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怜寻 >

第6部分

怜寻-第6部分

小说: 怜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封衣遥浑身不自觉地发抖:“我”

“幸亏大郎发现得及时,否则真叫你溜得不见踪影,那我家二郎的仇可就没处报去了!”江满说罢起身,而江大郎手里的藤鞭,已飞快朝封衣遥身上抽去。

眼角溅出一滴血珠,像滚烫的蜡泪干涸腮边。封衣遥两手抱住头,可是仍抵挡不住藤鞭砸下的强烈痛楚,蜷缩地上宛如尘埃里最卑微的虫豸,无助而瑟瑟颤抖:“不是的我不会跑了,真的不会跑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们不要打我,不要再打我了”

江大郎面露狰狞,下手更加用力:“臭小子不知好歹,居然想逃,看我不打得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停手。”江满忽然打断:“先把他按在地上缚住双手,今日我要打断他的腿,看这畜生将来还想逃到哪里去!”

封衣遥惨白了脸,呆滞地摇摇头:“不要、不要”

江大郎幸灾乐祸,一脚把他踹倒地上,踩住头发,好似抓着一条濒死挣扎的鱼儿,将那两只手死死按住。

面对封衣遥的挣扎求饶,江满置若罔闻,木棒高举过头顶,正要朝他狠狠打下去时,一枚曲形飞镖破窗而入,所蕴内力甚大,竟直接将木棒击碎,连江满都承受不住,倒退两步跌倒在地。

“原来我说过的话,你们都已经忘记了——”

女子的声音突兀响起,好似鸟语花香的春日被一场蓦然降临的隆冬深雪冰封冻结,只觉冷傲异常,听入江氏父子耳中,更如平地惊雷,几乎不寒而栗!

伴随话音落下,房门被砰然震碎,阮湄裳负手而立,同时在她身后,并排站着四名奇装异服的人。

那冷厉的目光淡淡扫过,仿佛凡尘俗物都不能落入她的眼中,直至看到封衣遥,才猛然掀开动荡!

“衣遥”她居然屈尊就卑地弯下身,将封衣遥轻轻扶起,眼波流连在那张被打得青紫的俊容上,含着无限心疼,“他们竟将你打伤成这样”原本冷酷的声音,这刻已是变得温柔似水。

封衣遥呆呆地睁大眼睛,那并非欣喜,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恐与不可置信:“是你你真的回来”

阮湄裳伸手拨开他额前碎散的头发,指香沁鼻,眼神如丝缠骨:“从今往后,任何人都休想再伤害你。”

封衣遥心生不祥,却因伤痛而呛咳两声,随即僵硬地启开唇:“你要做什么”

望着心爱情郎,阮湄裳眉宇间蕴满深刻缱绻的情意,幽幽地吐字:“我说过了,这一辈子,你都无法离开我的身边!”

8惨变

话音甫落,封衣遥被激得双颊充红,正待挣脱开她,怎奈阮湄裳已点住他肋下的章门穴,一时动弹不得。

阮湄裳望向旁边栗栗危惧的父子二人,唇角翘扬,显得妖魅而毒辣:“忘记本宫的话,本宫自会让你们尝到应有的下场!”

江满没料到一个多月后,她真的去而复返,万般恐惧下,折身欲跑,然而一抹人影快速闪现跟前,却是名身高不过四尺的中年男子。

虫痴万长年呵呵冷笑:“正巧老夫的乖儿饿得厉害,极需新鲜血肉,有你简直再好不过!”

