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憩怡生-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咋就不疼呢?“败家媳妇儿!胤祥当了王爷,老子管账也没使过这么多钱,他落难那会儿给下人放了月钱,老子连打个钗都得思想斗争两宿。你还得便宜卖乖?还跟我整‘还好啦’!以后说话给我把那‘啦’字儿去了,再整港台腔儿我把你送给胤祥他七大爷!”
“七大爷?”
“好男色!后宫正在扩充招募中,他玩死的小倌够一个加强连了,你去了老子现在就给你引见,都不用排队的,报名中介费全免。”
“我错了。”
“滚回来坐好!”,老子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浪费,腐败,和所有那些比我有钱的人。“钱的问题是解决了,你这点儿私房钱够花六辈子了。但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咱得找个去处。”
“去处?这是个问题吗?”
我冷笑:“有了钱,去哪儿本不是问题,可有人说不要再见到我,咱就得滚的远远的,不能再现在人家眼里不是?”
“可大清都是人家的天下,咱能往哪儿躲啊?”
“是啊,大清都是……”,等等,这话茬儿不对啊,“我好像没说这个不想见我的人是谁吧?”
草姑娘一笑:“你还听别人的话吗?”
“这个反问句用的恰到好处,是啊,人家让咱滚,咱不能还赖着不是?”
“他这么说也许是……”
“闭嘴!他的心思用你来猜?”,我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变成这样,我凭什么对小草这么晴一阵雨一阵的,这样他又算什么,他又凭什么收留我,他欠我什么?
“是我不好,不该提的,要不我们去……”
“为什么?”,我打断了他,“为什么你能让着我,为什么什么都听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能?”,一句话说出,就连空气都好像和刚才的不一样了。
小草一笑:“他的心思岂是我能猜到的,但我想,他一定有他的理由,不会无缘无故这么说的。”
“我现在问的不是他,他的理由?哼,他做什么都有理由,只是从来不把理由告诉我,不就是想求个理由才被扫地出门的吗?不提他了,我问的是你,你到底为什么对我……对我如此。”,我想问的是为何对我这么好,但这么狗血的话我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委屈小草了。
“你多虑了,哪有什么为什么,就是咱们好歹相识一场,你不嫌弃我当我是个朋友,现在你有麻烦,我也是个无处可去的,大家搭个伴儿,就这么回事儿。”
“朋友,搭个伴儿?好,说的好,说的好啊。”,他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他知道我的脸皮又多薄,虚荣心多重,如果说是见我可怜我可能摔门就走。可胤祥难道不懂我吗?同样是面对一个这样的我,有人愿和我共患难,有人却说我这样的女人他不需要,要我再别出现在他眼前。
“呃……”,小草见我出神,就知道我一定又在想不好的事,赶紧打断我,但成功打断之后见我看着他又没想好说什么:“那个……呃……对了,大隐隐于市吗,咱们藏在哪儿都不安全,不如咱们也别藏,该去哪儿去哪儿,到处走走说不定反而不容易被人发现,顶多你换个男装。”
我点头。“咱们明儿就走,先离开京城吧,不想在这儿呆了。”
“嗯。”
“不过……走之前,我……”
“是该先去看看弘暾的,那孩子我没怎么接触过,但一看就是懂事的。”
草赛花,你怎么就看的出我想去见弘暾的,淡淡一笑:“你不是一般的精明,但你的精明总能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呵呵,别紧张,你该庆幸,我吃你那一套。”
小草长长的松了口气。
“以后不用对我这么紧张,现在是我离不开你的时候。”
他一笑,依旧紧张。“我回房了,你早点儿休息。”
“嗯。”
走到门口他停了下来:“有些事我没能力做到,但能为你做的我都会为你做。如果有一天要你为我去作抉择,别因为我去改变什么。”
真是怪事天天有,今天特别多。怎么谁都爱临走的时候撂下这么一句让人听不懂的话啊。
第二天一早,小草主动说他去不合适,在客栈等我。我一人回老宅见弘暾,说啥不用打草稿,大致就是:我走了,你想干啥干啥。
进屋转了好http://。。久圈儿,倒是没想到他会不在,其实不在也是应该的,我又没打招呼自己会回来,凭啥让人家在这儿等我,再说让儿子呆在这么个破地方,我舍得他爹还心疼呢。
临出门桌上有张字条,整齐的压在杯子下:“如今,你身边还有谁?”,我想我读懂了。暾儿不是自己要离开的,更不是被胤祥接走。有人把他带走了,目的是我,为了让我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为了彻底击垮我。我没心思想这个人会是谁,不断的去想这句话:“如今,你身边还有谁?”,想到这儿,不禁想起昨晚听到的两句话。
“有些事早晚要说的,我知道你不愿意,不过你斗不过他,我也不行。但你放心,到时候我赔上性命也要保你周全。”
“有些事我没能力做到,但能为你做的我都会为你做。如果有一天要你为我去作抉择,别因为我去改变什么。”
胤祥让我走人,真的是有原因的?小草说会有人让我为了他去做抉择,他们的话跟这张字条有关系吗?
