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途多舛的前世今生-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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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漂虽跟妍晴没有太深的感情,跟她这样的80后中(83——86年生人)也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但妍晴年轻漂亮乖巧,又对冀漂无比依恋,外加还有一次亲密接触,就这些已经足够打动冀漂。当他看见自己娇柔的女孩被这帮禽兽如此折磨,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挺身一声断喝:“站住,快把妍晴放啦!”
那帮人猛然停住,昏黄灯光映衬的脸上先是惊讶,转瞬便变为狰狞。妍晴看见冀漂悲喜交加,刚呜咽着叫了一声漂哥,便被那个面容凶残的肥汉一巴掌扇倒在地。冀漂心中一阵揪痛,咬着牙问候了一下肥汉的祖宗,便一手按下钢管,猛然提速冲了过去,另一支钢管在墙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啸叫,并迸发出跳跃的火星。
冀漂为了女孩产生的暴怒气场有多大绝非一般人可以想象,上来拦截他的十来个职业打手,竟然被他逼的连连后退,有几个还被他击中滚翻在地,那个凶残的猛哥推了一下另一个猛哥:“灭了他!”这个相对平和的猛哥向前几步,从他纠结复杂的目光中,冀漂的直觉告诉他这便是现世中的猛哥。
猛哥并不急于上前,只在外围咋呼指挥,眼瞅着又一个打手被冀漂放翻,呼喊冀漂的声音也越来越近,那个凶残的肥汉急忙分开众人,挥臂用力向下一劈,冀漂见一道寒光向自己的头上袭来,忙撤回拦挡侧面攻击的钢管,举过头顶迎向这道寒光,尽管肩膀硬接了侧面的那一棍,但头上这一刀也没能躲得过去。
这一刀实在太沉了,毕竟砍他的是猛哥的前世董卓,这家伙膂力过人,在当年也算一员马上悍将,冀漂哪能抵挡得住?拦挡的钢管勉强挺在头顶上一寸的位置,但刀锋还是斜着划破了头皮,一股热流喷涌出来,顺着他的耳畔流向肩胛跟前胸后背,暂时不会有太大的疼痛,但头上中刀的心理压力,让冀漂不禁眼前一黑。
眼见董卓又一刀砍来,雪亮的刀光刺得冀漂一惊跳开,本能地拨打之时,另一支钢管直戳董卓的肥脸,董卓稍微慢了一步,脸颊的肥肉竟被钢管划开,这家伙不禁暴怒,口中狂吼挥刀猛劈,冀漂边闪边退,已被旁边的人接连击中十数棍,眼瞅着就要跌倒在地,这时旁边传来一个阴森的声音:“董太师,我助你一臂之力!”
冀漂听到妍晴一声绝望的惊呼:“漂哥啊!”冀漂急忙回头,便看见第三个猛哥阴险的脸,同时感到肋下有利器进入身体,一下紧接着一下,妍晴踉跄着扑上前来,董卓一刀劈在冀漂的颈部,然后便回身迎向妍晴,咬牙切齿道:“小贱人,让我送你一程!”说罢只见寒光一闪,手中的刀举了起来。
冀漂已经被砍倒在地,意识正在游离他的躯体,他尽量抬起头望向妍晴,手上依然绑着钢管,并往前伸着,口中的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到:“不要啊,求你放了她!”猛然间一声脆响,董卓手里的刀被一根铁棍击飞,正当他惊愕回首时,夏风像一道闪电腾空将他踢倒,在他倒地的瞬间,夏风将刀柄上刻着独狼的钢刀,毅然送进了董卓的胸口。