江满虽不明白,但光听话中内容,已觉胆战心寒。就见万长年手执拐杖,横扫膝前,江满一阵吃痛,重重跪倒在地,与此同时,巨厥、章门两穴也被他快指封住。

万长年单手如钳,撬开他唇齿,右手再将杖头对准口中,一按机关,那蛇口张启,露出黑色小洞,一条约莫半尺多长,全身金黄黑纹,细软数足,似蜈蚣非蜈蚣的毒虫缓缓爬出,钻入江满口中。

原来对方适才所说的乖儿,竟是一条毒虫!江满吓得浑身毛孔扩张,头皮发麻,眼珠子瞪大欲裂,显然恐惧到了极点,偏偏他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毒虫爬入自己嘴中,没过多久,他身体痉挛抽搐,喉咙里发出长而凄厉的惨叫,左脸腮肉,竟被那毒虫活活噬穿出一个血洞,刹时鲜血淋漓,惊怖骇人,那毒虫啃食速度极快,血肉翻搅,眼珠脑髓俱被噬尽,不过一盏热茶的工夫,江满整颗头颅已变成森森白骨,毒虫则身躯胀鼓,比原先长出食指多长,趴在左眼空洞洞的白骨上恹恹不动,显然已经吃饱。

万长年取出药瓶,撒下一种紫色香粉,毒虫闻后,忽然从江满身上蠕蠕爬落,钻回对方的拐杖蛇口中。

“爹、爹”江大郎几乎被吓成痴傻孩童,两腿哆嗦打软,脑海一片空白,结结巴巴完全吐不出话来。

“呦,这位小哥看去很是害怕呢。”软绵酥骨的嗓音轻响耳际,妃色长裙的女子款步至他跟前,秋水横波,笑容靡媚,一时让人猜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江大郎下意识退后两步,玉晶姬却环住他颈项,半边柔软的身段依偎进去,娇嗔责怪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像那虫子一样吃了你。”

她满脸亲切无害的表情,被黛笔精心描绘的燕眉斜扬一挑,便是缠绵进骨子里的妩媚,恨不得把人的三魂七魄都勾走。

就像被对方施了迷魂术一般,江大郎销魂地打个哆嗦,几乎忘却身置何处,只觉那对酥手在自己胸前游走,像条顽皮鱼儿,撩发得心里痒痒,情…欲难耐。

望着他渐渐意乱情迷的样子,玉晶姬满意勾唇,两手又滑至他肩膀,挂在脸上的盈盈笑意,须臾间转变得狰狞阴狠,只听“咔嚓”几响,施展出绝情绵骨掌,对方三百六十四处关节,犹如折碎的树枝一样七零八落地松脱。

当人还有知觉时,听到骨头在自己体内一点点咔嚓断裂的声音,那该是何等的恐怖?江大郎惨叫凄厉,脸部五官因痛楚扭曲成一团,最后像具断了线的无骨人偶,倒在地上再无呼吸。

“老妖婆,你的手段果然狠辣。”万长年拄拐上前,语调似讥似嘲。

玉晶姬眼波斜睨,轻哼:“比起你矮矬子的本领,我只怕还差得远呢。”

百笑南气得摩拳擦掌:“好好的两个人,这么快被你们弄死了,让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玉晶姬捂嘴戏谑:“秃头老二,你何时变了性子,他们两个又不是美人儿,你急什么劲呢?”

百笑南道:“手痒痒,我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好了,人都死了,你们还相互争什么?!”夺臂风毕弘轮冷冷发话。

几人这才闭口不言。

阮湄裳无视他们一番争吵,玉手掀扬,拍活封衣遥的穴位。

亲眼目睹到江氏父子惨死的情景,当穴位一解,封衣遥立时瘫软在地,双目瞪得大大的,空洞而无神,似乎受到极大的刺激。

阮湄裳柔声开口:“衣遥,随我回去。”

“不、不要”封衣遥眼珠子僵硬地晃了晃,逐渐呈现一种难以承受的悔愧与自责,揪扯着满头凌乱的发丝,不断重复地呢喃,“我不要、我不要”

阮湄裳轻抚他的肩膀:“没关系,你会同意的。”

封衣遥突然惊醒,失控地朝她大吼:“你还要做什么——”

阮湄裳微微一笑:“我知道,你舍不得这里,那我便灭掉整座村庄,杀光所有人,当你再没有牵挂,自然会心甘情愿地随我离开了。”

“不要——不要这样做——”封衣遥状若疯癫一般,用力抓住她的襟口,歇斯底里地咆哮。

阮湄裳却哈哈大笑两声,深情注视着他近乎崩溃的表情,极其轻慢地吐字——

“已经,由不得你了!”

