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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财色无双-第59部分

小说: 财色无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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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魂之石放射的光亮越来越强,我的身体也跟着灵魂之石开始发热,全身的血液已经沸腾,冲得太阳穴鼓胀胀的跳。心脏的每一下收缩,脑袋就是一紧;每一下舒张,大脑又是一片空白。仅仅坚持了十几秒钟,我就失去了知觉。
    我又进入了那个浑浑沌沌的意识空间。鬼火、飞行的骷髅头,都好像非常害怕,远远的避开了我。指引方向的金色光芒也没有了,找不到金书,我没办法退出这个意识空间。
    我像只没头苍蝇,在这个无边无际的空间里乱转,希望能碰上万分之一的机会,找到那本金书。往左走了几十步,忽然一阵毛躁:万一金书在右边呢?于是掉头向右,还没走上几步,又觉得金书在左边的可能性更大……这个意识空间,一切感觉都和现实中一模一样,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我又累又饿,口渴的厉害,像沙漠中的旅人寻找绿洲水源那样,急切的寻找着金书。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一天、两天……意识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像拉磨的驴子,不知疲倦的找着唯一的出口。金书、金书,你到底在哪里?!
    我心中唯一的信念就是:一定要出去!因为我的小铃铛,王星羽一定还痴痴的等着我!这成了支持我没有疯掉的唯一精神支撑。
    远远的看见一点儿光亮,不辞辛劳的强撑着过去,一次又一次的希望变成了失望,就在我快要倒下的时候,天空中传来阵阵轰鸣,我头顶的空中出现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边缘,灰黑色的气流飞速的旋转,中心黑沉沉的看不清楚,但是却散发着让人心寒的死亡气息。不,那不是漩涡,它简直就是黑洞!
    黑洞中传来强大的吸力,将我的身体吸得渐渐离开地面。可恨这个空间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抓住固定身体,我无奈的发现自己飞到了几十米高的空中,离黑洞的入口越来越近。
    恐怖的黑洞,一定就是吞噬灵魂的渊薮!
    宇宙中,黑洞是无比强大的存在,无论什么东西,行星、彗星,都会被黑洞吞噬,就连光线都无法逃脱黑洞的魔爪!有什么力量能和强大的黑洞抗?感觉离黑洞只有几米远了,我甚至觉得死神已经开始对我狞笑。
    危急时刻,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不能死,我要活着出去!
    手腕上戴着的血晶手链发出血红的光芒!黑洞的威势立刻小了几分,对我的吸力也大大减轻了。几秒钟之后,黑洞竟然完全消失了。
    这时候由于黑洞的吸引,我已经到了几百米高的空中。随着黑洞的消失,牵引我到空中的吸力也消失了,我竟然从几百米的空中坠落!
    这可比蹦极的刺激强多了!飞速的下坠,空气在耳边摩擦,发出呼呼的声音,想张开口呼叫,倒灌的风却让人喊不出话。
    坠落到地面的一瞬间,我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脑中一阵眩晕,手掌心传来一阵灼痛。再睁开眼睛,我还是在撒旦教寂灭大厅的石台上,石台下面的堕落天使长、亵渎长老们齐刷刷的跪了一地,对着我顶礼膜拜。
    我的手还紧紧的握着灵魂之石,它变成完全透明的,外观不再像一块石头,而是像块儿紫色的水晶,晶莹剔透,散发着炽烈的紫色光华!而且拿在手中还非常烫手,可见刚才的光芒肯定更胜于现在。
    怪不得手心灼痛,一定是这灵魂之石把我的掌心烧伤了。我轻轻将灵魂之石放回陶盘,然后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啊——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左手掌心被烙了一个三角形的图案,等边三角形的正中,画着一只眼睛。
    我迷惑不解的摊开手掌,问米查:“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被烙了这么个图案?”
    石台下的众人纷纷惊呼:“天哪,是魔鬼的烙印!”
五十四章 油画
    五十四章油画
    魔鬼的烙印?我轻轻摸了摸掌心,这会儿烙印的位置不疼也不痒,就是一块暗紫色的图案。
    米查等人大声欢呼:“恭贺大人通过灵魂之石的考验!”“我撒旦圣教四百年来终于有了新任教皇!”
    灵魂之石的考验果然凶险,要不是最后一刻血晶手链发挥了作用,恐怕我也和四百年来历代妄想当上教皇的野心家一样死于非命了。
    “那么,谁能告诉我这个图案的含义?”我摊开手掌问道。
    萨麦尔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光芒:“大人是从地狱降临人间的弥赛亚,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标志的来历?万世魔典中记载得很清楚啊!”
