不觉,伸手在自己的脸上和眼角摸去,果然,二十多年没有流过的眼泪,此刻不由自主地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她把一滴眼泪掬在手心,那种晶莹剔透的液体就像钻石一样发散着动人的光芒。
“眼泪?我真的……可以流眼泪了……”
“我说过你可以的。”沙蝎霸道地吻了她,他的吻来得如此之突然,和在赫赫族那一晚的轻轻一吻截然不同,她根本没有想过他会这样来吻她。她感到他的狂野之息,他根本就是一只狂野的兽,连亲吻,都似在猎食。她的意志在他的力量之下寸寸失守。
这样下去,她真的无力自持。但是,这里是医院,公众地方。这样的激吻,她还是觉得尴尬不已。
后面还有一大堆三大五粗的黑帮分子起哄拍掌。有人甚至还扭动臀部。好像在跳某种极具含义的舞蹈。
她的脸红成了一颗苹果,想略略地推开他,却被他更深地吻住,整个身子欲拒不能。怎么能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们走。”沙蝎直接抱着她朝门外走去。
她不问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去。他驱动车子,回到了泰姬的旅馆。“收拾行李。”他短促地道,然后。他跳上了自己那架unicat。在门口等她。
她只好上楼把行李都整理好。泰姬在客厅微笑地朝她招了招手。她走了过去,泰姬在她的耳畔悄声道:“你想知道我要跟他分手的真正原因么?”她急促地点了点头。泰姬轻笑道:“因为,自第一次之后,他就再也不肯跟我做了……”
门外响起催促的喇叭声。
“要幸福哦~”泰姬衷心地道。
杨宁跳上车。坐在沙蝎旁边。“你就不去跟泰姬道个别吗?”
沙蝎满不在乎道:“真正的朋友从来不搞那一套。要来就来,想走就走。难道每次都要来场眼泪汪汪的送别会?”
“死蝎子,你笑话我!”她不满地捶他。他在她额上一吻。
车子驶离内罗毕后。就转上了一条高速公路上。他们沿着公路向前开,越来越远离人烟。半天过后,非洲草原以它的原始面貌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杨宁还是没有问他要去哪里。忽然觉得。就算他要带着她在这片草原上逛悠一辈子,她也是愿意的。
草原的风从窗口吹了进来,沙蝎的头发飘起。不算长,却有一种神思飞逸的灵动,他本来就应该属于这个世界。
可是她呢,她能不能最终属于这个世界?
全世界都知道她是瓷**工新近崛起的女总裁,可是谁又知道她此刻只想当一个逐爱依皈的小女子?
在一个加油站内进行了物资补给后。沙蝎把车子驶入了茫茫无边的非洲草原。
此刻,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地照耀着整个非洲大地。草原的轮廓逐渐清晰,呈现出一种迷人的金黄色。远处,是连绵起伏的丘陵。近处,是独树成林的景致。偶尔,会看见三三两两优雅散步的长颈鹿。
“你在找什么?”杨宁见沙蝎不住眺望,似乎在寻找什么。
“树。”沙蝎答。
杨宁不晓得他到底要找什么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树。他们在这个炎热的午后大老远的从内罗毕跑过来,竟然就是为了找一棵树。她觉得自己的思维能力在一个习惯天马行空的摄影师身上,真是不够看。
他们飞快地掠过一棵棵的猴面包树和一蓬蓬的矮禾草,显然都没有沙蝎所要寻的那棵树。
杨宁慢慢眯了过去。一夜未眠,她的体力已经透支。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被轻轻地抱住。“找到那棵树了么?”她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问。
“找到了。”他似怕惊扰她的甜梦,轻轻地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柔声问,“你还要再睡一会么?”
“不了,我已经恢复得很好了。嗯?”她从迷蒙中转醒,却见他贴得那么近,她与他两唇之间不逾方寸。他双目之中,炽热得像是藏着一团火。
“宁宁,我要你。”沙蝎道。
她吓了一跳,她还以为他先甜言蜜语一番,说“我爱你”,她没有料到他来得如此干脆、动作这样迅猛。他根本不等她啰嗦什么“我也爱你”之类的废话,就来了一个杀气腾腾的吻。她神飞天外,似瞬息间夺去了灵魂一样,一任他把她抱起,走出车外。
她知道他下面会做什么。可是她绝对没料到他们竟然会在一棵巨大的金合欢树下。
他把她放在浓密的树荫下。
“一起爬上金合欢树的两个人,最后一定会……”她绝对不会忘记,他们在那个月夜,一起爬上了一棵金合欢树。他也是记得的。也许他从那个时候起,就已经爱上了她。
他的动作一点都不温柔。她简直要被骇死了。她从十八岁至今,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跟朱丽叶的阴柔缠绵。她没料到他的顶撞这样的猛烈,风雨鞭挞,毫不留情。她只有紧紧地抓住他的后背,湣鹉芄谎扒笮┪⒌囊揽俊�
忽然。自远至近,传来一阵咚咚的沉重脚步声。一声长吼,一头非洲象慢慢地向金合欢树走了过来,然后,伸出长长的鼻子,安心享用着树皮。浑然不理树下那一对**相拥的男女。
杨宁瞥了一眼大象重逾千斤的象足。担心地道:“你……你说。它会……会不会把我们踩死?”
