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中迷路的过客-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传!”李德全的话还没有说完,康熙就打断了他的话说道。
天哪!我怎么忘了,我现在在胤祥家,不是在静宜园,不是在我的静心阁。‘在外跪候多时’那刚才……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免了免了,都起来吧。”还在我不禁乱想的时候,胤祥他们已步入亭子,要跪下请安,却被康熙拦了下来,笑着说:“都是自家人,又不在堂上,凭白的多了这些个虚礼,到显生分了,即是在家里,今儿大家都随意点的好。”
又上了茶,大家又顺着康熙说了几句什么。三月未见他,他瘦了,脸上的眉骨更加清晰可见,是睡的不好吗,怎么眼圈这么黑?是办差累了吗,怎么显得这么疲惫,却还要硬挺着自己让自己精神那?
“馨儿,来,来,你也尝尝十三媳妇做的点心,味道不错。”康熙高兴的指着雪茗刚摆上来的一桌甜点,看着我说。
“是。”我应了一声,顺手拿起了块点心放在嘴里,恩,味道果然不错,真想不到雪茗还有这手艺。
“怎么样?”康熙侧头笑看着我问。
“恩,味道不错,挺好吃的,真想不到十三福晋有这等好厨艺。”我喝了口茶、,也顺着康熙夸赞的笑着说。
又说了些闲话,康熙可能觉得我坐在这儿无聊,便叫了雪茗带我逛逛十三阿哥府。说实在的逛过畅春园和静宜园后,在漂亮的园子,也觉得一般。可这是十三的家,就莫名的让我有了一种向往,向往着在每一个角落寻找他的味道。
“我们到那儿坐会儿吧?”我指了指湖边一处阴凉处,对雪茗说道。
“十三阿哥待你可好?”坐定后,我便先开口问着雪茗。
“恩,爷对我是极好的,从未给过我半点委屈。”雪茗甜蜜的说着,眼神里充满了一个叫‘幸福’的东西。
“是啊,女人一辈子想要的不过就是找个爱自己的男人,过幸福快乐的生活吗?”我看向前方,下意识的自言自语说着。
“您说什么,娘娘。”雪茗不解的看着我问。
“不要叫我娘娘,这儿没有外人,叫我宛馨就好了,这样我们聊起来也自然些。”我侧过头,淡淡的看着有些疑惑的雪茗说着,顿了一下,我继续开口说道:“听说你和十三挨个相识还有段故事,讲来给我听听吧。”
刚开始她还有点不好意思,但却见我执意要听,也就慢慢的讲了起来,果然和明月说的一样,这么出英雄救美,竟救出一段姻缘来。呵,到真是段奇缘啊!她又自觉不自觉的给我讲了许多和胤祥‘巧合’的相遇,她每说一句我的心就莫名的被刺一下,钻心的疼痛让我一度想打断她的话,可我没有,我让她说,说的越幸福越快乐越好。我曾听人说:你越是怕什么就越要做什么,直到有一天自己变得麻木,变的不在害怕,那么你就成功了。我现在就要这样,我要让自己痛,让自己痛到无法忍受,慢慢折磨自己,这样直到有一天我也变得麻木了,就在也不会知道痛的感觉了……
“那次出巡塞外,我央了爷好几天,让爷教我骑马,爷好不容易答应了,都怪我太苯了,学了好久都没学会,最后还摔的混身都是伤……”雪茗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哪次好象您和方儿格格和四爷也在,还是爷央了方儿格格送我回的营区,请的太医……”
她的诉说将我一次又一次的拉回了回忆,可不,那次我和方儿还有四阿哥都在,方儿还问我,她是不是十三福晋,四阿哥还给方儿解释了半天,但过了没多久,康熙还是下了旨,赐雪茗和十三大婚。
“娘娘。”李德全突然从后头跑过来说道:“娘娘,主子说时候不早了,要回去了。”
“哦。”我应了声,随着李德全和雪茗一起回到了刚才的亭子。
临走时,我向康熙笑着说:“皇上,刚才我和十三福晋聊得很是投缘,臣妾想让十三福晋得空时,就到臣妾那儿多走动走动,陪我聊聊天,解解闷什么的,可以吗?”
“呵呵,难得你找到个说体己话的人,准了。”康熙笑呵呵的看着我说。
我和雪茗相互莞尔一笑,同谢了恩。四阿哥的脸依旧冰冷,依旧让人看不懂他深邃的眼后到底隐藏着什么。胤祥,我不敢去看他。但凡事物到了一个极端,总会反过来朝另一个极端发展,我也会因为走到了一个极端而反过来吗?
