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豪门情缘-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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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经理亲自过来,说是make先生打了电话,让妮娜小姐进来,我阻拦了,但是他说——”看门人看了看john的脸色,咬了咬牙,这个时候顾不得道义了,“经理说,有什么事他跟您交代。”
好个跟我交代!大先生冷笑了一下,对保镖说:“把经理带过来,看他怎么跟我交代。”
经理跟着保镖们,已经听说出了事,心里忐忑不安。妮娜小姐是他放进来的,因为一直以来都是make的一家人在这里度假,妮娜小姐作为make妻子的侄女也经常来,他们很熟悉。john先生却很少过来,买下这里的产业五年了,也只来过两次。
本来也没想放妮娜进来,可是make打了电话,如果驳了make的面子,以后来度假挑个毛病什么的他就别想干了,而且妮娜又央求他,美女相求让他心软,就放进来了。现在看来妮娜小姐是想跟“正宫”叫板啊,这回连累他要倒霉了。
大先生劈头就问:“你私自放人进来,打算怎么跟我交代?”
经理唯唯诺诺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make让她进来的。”
“make,他是你的老板吗?谁付你薪水?”大先生一听,更是生气“既然你那么听他的话,明天为他工作去吧。”
他被解雇了,经理吓傻了,在这里工作可是个肥差,拿着高额的年薪,天天享受着美景和美食,工作又清闲,只要伺候好几个客人就行了。让他去给make工作,make吃的都是john先生赏的饭,哪还有他的份儿?
“john先生,您再给我个机会吧,下次,再也不敢了。”经理求着情。
下次?不会有下次了。大先生摆摆手,保镖们立刻把他拖了出去。
就剩下看门人了,大先生转向他,看门人紧张得不行,没想到他却问:“她们说什么了,一句不落的都说给我听。”
看门人努力回忆着,把两人的对话复述了一遍,最后说:“夫人走了以后,妮娜小姐一直在背后骂她。”
“骂什么?”大先生攥紧了手里的杯子。
“好像是”他不懂法语,但妮娜那个样子肯定是骂人的话,那个单词他还记得,试着重复出来“婊子”。
空气一下子仿佛停滞了,大先生盯着看门人沉默了片刻,突然举起手中的水晶杯直接扔在了对面的酒柜上,里面排列整齐的各种名酒被砸得东倒西歪,酒从破碎的瓶子里流了出来,散发出浓烈的香气。伊琳懂法语,他能听得出来的词汇伊琳肯定能听懂,她怎么能忍受这个?而且见了他的面又只字不提。
最晚伊琳的痛苦已经全部加在他的身上。这痛苦到他身上被放大了,因为自责。整整一夜的折磨,无处发泄,此时突然爆发。他把吧台上的东西砸个粉碎,旁边的人看着,无人敢上前劝阻。
又是make,他无法对make下手。因为那是他的亲弟弟。可以选择朋友。但是无法选择家人,血缘关系永远没办法割舍。
第一次见john先生摔东西,他从不拿东西发泄。惹了他,他会对人直接下手,但这次例外了。
柯管家悄悄出现在门口,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冷静地说:“夫人订了晚上的机票,直飞北京。”
大先生终于停手。喘着气坐下来:“给我准备飞机,我要亲自送她走。”
“对不起,辛普森律师说了,您现在是被保释期间。不能出境。”
※※※
夏威夷机场夜色很美,一架商务包机停在专属停机位上,美丽的空姐在机下等候。
一老一少两人上了飞机。柯管家送伊琳回北京。大先生没有来,因为他不能离开。随时等候警方传唤。
其实他来了,站在候机大厅里,透过玻璃窗,看着心爱的女人登机。
在隆隆地轰鸣声中,巨大的铁鸟载着她飞走了,再一次的离别。他缓缓摊开手掌,里面的钻石闪耀着刺眼的光芒,那是一枚戒指,蒂芙尼的一克拉婚戒,她走前放在了桌上。
他不敢问,怕她就此说出那句话——分手吧。
老柯临走对他说,夫人的痛苦在于,以前的事情可以原谅,他们之间还没有契约,但是现在无法原谅,因为她戴上了婚戒,相伴一生的契约已经成立,再违约,意味着背叛。
背叛,这就是伊琳对这件事的看法。
※※※
美国石油公司总部,总裁办公室。
“您的事被报道了,股价跌得厉害。公关部想发表个声明,草稿在这里,请您过目。”精明干练的秘书递过来一份报告。
“不用发表声明,我会处理好的。”john低头翻阅着桌上的文件。
“您的日程还调整吗?”
