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日记-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翻身仗太难得,以至于她激动地半天都没组织好语言,那端莫婉婉见她沉吟不语,赶紧安慰道:“其实相没相上不要紧,先扑倒睡了再说!万一他喜欢你呢,那你们不就成了!”
莫婉婉的逻辑旁人永远无法理解,虞锦瑟道:“那万一人家不喜欢我呢?”
“不喜欢?”电话里传来莫婉婉得逞的奸笑,“横竖你已经睡了他!怎么着你都不亏!”
虞锦瑟:“……”
片刻,虞锦瑟从咸鱼翻身的亢奋中找回理智,道:“婉婉,那何先生是很好,但我仔细想想,又不敢要他啦,你知道的,我的身体有很大的问题……喂,婉婉,你怎么不吭声呀!喂喂……”
“呼噜……呼噜……”电话里传来鼾声……
虞锦瑟:“……”
☆、第七话今夜去你家
翌日,虞锦瑟走进公司,见几个行政小妹围在一起,正热闹地讨论着某电视剧,虞锦瑟一笑走开——若是从前那个呆在父亲羽翼下的虞锦瑟,可能会拉着她们八卦一番,可时不同往日,她有太多的事要做,比如她要在狼窝里保住tur…3,等父亲回归,复兴虞氏。再比如,她得找个好男人一雪前耻。
为了实现找男人的宏伟大计,离婚后她在相亲网站报了名,隐瞒了自己是位*oss的牛逼背景,把职业填为白领,车房均填无,希望找寻真心待自己的人,谁知这个世界就这么现实,相亲道路上她兵败如山倒,简直无脸见监狱父老。
正苦笑着,电梯叮咚一声,提醒她到了十二楼。推开办公室的门,果不其然,办公室桌上已堆了成山的文件。她抚额,头又大了。
其实她的性格压根不适合做管理,大学时代她的人生目标是珠宝设计师,毕业以后也按照自己的心意做了两年珠宝设计师,若不是家族风云突变,恐怕她一辈子也不想接管虞氏。哦,不,现在是新公司了,不再叫虞氏,叫鸿华。鸿华国际。
公司名字是董事会一起取的,当时好一场闹,沐氏的人要用沐华年的名来命,叫华年集团,她不甘示弱,要用自己父亲的名字,鸿海国际。双方吵了几天,各退一步,取了一个华,取了一个鸿,打算做个组合,华鸿国际或者鸿华国际,结果又为哪个字排在前面继续吵,最后沐华年主动让了步;这事才了结。而收到消息的她还是惊了一惊,沐华年虽看起来是个冷淡的性子,可内在一向强势,此番让步真是不可思议。
不过这世上不可思议的事情还有很多,譬如从前她跟沐华年还是夫妻的时候,她想见他的面,难如登天。而如今,她跟沐华年离婚了,不想见他的面,更难如登天——双方已是合伙人,办公室还同在十二楼!真是应了莫婉婉的那句话——命运就是一出狗血剧!
好在这狗血剧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尴尬,沐华年是个绝对公私分明的人,两人除了工作上的交集外,他待她完全就像陌生人。有时候她想,这份情他断得干干脆脆,半点不拖泥带水,不愧是他——为此她难免黯然神伤,毕竟她曾那样付出过真心。
对此,莫婉婉是这么安慰她的:“——断情总比断袖好,看开点。”
虞锦瑟:“……”
……
不知不觉,时钟指向了十二点,她抬起头,终于从文件堆中解放出来。虽然成为了boss,可是午饭的欢乐时光一直印在她的脑海,她去公司食堂打了饭,毫无架子地加入了一群年轻人的饭桌——公司两位老板,男的冷漠严厉难接近,而女的却亲和开朗好脾气,员工们都跟她打成一片。
“虞总。”饭间技术部的小王笑盈盈地问她:“今晚要不要跟我们技术部一起去酒吧?”父母已都不在家了,离婚后,她不愿住在空无一人的别墅,便买了一间单身公寓凑和,每天下班她不愿回家,害怕孤单跟回忆,就去热闹地方消遣寂寞,要么跟莫婉婉一起,要么跟同事一起,反正公司里的几个年轻人,年龄相仿,下班后抛开了职位之分,一起玩正常的很。
她摇摇头:“我今天有事。不去了,你们玩吧。”确实有点事,家里客厅的灯坏了,她得找人来修。
另一个小伙子插嘴道:“有什么事能比紧张工作了一天出去放松放松还重要?”顿了顿,恍然一笑:“虞总不会今天有约吧?听行政的吴小妹说,昨晚看见虞总同一个大帅哥一起进餐,该不是男朋友吧?”
她赶紧摆手:“不是不是,那只是个普通朋友!我跟他……”
还没说完,手机铃声突然大响,她低头去接。
“嗨,在干嘛?”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像天生便该做歌手的料——居然是何盛秋。
她有些意外,“在吃饭。”
“吃的什么?”他的语气十分熟络,仿佛他们根本不是昨天刚认识,而是熟得不能再熟的朋友。
她有些惊讶他的提问,却还是老老实实回答:“糖醋排骨,白斩鸡,小炒豆芽,酸辣土豆丝,”扫了一眼汤碗:“还有番茄蛋汤。”
他又问:“味道怎么样?”
