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心总裁,我不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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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年本就迷恋旧式建筑,一见,激动不已,车还没停稳就迫不及待开门。
莫东廷拉住她,“这里不准乱跑!”有几分警告意味。
她隐隐感到有些肃穆,不自觉有点紧张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大规矩!
“三少回来了!”老管家恭敬迎上来。
“嗯。”莫东廷淡淡应了一声,拉过苏瑾年,牢牢圈在怀里。
老管家抬眼,若有似无扫了她一眼。
“老夫人向来都不喜欢家庭聚会有外人。”这‘外人’二字说得特别重。
莫东廷丝毫不理会,将她往里面带,“我会亲自跟妈妈交待!”
苏瑾年进去之后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普通的家庭聚会,简直是一场豪门盛宴。
灯光璀璨的宴会大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名流、达官贵人云集。
关于莫家,只要她稍留意一点,就知道这是一个多么显赫的家族,老辈上过战场,曾被授予过勋章,世代从政。莫东廷上面两个哥哥都身居要职,他是老爷子最看重的一个,本来前程似锦,却不知何故,弃政从商,为这事,父子关系一度紧张。
“三哥!”温柔甜美的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女子朝他们走过来,茜红色礼服,长发高挽,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胸前的钻石项链熠熠生辉,巧笑倩兮。
女子不着痕迹扫了苏瑾年一眼,她顿觉寒意袭人。
女子极自然挽过莫东廷手臂,“干妈等你好久了,大哥,二哥都到了。”面带微笑,优雅大方,目光移到苏瑾年身上,“这位小姐是?”
莫东廷面无表情,“我先去见妈妈。”说着,任女子挽着他进去。
苏瑾年站在原地,不知是跟上还是等着,正局促。
他突然停下,转头,“过来!”
苏瑾年无奈上前,莫东廷抽回被女子挽的手,牵着她进去。
女子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也仅是一下,名门淑媛最重要的素养和仪态,心里即使再不舒服,面上依旧要笑。况且,她并不认为苏瑾年会对她造成威胁,这世上,只有一个女人能威胁到她。
苏瑾年同莫东廷并肩进去的时候。
莫夫人关咏梅脸色沉下来,同座的徐夫人也变了脸色。
苏瑾年心重重一沉,意识到自己似乎闯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神秘‘禁地’
气氛有点僵。
莫东廷一脸无所谓,清冷开口,“妈。”
关咏梅脸色更加难看,盯着苏瑾年,盯得她手心儿都出冷汗了。
“干妈!”还是刚才的女子进来才稍稍缓解了点气氛。
女子乖巧坐到关咏梅身边,微笑开口,“大哥二哥在干爸书房说话,就差三哥一个了!”
关咏梅脸色恢复常态,拍着女子的手,“还是女儿好,女儿贴心。”脸转向徐太太,“终究是你有福气,若雨乖巧、懂事又知分寸。”
徐太太笑起来,“若雨也是您女儿!”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
关咏梅叹息,“是啊,我等若雨这杯儿媳妇茶可是等白了头!”
苏瑾年恍悟,原来他带她来是作挡箭牌用的,他未免也太瞧得起她了吧。
莫东廷看着她们一唱一合,面有不耐。
“我去书房见爸爸,你们慢聊。”牵着苏瑾年转身。
“你带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是想气死你爸爸吗?”关咏梅霍然起身。
“尊重别人也是尊重自己,妈妈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莫东廷将苏瑾年护进怀里,“我倒觉得她比那些惺惺作态的女人好太多!”漠然说完,径直出去。
苏瑾年感觉身后的目光如锋芒刺背。
一直跟着他出了正厅到偏院,他停下,她来不及站住撞到他怀里。
好痛!鼻子要撞坏了。
“在这里等我!”冷漠的声音带着薄怒。
苏瑾年捂着鼻子瞪着他背影,该生气的是她吧,莫名奇妙的被他带来这儿,受辱就算了,还莫名奇妙的被推到风口浪尖,看看刚莫夫人的样子,简直恨不能将她除之而后快。
刚才太紧张,腿绷得僵直,这会儿又酸又痛,想找个地方坐一下,信步往别院深处走,清幽别致的院落,她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闯入‘禁地’。
四壁皆是菠萝格的玻璃花房,高低不一的花架,藤萝密布,莎草葱茏,姹紫嫣红奇异花卉交错其中,苏瑾年顿觉眼睛不够用了。
进去,一张古式屏风阻断了视线,她着急一探屏风的美景,绕过去,却是别有洞天,全透明的墙面,阳光洒进来,明晃晃的,满满的书架,墙边古色古香黄花梨木桌,上面摆着一翁簇簇花朵的植物,桌边一张紫檀椅。古意盎然,清雅幽静。
苏瑾年心里欢喜得紧,她素来爱极古色古香。
眼睛被一幅画吸引,画面用白色缎纱遮住,很是奇怪。
好奇心又开始作祟,她走近,保存得这么严密,必定是极珍贵的绝版收藏,不看一眼怎么对得起自己。
伸手,小心翼翼才撩起一角。
“你在干什么!”阴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苏瑾年吓得直直转身,对上莫东廷森冷的黑眸。
“谁准你进来的,滚——”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苏瑾年一口气跑出莫宅,强忍的泪还是滑下一颗,手背胡乱擦干,她发誓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他就是个喜怒无常的暴君,他怎么可以那样肆意地凌辱别人!他要她滚,好,她巴不得,她要离这个男人远远的。坚定地往前跑,没注意到前方拐弯处极速驶过来的的车。
“……叱”就在车子冲过来的那瞬,她感觉身子被一股强悍力道拉离原地。
“不要命了!”耳边是他强势冷酷的声音。
她在他怀里,刚才车子冲过来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将她护在怀里。
她感觉脚踝处很疼,应该是扭伤了,疼痛加上委屈,眼泪一下就出来,“命是我自己的,要不要是我的事!”