“不用了,我暂时不休假。”
y转身要离去,又停下来,犹豫了一阵,终于开口问:“是因为妮娜小姐吗?”
他沉默不语。
“伊小姐误会你们了,不过也是情有可原。”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伊小姐,我这支口红的颜色好看吗?”
“很好,很适合你。”
“john也喜欢,他说颜色漂亮,味道也好。”
“他喜欢看,更喜欢吃,所以我要经常备着,他吃掉了我再涂上。”
……
录音的最后是一阵哭声,压抑的哭声,非常熟悉的声音,连续几个夜晚他都伴着这个声音入眠。
良久,john问:“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如果早一点让他听到,后面的事情不会发生。
“对不起,那时我还不确定妮娜小姐说的事情是否存在。现在我确定了。”
连ammy都不信任他。
他对妮娜是有感情的,最初当她是侄女,那时候妮娜很天真,美丽且懂事,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一度甚至走得很近。特别是滑雪受伤的那段日子,她更是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如果没有伊琳,说不定会娶她。
但是,命运没有如果,不可能接纳她,因为在某个黑暗冰冷的绝望夜晚,他把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他的纵容和心软,导致了可怕的后果,都是他的责任。
是时候彻底解决这件事了,john拿起电话,声音出奇地温柔:“妮娜,今晚有空吗?我想与你共进晚餐。”L
☆、第八十九章 再见,妮娜
john先生在餐厅等着妮娜,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约会。
这家餐厅就建在湖边,餐厅的露台探出来架在水面上,三面环湖,景致极美。
今晚只有一桌客人。
为了不打扰他们,菜不是像往常那样一道一道地上,而是全部上齐了,用纯银的罩子扣好来保温。服务生为他们点亮烛光,打开一瓶红酒,john先生递给他厚厚的一沓小费,他欢喜地离开了。
随后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并关上房门,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妮娜今晚精心打扮过,穿了一件阿玛尼的晚装,黑色的丝绒贴合着美好的身材,卡地亚祖母绿项链更映衬出胸部的美好,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泛着迷人的光泽。她是美丽的女神,等着她的国王检阅。
john说:“妮娜,你今晚很美。”他平日极少赞美她,也从来没有这么花心思跟她吃饭,今晚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他会向她求婚吗?那晚他吻了她,激情四溢,他已经体会到她的美好,如果不是伊小姐突然打断,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john先生亲自为她布菜,体贴周到,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他们聊着以前在宴会上的趣事,喝着红酒,体会那些美好的回忆。
最后,他举起杯:“妮娜,请你接受我的歉意,对不起。”
“没关系。”妮娜说,他一直很冷静克制,除了在酒会上的礼仪之外,没有更亲密的举动。现在知道后悔了?没事的,还有很多时间来弥补。
他们碰了杯。将最后一口酒喝掉。
john站起身,帮她拉开椅子:“我们去外面看看风景。”
“好。”妮娜挽起他的手。
两人走出房间,来到亲水平台上,放眼望去,湖面波光粼粼,皎洁的月色洒在水面上,周围一片寂静。
这里的景色太美了。
john盯着她胸前的项链说:“这项链你戴着很美。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妮娜摘下了项链递给他。
john握着项链。抚摸着上面清透碧绿的宝石,缓缓开口:“妮娜,我马上就到五十岁了。这么多年来除了工作,几乎没有自己的生活。我的第一段婚姻不幸福,所以对于即将开始的第二段婚姻,我会加倍珍惜。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儿。要娶她做妻子,用我的后半生呵护照顾她。”
他的眼里满是深情。妮娜的心狂跳着,是在说她吗?他要求婚了?多年的隐忍和等待,今日就要得偿所愿了。
突然间,他眼里的深情变成了冰冷:“可是。这一切让你毁了!”
“你对伊琳说我们经常在一起,妮娜小姐,我什么时候碰过你?我说过爱你。喜欢你吗?从我们交易的第一天,我就已经说清楚。你陪我应酬,我付钱。这些年,从来都是钱货两讫,我少给了你一分钱吗?!你的话,伊琳都信了,她还亲眼看见你跟我……”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妮娜惊呆了,没想到john找她来是为了说这个——
john举起手里的项链,厉声问着:“你喜欢这个吗?它不是你戴得起的,不相配的东西,不会长久。”猛地一甩手,将项链扔了出去,那条美丽的项链在空中划过一道碧绿的弧线,落入了湖水里,立刻消失不见了。
“伊琳是我深爱的女人,是我未来的妻子,她单纯善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丑陋的人心,我也不想让她知道。她一直对我很信任,但是因为你,让她心里有了伤口,即使她同意嫁给我,这伤口也会存在,我要用多少年才能弥补上?也许永远也补不上了。”
说完这番话,john喘着气,好像在极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半晌,他又说:“今天我已经道了歉,接下来我做的事情,希望你能够理解。”
妮娜没听明白。john要做什么,需要先道歉,让她理解?
