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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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一坦白,妙妙觉得自己脸蛋、身体都开始发烫了,只能摄嚅,“我们交往才没多久啊——”
“四个月了。”他恼怒。
到底是他太急,还是她没心没肺?
“之前的事,我、我——”她还是想睁眼说瞎话,但是,在他转冷、瞪视的目光下,慢慢消声。
她有胸了,虽然没有以前的罩杯了,但是,现在B应该勉强够得上了。
她的脸蛋也不难看了,双眸不再深凹进去,象个癌症未期病人一样憔悴。
所以,要坦白吗?
她还在好犹豫、好挣扎,而他,已经看不下去。
“廖妙臻,回魂那夜,你是不是对我干坏事了?”他逼问,定要她“恢复”记忆。
之前一个月不“对付”她,是因为她身体不好,他忍忍脾气。
现在,他可没这么容易打发。
坏、坏事?
她的眼神,顿时游移不定。
入他的梦,和他来了一场香艳的XXOO,骗走了他的童子精,算不算干坏事?
“廖妙臻,你可以帮我解惑,那晚到底是什么情景吗?”他咄咄逼人。
哼,给他解释清楚!
吃完了,抹抹嘴,装失忆就想跑?
偏偏,她很憋,很不争气,被他一逼,就睁眼说瞎话,死不承认这么糗的事情,“我什么都不记——”
她的话音还没落,他已经用力扶住她的脑袋,一个很有惩罚意味的吻,就这样强悍地压了下来。
其实,他没什么接吻的技巧,之前的那个吻,也是唇硬压着唇,用力吸吮而已。
这个吻,也没好到哪里去。
比起他,妙妙对被吻的经验,好上太多。
但是,就是这么横冲直撞的他,却把她吻得从来没有过的眼神迷离,双腿一阵发软。
情难自禁下,她伸手也给了拥抱。
原本,只是想惩罚她,没想到,她会情不自禁的迎合。
于是,失腔、失腔,连连失控。
星星之火,燎原了。
年轻气盛的身,体,失腔下,吻得更加疯狂了。
他拽着她,把她猛得放倒在沙发上。
男人,不能挑逗。
特别是他这种,看了很多a片的男人。
四个月前,就在这张沙发上,他和她,可是在勤奋地研究着a片呢。
她甚至还好奇地讨论,男女主角,两具身体,怎么可能扭成麻花样纠结?
现在,想起这句话,顿时比吞下一整箱春,药,还让人炽热。
他加重双臂的力气,她全身都发烫。
她都这个年纪了,当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顺他?
不行
顺他?
不行
顺、顺、顺了吧——
但是,才交往没多久,这么容易就给他,他以后会不会看不起她?毕竟之前,他老是觉得她很随便,是个男人都可以上的样子一样。
好挣扎、好挣扎。
他脱掉自己的上衣,也一并脱掉她睡衣的上衣。
就这样看着裸着半身的她,他有点发呆。
好美的身体。
虽然,太瘦,和那个梦里的玲珑有致的尺寸,有很大区别。
把她羞迫到想遮过来的手,拉开,掌,制压住她的手。
他低头,吻了下去。
只是这一次,吻住的却是她胸前的那朵粉红。
他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对一个女人做这么色情的动作。
但是,从吻到咬再到吸吮,他完全克制不住自己,只跟着本能的欲望去做。
都是这女人教坏了他,给他看这么多a片!
“别、别——”交往的过程,里没有男人,能顺到做到这一步,妙妙整个人都瘫软了,发出又象拒绝又象哀求地声音。
好难堪啊——
但是,为什么,下身也有一股热泉,在往外涌?
太羞人了——
他不管,他很激动他一只手,已经去扶着她的臀,把自己的欲望传达给她。
他今天就要,他忍不住了。
硬、烫、大。
妙妙膛大目,偷偷咽咽喉咙,开始有点害怕。
那么大的东西,撑开她的身体,不是要死掉了?想起a片里,女人发出的那种痛苦的声音,她越发的害怕。
而他,已经开始在脱她的裤子。
不要、不要、不要。
她的内心,又恐惧又激动。
顺?不顺?顺?不顺?
