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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回眸凝笑-第95部分

小说: 回眸凝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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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心里一震。南岭看着梓绣目瞪口呆的样子,艰难的笑笑,道:“果然,是个好日子啊。”
    又闲聊了一阵,南岭居然始终是一副失魂落魄地样子,梓绣心里奇怪,暗暗想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可是,并没有什么话不该说啊。
    第二天,梓绣整理好行装上了马车,就要回京了。梓绣回头看看,短短的几日时间,她居然就满心地放不下这里。梓绣看看岳宣,他站在那,一身平民地衣服,笑吟吟的看着自己,心里便是一酸,这一去,以后在想见面,就是难上加难了。岳宣笑笑,道:“别挂念我们,我多年地心结能打开,多亏你这丫头激我,有勇有智,要你是男儿,当比我强啊。”南岭在一边呆呆的看着她,终于叹了一声,道:“绣儿,皇宫之中危难重重,你要多加小心,要是有什么危难,有人让我带句话给你,叫你别怕,不管怎么样,都有他念着你。”最后一句话,南岭是用传音的方式跟梓绣说的,气若游丝,只有她一个人才听得见。梓绣心里一热,眼圈便红了,点了点头道:“还请南岭前辈放心,我此去,一定会好好的照顾自己,前辈不用为我担心,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说罢,弯腰钻进马车,她怕她再继续留下去,会忍不住哭出声,会忍不住就这样走掉。
    孙茂一声令下,车慢慢的动了。岳宣笑着对南岭道:“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以后,未必就见不着了,你欠下的债,总会有还的那一天。如今我是无官一身轻,我们两个老头,总算可以快快活活的把酒言欢,好生的过过后半辈子了。”
    南岭笑着点点头,道:“你说的我也知道,但是,我失去的时间太长,已经对我自己没有信心了,连带着,对老天也没有什么信心。曼儿,我这一生对不起她。她却……”岳宣摇摇头,道:“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你看见绣儿了,她,和曼儿有多像,聪慧,美丽,善良,勇敢,只是,她的命,也如曼儿般多舛了。”南岭回过头,看着老朋友,哈哈大笑,道:“放心吧,蘅儿不会让她多舛下去的,少年人的事情,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就只能看着了。”岳宣一呆,忽然明白过来,了然的道:“怪不得,我说蘅儿,我怎么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南岭得意的看看他,道:“好了,他们都走了,我们留下干什么,也走吧。”岳宣摇摇头,苦笑道:“去哪里?天下之大,几无我容身之地啊。”南岭笑道:“去我那吧。曼然谷,已经大成了。”岳宣一惊,道:“你果然?……”南岭点点头。道:“去看看吧,这么多年了,我总算是弄好了。只是却少了那个人……一切就又都没什么意义了。”
    梓绣回宫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以后的事了,对比在来的时候的凶险。回去就只能用一帆风顺来形容了,天气已经渐渐地冷了,梓绣赫然发现,冬天,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易天远带着百官把这个代天巡视的女子亲自接了回来。点翠宫早已经粉饰一新,梓绣踏进去,就感觉,终于到家了,虽然在外漂泊,有在外漂泊的自在和随性,但家地感觉,是无论如何无法代替的。梓绣舒服地嗅了一口,空气中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便淡淡的笑了,一切都结束了吧,她小心翼翼的取出岳宣的大印。奉了上去,跪在地上。轻声道:“皇上。臣妾幸不辱命,岳将军已经尽释兵权。如今已经离开军营了,只差皇上在任命一位将军接任就是。”易天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示意高喜去把盒子递上来,却不叫梓绣起身。梓绣心里诧异,却是坦然自若。易天远翻开盒子,仔细的看了看,盒子里还有岳宣的最后一封奏折,易天远呆呆的看了半晌,慢慢的把那折子就着炭盆烧了,把盒子盖上交给高喜拿下去,这才开口道:“你辛苦了,起来吧。”
    梓绣心里奇怪,悄悄的看易天远,却发现他表情平静无波,眼眸里却冰冰凉凉,不带一丝感情,心里便有如一桶冰水兜头浇了下来,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正想对无语的时候,只听外面一声通报:“柔妃娘娘驾到——”梓绣心里一跳,什么时候,她的点翠宫已经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来了,还有,柔妃娘娘,她心里一苦,果然,帝王的感情,是世间最不可靠地东西。却不知道这柔妃娘娘,又是何方神圣。
    梓绣回过头去看,易天远早已经站了起来,往门口迎去,笑道:“大冷的天,你身子又不好,怎么跑过来了,朕不是说了,等这边的事情了了,就到你那边去地吗?”却见沈凌儿披着一件洒金孔雀绿的裘皮斗篷,俏生生地站在门口,笑道:“皇上又打趣臣妾,臣妾地身子哪里就是纸糊的出不了门了,臣妾在宫里天天等着,日日盼着,就想着什么时候姐姐能回来呢,如今姐姐回来了,我哪有缩在家地道理,心里实在惦记的慌,就赶紧的跑来了,恐怕打搅了皇上和姐姐,只要皇上和姐姐不嫌绫儿呱噪。绫儿就谢天谢地了呢。”易天远点点她的小鼻子,笑道:“偏生就你的嘴巴讨巧。还不快进来,回来要是染了风寒,又要吃苦药了。”沈凌儿鼻子眼睛皱作一团,嗔怪道:“皇上,你没事就爱说这个话吓唬臣妾。明知道臣妾是最讨厌喝那苦药的了。”