    糟糕,进这殿来,我和萨麦尔说长道短的,大概他早就看出我对撒旦教没什么了解,这家伙以为我不能通过灵魂之石的考验,会自己送掉小命,所以才没说什么;现在见我通过考验,便又提此一问,引发撒旦教众人对我身份的怀疑。
    萨麦尔要是十分钟之前提出这些问题,恐怕我根本不会有接受灵魂之石考验的机会,直接给拖出去埋了;他算错一步,这时候才提出来,已经晚了:我已经通过了灵魂之石的考验,成为教皇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果然,米查等人对萨麦尔的话,颇不以为然。这种情况下,我随便编点什么他们都不会不相信的。“唔~~是这么回事,我从地狱降临凡间,凡人的大脑无法容纳我们恶魔浩如烟海的知识,于是我只好放弃了大部分不重要的记忆。”
    哈哈,恶魔降世谁也没见过,那还不是任凭我信口胡吹?
    萨麦尔还想说什么,米查抢先说道:“大人,您手掌心的图案,成为魔鬼的烙印,万世魔典中记载,当黑暗的救世主降世,他的掌心便会出现这个图案。三角形,代表撒旦、路西法与弥赛亚——也就是您的三位一体……”
    等等,什么是三位一体?
    撒旦教众人面面相觑: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米查哭笑不得的向我解释,撒旦并不是一个魔王的名字,而是“最邪恶的”这样一个称号,同时也代表着黑暗、堕落、死亡的神格;路西法,原名路西菲尔,本是六翼炽天使,堕落之后成为了地狱魔界的主宰,他是“撒旦”的具体存在;黑暗弥赛亚是地狱降临人间的救世主、终结一切的审判者,他是在人世间显形的撒旦神格。撒旦、路西法与弥赛亚,是分则为三,合则为一,是谓“三位一体”。
    你不说还好点,你越说我越糊涂,反正我只听明白一条:撒旦并不是一个人或者魔,而是一种虚无飘渺的精神,路西法才是地狱老大。想起我在巴黎,顺口胡扯说什么撒旦是我老大,要吃海鲜大餐之类的,脑门上细汗都浸出来了。
    我擦了擦汗,镇定一下心情,“撒旦教的历史和现状,我都记不得了。麻烦哪位给我讲一下?”
    “阁下,请到这边来,荣耀之厅。”米查微微弯腰,向我作了一个引路的手势。
    又进入一个大厅,前面几个都是圆形,这个终于是长方形的了。地面铺着大红的地毯,四壁布置得金碧辉煌,悬挂着不少的油画。我一幅一幅的看去,都是些仿制品:达芬奇的《最后的晚餐》,雅克路易大卫的《跨越阿尔卑斯山圣伯纳隘道的拿破仑》,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画作,比如有一幅画,画面上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围坐在桌子旁边,其中一人手执鹅毛笔,在一份文件上写着什么,其余的人正在热烈地讨论;另一幅画作上,火刑架烈焰飞腾,一位中年人被缚于其上,却神情坚毅、目光炯炯……啊,这里还有毕加索的名画《格尔尼卡》,描绘了1937年西班牙小镇格尔尼卡遭受法西斯德国空军轰炸后的惨状。
    这些画作,有的已经显得非常古旧,绘画的技巧更是炉火纯青,要不是清清楚楚的记得原作存放在大英博物院、法国卢浮宫、美国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和俄罗斯的冬宫里面,我几乎会认为这里的就是真品了。
    我满不在乎的说:“赝品是没有收藏价值的,咱们何必把这些破烂珍而重之的挂在这里?”
    “赝品?”所有的长老和堕落天使长都微笑着摇摇头,仿佛早料到我会这样认为。米查微微得意的说:“不,尊敬的弥赛亚阁下,这里的都是真品。而您所说的那些博物馆里收藏着的画作,才是赝品!不、或许那也算真品,但却是另一个层面上的赝品!”
    大英博物院、卢浮宫中的藏品是赝品,这里的反而是真品?我摇摇头,表示怎么也不敢相信。
    米查请我再看看这些画作。我仔细看了看,不怎么懂油画,没看出个门道。
    “这些画作与流传世间的相比较,显然笔法更加细腻,画工更加精益求精。”米查指给我看一个个细微的地方,“这里,和卢浮宫那副相比,它的天空颜色更加明丽;这副,和它在纽约的兄弟相比,显然人物线条更加流畅……”
    “好了好了,我承认这些是真品。”我打断滔滔不绝的米查,提出我的问题:“我只想知道两点,为什么这些画作的真品会在这儿,世间流传的是怎么回事?第二,这和我了解撒旦教的过去、现在有什么关系?”
    米查恭恭敬敬的说:“在下荣幸的回答大人的问话……”
    我不耐烦的打断他:“有什么说就是,不要说这些虚的。”
    “是。”米查直起身子,骄傲的说道:“关于您的第一个问题,画作的来历,我的解释很简单:创作这些画作的艺术家都是本教信徒,他们总是把精心创作的作品奉献给本教,而把稍有疏漏的作品交给主顾。”
    “第二个问题,这些油画和本教历史的关系。所有油画中描绘的场景,都是本教一力推动促成的结果。”
    我指着那副描绘伟大统帅翻越阿尔卑斯山的油画,冷笑道:“难道这位法兰西帝国的皇帝陛下,也是本教的信徒?”
