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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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贪食的小黑猫不在家,它最近似乎是在外面勾搭了一只野猫,整天在外面跑,经常连续数日不着家,不过,秦卿也不担心,那小家伙精明得很,就算和虎子争斗,也是赢的时候多,虽然很可能是虎子忠厚老实,让着它……但秦卿还是相信,它至少不至于让别人抓住变成餐盘里的美食。
唐一走了没多久,天上就开始落雨,雨不大,可是天气明显转凉,冷风呜咽,秦卿给小女儿盖上有阳光味道,厚厚实实的棉被,坐在窗前,给她念有关中医的小故事,兼且哄她睡觉。
小丫头年纪虽然还太小,秦卿也没想干涉女儿未来的职业选择,可是,通过一些好听的小故事,让自家姑娘多了解中医知识,学到些养生保健的常识,总不是坏事。
沈醉现在生活还算规律,秋训刚刚过去,冬日的训练还没有开始,比较清闲,每天做的更多的是文书工作,八点整,就能准时下班了。
回到家,进了亮着灯的,女儿的房间,他见到的就是埋在厚实的棉被下的两张世间最可爱的面孔,沈醉笑了笑,伸出手,俯下身,拥住自家爱妻。
秦卿睡眼惺忪,像猫一样地在沈醉温暖的手掌里摩挲,这种毫无防备的慵懒,成功让沈醉的精神舒缓下来,他低下头去,捕捉妻子粉红的嘴唇,一个深深的,缠绵的热吻,把秋雨带来的寒气,彻彻底底驱赶出去……
“女儿在呢……”秦卿咕哝,可又舍不得推开自家的男人。
小甜甜就躺在她的身边儿,这会儿紧紧闭着眼睛,抿着嘴角,无辜地道:“我睡着了,好困啊,已经睡着了……”
秦卿就算再是厚脸皮,这会儿脸面上也挂不住,恨恨地拧了沈醉的腰一把,她的力气可不像是给人挠痒痒一般,一爪子下去,铜皮铁骨也受不了的。
沈醉挑眉,遗憾地,意犹未尽地放开妻子,胡噜了胡噜小丫头的脑袋瓜,才转身脱下外套。
秦卿瞪了女儿一眼,给她掖了掖背角,下床,接过沈醉的外套,挂起来,笑道:“饿了吧?厨房里煮了鸡,还给你热着饭呢。”
沈醉的目光在爱妻的纤腰和修长的腿上流连,好半天才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美食上面,秦卿干脆又重新开火,给他下了一锅面条。
虽然说,沈醉煮的牛肉面才是最好吃美味的,可爱妻的爱心晚餐加上绝对一流的咸鸡,还是让沈醉吃得心满意足。
看自家的男人吃得香甜,秦卿居然也饿了,干脆窝在沈醉的怀里,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面条,一锅手擀面,吃得干干净净,咸鸡也吃的连汤都没有剩下,沈醉才长出了口气,去浴室洗了一个战斗澡,才心满意足地抱着媳妇回卧房。
夜深人静,怀抱娇妻,接下来顺理成章地发生点儿什么,也是很正常的。
第一卷 归家 第二百二十一章 蜜意
第二百二十一章 蜜意
半夜天到晴了,隔着薄薄的窗纱,稍微有些星光透入,昏暗的视线下,什么都是模糊的,秦卿缩在沈醉的怀里,他的怀抱硬朗且温暖,他的拥抱,使出的是仿佛能把揉碎了的力道,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沈醉的身体修长结实,蜜色的肌肤,流畅的线条,简直比由最厉害的雕刻师雕出来的最具有美感的雕像还要漂亮。
秦卿抬起脸,近乎着迷地看着他,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耳边只剩下剧烈的心跳声,有如擂鼓……
她一向自制力强大,可是,那种不可言的妙处,还是让人如坐云端。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卿吻了下沈醉的锁骨,伸手拍了拍床头,卧室里的灯就亮起来,两个人同时因为忽如其来的光亮眯了眯眼睛……
“嗯?”