大批白衣人赶到,所剩无几的黑衣人慌忙趴在地上缴械,猛哥也抱住头蹲在地上,那个一脸阴险的猛哥转身想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断喝:“袁世凯,你跑得了吗?你的皇帝梦该结束啦!”不用说这是猛哥的另一个前世袁世凯,喝住他的是带着白衣人横扫黑衣人的貌似吕布,但这个人并不是吕布。
他是冀漂的另一个前世,中华民国开国元勋,忠心报国的蔡锷将军。袁世凯这次穿越过来,跟董卓目的相同,想杀掉蔡锷和小凤仙在现世中的后世,让他们在那个时空中消失,以实现他家天下的皇帝梦。蔡锷都督拳拳赤子之心,岂容他复辟帝制,紧随其后穿越到现世,他们都带着自己的卫队,就是刚才死磕的黑衣人白衣人。
妍晴匍匐在冀漂的身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脱下外套想堵住冀漂不断涌出的热流,但哪里还能堵得住!她的纤指颤抖着抚过冀漂的发际脸庞耳畔,青泪断了线般地不停滴落在冀漂的唇边,她猛然捂住脸发出无声的哀鸣:“漂哥呵!那天晚上你什么也没干,是我骗了你。”令冀漂一直纠结的一夜情竟是这样,不知他对沈晴的内疚会否减轻。
但这些在现世中对他已不重要,因为他的魂魄已离开他的躯体,如果真的有灵魂,相信正在空中声声呼唤,一声比一声更加真挚,我的乖女儿橙橙,爸爸永远爱你;我的最爱沈晴呵,我们永世相守;我的好女孩卓妍呵,我欠你的情让炼狱磨折我吧!敬爱的父母亲人,请不要为了我难过悲伤,我们下辈子还做亲人!
蔡锷听见妍晴的哭声不禁惊觉,顾不上关照这个小凤仙的后世,极速从董卓胸前拔下夏风的刀,猛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拼尽全力将刀朝袁世凯掷过去,最后留在眼中的是袁世凯惊惧的目光。又是一个霹雳划过夜空,董卓、袁世凯、蔡锷以及他们的卫队不见了,已送卓妍回家的吕布也消失得无影踪。
夏风的眼前只有蹲在地上的猛哥和他的手下,自己的兄弟肃立在周围,他的大脑中一片空白,搞不清刚才发生了何事,当他看见几近哭晕的妍晴,以及正在声嘶力竭摇晃躺倒在地上的冀总的嘉洛时,不禁心中一阵哀鸣,冀总,我没有保护好你啊!
第三十九章 永失兄弟之痛
更新时间2010…8…28 20:29:03 字数:3144
嘉洛虽痛失好兄弟冀漂,但他强忍住巨大的悲伤,做出了一个担当的决定。他让夏风把已颓然的猛哥放走,让随后赶到的沙漠带己方受伤的人去医院,然后才打电话报警。警方免不了一阵盘问,他解释说接到冀漂的求救电话,赶到时冀漂已经不行了,也没看见行凶的人,警方让他通知家属,他只叫来了田北。
尽管他对发生的事也懵懂不清,但他敏感地察觉到其中的蹊跷,总觉得最近发生的事不太对劲。此处写手暗表,这嘉洛乃吕布谋臣陈宫的后世,吕布第一次见到他不禁一愣便缘于此,陈宫的谋略非常人可比,要不是吕布多疑又优柔寡断,不肯听陈宫的谏言,也不至于殒命白门楼。嘉洛作为陈宫的后世,思维缜密逻辑清晰,冥冥之中注定他要力挽狂澜。
尽管这些他并不清楚,但本能让他不忍也不能伤害冀漂的亲人,尤其是沈晴,如何能承受冀漂离去的打击,她现在可怀着龙凤胎,如果出现问题那可是三条命,嘉洛想都不敢想,一种直觉让他拖拖再看,实在无望再慢慢告知冀漂的亲人也是一种正常的安排,如果苦难真的躲不过去,那只能听天由命。