**

夕阳斜下,云霞散淡,暮色里染着一点点嫣红,映照纯颜,仿佛画上迷艳的娇妆。

花以怜手提藤篮,走在回往村庄的山路上。母亲久病未愈,年龄尚小的她,就已经学会火煮饭,照顾对方起居,今日还特意赶到山脚下采摘野菜,不料丛中蹿出一只野兔,她一时玩心大起,追逐小兔跑了好半晌,直至野兔跑向丛林深处,她才骤然省悟,心中忍不住一番自责,也因此耽误了回家的时间。

眼见天色渐晚,生怕娘亲担心,她小步笃笃迈得极快,直如归巢鹊儿,当走到下山的那条陡坡时,远远就望见前方一片烈焰火光,与艳绯流霞融合一体,几乎映红了半边天空。

“娘”花以怜呆呆一唤,藤篮掉落地上,认出失火的那个方位——正是她自小长大的村庄!

她惊慌失措地奔跑上前,道路两旁村舍毗邻,熊熊火焰凶猛肆虐,烧得一片通红,周围不见半个人影,她迅速跑回家,发现临走前紧闭的房门,此刻却是虚掩着,一股恐惧、不祥的预感迅速笼罩心头!

“娘”花以怜声音莫名发抖,慢慢垮进房间,墙角柴门下还烧着木柴,偶尔发出“噼啪”声响,气氛安详寂静,桌上的茶具饭碗摆设如常,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然而花以怜一连呼唤几声,也始终不得母亲的回应,当她走进卧室,发现床前正站着一个背对自己的陌生身影。

那人穿着灰色大褂,体态肥硕,一条锁链铁球拴在腰上,察觉花以怜进来,转身呵呵地笑。

“你”花以怜正待问这个平头圆脸的笑面男子是谁,忽见他背后的床榻上,躺着一名衣衫未缕的女子,仔细一瞧,正是自己的母亲!

“娘——”花以怜失声大喊。

王氏一动不动,赤身裸…体,头发凌乱,而下身血迹斑斑,混合着一滩黏黄污液,嘴角鲜血蜿蜒,已是气绝。

眼前这一幕,像神火飞鸦爆燃开的无数星火碎瓦,深深烙印在花以怜幼小的心灵上,今生今世,将永远无法磨灭!

“娘!”喉咙喊得恨不得破开,她盯向母亲的尸体正欲扑去,但因男子始终站在旁边,一时又不敢靠近。

百笑南满脸淫意的表情,嘿嘿笑道:“虽说上了年纪,但是滋味相当不错小妹妹,你是她的女儿吗”

花以怜恐惧地摇摇头,眼见他笑眯眯地朝自己走来,声音低颤仿佛被风吹散的柳絮:“不要、不要过来”说完,转身往屋外跑去。

全村失火,娘亲惨死,一瞬间,变生肘腋,她怕得六神无主,根本连头也不敢回,一路狂奔到江家门口,只瞧大门紧锁,里面火光冲天。

“衣遥哥哥——衣遥哥哥——”她拼了命地敲打门扉,又哭又喊,“衣遥哥哥,我是怜儿,衣遥哥哥你在不在,快开门,快开门啊”

幼白小手被敲得红肿不堪,她呼唤数遍,嗓子渐渐低弱沙哑,可惜大门仍无响动,反倒里面的火势愈发向外扩散。

“衣遥哥哥”花以怜怔着目,两串泪珠遏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流淌而落,坠入空气,化为幻影泡沫。

就像一叶孤舟飘零到天涯尽头,无助与悲痛全数挤涌在心头,花以怜抹着眼泪,依依不舍地望了眼门扉,只能转头离开。

“李大嫂”

“张大伯”

“有谁在你们有谁在我好害怕你们有谁在啊”

瑟瑟风哮肆缠耳际,一路上满目疮痍,她跑到村子中心求救,然而入目却是横尸遍地,血流成河,景象惨不忍睹,一丝活的生气也没有,流淌的鲜血与火焰相互交映,宛如到了修罗鬼蜮,只余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孤寂徘徊。

