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那片海患过伤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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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友谊干杯。”我的声音再次响起。
“对,为友谊!”大伙的声音响起,夏文跟夏离对着话筒喊,比我们的声音响亮多了,青春就是要这么响亮。
“下面我宣布一件事情。”随后夏离又拿着话筒对着我们喊。
“什么事啊?”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倒想看看这么个小丫头能宣布什么事情。
“我们从下学期起就去澳门了。”说完还瞪着大眼睛看着我们。
“切……”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大家一口同声。
“哎,这还用宣布啊,你们不是每年署假都会去那边跟父母过吗?”清清抢过夏文手中的话筒,对着夏文夏离说道。
“就是说啊,能不能来点新鲜的啊?”阿莲也冲着她俩喊。
“不会去了就不回来了吧?”我无意中说的却答对了。
“千寻姐,答对了。”
“为什么呀,你不是每年都……”突然开门声音打断了我的话,还有那两个熟悉的身影,从阿木的婚礼上逃掉的那对狗男女,我马上住嘴,转头看着清清,清清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
“兄弟,我结婚那天你不够意思啊。”阿木从位置上站起来对着已经进来了的陆原风说道。
“所以兄弟今天陪罪来了。”陆原风接过话拉着尚洁靠着阿木坐了下来,我们中间隔着阿木两口子。
“真够诚意的啊,带着夫人亲自来道歉,既然这样,那就夫妻两各自罚三杯。”坐我旁边的清清突然说道。
“这有什么问题。”陆原风接过话,马上拿起桌上的空杯子就往里面倒酒,我注意到他只拿了一个杯子,心想不会是要连唱六杯吧,连尚洁的那三杯也唱掉吧。
“看来夫妻情深啊。”阿莲挖苦道,我没搭话,低落着头只顾着跟小果聊天,听她说他们度密月的一些所见所闻,虽然我低着头,但依然感觉到头上方寒气逼人,我知道那是尚洁的眼光,随你怎么样,我都不会理你,我心里想着,因为我不在乎那个男人。
“陆夫人怎么不说话啊,在这种地方不说话总觉得有点假呢,人家说,要看一个人的本性来酒吧准没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今天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呢。”夏文说完这句话,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发现自己失态,用手捂住嘴巴,因为夏文说的这句话是我告诉她的,没有想现在倒用到了这两个人身上,小果拉了我一下,意思叫我不要笑了,于是我忍住不笑,抬起头正好看到陆原风还有尚洁的眼神,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眼神。
“我不习惯这种地方,今天是陪原风过来,为了上次的失礼向小果他们表示道歉的。”人家的意思是经常来这种地方的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堕落。
“是吗?不过像这种地方的小姐啊,环境越是糜烂,那些做小姐的人啊她们的名字就越是叫得纯洁高尚呢。”这下我跟小果都忍不住还有清清都忍不住笑了,我没有想到清清的口才原来这么好。
“嗯哼……”阿木见试不对,马上干咳了两声,嘴里叫着“喝酒喝酒”,然后拿起杯子跟陆原风碰了一杯。我就奇怪了,难道陆原风就不生气吗?我拿着杯子装作渴酒,眼睛盯着尚洁,在陆原风饮酒的那一瞬间,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心里觉得好笑,为尚洁,何必呢,依我对陆原风的了解,这种场合他是绝对不会带着尚洁一起来的,除非是尚洁自己缠着他要来的,看来今天是来雪那天的耻辱啊。
“我们唱歌啊,哎,那谁,夏文夏离你们这对姐姐花,放假那么久了现在才回来,连我跟小果的婚礼都没来,太不够意思了,亏我从小就认识你们俩,真是年度最佳损友啊,连朋友结婚都不来。”阿木本想化解陆原风与尚洁的尴尬,没想到自己又扯到他结婚的事情上来了。
“那就点首情歌让你们你们夫妻唱啊,怎么样。夫妻同心。”夏文突然说道,我注意到从陆原风进来到现在夏离一直都没有说话,随后音乐响起来,阿木牵着小果的手唱歌去了,而我跟陆原风的中间一片空白,我拿起酒杯,准备跟他喝一杯,谁知道他先我一步,酒杯伸到我面前,我微笑然后接过来,跟他碰了一杯。
“最近好吗?”隔着那一片空白他问我,如果不是认真听还真的有点听不见。
“还好啦,你呢,跟你爸怎么样?”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
