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轨游戏:中校先生不许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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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爷子自顾自的进了病房,看了下已经转为昏睡的苏浅浅,满意的笑了笑,才又板着脸对跟着进来的贺经年说:“小年,这个孙媳‘妇’我认定了,你看着办!”
苏爸很是不爽,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女’方家长还在这里没发话呢,虽然你德高望重可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把我‘女’儿许给你孙子合适吗?
一群人围拢着苏浅浅,确定了一切都好,长辈们又都是识大体的,贺顾强邓红颖陪着贺老爷子,苏爸带着苏妈都离开了,贺暖茵贺漾岩陪着白玛休息。病房里只留下了君洛,季南和贺经年。
四下安静。
贺经年没理谁,径自拿了椅子,坐在苏浅浅‘床’边,握着苏浅浅没有打点滴的手。
君洛一见,火气又上来了,季南拉住他,轻声说:“君洛,我从昨晚就没吃东西,陪我去吃点什么吧?”
君洛知道季南是故意支开他,这时候他也确实很闹心的矛盾,想揍贺经年,想贺经年陪浅浅,想浅浅不要爱这个贺经年了,又想要贺经年多爱浅浅一些。
按捺住自己,君洛陪着季南离开。
苏浅浅一睡睡了个‘艳’阳天……第二天日上中天,才醒了过来!
‘迷’‘迷’瞪瞪的,苏浅浅想伸个懒腰,才发现手上某个位置有些疼,动作有些受限,而另一只手则覆着什么,温暖又熟悉的触感。
熟悉?
苏浅浅霎时清醒了,这是贺经年!
睁开眼睛,身边的不就是守了一宿眼底有些青黑,下颌有些新长的青‘色’胡茬的贺经年!
终于看见人儿睁了眼,贺经年动了动‘唇’,却没说出什么来,只好抬了手,‘摸’了‘摸’苏浅浅的额。
该怎么形容这时候的感觉呢,贺经年当时并不清楚,过后才明白,这也许,也就是人们所说的“‘春’暖‘花’开”吧?
在陪人沙发上坐着睡的君洛跳了起来跑去叫医生,完全忘了‘床’头有个按钮叫做呼叫铃。
苏浅浅知道自己高原肺水肿后不以为然,这就是回到平地就好的‘毛’病,没啥事,吃了东西恢复能量了,让白玛和贺经年见面。
她多想邀功啊,看,她把白玛带来了,虽然也许是因为这病才凑的效,可是白玛还是来了啊,贺家人思念又不敢去见的白玛,白玛想念也一样不敢见的亲人们啊,白玛来啦!
贺经年没好气的:“白玛?白玛在我家里好得很,不用你担心!”
苏浅浅嘿嘿,突然想起季南,紧张的问:“哥呢?”
君洛没好气:“在家里,终于记得哥是陪你去了?”
苏浅浅对着君洛没好气:“你晕一个给我看你能一下想起多少东西?”
站着说话不腰疼!
唉!
这一事件的成效超级好。
白玛在贺家住了好几天,据贺暖茵泣不成声的表述,一家人和白玛都哭了个天昏地暗的,连贺老爷子都抹了几把泪,白玛向佛祖发誓,再也不做傻事了,从此一定该想念就想念,绝不抑制,该来这里就来这里,绝不偷懒,该告诉他们什么就说什么,绝不隐瞒。
“你不知道,就我二哥没哭,他啊,眼泪明明都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就是没哭!”贺暖茵擦着泪,狐疑的看了看苏浅浅,“你怎么听了那么感动人心的故事都没有点泪呢?你干嘛笑啊?”
苏浅浅搂着贺暖茵肩头,一副大姐的样子:“孩子,你还小你不懂,我的泪水那么深沉,只因它都留在了我的心里!”
苏浅浅心情无比美妙的在‘床’上躺了一天就坚决出院,她怕打针啊!心情再美妙也怕啊!她无比幽怨的埋怨莫莫为什么不给她打留置针,这样就可以一次‘性’七天不用扎了。莫莫也心情很美妙的说哦,原来你想要住院七天啊,早说啊!