    易天远哈哈大笑起来,显是十分开怀。
    梓绣在一边看着,淡淡的笑着,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剜去了一块,空空的,生疼的滴着血。感觉自己象是一个多余的摆设一样横在他们两人身后,她的心便一点一点的落了下去,暗自笑道:梁梓绣啊梁梓绣,枉为你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聪明人,却没想到,到头来误了自己,成了笑话。
    沈凌儿终于感觉到屋子里还有别的人,忙把身子从易天远怀里蹭出来,尴尬的笑笑,道:“还没有给姐姐请安呢。”说着便要拜下去,梓绣正要拉她,易天远已经先了一步,把她抓住,道:“你给她请什么安,她该给你请安才是。”梓绣这才恍然大悟,方明白原来柔妃便是她了,当即忍住心里的痛楚,上前端端正正的拜了下去,道:“臣妾给柔妃娘娘请安,娘娘千岁。”沈凌儿吓了一跳,脸色都变了,忙往旁边一跳,语无伦次的道:“姐姐……你,你这是在做什么呢,绫……绫儿受不起,姐姐,你别吓唬绫儿,皇上他……是开玩笑呢。”易天远脸色一沉,道:“君无戏言,你二人的份位在那里,就算没有外人,玉儿也该知道分寸。”
    梓绣低着头,咬着唇,努力不让那声呜咽溢出,道:“皇上说的是,臣妾疏忽了。”声音终究还是带了些颤抖。易天远心里一颤,勉力止住自己想去扶她起来的冲动,淡淡的道:“你刚回来,不知者不罪,起来吧。”
第十九章 裂痕(一)
    在沈凌儿的一再坚持下,易天远用过晚膳以后还是留在了点翠宫里。梓绣心里不是个滋味,在灯光下看他的脸,曾经那么温存过的人,忽然变得那么陌生。心里便不想过去,易天远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的女子低眉顺眼的坐在角落里,怡然自得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屋子里根本就没有其它人的样子,心里不免窝火,沉声道:“怎么,玉儿出去一趟,回来倒和朕生分了?”
    梓绣心里诧异,暗笑这才是恶人先告状呢,也不知道是谁和谁生分的。遂起身笑道:“臣妾怎么敢,只是臣妾刚回宫,不免有些近乡情怯罢了。”易天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是吗?如此说来玉儿是把这里当作家乡了?”梓绣偏着头,想了想,道:“算算时日,玉儿已经在宫里将近一年了,从家里出来就一直住在这里,这里倒也就算是第二个家了,游子在外,哪有不想家的?”易天远眼里闪过一抹异彩,笑道:“那你在外面可有想过朕?”梓绣微一愣神,嘴角嚅嚅两下,声音便低了下去,道:“臣妾,自然是想皇上的。”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沉甸甸的很不舒服。
    易天远看着她的表现,嘴角上扬了一下,眼神却又瞬间冰冷了下来,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她的确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便道:“听说,这一路上,你受了不少磨难呢?”梓绣笑笑,摇摇头,道:“现在想起来,都是有惊无险。倒也算不得什么,皇上您,难道还不知道我一路的情况吗?”易天远语塞。一抬头,正对上梓绣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璀璨如两粒黑色的珍珠,在烛光下发出微微的光彩,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惊叹,冷笑道:“你倒是知道地不少。”
    梓绣一路奔波,回来了一刻都没有休息。便忙着应付易天远了,本以为自己历经苦难,为他解了心腹大患,他总会嘘寒问暖一下,哪知道他一直冷嘲热讽,横眉竖目,心里一腔委屈,现在时辰不早,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只觉得困倦的头重的直想往下点,便不觉烦躁起来,现在又听见他不阴不阳地话。心里有气,干脆把头一低。把嘴巴闭的紧紧地。一句话也不说了。
    易天远见她低了头,心里越发生气。哼了一声,忽然大步的走了过来,梓绣正站在那里闭着眼睛小觑,丝毫没有发现有人走了过来,直到易天远过来把她打横的抱起,她才慌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果然腾空着,忙挣扎的想要下来,易天远怒道:“你要是不想我把你丢在地上,就不要乱动。”梓绣吓了一跳,整个身体便僵直的一动也不敢动。
    易天远抿着嘴唇,心里地怒火越燃越高,狠狠的把她摔在床上,梓绣被他摔得七荤八素,正想挣扎的爬起来,就已经被牢牢的固定在床上了。易天远拉着她两条纤细的玉臂,直直的固定在头顶上,身体死死的压着她的。梓绣脸涨得通红,不安的扭动着,刚才地困倦一下子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无奈她的那点挣扎实在是有点太微不足道,只得把头歪在一边,脸色红的已经能滴下血来,低低地道:“皇上,您放开我——
    易天远邪魅的一笑,道:“朕今天晚上要留在这里,貌似你应该叫,皇上,抱紧我吧。”梓绣大窘,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出一个适合地词语来,易天远压在上面,却也没有下一步地动作,道:“听说,你这一路上,遇见了不少的贵人呢。每次遇险,都会有人相救,朕却不知道,朕地玉儿,竟然有这样大的本事,就连朕派去的人,都搞不定的事情,那些神秘的人居然能够轻松的化解……这究竟是什么样神秘的人物,玉儿不打算跟朕好好的说说吗?”