john向她身后看了一眼,突然,背后传来一股力量,她站立不稳,一个踉跄跌进了湖里。
冰冷的湖水立刻穿透了薄薄的晚装,她本能地挣扎,大声呼救,但是岸上的人不为所动。
john静静地站在露台上,冷酷地看着她,任由她拼命挣扎。
她会游泳,可晚装的裙子紧紧贴在身上,束缚了双腿,没办法划水。她拼命地用双手划水,仍然止不住下沉的身体。此时,她忽然想起了伊小姐,那晚在庄园里,伊小姐落水后也是这样挣扎,她以为那是个表演,现在才体会到这种痛苦。
那次john救了伊小姐,但这次好像并不打算救她。
妮娜抓住了平台的边缘,想爬上去,可是双腿像被捆住一样,根本分不开。她对岸上的人伸出手,哀求着说:“我错了,救救我吧,求你了。”
john依旧冷冷地看着她,一动不动,他的身后站着两个保镖,也面无表情,是他们推她下水。
他要淹死她。妮娜惊恐地想着,刺骨的寒冷从心底冒了出来,面前的这个男人再也不是那个温和有礼的绅士,他眼里的冷漠让人恐惧。
make曾经不止一次警告过她,不要跟john走得太近,他说,john不是你想象中的绅士,他有很多秘密,你离他远点儿。特别是从泰国回来那次,make更是直言不讳地说,你必须马上离开他。
她没听make的话,因为她已经爱上他,并且自信温和有礼的john先生最终会被她的深情俘获。没想到的是,他根本不爱她,他们之间的种种不过是场交易——他买她的服务而已。
妮娜怎么也爬不上去,她不断地呼救,凄厉的声音在寂静的湖面上回荡着。这里没有人,除了john先生和他的保镖们,其他人都已经回避。餐厅的人还以为john先生要给这位女士一个惊喜,不要打扰他们浪漫的时光,谁又能想到发生恐怖的事情。
看了片刻,john好像厌倦了,转身离去,离开前对身旁的保镖说:“等她撑不住了再救上来。”
“明白,john先生。”保镖上前一步,站在岸边,盯着水里挣扎的女人。
妮娜喝了好几口水,越来越没有力气,终于,她松开手,沉了下去。
一双大手将她拉了上来,平放在露台上,妮娜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吐出不少水,心里庆幸着,john终于不忍心,把她救上来了。
有人拿了一个单子围在她身上,回头一看,是那个保镖,他用一块桌布围着她湿透的身体。
“谢谢,”她颤抖着说,“john先生呢?”
“他走了。”
“走了?”妮娜松了口气,此时真的害怕面对他,“送我回去吧。”现在她想赶紧回家。
“对不起,妮娜小姐,我们不能送您,如果您想走,可以自己叫车。”保镖递给她放在桌上的电话。
妮娜颤抖地接过手机,他不让保镖送她,做得好绝啊。
她叫了出租车,司机惊讶地看着她上车,这个女人浑身透湿,只围着一个单子,还不住地颤抖,也没有人陪同。
妮娜说了make家的地址,此时只有姑姑能收留她了。
车子刚开出一会儿,她就收到银行发来的短信,她的账户被清空了。
那个账户是john为她开的。当时她是社交界的名媛,不少人找她出席各种酒会,她的价码不低,每次出场费都在三万美元以上,重要的场合还要置装费。john找到她,希望能够陪他出席一些酒会,开价每场五万,置装费另算,并且给了她一张副卡,没有额度限制,可以随意消费。她欣然允诺,即使john不给钱,也愿意陪他。
以后每次出席完酒会,她的账户上就会多出五万美元,从未间断,算算到现在已经接近五百万了。她一直没动这些钱,因为从心底不承认这是场交易,她想要他的人。
现在却是人财两空。
妮娜一进make的家抱着姑姑失声痛哭,把姑姑吓坏了,自己的侄女浑水湿透、瑟瑟发抖,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她洗了澡换好衣服,坐在客厅里,对make夫妻俩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姑姑气坏了,对make说:“我要找john去,让他还妮娜一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