她还在苦苦纠结。
下身,一凉,不知不觉中,她居然已经被脱光。
而他,也是。
下身,又一热,她更慌了。
因为,他的某个东西,一直在找入口,他用力挺了她好几下。
他力度太猛,被戳中的位置,热得发痛,让她越发害怕。
小腿挣扎了几下,他呼吸急促地挺身,又用力戳她。
幸好,都没找准位置。
“白立人,不、不要——”她怕啊,是真的怕啊。
双腿,在发抖。
他们,能去床上吗?他,能温柔一点吗?
但是,连喉间都的热得发不出声音的男人,没有经验,只有热切与饥渴。
他不管,他硬掰开她的腿。
正到当下心火沸腾,情绪高昂到高潮时,“啪”一个很小很小的声音。
真的,很小。
不知道哪传来。
然后——
他的某样“物品”就象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快速的萎掉了。
他——
居然不举了!
白立人傻眼了,久久。
见许久没有动静,妙妙急忙搂过脱在地板上的衣服,勉强遮挡住自己。
“你?”这么快?好了?他们搞定了?
但是,为什么一点也不痛啊?
她有感觉到他掌根硬的东西捅她的身体,但是,一点都不痛啊。
到底什么情况?
白立人愣得眼晴都无法多眨一下。
他、他、他不行???
守身如玉28年,临门一脚时,居然发现,自己原来不行?
他一直以为,上一次,只是一个丢脸的巧合而已。
但是——
他明明和她的第一次可以啊?但是,内心,有个小小的声音,耻笑道:
笨蛋,那是春梦,懂不懂——
“白立人,你怎么拉?”妙妙被吓到,因为,他脸色太苍白。
受什么刺做了?
刚才?
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妙妙也白了脸,难道、难道、难道——
她命中注定,所有男朋友都不行?她的人生,就是没有性福可言?
白立人拿衣服,也遮住重点部位,呆呆地起身。
作为男人,他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
“我不行?居然不行——”他不断喃喃。
背脊窜上的阵阵凉意,让他根本没有办法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第九章(VIP)
这几日,妙妙觉得白立人开始变得怪怪的。
那天以后,其实后来,他们又试了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家的心理负担都太重了,临门一脚,就是没有办法踢进去。
于是,白立人开始不爱说话了,安静到可怕。
早饭时间,他敲敲她的房门,没有象过去一样,一进去霸道的就把她扛起来。
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看着她扒着墙,缓慢地走出房间,只有在没有扶持物的情况下,他才扶她一把,随即,很快就松手。
好象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一样。
一顿饭,也吃得无比安静,和他喜欢嫌东嫌西的脾气相较,这种气氛,太过让人不安。
于是。
“可、可能,是我们最近压力太大,或者,我们都太紧张了……”她很想安慰他,但是,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表达,才能让他不要太介怀。
结果,她才一开口,他就刷白了脸。
“我去洗碗!”突得,他站起来。
妙妙呆呆地扬扬唇,“可是 —— ”可是,他才没吃几口饭啊。
他在洗碗,不再象以前那样,东哼哼,西哼哼,只是,很默默的。
她看得出来。
于是,她艰难地起身,慢慢地扶着墙,走向厨房。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才刚一靠近,他的背椎,一瞬间就绷紧了。
“白立人,我们要保持一种良好的心态,不要太在意,只要心中时常充满愉快 —— ”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放下正在洗的碗筷,淡淡地打断,“吃完饭了?吃完了,就回房休息吧。”他不想听。
冲掉手里的泡沫,再用洗手液反复把自己的手,洗干净。
“白立人,我 —— ”
“去午睡吧,精神养得好,身体才能恢复得比较快。”他又打断她的话,“你的身体好一点,我就可以送你回家了。”
送她回家?
这样平静的他,让她觉得,很恐慌。
“白立人,我、我—— ”慌到,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他这是,要放弃她了吗?
他的手机,刚好在这时候响起,他越过仵在当场的她,抹干手,到客厅,接起电话。
才没听几句,他就蹙了眉,“怎么可能?没有道理啊,就算防冒品满天飞,也不应该是春季的货品!”