他冷冷看着她,“你不要忘了,这七天,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没有什么是你可以做主的!”
一句话,将她逼到死角,是啊,她卖给他七天,这七天,她甚至连想死的权利都没有!
抬手擦干脸上的泪,她才不会想死,她苏瑾年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做,还有好多好多梦想要实现,她要努力的活着!
“上车。”他低沉出声。
她定在原地,她不要跟他一起,至少现在不要。
“好了,别闹!”他的口气甚是不耐,仿佛所有的事都是她在无理取闹。
她咬牙,转身就要走。
他长臂一舒,拽住她的胳膊就往车里拖。
她死死地定住,铁了心要跟他角力,奈何,这场较量,从一开始便实力悬殊,她注定是弱者。
莫东廷只稍微用力,便将她带到身前,一手掌握住她肩胛,“我不是告诫过你不准乱跑,为什么就是不肯乖乖听话!”声音里尽是怒火。
她抿唇不语,偏头,不想面对他。
莫东廷强势将她塞进车厢,“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乖乖待在我身边!”他如是说,表情阴沉,如冰雨般寒凉,与之极不相称的是,他握着她的手掌心,似一笼热烈的炉火,煨得她逼回的泪又再涌出。
她恼怒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如果她能再坚强一点,绝对不会在他面前哭!
不多时光景,车开进别墅。
他下车,她也跟着下去,只是脚稍用力就会疼,咬牙忍住。
他突然揽住她腰肢,打横抱起,她慌乱着揪紧他衣襟。
他脸上还是一成不变的冷漠,抱着她进去。
她也不反抗,反抗有用吗?
小女佣迎上来,“先生。”
莫东廷看都没看她,“准备冰块医药箱送到我房间。”径直上楼。
小女佣诺诺点头,赶紧去拿。
苏瑾年觉得讽刺,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沉沦一刻
莫东廷抱她上床,俯身替她脱下鞋子,小女佣刚好送医药箱进来,看见这一幕,怔在原地,惊愕得嘴都合不拢。
莫东廷寒眸扫过去,小女佣打了个寒颤,低着头上前放下冰块和医药箱,赶紧退出去,带好门。
苏瑾年不作声,也不挣扎,偏头,目光落在窗外。
他看见她素净的脚踝处红肿,托住她足底,冷冷出声,“疼就出声!”试着活动她脚踝。
她十指抓紧床单,他抬眸,“很疼?”
“不疼!”她将手藏在身后,不愿再在他面前示弱。
他坚硬的心好似微微动了一下,拿来冰块敷在红肿处,她还能忍受,说明扭伤不是很严重。
“嘴硬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眼都没抬。
她鼻头一酸,委屈翻腾,他到底凭什么,凭什么每每以他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她的狼狈她的痛苦。
盯着他的眼睛,“七日期满,你一定会放我走吗?”
有细碎的光华落进他的眼底,汇成星点若隐若现的幽暗,看不出情绪,他起身,鼻尖若有似无碰着她的,“你说呢?”温柔的声音,唇角却浮上讥诮。
苏瑾年觉得心脏一阵刺痛,他的讥诮刺痛了她,他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讥诮她的不自量力,或许他还会认为,她故意违背他的意思就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聪明的女人只会爱他的钱财,显然她不够聪明。
她笑,泪在眼眶打转,“听说莫三少对女人一向大方,不知到时我能拿到几位数?”