田北见到已经冰冷的胞兄,任他再是警界精英,也是一声悲号跌倒在地。痛失亲人的那种痛,真的肝肠寸断心如刀绞,随着年龄的增长,每个人都会有深刻的体会,尤其这种非正常的英年早逝,更让人扼腕叹息。打从嘉洛第一次看见吕布,紧接着又见到田北,便觉得他们之间有区别,毕竟他学平面设计时,基础课里有素描,对人物特征抓得很准的。
但以他唯物主义的思路,所有理论都要以事实为依据,必须用科学方法来分析。如果他贸然去问田北,你咋跟昨天不一样?你们……到底你们什么?嘉洛根本想不到,他怎能想到会有穿越这档子鬼都不信的事,如果在现实这个绝大多数都不相信鬼神的社会里,他如果问那样的昏话,那一定会被当作疯子。
职业素养让田北尽量克制自己,仔细向警方了解了案情,因为是同行,他的那个当分局局长的同学又特意关照,办案刑警耐心周到地介绍了已掌握的情况,他的心底不禁升起疑云。此处写手还得有一暗表,当魂魄脱离冀漂的凡胎时,前世们便瞬间消失,现世中知道穿越秘密的人,关于这一段的记忆也会马上被清空。
田北已经忘却遭遇过吕布,仅按了解到的情况分析案情,他反复询问嘉洛当时到达现场的情况。其实嘉洛早就想跟田北探讨心中的疑问,却生怕被别人当作疯子,思前想后还是跟田北说了实情:“我赶到的时候你哥已经不行了,妍晴正在那拿衣服堵他的伤口。”田北眉头一皱问:“怎么当时还有一个女孩?”
看着田北冷峻的目光,嘉洛真有点为自己的决定后悔,他当然知道作伪证可是犯法的。他之所以这样做除了直觉使然、不想给夏风的兄弟们带来麻烦,还因为当时他跟猛哥沟通过。猛哥的眼神跟他一样迷茫,也许是因为惶恐,语无伦次跟他解释了很长时间。嘉洛留下的记忆,当他跟夏风赶到现场时,猛哥他们在无人胁迫下都抱头蹲在地上。
这一点也太不正常了,尽管猛哥没做解释,但他强调他是想报复冀漂,但也仅想打断几根骨头,出口恶气罢了,绝不会在自己的店里灭掉冀漂,那可是要偿命的,再说也没那么大的仇,并且也没给手下发放刀具。嘉洛看到冀漂的身上有十几处刀伤,几乎刀刀可以致命,凶手之残忍令人发指,嘉洛每当想起当时的惨景,都禁不住会浑身发抖。
妍晴被惊吓得够呛,加之年龄小又承受着失去冀漂的巨大悲伤,肯定应付不了警察的盘问,嘉洛便让夏风提前将她护送到一家僻静的快捷酒店,也为了防止猛哥的伤害,同时对警察隐去了夏风在现场的事实,由他一个人解释免得穿帮。他将实情告诉田北,田北紧锁眉头陷入沉思,总觉得应该让警方了解实情。
冀漂的父母可以暂时瞒下,但如何能瞒住沈晴,却难住了大家。难归难,但大家的意见高度统一,再难也要瞒住沈晴。今晚冀漂不回家可以说的过去,但明天怎么办?最起码也要接沈晴的电话啊!大家的目光望向田北,田北犹豫了半天还是应道:“电话我来接,希望嫂子不会听出来,但你们必须有人在旁边提醒我。”
嘉洛接着安排发丧事宜:“为了避免人多嘴杂,东郊分店除了赵宏以外,别人就不要通知了。”他看向夏风:“不要告诉秋水,卓妍也怀孕了,暂时也不能告诉她。”大家黯然地纷纷点头。嘉洛叹了口气:“漂曾跟我开过玩笑,希望走的时候大家都能来送他,人越多越好,尤其是所有谈过的女朋友,他会走得很开心,但现在却没一个人能来送他。”
沙漠收起平日的呼啦嗨:“不是有妍晴吗?还有张霞萍静她们几个,明天萍静不就回来了。”嘉洛看着他有点无奈:“漂最希望谁送他你不知道吗?她们几个也没名分,不行就叫橙姝来吧?”大家一听都垂下眼帘,因为很清楚橙姝对冀漂的感情有多深,尽管他们已经离婚,但名分和情谊还在,还有橙橙这个结晶维系着。
