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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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这样的感觉,没多久,就把莫莫给追到了。而莫莫,也彻底被岳桐的宠溺纵容俘虏,沉沦爱海。
夜晚的广场里,大妈们在各个位置跳着各种广场舞,有柔和的“十送红军”,有喧嚣的“最炫民族风”,还有各种太极拳太极剑。还有一些家长带着孩子出来玩,孩子相互追逐嬉戏,稚嫩的声音此起披伏。两人走着,喧嚣中也能感觉到一种恋人间的安然,似乎能走到幸福的尽头。走着,岳桐看见前面有张空着的长椅,拉着莫莫坐下来。
莫莫不解:“怎么了?累了?”
岳桐笑笑,把她小‘腿’往自己‘腿’上一放,双手轻重适宜的给她按摩着小‘腿’:“逛那么久,你不累?”
莫莫舒服的眯了眯眼睛笑了:“和你一起多幸福啊,再累也不觉得累!”说着,把双臂环在岳桐颈间,头则靠在他肩窝处。
岳桐按摩的力度适中,‘揉’的莫莫几乎要睡着了。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不远处,隐在不强的光线下,有个人趔趔跄跄的,似乎要倒下,又拼命要站稳的样子。
职业本能,她拉起岳桐:“那边的人好像生病了。”
跑到那人面前,莫莫问:“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那人扶着‘花’带的栏杆站稳了,迅速戴上了墨镜,低着头不吭声。
“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莫莫见他不做声,就再问了一遍。
那人缓缓‘挺’直了身子站起来,双手竖起黑‘色’风衣的领子遮住了半张脸,突然一笑:“小姐,你在问我吗?”
那笑容,在岳桐看来,很是渗人,诡异,‘阴’戾,透着冰寒的‘阴’气。
莫莫没有察觉,还想要继续问什么,岳桐把她拉到了后面:“他没事,我们走。”
不由分说,岳桐拉着莫莫离开。
岳桐走着,忍不住回了下头,那人走出了‘阴’影,路灯下看得见他紫黑‘色’的薄‘唇’,他正朝着回过头的岳桐伸出手,比了个打枪的手势,还放在‘唇’边吹了吹,同时,薄‘唇’展开一抹比之前那个笑容还要诡异的笑。
岳桐不由得心里一阵寒意,那人身上有股气息,作为内科医生,尤其是美沙酮诊室的医生,很清楚,那是长期吸毒的人才有的气息和味道!
只是,和那些长期吸毒了身体瘦弱的人相比,这人身上有很强烈的……‘阴’戾!
吸毒的人群多半会有焦虑,急躁的情绪,说话时,即使当时并没有焦虑和急躁,也会在语气中无意识的表‘露’,而这人,不是,他说的那句话的语气,绝对不是长期吸毒的人的语气!
那么,最恶劣的一种解释就是:这人,是毒贩!吸毒,不过是他的消遣而已!
身后仿佛一直有股寒气袭来,岳桐拉着莫莫,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他还记得一个月之前季南受伤住院,莫莫说是因为抓毒贩子被捅伤。毒贩子,岳桐知道,必定会是穷凶恶极之人!
☆、第46章 救岳桐
莫莫莫名其妙,岳桐却没有多说,怕吓着她,用了个带着黄‘色’的借口搪塞,莫莫害羞,也就不会再问。
岳桐以为,世上人千万种,这次遇上的人,不过是偶尔的擦肩而过,所以也没放在心上。他也不过是带着妨碍了他的莫莫离开而已,没有什么大事。
莫莫和岳桐甜甜蜜蜜的,苏浅浅看着莫莫却哀嚎连天,为啥她爱死的贺经年毫不动心呢?
前天,她让贺经年和她“偶遇”了。
季南受伤还没脱险的时候,她面临崩溃边缘,贺经年对她的纵容,温柔和安抚,那么真切,她相信他对她总是有感情的。之后贺经年去探望季南好几次她都在,贺经年对她的态度并没有疏离。
一次,她追上离开的贺经年,告诉他说不好意思,季南住院了她分不开身去给他做饭了,希望他能自己好好的吃饭,注意身体。
当时贺经年淡淡看了她一眼,才说:“我不爱吃你做的饭。”
苏浅浅顿时气馁无比!