他话落,笑起来,笑声朗朗,仿佛清风拂面,说不出的舒坦动听,她居然就这样顺着他的思路过去了,“还不错,就是有点咸,糖醋排骨做的没有子时的好吃,白斩鸡也没有子时的嫩。”她确实对子时餐厅有很深的偏好。
“子时的么?”他那边想了一会,旋即听他喊道:“徐助理,麻烦帮我在子时订两个位置,晚上六点半。”却并不是对电话里的她,而是对身边的人。
那边有人马上殷切地回答道:“好的,何先生,我马上就去。”
何盛秋的声音又转到了话筒:“虞小姐,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六点半,子时餐厅见。”
“六点半,子时?”轮她呆在那里,他这是在约她吗?
何盛秋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愉悦:“是的,糖醋排骨,白斩鸡。虞小姐,我等你,不见不散。”
通话挂了。虞锦瑟握着手机,还没反应过来——就这么被约了么?
倒是周围的年轻人纷纷笑起来。
小王拍掌说:“爱心电话煲。”
小李接着说:“贴心问菜单。”
小张继续接:“饭菜不合口。”
小姜接上楼:“约了晚上吃。”
众人大笑,齐齐道:“还说不是男朋友!”
虞锦瑟:“……”现在都流行这么断定男女关系的么?
她正要开口辩解,却发现本来笑的东倒西歪人,骤然坐正,向旁一瞟,一个颀长的身影踱步而过,却是沐华年,后头跟着长发齐腰温柔含笑的季弘谣。沐华年同往常一样,崩着脸,笔直向前走,目不斜视,仿佛没看到这一桌的笑闹,明明是清清淡淡的模样,可仍震慑了在场的人。
待他走远后,左侧的妹子长舒了一口气:“方才沐总好像瞟了这里一眼,眼神特别冷。”
“冷?”有人压低声音回答道:“他一向很冷好吗?你几时见他笑过?”
几人低声的七嘴八舌,虞锦瑟没答话,她托着下巴想了很久,发现跟沐华年认识这么多年了,却真的从没见他笑过。哦,应该说,她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一个从来不笑的人,究竟是可怕,还是可怜?
……
下午四点半,已是接近下班的节奏,虞锦瑟捶着酸痛的肩背,将批过的文件都整理好,不料门“吱嘎”被推开,有人大步走了进来——猜也不用猜,这不请自来的架势,绝对只有一个人,沐华年。
“虞锦瑟,你确定这是你审阅后的报表吗?”沐华年手一甩,文件夹唰地丢到她的办公桌上:“数据上这么大的漏洞你还签字!”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凝眉,不耐,从前在家里是这样,如今在公司,更是变本加厉,越发地严厉冷冰,对下属是这样,对待平级的她也是这样,仿佛天生就这般不近人情。莫婉婉曾怎么形容他来着,哦,顶着小白脸的颜,却有一颗暴君的心——简直太他妈贴切了!
虞锦瑟瞟他一眼,神色不动,从前因爱而敬,因爱而忌,可现在双方早已连脸皮都撕破了,还顾忌个啥?她慢悠悠转了转椅子:“沐总,不管发生什么事,请你先注意你的口气,我不是你的下属。还有,下次进来要敲门。如果你仍不养成敲门的习惯,我就给门上把锁,反锁!”
“虞锦瑟,”她的强词夺理让他又开始皱眉,他大步跨到她身边,往翻开的文件夹上一指:“若不是被我发现,你知道这一笔我们要亏多少钱吗?一千五百万!”随后重重补充两个字:“欧元!”
这个数据让漫不经心翻资料的虞锦瑟吓了一跳,赶紧看文件,果然是,心底正想着好险好险,沐华年已经摔门离去,临走前撂下一句话:“即便跟男人约会吃饭,也要留点心思在工作上!”
……
酒吧里音乐靡靡,灯光摇曳,虞锦瑟跟一帮同事围成一团玩猜拳——她没有赴何盛秋的约,也没有回家,心里有些乱,索性跟这些人一起消遣寂寞。
玩乐正酣,她连输了三局,一群人将她的杯子满上,“喝喝喝!”
然而酒还没有进肚,透明的玻璃啤酒杯便被一只干净修长的手端走,她扑了个空,回头却愕然,
“咦,这个不是昨天同虞总吃饭的帅哥吗?”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长舌妇吴小妹。
虞锦瑟也愣了:“何盛秋?”
何盛秋微笑地将她杯中啤酒一饮而尽:“我在子时等佳人,奈何佳人放鸽子!我现在很饿,虞小姐,虞佳人,可以陪我去吃点东西吗?”
他的口吻有些幽怨,却笑的一派温文尔雅,这一番话带着戏谑之意说出来,众人大笑,陌生感顿时全消,起哄道:“虞总,男朋友来了你就快走吧!”瞬间将她推倒了何盛秋身边。
虞锦瑟:“……”我就这样被我的弟兄卖了?