沈醉的声音,低哑暗沉,像大提琴一般润滑。
秦卿忍不住笑:“就是想看看你……”
沈醉一愣,温柔地半坐起身,把秦卿揽入怀中,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秦卿的身体偏寒,宛如冷玉,一瞬间,沈醉的目光有些恍惚——“应该是我看你……永远也看不够……”
听着这样难得的甜言蜜语,秦卿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娇俏的,带着细密汗珠的面孔上,也露出严肃的神情,她的视线情不自禁地落在沈醉的身体上。
他有古铜色的肌肤,线条完美的肌肉,他的身体诚然是令人着迷的,可是,秦卿却忍不住细细地摩挲遍布在她的爱人身上的伤疤。
那纵横交错,密密麻麻的伤,她早就不是初见了,她甚至知道每一道伤痕的来历,可是,每一次看见,秦卿都忍不住心痛如刀绞……
“疼吗?”“不疼。”沈醉笑眯眯地抚摸妻子秀美的乌发,“早就不疼了。”
秦卿把手指落在沈醉的胸前那道,一直延伸到小腹,狰狞的伤痕,还有光裸的肩膀上,蜿蜒着的那一条,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肩头的伤疤上面……
她记得这两道伤,是榴弹炮造成的,在耀南那边儿,那一次,他们羽林奉命,协助耀南政府高层的一小部分人员进入国境避难,结果政府军追踪而至,又因为搜不到人,就调来了重武器清理战场,到现在,她也忘不了那个恐怖的夜晚,虽然他们已然经历过无数次那样的黑夜了。
秦卿闭了闭眼,在羽林,教官们总要她们学会铭记和遗忘,他们说,留在羽林,铭记和遗忘同样重要,很长一段儿时间,秦卿都不明白教官的意思,这两个词的意义明明相反,他们要怎么才能做到两件相反的事情……
可离开羽林之后,追思过往,她才明白了,遗忘和铭记,其实殊途同归,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前进,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没有亲身经历过的,永远无法理解……
“……这里还有个弹片没有取出……”秦卿的手指按在他的心口。
那颗弹片处的位置不大好,做手术很困难,因为并不影响行动,沈醉也没当回事儿……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医疗技术越发成熟,这两年,秦卿又研配出不少对外伤极为有效的伤药,就算做手术,把握比以前大得多了,总不能让那东西永远留在沈醉的体内……
“等我准备好,给你做手术,把弹片取出来。”
秦卿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认认真真地道,身为一个医生,如果连自己的丈夫,自己女儿的父亲,都不能治好,那她辛辛苦苦,苦练医术,还有什么意义?
“好。”沈醉心里一叹,点点头,也不问妻子有多大的把握,只是毫不迟疑地答应她。捉住妻子的手,牢牢握住,秦卿的手并不算特别好看,她不柔软,也不光滑,指腹上反而长满了厚茧,可是,他还是觉得,这才是他生平所见的,最美丽的手。
“……对咱们来说,伤疤就是军功章啊,别太在意。”沈醉见妻子脸上带了些微伤感,不觉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极为温柔的笑容,略有些粗糙的手上移,紧紧地揽住她的肩膀,悄声道。
“嗯。”秦卿轻不可见地点点头,闭上眼睛——
其实,秦卿身上的伤,比沈醉身上的少些,也有限了,尤其是左臂和右腿,差一点儿废掉,简直就像缝缝补补拼凑起来的破布娃娃,可伤痕在自己身上,和在爱人身上,那种感觉可不相同。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天亮了,阳光透过薄薄的雪白的窗纱散入军绿色的房间,给屋子里带来几分别样的暖意。
秦卿睁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沈醉四肢放松地躺在床上,毛毯只盖住他的腰身,他睡得像个孩子,咽喉间还有小小的呼声……秦卿一时居然不忍心打扰,很久没有看见他如此甜美的睡颜了。就这么坐在床头,留恋地看了他许久许久……
感觉到身边的热源消失,沈醉一伸手,准确地捕捉到媳妇的手臂,一用力,又把她拖回怀中……
已经把该做的工作都完成,刘队难得给了半日的假期,所以,这个早晨,沈醉没有晨练,顺从自己最深切的心意,窝在被窝里,抱着香软的美人一起赖床。
一直到太阳高升,小甜甜早就在起身,在外面搂着虎子的脖子四处乱窜地玩耍,秦卿才挣脱开丈夫的挟制,下床洗漱,然后亲自下厨给丈夫做饭。
这种时候,家里的保姆其实挺有眼力的,哪怕他们已经煮好了早餐,也不会打搅女主人忽如其来的兴致。于是,等沈醉用和媳妇同一款的,自制薄荷味牙膏,还有同一系列的精油洗漱完毕之后,一出浴室的门,就闻见了一股红茶的清香。
她的娇妻已经冲好了两杯红茶,做了两个模样挺奇怪的巧克力蛋糕,用雪白的瓷盘盛着,窈窕地从烟雾朦胧的厨房里出来。
沈醉忍不住笑——此时此刻,九天上的仙女,都仿佛染了几分人间烟火气,他喜欢这种烟火气,这才是生活……