“也还好啦,龙千寻,你瘦了。”
“什么,我听不见,他们唱得太大声了。”我指了指正在唱情歌的阿木跟小果,陆原风没在重复,只是又拿起杯子跟我要跟我喝,其实我听到他说了什么,听得很清楚,只是我想我不需要这种言语的关心,关心也好,好奇也好,我都不想去需要。
我冲他笑笑,阿莲突然从我的旁边坐到我跟陆原风的中间来。
“尚小姐,喝一杯啊。”我知道阿莲是故意过来找麻烦的,我朝他的后背衣角拉了拉,被她甩开了,然后我装作在听他们唱歌,其实心思一直都在阿莲陆原风尚洁身上。
“我不会喝。”尚洁回答,手从进门开始就挽在陆原风手上,还没松过呢。
“哇塞,在现在这种连幼稚园的孩子都知道要谈恋爱的年代,居然还有二十几岁的人不会喝酒呢。”阿莲的叫声引起了我们大家的注意,然后她接着说:“打个比方啊,像尚小姐你被陆原风捉奸在床,然后你跟他解释说我们只是在玩躲猫猫,你说陆原风会信吗?”一翻话说得尚洁脸一阵青一阵白,但阿莲似乎没有见好就收的打算,又接着说:“就是不会喝才要喝啊,来吧,不要这么不给面子了。”我第一次听到有这样的,不会喝才要喝。
“她会过敏,我来替她喝。”陆原风抓起面前摆着整瓶的雪津,正要喝被阿莲拦住了,陆原风把脸凑过来对阿莲说了一句,然后两个人碰了一下,就喝了起来。他叫阿莲给他个面子,我听到了,相信尚洁也猜到了。趁陆原风仰头喝酒,我看着现在一脸得意的尚洁,想冲过去问她,尚洁,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我懒得看,起身朝外面的公用洗手间走去,其实包箱里有洗手间,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第十一章:爱尔兰的打歌人
门一打开,我又听到了比刚才进来时更劲爆的音乐声了,还杂着DJ的打歌声吧,这个城市的夜生活真正开始了,开始得早也结束得早。我穿过离我们包箱最近的那条走廊,然后朝最角落里的卫生间钻了进去,所有浮燥与不安份都被隔绝在了我身后的那道门外面,里面安静极了。我打开水龙头,洗了一下脸,感觉神经一下子清爽了很多,在这种环境生活久了也许真的会堕落,像那些领舞台上的女子,个个妖娆如花似月,身体像一条蛇一样在扭动着,只是与蛇不同的是,蛇冷血而她们个个热血沸腾,所以我才会告诉夏文,要想看一个人的本性,来酒吧就可以了,没想到今天这句话到是派上了用场。
我不相信尚洁不会喝酒,但我相信陆原风的话,酒精会让她过敏,这个借口他以前因为我而对他的朋友们用过,而现在他把这句话用在我的身上,为了我们之外的一个女人,以前那个女人是我,现在是尚洁。
“龙千寻,我恨你,这就是你爱的男人,怎样,吃醋吗?滚。”我冲镜子里的自己骂道,陆原风,我们相爱六年,我一点也不了解你,我伸手整了整头发,前面的留海刚才洗脸的时候被打湿了,突然门被踢开了,我从镜子里看见一脸高傲的尚洁走了进来,门被她用脚踢了回去,又关上了,我继续理我的头发。
“看不下去了,所以逃了啊?”她靠在门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道。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我装傻,继续理我的头发。
“陆原风以前也这样对你的吧?”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
“从来没有,因为我没有被人这样挤兑过,让人看了就讨厌过。”我在想她在那儿我要怎么出去啊。
“我不会一直忍气吞声的。”她依然一动不动,只是声音比刚才要大了许多。
“如果你一直忍气吞声,那倒不是你。”我理好了头发转过身来跟她面对面的相信对视着。
“陆原风甩你是甩对了,怎样,离开陆原风你就嫁不出去了,也对,二十五六的老姑娘,当然急了。不过我告诉你,就算你叫你那些朋友再挤兑我也没有用,陆原风是不会再选择你的,如果他爱你就不会因为他爸而跟你分手了,你最好死了这条心,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我看着她一口气说完那么话,真想问她,你是不是之前早背好的,然后就为了找个单独的时间说给我听啊,她慢慢走了过来,眼神似乎要把我杀死似的。
“像尚小姐这么好条件的女人,陆原风——他爸,一定很喜欢你咯。不过不要紧,我又不自卑。”我拉开她身后的那扇门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心中骂道老子今年不过二十四岁而已,算虚岁也才二十五岁,说我老女人,三八,你也有这么一天的。真是倒霉上个厕所都会被人堵。
我没有直接回包箱,在大堂这边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一坐下来我就后悔了,我这样出来,如果在尚洁回去之前我没有回去,这样会不会显得我不够成熟不够大气呢?可是我要是回去了,我实在不想再去听那些挤兑那对狗男女的话了,说真的,虽然有些大快人心,但我不想看到陆原风在中间为难,更不想看到他是为了尚洁而觉得为难,想到这里,于是我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不管你们两个现在在里面的处境如何危险,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是个局外人在陆原风的世界里,既然你们相爱,那就去冲破这一道来自朋友的难关吧。