五十五章 颠覆的历史
    五十五章颠覆的历史米查睁大眼睛:“当然是啊!如果不是本教的帮助,一个科西嘉岛上的乡下孩子,怎么能够登上法兰西皇帝的宝座?且不说别的,就是这位统帅翻越阿尔卑斯山隘口的路线,都是本教提供的。”
    好好,我不和你争这些,指着那副一群人围着桌子,其中一人拿着鹅毛笔奋笔疾书的油画,问道:“米查,这一幅又是画的什么?”
    “哦,这是托马斯。杰斐逊和他的同伴们在起草《独立宣言》。”
    我勃然大怒:“米查,你是在哄三岁小孩吗?你千万不要说杰斐逊、富兰克林和华盛顿都是撒旦教的教徒!”
    米查的表情波澜不惊:“怎么不是呢?弥赛亚大人您说的就是事实。”
    “证据,给我看证据!”别以为随便弄几幅赝品油画就能唬住我,没有证据我是不会相信的。
    米查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钞票递给我。
    这是张普普通通的一美元钞票,我瞟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米查用手指头点点钞票正中上方的位置,我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一美元钞票上,赫然印着金字塔的图案,金字塔中央,一只眼睛冷冷的注视着世人。我不敢置信的摊开左手,掌心的“魔鬼的烙印”,竟然和一美元钞票上的图案完全相同!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米查的话仿佛从天边传来:“金字塔,实际上是象征三位一体的魔鬼三角;中间的眼睛,是‘晨星之子’炽天使路西菲尔的晨星之眼,也是堕落后路西法大人的审判之眼!”
    这、这些都是真的!我被眼前的事实惊得目瞪口呆:撒旦教的势力竟然如此强大,把自己的宗教符号印上了超级大国的钞票!
    一幅幅的油画,映入我的眼帘:一位智者,在比萨斜塔上抛下了两只铁球,他制造了望远镜,从此人们通过那两块薄薄的玻璃片,知道了星星上布满了陨石坑,并没有神仙上帝的宫殿;一位航海家,从西班牙巴罗斯港扬帆出海,他以为他能够绕过地球到达遍地黄金的印度,怎知命运的捉弄让他在无意间发现了一片广袤的处女地,日后这里会有一个强盛的国家建立;一位钟表店的小学徒,出神的盯着火炉上的水壶,蒸汽冲开了壶盖儿,若干年后,他发明的蒸汽机开创了一个时代;一位天文学家,被缚在罗马鲜花广场高高的火刑柱上,他扬起不屈的头颅,因为他坚信地球绕着太阳旋转,罗马教廷的权威在科学的力量下颤抖……
    米查的解说把我的思绪拉回了中世纪那个黑暗蒙昧的年月,无数大大小小的贵族领主,公爵、侯爵、伯爵、子爵和男爵,呆在他们坚固的城堡里,依靠骑士们手中的长枪维护着自己的统治,那时候,罗马教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国王、皇帝都匍匐在教宗面前,虔诚的亲吻着这位人间圣人足下的泥土。宗教裁判所和火刑柱,是打击异教徒的有力工具,撒旦教的教徒们,往往最后的下场就是在火刑架上被烧成焦炭……那个时代,撒旦教完全无力和如日中天的罗马教廷对抗。
    直到十三世纪末,在和罗马教廷有“嗜血教宗”之称的格里高利十世对抗的过程中,撒旦教时任教皇李维七世发现,在西班牙、法兰西和哈布斯堡王朝治下的神圣罗马帝国,这些传统、封建的国家,人们对罗马教廷忠心耿耿,威逼利诱甚至死亡的威胁都难以改变一个人的信仰;但是在商业发达的航海城市威尼斯、热那亚,商人们为了一袋金币,就可以出卖罗马教廷最重要的机密!
    李维七世渐渐悟出一个道理:要击败罗马教廷在宗教上的千年统治,就必须让整个社会发生变革!
    从此,撒旦教全力推动文艺复兴和后来的工业革命,支持挑战罗马教廷权威的哲学家……试图用新兴的“人权”,挑战教会千年统治的“神权”。而科学家和新兴的资产阶级,罗马教廷严酷而又死板的宗教统治限制了他们的发展,因此往往和撒旦教一拍即合。
    数百年来,撒旦教出于宗教理念支持新兴的工业、金融资产阶级,支持科学发明和地理大发现,无意中推动了科学的昌明和社会的进步,也为自己积累下无数的财富和宽泛的人脉。
    但是,撒旦教万万没有想到,随着人类步入近代社会,科学的昌明、人文的发达,罗马教廷的神权衰落的同时,撒旦教却没能够有所发展——人们不再相信神,可是愿意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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