冀漂的离去对橙姝的打击同样是致命的,谁去通知她都会难以启齿的,嘉洛自然勇于担当:“橙姝跟国贸的人我去通知,”然后看向沙漠:“中学跟技校的同学你去通知,包括圈子里的人,”他指的是最不愿意面对的琴梦,又歉意地看向田北:“姐姐跟姐夫那边……”田北嗯了一声泪水便喷涌直下,肩头剧烈地抖动,让人不忍目睹。
鉴于彬雪跟沈晴亲如姊妹般的关系,这事也必须瞒住她,否则她在沈晴面前肯定会控制不住。嘉洛让把灵堂设在他以前的那套房子,大家连夜就开始搭设,因为缺少人手,他马上通知了赵钧,这家伙常在社会走,手脚也勤快。蓝筹最先赶到,他一贯性格温和,站在还未搭设好的灵堂前目光呆滞,泪水早已扑簌簌掉了下来。
紧跟着来的是赵宏露佳夫妇,他们一进来便哭倒在地,嚎啕之声让人撕心裂肺。赵宏是冀漂上技校睡在他上铺的兄弟,他每次跟人打架赵宏都是第一个冲上去,睡在一个屋檐下的兄弟情谊绝非旁人可比。冀漂跟卓妍在一起的时候,他每次周末回家卓妍都哭得伤心欲绝,露佳总像姐姐一样安慰她,因为宿舍人多不方便,她还经常让他们去她家幽会。
漂跟妍最终没有走到一起,旁人里最伤心的也是露佳,不知流下了多少伤心的眼泪。他们的家里人全在一个厂,早都下岗了,冀漂一开东郊分店便把赵宏叫了过来,虽然他没有工作经验,但冀漂仍然任命他为物业安全部部长,赵宏知恩图报,工作中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冀漂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前一阵他们厂里把地卖了,给他们补发了一笔钱。
他们婚后一直经济拮据,还住在筒子楼里,但他们同甘共苦相濡以沫,沈晴彬雪一直把露佳当榜样,圈子里的人无不敬重他们,这次领了补偿款便按揭买了一套小房,冀漂本想替他把尾款付了,但赵宏坚决不受,冀漂便借这次二期装修,直接让装修公司去把他们的新房装了,赵宏不便再推辞,拒绝别人的善意就是拒绝给别人善意。
三剑客一起来的,嘉洛本来想等天亮再通知刘云张言,但他们是冀漂在国贸中心最好的兄弟,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赶到,再也不能在一起泡吧,他们的心里隐隐作痛,倒不是留恋花天酒地,只因为曾经的激情岁月都有冀漂的影子,从此后却不能把酒言欢酒逢知己千杯少!谁能说这不也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情谊?
嘉洛的广告公司有写真喷绘机,刚好白天还在加班,便让他把冀漂的遗像做了出来。嘉洛的屋子里还有以前的影集,这张照片是他们刚到国贸培训去天池山春游时照的,是冀漂和沈晴的合影,把冀漂截了下来,当时他们还没走到一起,要说起来还是橙姝给他们照的,冀漂踌躇满志一脸阳光,沈晴温婉娴淑笑靥如花,谁能想到他们现在却阴阳两隔。
三剑客默默注视着冀漂的遗像,眼中极力隐忍着泪水,依次上香吊祭。田北跪在一旁答礼,坚毅的目光中已涨满了伤感,同胞兄弟十指连心啊!晨曦已在不觉中透了进来,嘉洛木然地走到露台,看到夏风已将供帮忙人休息及收取礼金的灵棚搭起来,周围布满了月白色的花圈,天空阴霾风很大,纸花颤抖着哗哗作响。
嘉洛到现在才回过味来,知道自己的异性手足真的走了,不禁悲从心头起直任泪雨滂沱。时空在这一刻变得无序,无数逝去的岁月叠加到了一起,充满欢声笑语的场景争相涌来,他们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