我身边还剩下谁?当然,此刻,我身边真的只剩下……
天啊!千万别是真的,小草他……
我疯一样的跑回客栈。那个今早答应等我的人果然不在了。
字条:勿念。
我身边,终于什么人也没有了。
起名继续无能
胤祥的意思是,我知道些什么,有人要逼我说出来。胤祥没有能力阻止那个人,只会在我说出事实后拼死保护我。
小草的意思是,有人会用他来威胁我,逼我做出抉择,他也依然无法阻止,只希望我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不要顾及他。
那封信的意思是,有人为了逼我竟然夺走了我身边所有的人,要让我陷入绝境不得不屈服。
我很庆幸自己还没有丧失思考能力,现在我去哪儿都是麻烦,倒不如回暾儿消失不见的老宅。坐在老宅的正厅,我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的想自己手中既有的三份线索。
其一,胤祥的话。一个胤祥都拦不住的人,我不难想到会是谁。以前或许候选人很多。不过现在康熙逝去,八爷党只剩下一个靠媳妇儿娘家势力苟活的十爷,老十四现在从政治威胁来看和死了没两样,其它的均可忽略不计。那……能让胤祥为难的还有谁,唯他一人。
其二,小草的话。有人拿他来威胁我做决定,那个人一定知道我和小草很熟,而且一定对我们之间发生的事一清二楚。这样一来范围就缩小了很多,候选人除了那个人可能还有胤祥。不过总觉得胤祥和小草指的是同人个人同一件事,所以逼我做决定的那个就应该不是胤祥了。很可能还是那个人,而且能让小草听话的,还会有谁呢。
其三,留字条的那个人明显是要让我失去所有人,把所有人都作为威胁我的筹码。既然如此,那那个人一定了解我,起码知道我在乎什么,而且很准确的让我失去了所有我在乎的人。如果我算的不错:芳心母子三人,沁薇,弘昌,弘暾,小草,这些人全都是为此而失踪的。想来,从芳心母子被接进宫开始,足有一年多的时间了,难道此人的网张的这么大,从那时开始便在准备今天?直觉告诉我,不是我多虑。想想这些人,芳心母子是因为皇后说心疼接入宫中照顾,沁薇是因为他的“好心”被藏起来保护,弘昌是因为身子养不好也接进宫里养病,弘暾是半接半掳,小草可能是自愿的。这些人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全都聚集在周围,怎么会是巧合?
没想到我最终的敌人会是他:雍正。
我也不能确定“敌人”这个词是否准确。他有何理由与我为敌吗,没有。从他还是雍亲王开始,我从来没有对他形成任何威胁,只是可能在他的潜意识中,我在胤祥身边,早晚是胤祥一个麻烦。可二十年的事实证明,我的确没坏他们的事,他如果认为我是个威胁,以他的性子夺位之时就应该除了我这个后患,我能活到今天就证明雍正应该不把我当成威胁才对。可如今的状况又让我着实摸不透,现如今天下太平,他怎么又想到对付我这个不值一提的小角色。难道,他从未对我放心,只是原先一直要借助于胤祥,所以不愿做的太明,现如今事态稳定才重翻旧账?又或许,他真的只是想从我这儿知道些什么。可我这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啊。难道……他想知道的,我并不知道,而那个真正的兆佳若娴才知道?老天,若是这样就太可怕了,我说我不知道他不会信,可我的确是不知道,难道指望兆佳若娴给我托梦?我来到了她的世界,谁知她跑去哪儿逍遥自在了。唉……
这都是后话,只要是雍正决定的事,别人是绝对没有掌控权的,我操心也是白费,自会有人来教我怎么做。小草无非是他手中最有分量的筹码,我没妥协之前,小草绝对没有危险。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胤祥是个什么态度,他在这出戏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他知道拦不住他四哥,但也说过会拼命护我周全,可我最怕的就是这个。虽说现如今胤祥是雍正的左膀右臂,可如果他为了我和他四哥对着干,以雍正的性子就是砍了这条手臂也绝不姑息。我倒是不担心胤祥会有危险,毕竟他是雍正宝贝了一辈子的“十三弟”,我担心的是雍正不会再让他从政。胤祥倒是不在乎官位名望,他在乎的是自己最后的几年里还能为大清,为百姓做几件事。这不是我信口胡说,胤祥的身体他自己很清楚,甚至比我还清楚。我不止一次偷偷看到他把太医往后角门外推,催人家赶紧走无非就是怕被我撞见,我虽然总装不知道,可如果太医说他身体无恙又何必怕我知道。他本来就是一腔的热血抱负,被他老子关了十年,好容易挨到雍正即位出去做了几件事让死了的心又活过来。万一因为我再被困在那个园子里与花鸟虫鱼为伴,他就……他没时间了,耗不起了。如果说康熙一关能短了他三十年寿数,雍正再一关就能当场要了他的命。
可我……拦得住他吗?