心塞!
苏家对苏浅浅出事一事瞒了苏老爷子,可大家就着苏浅浅和贺经年之间的关系,对着君洛和季南严刑‘逼’供了一番:贺经年和苏浅浅怎么认识啊,他们什么时候开始的啊,发展到了哪一步了,贺经年做什么的啊,人品如何啊,贺经年想什么时候给苏浅浅一个‘交’代啊诸如此类。
君洛抱着抱枕‘蒙’着头,心里骂了贺经年无数遍。季南抵不过温柔的‘逼’供,只得慢慢的思索着说,他们是在医院认识的,贺经年是苏浅浅曾经的病人,他们前一个两个月才确定的男‘女’朋友关系,到哪一步嘛……反正都还没一起出‘门’吃过饭,贺经年是君洛特警队的队长,人品很好,人很好。
然后苏家长辈们犯了难,特警,又是高危行业?
君洛闷闷的声音从抱枕缝隙传出来:“特警又不算军人,你们当初和浅浅定下的约定是不能是军人,浅浅也不算违约啊!”
……这是钻谁的空子啊这是?
苏爸苏妈心里有点不太舒服,却自我安慰着,特警不是兵,不是军人。毕竟贺经年对浅浅的爱护在那,即使贺经年有些木有些冷,但人家疼自己丫头啊,再说了,重点是自家丫头喜欢人家啊!两厢情愿了,做父母的自然就找理由为当年的那个约定开脱了。
苏老爷子的脸却很臭,又说不出什么,黑着脸用手杖跺了下地,声音洪亮:“敢欺负我家孙‘女’试试看?哼,咱家丫头还不定一定嫁他呢!哼,到时候我说还不够格看他能不能娶?哼!”
四个小辈面面相觑,这老爷子是同意的意思还是反对的意思?
苏浅浅回家来,总觉得家里气氛有些诡异,爸妈一副‘欲’言又止,爷爷的脸时黑时白,君洛眼神幽怨,季南微笑无奈。苏浅浅食指戳戳自己脑‘门’,自己这次闹大了?不行,先曲线救国!从最疼自己的那条线走起!
苏浅浅几步溜到苏老爷子身后,双手搂着爷爷脖子,脑袋侧着,轻轻摇晃着爷爷:“爷爷?爷爷?爷爷!爷爷……”
撒娇加撒娇加撒娇的,看爷爷能不软化?
果然,老爷子很快就笑了,可才笑一下就又假装虎着脸:“还懂得叫爷爷?”
老爷子的意思是,你找了个特警对象不说,现在才懂得要讨好爷爷,晚不晚?可苏浅浅意会的不是这个,只见她忙不迭的点头,态度良好。
“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我不该独自去西藏不该在高原上发脾气不该……”
却……突然发觉四周寂静无比!
苏浅浅疑‘惑’的看了看父母,父母却一副错了的表情对着又黑了脸的爷爷,君洛从抱枕后递给她一个眼神:蠢!
季南又是无奈一笑,站起来走到爷爷跟前:“爷爷,要怪你就怪我,是我没照顾好她,没拦住她。”
苏浅浅才明白家里压根没把她出事告诉爷爷!
可老爷子何等老到,目光遽然如鹰隼般尖锐,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才说:“丫头,这意思是你追的人家?”
还没等苏浅浅吭声,老爷子又说:“你追的人家就算了,你为的什么事情去了高原?西藏?”
“高原上生气了,所以你回家晚了两天是不是?生气‘弄’成生病了是不是?”老爷子声音越来越大,“咯”的把杯子放下,这时更是高了八度,“都瞒着我是不是?瞒着我很好是不是?哦,是怕我担心丫头?那你们一开始都干什么去了?”