惬意的,悠闲的,美好的日子只过了三天。沈醉他们就又开始准备演习。
第一卷 归家 第二百二十二章 伙食
第二百二十二章 伙食
秋训之后,冬训之前的演习,从来都是比较盛大的演习,一般情况下,都会齐集数个特种师团,这一次更不一般,两支特种部队和羽林三方交手,作战计划制定的相当严密和庞大,任务高难度,论规模,绝对是近十年来最大规模的演习,强度和实战比,也差不多了。
很多年的惯例,羽林都是作为蓝方的主要力量存在,也是最能吸引仇恨的。
参加演习的没有普通部队,都是作为陆战巅峰的特种士兵,天老大地老2,敢称第三的牛惯了,就算是羽林声名赫赫,人家另外两支部队却也并非吃素。演习打得是热火朝天,激烈的不行,一时间还真分不出高低上下。
沈醉带队想去抄人家红方的老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结果到中了人家的圈套,一头扎进红方伪装成指挥部的陷阱里,要不是沈醉指挥得当,羽林的战士单兵作战素质也是全国第一,终于还是突围而出,这次还真不知道是鹿死谁手了。
还不到一个星期,战况就进入胶着状态,一帮特种兵竟然玩起阵地战,气得刘峰几个指挥官吹胡子瞪眼……这一战,最后羽林虽然取得胜利,却是险胜,战损比一塌糊涂,急得一向好脾气的周玉都着急上火,嘴上起了一连串火燎泡……
这次演习,大家都打得很顽强,寸土必争,无论是红方还是蓝方。
战争很快进入白热化,伏击战,遭遇战,信息战。小规模袭扰,大规模对阵,整整半个月下来,所有人都脱了一层皮。
正因为战斗是如此辛苦,胜利的果实才越加甘甜迷人……当代表演习结束的信号灯亮起的时候,整个羽林,所有人都热泪盈眶,沈醉坐在指挥车里,活动了一下几乎僵硬的腿脚,忍不住微笑。
下午的阳光很足,虽然已经是秋天,可秋老虎实在是折磨人。
沈醉热的满头大汗,可军装一个扣子都不肯解开,端坐在青石上,撑着下巴看着打打闹闹玩在一块儿的战友们。
演习结束了,本来恨不得你死我活的红方与蓝方又重新变成袍泽兄弟,刘春和何诃两个最能喝酒的小家伙冲过去帮队里的兄弟们挡酒,让那边儿七八个壮汉围起来猛灌,两个人连脸都不红一下,和对方一比,瘦瘦小小的,却是两轮下来,就把一群人灌得东倒西歪,好几个就地躺倒,呼呼大睡,他们的队长也不管,难得放任了这帮兄弟。
刘队和周队正陪着‘利剑’的‘东北之虎’王东,还有‘虎牙’的‘狡猴’郑鸿蹲在帐篷前面低声谈笑,只不过王东的脸色不大好,这一次,三方较量,只有东北那边儿吃了大亏,没办法,战场在山地,利剑的人天然不占优势,郑鸿还好,虽然也败了,可让羽林吃了不小的亏,也不算太难看。
这一次的演习,托沈国手的福,秦卿也插了一脚,带着自家的学生们加入野战医院,充当起战地医生来。这个机会十分难得,要不是有沈国手和容大**关系,她们区区一个半私立学校,是绝对不会得到这样的机会的。
所以,虽然是演习,但秦卿要求自家的学生个个按照实战来做准备。
从自身的准备到驻地的选择,都列入训练事项,让学生们认真对待,防弹外套谁也不许脱,保护措施十分严密,驻地选在隐蔽且能从容撤退的地方,开战前就考虑好退路……
她自己也努力改变立场,让自己化身战地医生,绝对不越雷池半步,远离战场,因为军医的战场只在医院。说实话,这样的转变并不容易,面对前面惊天动地的枪炮声,她军人的本能无时无刻不在蠢蠢欲动……
像这样的大型演习,部队本来就有伤亡指标的,因为意外受伤甚至死亡都不是不可能,所以,野战医院和医生的存在至关重要。
整整半个月的演习下来,沈醉他们很劳累,秦卿也没有闲着,每天最少有数十名伤员需要治疗,轻伤多一些,但是重伤也不是没有。
羽林就有一个通讯小组被红方赶到绝路,结果不慎从山崖上滚下,设备都毁了不说,三个成员两个骨折,要不是秦卿抢救及时,又动用直升机送回医院做手术,说不定他们的军事生涯就到此结束了。
现在一切结束,不只是战士们轻松不少,其他人也跟着松了一大口气。
“校长,今天要不要煮绿豆粥喝,王大哥送来一袋子绿豆呢?”汪晓顶着一张花花绿绿的像只小花猫的脸,单手把一袋子差不多有七八十斤重的绿豆抗在肩膀上,连蹦带跳地冲进帐篷。
秦卿失笑,把手里的笔记本放下,站起身接过小姑娘手里的麻袋,道:“行,今天煮绿豆汤。”
因为一切向实战看齐,野战医院这边儿的物资非常紧缺,学校里出来的学生们,包括几个退伍兵在内,人人都有点儿受不住,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
羽林医学院别的不说,伙食绝对是一流的好,甚至比五星级饭店里的食物味道更正宗,让吃过的人绝对是垂涎三尺。
没办法,因为学校里运用的那种潜意识教学的方法,对人体的要求很高,一旦营养供应不上,很容易造成各种后遗症,头晕,头痛都是小意思,弄不好还会昏厥……这些一开始秦卿没有发现,因为在特种研究所里,她的辅助仪器实验并没有出现这类问题,后来在学校里开始使用,过了很长时间,才渐渐发现问题……
一开始把秦卿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辅助仪器有重大缺陷,后来给那些昏倒的学生做了检查,检查结果都是营养不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