我不怕别人说我自私,为着胤祥,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后一件能做的事了。只要能为着他,哪怕雍正问我些不能说,不该说,哪怕伤天害理的事,只要我知道的,为了胤祥,我一定说。大不了下辈子当牛做马的害了谁还谁。可问题是,雍正想知道的事,我一定不知道。更惨的是,我现在也根本无法再知道。
从我刚来这里的种种迹象来看,从小德和她姐姐对我的恨来看,从康熙给过我的暗示来看。我很可能曾经是八爷的人,但不论是真的愿意还是谁派去的眼线,现在康熙已死,八爷党早已不复存在,我去问谁?就算我敢去问十爷,以我现在的情况,雍正不一定派了多少人监视我,万一被他知道我和十爷有联系,局面就不会是现在这么简单了。我保证雍正就算想知道的永远都不能知道,也一定会先让我永远闭嘴。我死了,那群用来要挟我的人也就没了价值,那……
天呐,怎么办,不想则已,越想越是可怕。我现在还能怎么办。我能去找谁?所有的人都不在身边了,胤祥为了护着我一定不会见我,毕竟让雍正知道我们见面难保不会疑心。那我还能怎么办。
心不在焉的打翻了茶杯,突然脑海中倒是冒出了一个人。现在和雍正有着彻底矛盾冲突的只有他了。也许只有愿意和雍正孤注一掷的人才是现在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但找他,还是要赌一赌的。
韩龙啸,我们之间还要纠缠多久。
这是我最后一个选择,或者说我只有这一个出路,根本毫无“选择”可言。
想通了这个问题,怅然了许多。我不用担心去哪里找韩龙啸,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找我。我也不用担心他愿不愿意与我合作,毕竟我也是唯一一个他现在可以相信的人。而且,以韩龙啸的头脑,他一定知道雍正和胤祥在准备与蒙古开战,此时他说不定已经悄然来到了京城。而我要做的,就是多在市面上出现,虽然就算天天在屋里坐着他早晚也能找到我。但现在是我们要合作的时候,该有的诚意还是要有的。在这一点上我和韩龙啸很像,虽然对方都是自己唯一而且必须的选择,可鱼死网破的事谁也不是没胆量做。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去街上晃悠,也没刻意往人堆里钻,就是想去哪儿逛腿就往哪儿伸。
一天走下来,小草的钱都在我身上,吃喝倒是很好解决。想到这儿不禁又是想哭又是想笑的,小草可能就是知道会有今天,早早把钱给我预备下,他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会。不出门不知道自己笨,连体力竟然也这么差,逛了一天,竟然进了四个茶馆儿歇脚,第三家的小二见我好说话还拿我打趣:“公子,您不是刚从前面那家儿德胜楼出来吗,我刚就瞧见您了。”
“不能来啊?短你茶钱怎么着?”
“小的不敢,这就给您沏茶去。”
哼,送钱上门还多嘴。
我就这么一天歇四家茶馆儿,快天黑时还是决定买匹马。骑着马逛京城,估计全大清国也就只我一家,绝无分号了。
夜里找了家客栈,刚把马绳递给小二,后面就传来了声音:“我劝你还是别住的好。”
“谁?”,我赶紧回头,声音是从阴影出发出的。虽然对方尽量压低声音,但我还是听出好像是他。“是谁?出来!”
我正往阴影出走,身后有人冲我道:“公子,这是有人让我给您的东西。”,一个陌生人。
“给我的?谁?”
“小的不知道,小的只是从这客栈门口经过,正巧您也刚来,有为爷让我把这个给您,旁的什么也没说。”
“有劳。”
是个麻袋,妈呀,好重。
滴答滴答,好像是滴水的声音。我低头一看,麻袋正在往下滴水。我起身让光线照过来,地上的……有颜色,不是水,是……红的。
我要把这麻袋打开吗?
我不打开就可以阻止一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