“啊——”看到惨状尸体,花以怜惊叫着跑开,脚下被石子绊倒,膝盖裂开一串鲜红的伤口,像朱色的眼泪蜿蜒而下。

“呜呜衣遥哥哥,你在哪里、你在哪里”花以怜害怕极了,捂着眼睛不停哭泣,蓦然间,她想到了彼此经常见面的那处后山平地。

日葬西山,夜铺天际,冷月周边环着一圈惨淡幽光,远处,寒鸦发出说奶浣校硪跎钰堋�

羊肠山道上,花以怜小小的身影被月色拖得极长,两旁树影幢幢,仿佛深处潜藏着无数妖魔鬼魅,而前方三丈远的一棵树下,突然出现一个手执怪杖的黑衣男子,好似石尊,纹丝不动,月光从那张脸上流走,千疮百孔一样狰狞可怖,单看身形,花以怜本以为是村中幸存的孩童,哪知这一瞧清楚,几乎吓得魂飞魄散,扯着嗓子一声尖叫,转身往斜旁小道上逃去。

她连跑带跌,路都顾不得看,有如受惊小鹿一头直冲猛跑,最后撞到一个人的身上,大叫着跌倒在地。

“小怜”那人竟是封衣遥,当看清是她,简直发疯得像重拾至宝一般,将花以怜紧紧搂入怀中。

9夺爱

“不要啊——放开我!”花以怜之前被吓得神智不清,在他怀里一阵拳打脚踢,活似着了魔一样。

封衣遥直快疼疯了心,要耗尽全身体力般,把她抱住再也不放手,那一刻,内心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激动,声音都在遏制不住地发抖:“小怜你别怕,是我、是我你抬头,仔细看看我”

语调亦如既往充满了温柔,淡淡熟悉的松木清香从胸怀散发出来,好像一团蕴含花香暖阳的春雾,慢慢把人团绕住,花以怜急遽跳动的心脏开始趋渐平缓,她吸着鼻子,带着浓浓鼻音,迟疑片刻,终于低喃地呼唤一声:“衣、衣遥哥哥?”

“嗯”封衣遥捧起她那张被眼泪弥漫的小脸,执着袖角心疼地拭了又拭,高兴得也快落下泪来,“是我,小怜太好了,你没有事不然不然你知不知道我真的”他唇瓣轻颤,到最后,近乎有些语无伦次。

然而花以怜“哇”地一声扑入他怀里,怕会消失一样,小手死死抱住他的腰,所有悲痛在这一瞬宣泄而出,那本该充满欢笑的幼嫩童声里,此刻却含尽凄仓,简直叫人耳不忍闻:“衣遥哥哥怎么办村子里的人都死了,房屋全被烧掉了还有娘她,娘她死的好惨啊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听到王氏惨死的消息,封衣遥瞳孔凝震欲碎,双臂更是颤抖直如骨裂,一点点地从她身上垂落下来。

“哈哈哈”四周狂风乍起,枝叶摇曳,一道媚笑破空传来,眨眼间,两条人影已纵掠跟前,分别是一男一女,女子妃色长裙,风姿妖娆,身旁人却高不过四尺,形似孩童,正是花以怜适才撞见,那名手执怪杖的黑衣男子。

“就是这个小不点吗?”玉晶姬上下打量着花以怜,眼睛亮了亮,仿佛发现到一件新奇玩物,“当真可爱得很呢。“

她藕臂施展,半趋腰身,含笑盈盈地哄劝:“小妹妹乖呀,不要害怕,到姐姐这里来,姐姐会好生疼爱你的。”

她笑容满面,和蔼可亲,嗓音中更好似充满了一股甜蜜诱惑,花以怜瞪着一双纯洁无垢的大眼睛,心神隐约动摇,可仍紧紧依偎在封衣遥怀中,不肯离开。

封衣遥目睹过对方毒辣的手段,自然不会上当,裹紧怀里娇儿,恨视道:“小怜,千万别听信这老妖婆的花言巧语,不要过去!”

玉晶姬燕眉倒竖,立即脱口喝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