    梓绣一愣,脑子里空白半天,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胸口恍然间如重锤击中,只觉得满眼的金星,连呼吸的无法畅快的进行了,有一个巨大的声音不断的喊着:他不相信我,他怀疑我!梓绣一笑,脸色瞬间变的惨白,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皇上会对她如此奇怪了,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相信过她,原来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皇上啊,我为你做了多少事,甚至可以,放弃这条性命。我能感动天,感动地,为何不能感动你?
    梓绣闭上眼睛,冷静下来,平静的道:“皇上想多了,臣妾只是有皇上庇佑,才能一次次的化险为夷。哪里有什么神秘人。”话一出口,梓绣立刻感觉到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冰冷的她直想发抖,睁开眼睛,发现易天远定定的看着自己,淡淡的笑道:“是吗?”语气已经冷的像是寒冬腊月的风雪。梓绣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被他闹了一天,这会脾气也终于控制不住,只觉得委曲,便也淡淡的道:“臣妾不敢欺君,时辰不早了,皇上不去休息吗?臣妾一路辛苦,今日困倦之极,怕是不能伺候皇上了。”
    易天远勃然大怒,吼道:“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这样的话,朕什么时候想要你,还由得你吗——”撕拉一声,梓绣只觉得自己胸前一凉,半幅衣服已经丢在床下了,易天远好不怜香惜玉的揉搓着她胸前的蓓蕾,道:“记住,你是我的女人,我绝对不允许你给我带来任何羞辱。”梓绣看着他的样子,心地大骇,不觉哭叫出声,拼命的挣扎起来,嘴里支离破碎的叫道:“皇上……放开我,不,不要这样……”
    易天远猛然遭到反抗,猝不及防,差点掉下床去,心里大怒,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个重重的耳光扇了过去。梓绣被这巴掌扇的眼前一阵晕眩,只觉得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却是吓得不敢再动。呆呆的用手抚住脸,只觉得那半边脸在手下滚烫。她怔怔地瞪大眼睛,却没有焦距。眼角缓缓的滑落一滴泪水。
    易天远满腔怒气。顺手把她身上多余的障碍物一并扯去,瞬间。梓绣如玉般地胴体便完整的展现在他面前了,易天远眯起眼睛,眼中地怒火渐渐的化为欲火。两手一分,把梓绣的双腿分开,将下身早已昂扬的欲望狠狠的刺了进去。梓绣只觉得下身忽然撕裂般地疼痛。接着便感到一个巨大的异物挤了进来,便不自觉的挺起身子,叫了出来,易天远抓住她的翘臀,用力的抽插起来,肉体的撞击声,夹杂着梓绣房里燃着的香料,还有两个人身上的汗味,空气中便渐渐的充满了一股淫靡地奢华气味……
    过了不知道多久。梓绣只觉得自己死过去又活过来,易天远的动作充满了侵略性,凶猛而剧烈。梓绣躺在那儿,一动也不想动。下身已经由最初的痛楚转为麻木。只是觉得屈辱。易天远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回头看见她麻木的样子。冷笑一声,道:“你以为你做地什么事,我都不知道吗?这次叫你出宫,恐怕是遂了你地愿望了。”他已经从刚才梓绣的表现和自己地感觉上发觉梓绣出去并没有做什么出轨的事情,心里才稍微舒畅了些,但是,始终还是有一个疙瘩横在那里。他摸出一个羊脂白玉的扳指,丢到床上,道:“这个东西,你认识吧。我和此物的主人从小一起长大,他身上传家的物件,居然会在你的身上,你还有什么话说不成?”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梓绣,心里矛盾,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想听她承认,还是想听她否认了。
    梓绣眼睛缓慢的转过去,猛地一震,苦笑道:“臣妾……知罪了……”
    易天远的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一伸手,抚落桌子上的一套茶具,只听得一阵乒乒乓乓的脆裂声中间,夹杂着易天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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