之前能堂而皇之的撬锁进去做饭而贺经年并没有继续强硬阻止,她还以为贺经年已经接受了呢!
莫莫拍着苏浅浅的肩头给她鼓气:“怎么了怎么了?垂头丧气的,就那么点事你就这样,怎么继续,啊?加油啊加油!姐看好你!”
她给苏浅浅分析:“贺经年对你肯定有意思,要不他绝对会把她轰出去,想尽办法不让你再出现的,你做的饭菜他也不会吃,而他没有再阻止你,并不是妥协,而是默默的被你潜移默化的接受了啊!”
“你看,从军练回来,你再去的时候,贺经年可有再阻止你?”
“记住了记住了,你大姨妈疼晕的时候贺经年抱你去医务室,他脸上乍一看没什么表情,可我看得见他的着急和关心啊!我莫莫保证,贺经年对你,绝对有感觉!”
苏浅浅趴在桌上,嘴里咬着喝果汁的吸管,有气无力的说:“那为什么他这样对我不冷不暖呢?我还不够努力吗?演习里我都为了他做了间谍了!”
莫莫‘摸’‘摸’她的后脑勺,继续分析:“‘摸’‘摸’,演习那不是你为他做间谍,是你被利用不小心做了间谍而已。我看啊,他可能遇上过情伤!被爱伤过,所以才会这样,不轻易接受‘女’人的爱,对,没错,肯定是这样!”
苏浅浅大眼睛眨了眨,想起贺经年家里‘床’头柜上的相框中美丽的‘女’人,再抬起头的时候就重新亮晶晶了:“莫莫,你说得对,他不是不爱人,而是不敢轻易爱!可能啊,之前他爱过的‘女’人拒绝了他,他就怕了!”
握紧右手成拳挥了挥,苏浅浅满眼坚定:“好吧,我继续加油!”
莫莫老怀安慰的点头:“这才对嘛!”
苏浅浅更加的坚定了非要把“三个愿望”运用得淋漓尽致的决心!
岳桐这几天总觉得不对劲,不管是去哪里,都有种有人跟着的感觉,可每次回头,都没有可疑之处,而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在进了医院,或者进了小区之后,都会消失。他设计过几次,比如走到有反光镜子的地方假装打电话,漫步前进,或者是报刊亭翻看报纸,借着报刊亭掩护观察,就是没发现什么。
还有,和莫莫在一起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
岳桐不由得想,会不会是那晚在广场见过的那个人。
可是会有什么呢?他没有妨碍他任何事情,井水不犯河水。
莫莫没有察觉到岳桐的异常,和苏浅浅绞尽脑汁策划苏浅浅追夫行动。
比如,偶遇,同时奉上早餐;比如,继续撬‘门’进去把晚餐做好,外加一个‘浪’漫甜蜜的甜品或者留个温情的字条;比如,做好‘药’包留给他;比如……
贺经年对于苏浅浅刻意的偶遇,淡淡看一眼之后,该干嘛干嘛,早餐嘛,看都不看;晚餐会吃完,锁也不换了,反正换不换一个样;甜品会吃,‘药’包会放好;字条嘛,位置不变,苏浅浅都不清楚他到底看到了没!
苏浅浅不时会想起她那次无意中看到的贺经年摆放在‘床’头柜的相片,那个‘女’人,是贺经年的曾经的爱吧?那她现在呢?为何离开?贺经年那么好的一个人,那么好的人。
贺经年因为被她所伤,所以不敢爱了不相信爱了吧……
那又如何?
贺经年,我苏浅浅,我苏浅浅爱你,你,我苏浅浅势在必得!