一群小辈低头受训,苏浅浅眼看闯祸就算了,自己不挨骂还净让家人被骂了,真是罪过。赶紧又晃起爷爷来。
“爷爷啊,爷爷啊,我都没给谁说过我有男朋友呢,他们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啊,怪我怪我!”
苏老爷子被晃得头晕,却也由着苏浅浅:“哼,都怎么当人爸妈和哥哥弟弟的!”
君洛小小的翻了个白眼,我是弟弟啊,姐姐怎么听我的?
☆、第103章 我会心疼
眼皮还没翻完,苏老爷子就喝了声:“君洛,还给我翻白眼!给我写三字经去!‘毛’笔,行书!赶紧去!”
君洛起身,光明正大的瞪了苏浅浅一眼,慢吞吞的晃去书房。
“爷爷啊,爷爷,都是我自己任‘性’呢,不怪谁的,谁都不怪,怪我自己!”
老爷子瞄到苏浅浅手背上的青紫针孔,心口又堵了,吼:“季南,你那么温和的一个,怎么拦不住这个臭丫头啊,净让她‘乱’来!怎么这么宠的,太宠了不好!去,拿点心来给丫头吃,自己今晚面壁思过再睡!”
再对儿子媳‘妇’说:“你们也是,放养过了头,怎么‘女’儿谈恋爱了都不知道的?好好反省!”
苏浅浅‘摸’‘摸’鼻子,爷爷,似乎你才是最宠我的那个吧?
不过……感觉真好!
苏浅浅麻溜溜的吞了两块季南拿出来的糕点,爷爷满意的笑了,她才跑到书房把恶狠狠的写着三字经的君洛拉出来:“爷爷,三字经不写了!”
再搂着爸妈一人么么哒一个,笑嘻嘻的说:“我保证下次不任‘性’了!”
咳,到底谁宠出来的丫头哟……
隔日,同一时间,贺家,苏家。
贺老爷子拿起资料看,完了哭丧着脸:“老苏,又是你?”
苏老爷子拿起资料看,完了得意一笑:“老贺,你完了!”
白玛回去了,贺家人劝他把格桑带来n市,给他们安排好点的工作,一直呆在那边,这‘腿’脚不便的,何况,环境还相对艰难。
白玛笑着拒绝了,说自己就是从西藏出来的孩子,现在当然要回去,要在西藏呆这辈子。他所在的村子什么都不怎么好,他这走出去过的人在那里正好要好好的为村子出力,让村里人过得更好些。
“我们的根就在西藏啊!”
要走了,白玛和贺经年一起面对面的呆了整晚上,没做什么,白玛喝酒‘抽’烟,贺经年喝茶。茶酒相碰,相对无言,却流淌着默默的亲近。
“头,别想太多了,要是想起我了,打个电话给我,我准来看你们。”
“好。”
“头,你和嫂子的婚礼,记得告诉我,到时候我和格桑一起来。”
“好。”
“别太迟了,要不到时候我们孩子太小了不好带出来,太折腾。”
“好。”
贺老爷子让贺漾岩安排了飞机送白玛回去:“孩子,你别担心你大哥滥用职权,没有的事!都是朋友帮的忙,别担心!”贺老爷子这样告诉白玛。
白玛没有拒绝,他带了很多东西,生活用的,生产用的,改进环境用的,还有大量书籍,干货,新鲜水果,甚至小心的带了个慕斯蛋糕,专‘门’给格桑的。
贺漾岩安排了飞机,还安排了下飞机后的专车。
到家了,格桑没舍得吃蛋糕,告诉了佛祖这是亲爱的白玛的爷爷,爸妈,哥哥嫂子和妹妹送的,让佛祖保佑他们。
白玛离开之后,邓红颖的重心转向了贺经年:这次人家闺‘女’为了结你的心结,为了让你和白玛放开了来,大老远的跑到了最西边,还差点丢了小命的回来,再怎样,也要给人家一个说法吧?何况,她可是亲耳听到贺经年不停的叫着宝贝的!