他微怔,宠溺抱她到自己腿上坐着,含住她耳垂,“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很疼你。”说着,吻落在她眼角、双颊,为她吮去不经意滑下的一颗泪,那样温柔的触感,仿佛此时,她是全世界他最珍视的。
她真的好累,明知是虚情,她还是想就这样沉沦一刻。
抱住他,吻上他凉薄的唇。
他气息紊乱起来,她只是稍稍主动一点而已。她笑,原来自己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弱势,凭什么每次都是他占上风。带着一丝报复心理,小手钻进他衬衫,抚上他的胸,指尖按住那点凸起时,他闷哼出声,抓住她小手。
她身上还有伤,他不想再弄伤她。
她却眨着晶亮的大眼睛望着他,极无辜的表情,另一手趁他不注意探到他腹肌,手感好得不像话。
他眸色全黯了,闷哼着吼了声,“妖精!”大手掌住她后脑,反客为主,含住她娇柔的唇重重吮,似带着一丝恼怒,顺势将她压进大床,另一手握住她胸前雪软揉成各种形状。
苏瑾年闷哼,他停下动作,情不自禁的申呤和真实的痛呼,他还是分得清楚的,翻身起来。
“不准再乱动,我叫人来帮你洗澡上药!”说完转身出去。
她嘴角悄然弯下去,习惯性的小动作,是她失落的证据,尽管她拼命的不愿承认。
心底的空虚
半夜,她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有车进院子的声音,应该是他回来了。
小女佣替她上药的时候,说他开车出去了,又絮絮叨叨跟她讲了许多事,比如,她是他第一个带回过夜的女人,第一个亲自去接的女人,第一个亲自照顾的女人……说时还表现出一副羡慕憧憬的样子。
她冷笑,原来他的这么多‘第一次’都给她了,她还真是‘荣幸’!
虽然心里讽刺,但女人该死的虚荣心还是击退了理智,好吧,她听到这些,还是觉得高兴的,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
门开的声音,她艰难的想睁开眼睛,无奈实在太困了。
听着他进来,脱了衣服,进去浴室。
不一会儿,感觉床微微的塌陷,沐浴露的清新味道夹杂着男性的气息。她勉强睁开眼,看到他挤进被子里的高大身躯,她翻身背对他。
他贴着她睡下,她往边上挪了挪,他跟着过来从后面拥住她,抵着她的背。
她闷闷地嘟嚷,“我身上有伤。”
“别动……”他可能真的是累了,连声音里都是疲惫。
她乖乖地不再动,他果然只是抱着她睡。
她渐渐放松下来,睡意渐浓。
他大手却不安分的钻进她睡裙,揉搓捏。
她躲,他就更加用力揉,她只好老老实实窝在他怀里。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抱紧她。这样孤寂的深夜,第一次迎接他的不是一室清冷,有一个人在床上等他,任他这样抱着,感觉不坏,心底某处一度空虚的地方好似正在被填补。
***
苏瑾年一晚上都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早晨醒来的时候,他还在,一直保持抱着她的姿势。
她蹙眉,他都不用上班的吗!
“醒了?”他在背后突然出声,吓了她一惊。
“嗯。”懒懒地应着。
“那起床!”不是商量,是命令。
她不想动,“我今天不想出去。”
他已经穿好衣服,“你只有十五分钟!”
进去浴室洗漱完,她还没有起来的迹象。
他蹙眉,“如果你想就这样穿睡衣跟我去公司,我现在就可以抱你下去!”
她倏然睁开眼睛,“跟你去公司?”
他抬腕看表,“你还有五分钟时间!”说着迈步出去。
她终于从床上坐起来,叹口气,她怎么总是忘,在他面前,她只能绝对地服从。
动了动脚,擦了药没昨天那么疼了,试着下床,抬头看见他昨晚扔在地上的衣服,白色衬衫上隐隐可见红色印迹……
她突然觉得脏,他昨晚……用碰过别的女人的手,抱她!
我们又见面了
苏瑾年别别扭扭地穿好衣服,别别扭扭下来吃了点早餐,最后还是别别扭扭的上了他的车,都不知花多少个‘五分钟’了,她真的不舒服,还不能表现出来。
莫东廷出乎意料的好耐心,什么都不说,只是玩味的看着她。
一上车,她就脸朝车窗外,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他薄唇微翘,起床气还不小!
她实在缺觉得紧,没一会儿,她就真的睡着。还一觉睡到,他抱着她到他的总裁办公室才醒!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看见了,一定流言满天飞!(囧)
何止流言,整个莫氏简直炸开锅,总裁一向都是冷冷的,身边的女人不少,什么时候见他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各路八卦高手只差没‘看肉’她了。
莫东廷稳坐宽大办公桌后,埋首文件。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怎么看怎么觉着别扭。
其间不断有人进来请示、审批……原来他这么忙。
等他忙完,已经十二点,午餐时间。
她想开口提醒他。
“叩叩”敲门声又响起。
“进来!”他头都没抬。
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三个美女,统一的制服,手里提着精致皮箱。
“莫总。”齐齐开口。
他终于抬起头,下意识看了眼表,“带她进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