岳桐不舒服的感觉伴随自己一个多礼拜之后,突然消失了,他松了口气,是因为跟了自己那么久,发觉其实自己无害吧?也许,其实是自己多心了?
岳桐开车驶出小区,好久没约莫莫了,总在说自己忙,其实是害怕真的有什么事,所以都已经四五天没约会了,好想她了。
一个医院不同科室的人,每天见面的次数基本为零。
岳桐家离医院有些远,开车走市区的话会比较久,遇上‘交’通堵塞更加慢,所以他一般会绕快速环道。
接莫莫下班,然后一起吃个饭好了。
下班了,莫莫没走,苏浅浅知道她在等岳桐,心里酸溜溜的,为么她可以那么甜蜜?自己却如此艰辛?
莫莫笑着安慰她:“贺经年比我家岳桐要硬臭嘛,谁让你看上硬臭的石头?那么多喜欢你的人,你选了石头,只好自己加油咯!”
“浅浅。”办公室外,是季南。
他来医院复查,今天检查的结果比上次又好了些,家里人高兴得很,苏妈妈张罗了一桌子好菜等着他们回来。
岳桐开到快速环道出口后左拐,过了两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就可以到医院了。
这条路,岳桐从实习那年到现在,只要去医院,都在走。
突然,前面有人缓缓走到路中间。
岳桐忙刹车,他车速不快,所以一下也就刹停了车。
仔细一看,心头一跳!
黑风衣,墨镜,紫黑的薄‘唇’,削瘦的高个!
男人站着,脱下墨镜,那是双细长的眼睛,分明闪着戾气。
岳桐忙发动车子,想要绕道而行……
季南才停好车,苏浅浅电话就响了,苏浅浅一边下车一边接通:“喂莫莫。”
莫莫的哭声传过来:“浅浅!救岳桐!回来救岳桐!”
苏浅浅一怔,手机顿时落地!
季南马上捡起手机放在耳边:“莫莫,我是季南,怎么了?”
“浅浅,救岳桐,回来!”
☆、第47章 生无望,死已至
季南听明白了,心猛然一沉!
把苏浅浅推进副驾位,系上安全带,自己快步上车,发动。
同时打给苏爸爸:“干爸,浅浅科室有急诊手术,我要送她回去。你们先吃吧,真不好意思。”
路途上,季南几次叫苏浅浅,苏浅浅都置若罔闻,整个人像是傻了一样。
季南看了她一眼,这丫头被吓坏了,莫莫和她情同姐妹,岳桐出事……他换了个说法:“浅浅,你要给岳桐手术知道吗?莫莫的岳桐,你要给他做手术!”
苏浅浅如梦方醒!是啊,要给岳桐手术,莫莫的亲爱的人!
抿紧双‘唇’,苏浅浅坚定点头:“哥,我懂。”
岳桐出了车祸,小车追尾重卡,车子时速100码,属于超速,整个车头撞入卡车尾部,仅有车尾残留,其他全都撞平,救援人员‘花’好大劲才把一身血的岳桐给救出来。
苏浅浅飞奔回到医院,直奔手术室。到了手术室,才发现岳桐没有手术,当即飞奔到急诊科,还是没见人,苏浅浅急了,这去哪里了?
抓住一个护士问,护士惋惜的告诉她:“岳医生死了,从重卡下救出来就基本没什么气息了。送来之后,才上呼吸机就没有了呼吸心跳,我们抢救了将近一个小时都没有用,现在岳医生刚送了太平房。之前莫莫打给你的时候我在她旁边,她不信岳医生死了,哭着让我们继续抢救,再打给你让你回来救岳医生……”
苏浅浅没有听完,岳桐死了?这不会是真的,岳桐……死了?
那个沉稳的笑起来会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温暖的男人,把莫莫宠到天上去爱的男人,岳桐,死了?