……
晚上九点,两人在一家路边摊吃麻辣烫,油腻腻的摊面,嘈杂的人群,跟高档而优雅的子时餐厅天差地远,然而何盛秋却从容接纳,半分嫌弃的模样都没有,只可怜了那一身笔挺的昂贵西装,坐在劣质的塑料板凳上,很有些格格不入。
虞锦瑟坐在他对面,突然有些愧疚——她带他来这里,其实是蓄意为难他。她本想他会知难而退,然而他却坦然接受,倒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吃饱了,味道不错。”何盛秋放下碗筷起身,补了一句:“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嗯,回家吧。”他没有感受出来她的刁难吗?虞锦瑟心下如释重负,谁知他又来了一句:“今晚我们去你家。”
她大惊:“去我家?这不好吧……忒快了吧!”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何盛秋拖上了车。
☆、第八话雅蠛蝶与雷锋
她大惊:“去我家?这不好吧……太快了吧!”可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何盛秋拖上了车。
到了公寓楼下,虞锦瑟抓着车门,这一路上她脑中全是各种言情小说里一夜情的场景,香艳到极点。她舔了舔下嘴唇:“那个,何先生,我觉得我们还不是很熟,而且我觉得我们不大合适……况且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你去我家实在太……”脑中又是各种浮想联翩,柔弱的少女抱着枕头缩在床角,小巧的贝齿紧张而又具有挑逗效果地咬着下唇,看着一步步走近的高大身影,无助的呼喊:“雅蠛蝶……”
“——我去你家修电灯。”七个字打断了她的臆想。
虞锦瑟的想入非非霎时中断:“啊?修电灯?”
“刚才你的同事说,你客厅的灯坏了。这么晚你去哪找人修?若不修好,黑咕隆咚的,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住?”何盛秋撂下一句话,径直往电梯走。
她傻愣在那里:“是我太多心了么?世上还有这样好的雷锋!”
想不到何盛秋除了是个一流大牌设计师外,修电灯也这么在行。虞锦瑟举着手电,仰头膜拜着梯子上的他——灯不到十五分钟就修好了,他还顺便帮她将灯盖上的尘埃给清理了。
他拿着工具从梯子上下来,问:“还有什么是坏的?”
她顺着话回答:“水管!洗脸池的水管不是很通畅。”
二十分钟后,无比顺畅的水花昭显了来人的能力,虞锦瑟站在他身后,觉得何盛秋的背影赫然又高大了几分:“雷锋啊!雷锋!”
“还有呢?”
反正活雷锋在这,埋没了他的价值就是对他的侮辱,虞锦瑟毫不犹豫地道:“那个,我书房有个金鱼缸,很重,我想把它移到客厅。”
……
忙活完一切,已经是十点,虞锦瑟狗腿子地倒了杯茶递给何盛秋——她现在才想起来待客之礼。
何盛秋喝了半杯,又在屋里转了两圈,发现该打理的都以打理,这才放心,道:“没什么事我走了。”
虞锦瑟道:“啊?雷锋,你这就走?”
方才不让人家来的是她,现在觉得人家走得太快的也是她。何盛秋被她的反应逗得发笑,玩笑道:“你若要雷锋留下来,雷锋自然是盛情难却。”
话虽这么说,可已经拿起了外套。
将何盛秋送到楼下的时候,虞锦瑟由衷地说:“何先生,今天谢谢你。”
何盛秋笑的爽朗:“不用谢,我要谢谢虞小姐对我的信任,让我进你的家门。”
那是因为我随时都做好打110的准备,虞锦瑟在心里默念。旋即便听到何盛秋说:“虞小姐,我那天的建议,希望你好好考虑,我是认真的。”
“建议?”虞锦瑟想了想,那日相亲的场景瞬间回放——子时餐厅里,他微笑地说:若虞小姐对我还算满意的话,我们便挑个日子,把婚事办了。
这一句话让虞锦瑟骤然后退了一步,神情有些慌乱:“何先生,谢谢你的欣赏,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不合适?“何盛秋的眸光黯淡下去:“虞小姐是对我哪点不满意呢?外表,性格,职业?还是什么?”
“不不……”虞锦瑟连连摇手:“你很好,简直是太好了。我没有不满意的,我满意地过了头。你跟以前我相亲过的男人都不一样,可就是因为你太好了,我才不想坑你。”
何盛秋确实无可挑剔,好到她觉得老天突然大发了慈悲,走了一个没心没肺的沐华年,来了一个年轻有为还俊朗体贴的暖心男何盛秋。离婚后她想嫁个好男人都想疯了,可当梦想成真,她却又选择了退缩。
“我回去了。”沉默让彼此陷入尴尬,那个难以启齿的原因她说不出口,虞锦瑟转身往公寓内走。
“等等。”胳膊被人拽住,力道虽不重却足够坚定,何盛秋看着她,“虞小姐,你拒绝一个人,连原因都不愿告诉他吗?”
虞锦瑟反问:“何先生,你喜欢小孩吗?想要孩子吗?”
何盛秋道:“当然。孩子是上天的恩赐,我当然喜欢,那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