就算是他们公司,也只是元旦过后,在本地及上海、北京等几个重点前沿城市,刚开始推出几款春季货品。
“仿得一模一样?仿品的质量比我们用的面料还好?价格却只有我们的三分之一?”越听,他的神情越凝重。
一边握着电话,一边根据对方的提示,他打开电视机,按到本地频道。
电视新闻上,果然在报导此事。
放下电话,他的心,凉拔拔的。
妙妙回过神来,也看到了新闻,脸上的表情,惊骇不已,“这么会这样?”
电视新闻在报导,整个市场上,全部都是动力春款的防冒货,甚至专家对比后,得出的结论竟是仿冒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而且,质量更胜正品。
记者甚至说,本地服装行业的暴利,在区区小小的仿冒品上,就能窥一貌而见全身。
“他们懂什么啊,现在工人工资这么高,还有行政成本,办公费用,还有每年淡季承担的风险,这些他们外行人怎么会懂!”妙妙连连叫屈。
动力是经营相当不错,这几年让白立人也赚了很多,但是,绝不是他们说的那么轻松。
什么叫十几块钱一米的布,制成三四百块一件的服装?!
白立人已经开始打电话,但是,他却是打给自己的母亲,“妈,你过来照顾下妙妙,我有事必须马上回公司!”
公司成立到现在,虽然市场上一直有出现三三两两的仿冒品,但是,还是第一次闹得这么大。
也许整个服装界,中低端市场,也只有他们公司,会碰上这种事情。
而且,被媒体打着维权的旗帜来报导,却说些颠倒是非影响消费者的话,绝对不是件好事。
“白立人,我也要去公司。”妙妙马上要求。
“不行,我很忙。”他一口回绝。
接下来一段日子,肯定让他有的忙了,他没法分神去照顾她。
他相信,他母亲能做得很好。
一说完,也不给她任何再开口要求的机会,他拿了车钥匙,就匆匆的出门。
方向盘不断转动,他抢了好几个车道,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司。
果然,这么大的冲击,让公司上上下下,一片人心惶惶。
“到底什么情况?”他马上召集市场部的调查员。
“据说—— ”调查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口,“我们春季服装所有的图片,甚至还有部分还未开发的夏装图片,全部都流出去了。”
“是开发部有内鬼吗?”他提出疑问。
新一季的服装图片,一向是机秘文件,能经手的人相当少。
调查员面露难色。
“开发部怎么可能会有内鬼?经手新产品开发的人,除了你、我、只有我姐夫。”小伟也迈进他的办公室,语气不悦,“我姐夫在我们公司多少年?除了妙妙,他是待得最久的老员工!”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白立人解释。
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想公司内部还起冲突。
但是,毕竟开发部也有其他新进成员,商场上,有无数种可能。
只是,提起妙妙,白立人的神情,突然一凝。
小伟看到他此时的表情,就知道,他想明白过来了,“杜姗姗的家底太好,以为她不会为了点小利益惹事生非,所以接管妙妙位置的时候,我们都太掉以轻心了,而且她交接工作的时候,我们也忽略了,对方可能早就将图片扫描到文档内。”他们都忽略了女人的报复心有多重。
白立人石化,因为他清楚,小伟猜测的,绝不象污蔑。
是她吗?
“如果现在马上让车间停产原春季产品,安排人员盘点一下全库的库存,我们马上着手设计新产品,有预算过,保留估计我们会多少损失?”他必须好好解决问题。
现在不怕花钱,即使花再多钱,也要先度过这个难关。
动力这个牌子,不能垮掉!
“立人,事情远远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小伟一改平日的轻松,凝重摇头道,“刚才银行来电话,说今年的贷款指标很紧张,没有办法再给我们贷款。”
白立人膛目,一惊。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
“背后,有高人在搞我们呢,而且,对方不用自己的财力搞死我们,是不会善罢甘休。”小伟平静地说。
第十章
白立人和小伟正在会议室里研究在市场上买过的仿冒品。
“衣服的质感真的相当不错,对方确实下了大手笔。”白立人摸了面料后,不得不感叹。
“你有信心打赢这场硬战吗?”小伟迫切地问。
毕竟,公司的业务,白立人比他熟悉太多。
真的临到用时方恨晚,小伟深深有点懊恼,平时他对公司的事情太不上心。
白立人肃颜,却无法多给一句承诺。
他从来不去保证没有把握的事情。
看到合伙人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