季南眼见着苏浅浅的脸‘色’苍白无‘色’,无声叹息,将苏浅浅往怀里带得更近,问了太平间方向,扶着僵硬着身体的她过去。
莫莫还在哭,死死抓着岳桐已然冰冷的手哭。岳桐那身血迹仍在,头部的伤捆着绷带,看得出后脑勺凹进去一大块,黑发间‘混’着红的血白的脑浆,惨不忍睹。
那是他的致命伤。
苏浅浅在太平间‘门’口看着莫莫,半天没踏进去。
当初,她最后一次见到苏军铎的时候,也是这样,整个人死寂无声。
太平间里,灯再亮都掩不住‘阴’寒冷冽的气息,生无望,死已至,不用几天,就会化作尘土,小小一捧。
苏浅浅闭了闭眼,大滴大滴的泪落下,转身出去。
拿来一个盆,盛上清水,放入纱布,苏浅浅进去,帮岳桐仔细清理着污迹。岳桐父母在临市,莫莫通知他们了,也要一段时间才到。
警察没多久也来了这里。
之前在抢救的时候,警察就告诉莫莫,岳桐是酒后驾驶,莫莫不信:“胡说!岳桐从不喝酒!”何况,他们约好一起吃晚饭的,怎么可能先自己喝酒?
警察再来,就跟着贺经年和江扬了。
那时,苏浅浅已经帮岳桐清理了血迹和污迹,凹下去的头骨苏浅浅也修补了,季南在给他换一身衣服。
莫莫一直在哭,从开始的嚎啕大哭到现在的没有力气哭出声,只能不停流泪,一直在哭。
贺经年握紧双拳,杵在‘门’口不动。江扬细长双眼黯了黯,对警察说这里‘交’给我们,你们先去忙吧谢谢。
苏浅浅抬眼看了看贺经年,端了盆,里头的水红得渗人,她要拿去倒掉。
贺经年让她出了‘门’,顿了顿,跟着她出去。
‘门’外的洗手池,苏浅浅在流水下冲着手。双手都是血腥味,是岳桐的血的味道,充斥着鼻腔,很难受。冲着冲着,苏浅浅突然用力的搓着双手,拼命的搓……
一双大手伸过来,取了些洗手液,拿过苏浅浅的手,帮她洗。手心,手背,手指,一点一点的,仔仔细细,温温柔柔的洗。
苏浅浅泪眼朦胧的看着默不作声的贺经年,由着他帮自己洗手。蛮久,贺经年帮她冲干净了泡泡,再拿出一张纸巾,帮她细细的擦干水滴。
“好了。”淡淡两字。
苏浅浅忍不住了,突然环住了贺经年的腰,把头埋入贺经年怀里,痛哭失声!
贺经年僵直了‘挺’拔的身体,由着那人儿将自己使了全力般的抱着,嚎啕大哭。
一会,贺经年放松自己。他为什么要帮着苏浅浅洗手,他不明白,只是看着那人儿那样用力的搓着自己已经通红的手,突然就心疼了。
是的,心疼。
贺经年迟疑着,轻轻的拍着苏浅浅的背,一下一下,安抚的拍着,默不作声。
季南给岳桐穿干净的衣服,岳桐左手一直被莫莫握着,他没法穿进去,轻声让莫莫松手,莫莫都不放,只是流泪。季南只好把衣服留到最后。
袜子鞋子都穿好了,季南不知该怎么开口才能让莫莫松手,这一松,也许,就要等下辈子才能再次牵着了……
这时,江扬握住了莫莫的手。
莫莫猛的抬头,警惕防备的看着江扬,满脸狼藉的泪痕。
江扬柔和了目光,轻轻的搓着莫莫手背,待莫莫的手暖了,才低声说着:“他冷,先让他穿好衣服。”
莫莫不放,警惕得如同护着自己孩子的兽:“你们会把他带走的,不放!”
“不会,莫莫,他永远在你身边。”江扬蹲下身,望着莫莫的眼睛,低声的这样说。
莫莫怔怔的看着他。
江扬更轻柔了声音:“人的姻缘会有三生三世的牵连,他会在下辈子等你的。”
莫莫心更是疼,却松了手劲。
岳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