入夜,康熙在我的静心阁用完了晚膳,稍坐了片刻就要走。自上次我跟康熙说我想要个孩子后,康熙对我依旧很好,甚至比以前还要更好,但也是从那儿时起,他就在也没在我这儿过过夜,也从不碰我,我一直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已经想要给他生孩子了,他为什么又不愿意了那?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清楚,我紧走了两步,双手轻轻的拦腰环住了他,脑袋紧贴在他宽厚的背上。他稳稳的停下脚步,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轻轻一颤,我想他是惊讶于我的这个‘大胆’举动吧?
“皇上,馨儿有个疑问想请问皇上。”我平淡的靠着他说道。
“什么问题?”他没有动,就这样站着问我。
“您乃贵为天子,您说的话就是旨意,君无戏言,对吗?”我轻声说着。
“恩。”他只轻应了一声。
“皇上,您对天下所有人都能言而有信,可为什么偏偏对臣妾就言而无信了那?皇上您不喜欢臣妾了吗?难道您忘了您答应过臣妾什么吗?臣妾只是想要个孩子,就这么简单,难道您都不愿意给臣妾吗?”我以为我会平静的说出这些话,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竟然有了那么一丝挣扎,一丝哽咽和一丝哀求……
“朕……”
“就这样……不要说话,不要转过来,就这样……就这样……”就在康熙欲转过身的刹那,我不知道我那来的勇气敢对一位帝王说出这种话,我只感觉到自己环在他腰上的双手更紧了,右侧脸颊也紧紧的贴在他背后。我内心里一直渴望的安全感,在这一刻,得到了诠释……
时间像凝固的沙漏停止了宣泄,不知过了多久,康熙缓缓的转过了身,一把把我抱在他怀里,紧紧的,一步,二步,三步……离床的位置越来越近,他轻轻的把我放平在床上,自己却侧坐在我的身旁,他浓眉微挑着,平静的面容下,让我猜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而此时,他的手正轻轻的滑落在我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滑过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和嘴唇……他那沉静如夜的眸子,墨黑不见底,掩在同样浓墨的睫羽下,吞没了一切的星辰月光,多么相似的一双眼,然而就是这样近乎解剖的眼神,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我偏侧了脑袋,想要逃避他的眼神,然而,只一刹,我又偏回了脑袋,我必须这么做,我不能再逃避,我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绝对不能在动摇,我自觉的解下衣服上所有的扣子,脱去身上所有的衣服,使整个玉体完完全全的展露在康熙面前,他俯下身,轻柔的在我耳边说:“你是谁?”
“我是宛馨,董佳*宛馨……”
“朕是谁?”
“您是拥有无限皇权的天之骄子,皇上……”
“你是谁?”
“我……臣妾是馨嫔……”
“朕是谁?”
“您是皇上……”
“你是谁?”
“我……是……”
“你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吗?呵呵,那么让朕来告诉你你是谁,你是朕的女人……是朕的……”
康熙还没有说完话,已抱紧了我,深切的吻了下去,毫无抵抗的长驱直入,开始了对我的疯狂索要。一夜的缠绵,一夜的激狂,使我身心已疲惫,懒懒的被他拥在怀里睡去,从上一刻起,我就已不在是女孩了,而是完完全全蜕变成一个女人。‘朕的女人……朕的女人……’在那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一个男人的征服欲是多么的强烈,多么的霸道,又是多么的不容人抗拒……是啊,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不是从这一刻开始的,而是从我被他册封的那一天起,只是那时我还没有断了我所有的退路,然而现在,我断了最后一个想让自己逃避的后路,不再反复,不再留恋,不再反复,更不可能在去幻想奇迹的出现,呵呵,这次真的是结束了,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
宫里
又是一年花开花落,景色未变,而人却早已面目全非,现实往往如此吗?刚刚从麻姑那儿出来,这位年近九十高龄的老人也将迎来她的大限,历史上记载着康熙四十四年九月,享年近九十高龄的苏麻喇姑病逝,康熙深为悲痛,率所有皇子送遗体,并葬于清东陵风水墙外的新城,墓的规格为嫔级。
“残雪凝辉冷画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麻姑念的这首词一直在我耳边缠绕着。是纳兰容若的,他,是乱世中的一个传奇,在清代文学上开辟了属于自己的一片疆域;他,是人世间的痴情种,在凄美的词藻中苦恋自己的爱人;他,是铁血干戈中的水中浮藻,在战争中无奈漂地流,一个万千宠爱于一身而内心伤痕累累的清代词人。长江之水深长尺,不及纳兰容若情。王权倾轧下的纳兰,永远是御坐下的孤独身影。相府中满池荷花,衬托出的是一颗苦闷寂寥的心,他走的是一条痛苦的折表路线,多好的画,在他笔下也会有阴影;多好的词,在他手中也会有悲音;多好的琴,在他手下也会断弦,所以,当他的生命耗尽时,他的次也就结束了,也可以这么说,纳兰的一生,就是纳兰词的一生。曾经有人在网上为他建了一座灵堂,写下这样的字句:
“是不是,
总是逝去的比较美丽,
譬如往事,譬如——你;
是不是,
总是女子比较痴迷,
譬如她们,譬如——我;
于是,
落一滴不是悲是喜的泪,
哼一曲不知是爱是恨的歌,
我来了,
来建一座灵堂,掉念绵延于你我之间的,那无尽的岁月,那永不绽放的爱情。”
虽然时间删除了一个显赫王朝,却得留了一位贵胄子弟,他在时间之外,他在北京西郊的一座别墅里,饮酒填词,泼墨,雅聚缅怀塞外家园,向往着燕赵古地,追忆着华年早逝的卢氏,牵挂着幽闭深宫的表妹……然后在西风夕阳之中回过头来,无言地看着我们,沧桑的脸色一如那首世间传唱的《蝶恋花》……
“呵呵……呵呵……”下雪了,我仰天长笑,“如果,如果你还活着,我只想……只想问你……都是人间惆怅客,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回,你……你……想改那一个段落?你……还愿做这惆怅客吗?”