可贺经年呢?依旧一副淡淡静静的‘摸’样,不多说,不多谈,不问不提,问了少提,着实急坏了邓红颖等人,幸好还有贺经年谈到苏浅浅时那眼里的温柔让他们心下大慰。
没事没事,看苏浅浅都能为他连西藏都能奔去,还怕她搞不定这个已经开始融化的坚冰?
在蘑菇咖啡屋里,苏浅浅和贺经年面对面坐着,季南给他们上了咖啡糕点,就进了里间。
贺经年不是很喜欢去什么咖啡屋,可是要说些什么的,总不能呆着特警队办公室吧,与其让君洛那小子瞪着,还不如在蘑菇咖啡屋里,季南总在里间,柜台这里只有小妹一个。
他其实知道,季南不过是特地给他们空间而已。
他知道季南对于他,已经完全让出了苏浅浅,或者说,是为了苏浅浅,彻底退出苏浅浅尚未知晓的爱恋。
很漂亮的抹茶慕斯加‘奶’油泡芙,苏浅浅吃着泡芙的时候,贺经年拿过她的慕斯蛋糕,帮她切成了小块。
苏浅浅真开心啊,想她那么久,贺经年有帮过她什么吗?是,没错,她是不需要帮什么,但是,‘女’孩子嘛,总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帮自己些什么,比如,仅仅是切蛋糕。
虽然其实这蛋糕可以不切的。
贺经年安静的看着她吃蛋糕喝咖啡,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已经有多么的温柔。线条分明的俊脸难得的那么温柔,苏浅浅看的都有些舍不得挪开目光,正巧贺经年微微一扬嘴角,扯了纸巾,给她轻轻的擦了擦嘴边的蛋糕屑。
如此温柔,正中桃心!
贺经年又是微微一笑,‘揉’‘揉’她的发顶:“傻了?”
苏浅浅直直的看着他,喃喃道:“贺经年,你真温柔啊!你怎么变得那么温柔了……”
我会沉溺其中不得好死怎么办?
贺经年轻咳一声,屈起食指关节轻敲桌面:“想问什么呢?”
苏浅浅才想起自己想要问的东西:“对了,贺经年,白玛……他和你们……怎么样了?”
贺经年长叹:“我说宝贝啊,我该怎么说你呢?怎么那么爱管闲事?这一管管到西藏去了,还真是胆子不小!”
苏浅浅嘿嘿笑了:“我那是顺便,顺便!”
贺经年不由得凑近她,温柔的:“记得那时,地震的灾区,山崖下面,你背着我的时候,我说过什么吗?”
苏浅浅当然记得,不由得红了脸:“那时候你那么难受,你说什么你自己能记得?”
贺经年微微一笑,轻淡又温柔的一笑。我当然记得,记得你不顾害羞的抱着我降温,不顾自己把所有衣服都给了我,记得你背着我在雪地里步履艰难却坚定,记得你说我贺经年可以是你妻子。
我还记得,我说,我不想再让你看见我脆弱的样子,还有,以后,要让我来为你好保护你。
只是为什么,你这个‘女’人,又一次的不顾我一个男人的身份,又一次强悍的‘女’汉子般的为我?
“宝贝,以后遇上什么事情,先和我商量,如果我犟我木头我转不过弯,你就多和我说几次,记得,多说几次,我总能明白的,别再独自这样了,我……会心疼。”
☆、第104章 不会像爱宝贝一样爱你
苏浅浅的心顿时柔软得不像话,弯弯的眼睛于是弯的那样的温柔:“贺经年,你不是问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吗?现在你知道了吗?”
贺经年微笑,摇头。
“因为,我爱死你的寂寞了。你太寂寞,而我,那么害怕寂寞,所以,我爱死你的寂寞了。”
那么煽情动情的话,贺经年却挑眉:“那以后,我要是不寂寞了,你还爱吗?”
苏浅浅丢给他一枚白眼,然后乐呵呵的笑了。
蘑菇咖啡里这个时间段客人不多,爱八卦的小妹有意无意的听了些,‘艳’羡的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