“不会。”沙蝎非但没有停下他的狂野动作,反而更加热炽。杨宁觉得自己好似一只被兽王摁住的猎物,就快要被剥皮分尸了。
大象啃完树皮,心满意足地走了。很快。竟然来了两只狮子。狮子不同大象,绝对的肉食动物。
“喂,来狮子了。怎么办?”她咬着牙想推开他。
“嘘。”他抱着她随势一滚,两人滚入枯草丛中。他笑着道“你看它们跟我们有什么不同?
原来,两只处于热恋期的狮子亦在树荫下狂野交欢。
杨宁再也无法推开他的炽热之吻。突然。他嘴巴一张,竟然咬住了她的粉颈。他是吸血鬼么?她第一个反应如此想象。然而他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他只是用牙齿温柔地把她含住。
是鸳鸯交颈吗?她忽然瞥见,树荫下,那只雄狮也对欲拒还迎的雌狮进行了这个动作。
不准抵抗,你是我的。这是雄性的征服宣言。
原来这个男人,真是一只野兽。
她感到全身彷如电击般酥软。意志早已溃不成军,只有任由敌军长驱直入。无所不为。
狮子走了。她被他重新抱到树荫之下。他看见她那副失魂落魄丢盔弃甲的模样,不由吃了一惊。
他试探地问:“那个,我的技术很差吗?”
她喘息未定,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一阵,她这才回过魂来,带着满腔的委屈哭了起来。“死蝎子,你这坏蛋,你知不知道你……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
“不会吧!”沙蝎两眼瞪直。
“你以为我很乱吗?人家……18岁开始,只有跟朱丽叶一起过……”杨宁委屈地道。
“这样,我好有罪恶感呀!”沙蝎神色复杂了。
杨宁把头转到另外一边,幽幽道:“那也不用,至少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就算再大的事,也知道怎样处理……”
“一场欢好,能有怎样大事?”沙蝎一脸不正经地道。
又是这样的轻佻。杨宁只好无奈地叹道:“没什么。”
沙蝎却在追问:“你不会像那些古代的女人一样,要我终身负责吧?”
“不会!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我们不就是一起吃个饭,顺便上个床吗?我什么都不会叫你负责的!”她气鼓鼓地抓起衣服马虎穿上。在他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在塞浦路斯的那个小咖啡馆里,他就是这样向她发出**的邀请。
“哦。虚惊一场。原来不用负责的。害得我还想说要跟你回去呢。”
杨宁扣钮的手颤抖了。
她不可思议地望定一脸调侃意味的他。
“真的么?”一大粒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从脸颊到雪胸,没入诱人的长腿深处,最后,掉落在非洲炽热的大地上。
也掉落在沙蝎炽热的心里。
然而他晃了晃身,又道:“我说的是回内罗毕,难道我们一辈子留在这里?”
杨宁瞬间感到一片空寂。从天堂坠落的感觉是怎样?她现在知道了。
沙蝎盯着她,热切期待着她的反应。谁知她整个人木木的,看都不看他一眼,迅速把衣服穿上,站起想走。
“你不骂我死蝎子?你不恨我?对了,你不会派支突击小分队来灭了我吧?”他显出很惊恐的神色。
“不会!”她掷地有声,朝车子狂奔而去。到了车边,这才扬起手上的钥匙,朝他高声喊道:“我要把车子开走了!你自己走回内罗毕吧!”
啊?这个刚才还在他身下伏地臣服的小女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把钥匙顺走了呢?居然在他眼皮之下,神不知鬼不觉。
不错,真有意思。
他看着杨宁得意洋洋地进入车厢,这才从地上慢慢地捡起一件衣物,慢慢地穿上,然后再慢慢地晃回车上。
他嘴角含着浅笑,饶有趣味地看着满头大汗的她。
“死蝎子,原来还有密码锁!”她把钥匙发狠地向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