我默默的走回了承乾宫,两旁的高墙让我压抑,深深的院落让我窒息,然而,这一道道高墙,隔绝的恰恰是人最宝贵的东西——自由。一入侯门深似海,说的一点都不假,到底有多少红颜最后郁郁而终,香消玉殒在这里?谁也不知道,只有这深深的高墙大院在无言的注视着每一个从这里经过的人们,注视着这里的每一个红颜是如何的多薄命……
三个月后,春暖花开,我也终于得到康熙的恩准,可以‘回家省亲’,这不是所有入了宫的妃子都会有的恩典,这真是多亏了哪天陪他老人家‘逛家’,当时他说要放我假,我没应,结果前两天被我‘捣小后帐’给捣腾出来了,央了他很久,他才算答应放我五日假‘回家’。虽然那不是我真正的家,但好歹我也在哪儿住了一年多嘛,哪个我叫‘额娘’的女人还是满疼我的,回去看看她也是应该的,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呵呵……就是终于可以暂时离开这个高墙大院了,虽然是从大牢笼搬到小牢笼里,但小牢笼的墙还是比大牢笼的墙矮很多的,呵呵,我一翻,不就……呵呵,真是高兴。“啦啦啦……啦啦……啦……”我不禁哼起了幸福的歌声。
“瞧,一说回家把你乐的,上次朕说让你回去看看,你还不乐意那?”康熙喝了一口茶,笑看着我说。
“臣妾当然高兴了,毕竟皇上您赏的这个恩典,不是人人都有的啊。”我走到他旁边兴奋的看着他说,言语中绝对有‘拍马屁’的嫌疑,顿了一下我又继续说道:“上次是因为臣妾知道皇上您是一时感慨才想让臣妾也回家看看,臣妾怎么能不知好歹真的就谢了恩那?”
“哦,你就不怕,你这么直白的说出这些话来,朕治你的罪?”康熙微挑着眉,私笑非笑的看着我说。
“怕啊,臣妾当然会怕,但臣妾同时也知道皇上您胸怀宽扩,是不会和我这个小女子计较的,不是吗?皇上。”我有点‘发爹’的样子,柔声说着,同时悄悄的用眼在地上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掉一地的鸡皮疙瘩,如果有我还是要捡回来的,毕竟是自己身上的肉嘛,怎么能白白浪费掉那?从小老师就教育我们,浪费就是犯罪啊!
“呵呵,你啊!”康熙把我揽在怀里,用手勾了一下我的鼻子,说道:“朕现在后悔了,朕不打算放你出去了。”
“那怎么行那?君无戏言的啊!”我有点着急的看着他那张开始变得有点认真的脸说道。
“怎么不行?你就自当这次朕也是一时感慨,你不知好歹的应了,经过朕的提点,你反省了,就知好歹的留在宫里了。”康熙越说越认真了。
“皇上的话当真?”我无限失望的问着他,这一刻的落寞让我尝到了从高高的云端狠狠的摔在地上,五脏俱碎的感觉。
“当然当真,朕就是舍不得你,舍不得让你离开朕这么久。”康熙低沉着声说着,同时抱着我的手又紧了紧。
我不知道这些话说出来会不会惹恼他,但是就是控制不住,有丝赌气的说了出来:“选秀的日子马上就到了,到时又有好多比臣妾年轻,漂亮的姑娘出现在皇上身边,我想到时……”
我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康熙突然压下来,堵住了我的嘴,他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