灯光很暗,舞池里面形形色色的人在领舞台那些妖娆的女子的带动下,个个摇头晃脑的,很有男性魅力的DJ的声音划破昏暗的大厅,穿透每个人的灵魂,灯光照射下每个人都变得五彩斑斓,像海底各色各样的鱼,在大海深处自由穿梭,在灵魂之间穿梭着。
他的声音实在吸引人,让我忍不住想去探寻,终于,我在舞池的正前方看到了那个声音的主人,灯光从他身后发射出来,他穿着一件很夸张的白色T恤,灯光照射下感觉图案很怪,头发也被灯光渲染成了七彩色,不,应该是八彩色或许更多。他带着耳麦,嘴还在不停的说不停的唱,手不停的打动着身前的乐器,应该是一会儿说一会儿唱一会儿团目享受的样子,但手却没有一刻停下来过,熟练的打动着身前的不知名的乐器。
我吞了几口口水,是几口我时一也不知道了,总之那个人让我傻眼了,早上还穿着正规衬衫的要载我去上班,现在却是这个酒吧的糜烂DJ——林志浠!我的第一个反映就是离开这里,在他还没有发现我之前离开这里面,我定了定神,猛的站了起来准备往包箱方向跑。
“龙千寻,亲爱的,坐着别动!”他的声音再次在我身后响起,只是这次不是打歌了,而是叫了我的名字,我马上收住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左看右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我,于是撒脚就跑,可是因为太急被旁边那边椅子拌了一跤,摔倒在旁边的桌子下,我世界一下子变得灰暗,我的太阳什么时候才出现啊。
“亲爱的,你有没有怎么样,我来救你了!……”我再也听不清他后面在说什么了,我只感觉我后背凉飕飕的,我的太阳顿时亮了起来,我敢紧爬起来才发现那不是我的太阳,是那家伙打了一束光在我身上,我回过头,他已经跳下了DJ台,人已经到了舞池中央了,马上就会挤出人群了,我不管了,使出全身力气朝我们包箱跑去,我一边跑一边想,我为什么要跑呢,找不到原因,但我还是跑了是事实啊,所以只能跑下去了,林志浠的叫喊声离我越来越近,人群的哄笑声离我越来越远,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在一个转弯处见到有一扇门就冲了进去,这里的包箱不大,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第一个反映是我进错房间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进了包箱的洗手间,然后门被我反锁。
“喂,小姐,有没有搞错,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不好意思啊先生,我内急,可能是我走错房间了吧,不过我马上就可以好了。对不起……”
“那你也不能这样硬闯啊?”女人有些埋怨的声音响起。
“对不起对不起,一分钟我就出来了……”这个时候我除了说对不起还能说什么啊,我伸手再次确定门已经被反锁好了之后,才放下心来。洗手间的镜子正好对着门,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注意看,现在一看被自己吓一跳,那还是我吗?大汗淋漓,头发凌乱,眼睛睁得老大嘴巴可以塞进一个茶叶蛋,我敢紧把嘴闭好,洗了把脸,又理了下头,又蹲里面休息了大概半分钟吧,为了安全起见本想再蹲一下下,门外的人又叫起来了。
“小姐,你好了没啊?这是别人的房间啊。”女人的声音连同拍打门板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心里暗骂道,这个小气的女人,但嘴里还是说好了好了,马上出来。一边开门一边想那家伙应该不在外面了吧,但愿不在。开了门我一面赔笑一面往门外走,在那两人看怪物般的眼神中我退到了外面,外面除了几个服务生好像没有其他的人呢,我又看了看这简包箱的房号509,我们的是506。再下去三间就是506了,在另一头的拐弯处。我汗呀!于是我带着侥幸的心理朝506走去,但我刚才说了,人要是倒霉啊上厕所都得有人堵你,我坚信我被尚洁那死女人触了霉头,我推门,一眼就看见了林志浠带着一副得意的表情坐在我刚才坐过的位置上,现在正冲着我一个劲的奸笑呢。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装作没事样走过去,心里觉得奇怪,我的姐妹们怎么不关心我刚才那段时间去了哪儿了?一个个似笑非笑的看得我全身汗毛都起立,只差没出来立正敬礼了。我挨着阿莲旁边坐了下来。
“怎么回事啊?怪怪的。”我坐下小声问阿莲,阿莲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