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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学做白莲花-第75部分

小说: 学做白莲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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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墨展露自己最迷人的笑颜,“既然如此,咱们就不要多说别的了,好好享用这一顿晚餐吧!今天我可是颇费心思呢……”

“嗯。”白玫瑰不虞有他,点点头。

偌大一个餐厅,钟墨包了一个晚上,实在是有些浪费,他让服务员在两人餐桌旁边布置了许多红玫瑰,芬芳的花香与醇厚的红酒,是这顿晚餐最好的佐料。但是不得不承认,这里的餐点被氛围和情调拔高了不少,星级大厨果然不同凡响,每道菜都是营养与味道的最佳搭配。

开餐没多久,餐厅里就响起了音乐声,是现场的小型四重奏乐队在表演,这想必也是钟墨的安排了。

原本都是为了增加情调,这下因为两个人已经把话说清楚了,就不再往那方面去想,愉悦的品尝着美食。

两人聊得倒是十分的开心,钟墨性格好,喜欢玩、喜欢旅游,在世界各地走得不少,见多识广,有些丛林探险甚至是白玫瑰从来没有想过的。他说得惊心动魄,让她听得也是兴致盎然。

一顿饭直吃到了晚上十点,餐厅的灯光渐渐地暗了下来,四重奏正在奏着一支舒缓的曲目。钟墨听了,忽然心动,邀请道:“我们跳一曲舞吧?”

白玫瑰把撑着下巴的手放下来,看了看场中,有一片空地确实挺适合跳舞的,便同意了,“好。”

钟墨走来给她拉开椅子,握住她雪白细腻的纤手,带她到场中站好,然后轻扶柔软的小蛮腰,待白玫瑰将手放在自己臂膀上之后,便领着她走起了舞步。

在餐厅里跳舞,而且所有人都为自己服务,这种体验对于白玫瑰来说,也是第一次,她不禁明媚笑道:“谁要是当了你的女朋友,一定是像生活在蜜罐里一样。唉,我是没有这个福分了,只能提前祝你找到一个意中人。”

钟墨低头打量着女孩子娇美的一颦一笑。灯光黯然中,白玫瑰整个人如同笼罩了一片淡淡的柔光,黑发如瀑披散在脑后,肌肤如同上好的和田玉,白皙柔腻,她是典型的纤腰长腿,玲珑有致的身材。正是最动人的年纪,最动人的美貌。钟墨心中又涌上了难以言喻的失落感。什么时候,自己对白玫瑰的感情,竟然这样浓烈了?这个女孩,真的不会属于他了吗?

“如果我的意中人就是你呢?”不知不觉,钟墨把内心的想法冲口而出。

“呃?”白玫瑰抬头看他。

两人的舞步停了下来,站在屋子中央。

白玫瑰小心翼翼但又很坚决地说:“钟哥哥,对不起,我……已经选择了牧人。”

钟墨端详了她一会儿,终是放弃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对你说这种话了……”又开了个玩笑,“嗯,假若以后你们觉得对方不合适的话,你还可以考虑我。”

白玫瑰淡笑:“钟哥哥,你不要这么说,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人。而且,如果我和牧人不合适,我也不会再想这种事情了……”如果连齐牧人那样的男人都会变心,她还有什么必要再去接触爱情,这种东西明显是不可靠的。

钟墨不太相信这是坚强自信的白玫瑰说的话,但一时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只能点点头,“我希望你幸福。”

这段晚饭吃完,已经快到子夜。两人从餐馆里走出,在路边等待泊车小弟将宾利车从附近的停车场开过来,随便先聊着。

天气不错,所以临江的人行道上,散步的人们仍然不少,来来往往的车辆闪着车灯一晃而过,在脸上映出一道道的光影。

说到开心处,白玫瑰被钟墨逗乐了,咯咯咯的笑起来,声音清脆动听。钟墨趁机又说了好几个笑话,惹得佳人笑个不停。

这对俊男美女站在路边,就是最吸引视线的风景,人们走过,都会不时地回望几眼。

可是如此美妙的景象,看在某个女人的眼中,却是最刺目的一幕。

这个女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长裙,裙子上面有不少灰尘,仿佛是跌了许多跤造成的。她的脸,两边的太阳穴似长了犄角,鼓了出来,鼻子山根不正常的凸起,下巴也勾着,总之看着十分怪异。她的胸部扁平,两只手脏兮兮的。她只有右脚穿着一只拖鞋,左脚光着踩在地上,脚趾头黑漆漆的。她的目光聚焦在马路斜对面那对倩男靓女身上,忽而痴迷地望着那个男子,忽而怨毒地望着那个女子。

她猛地跑了好几步,站在离那对男女最近的正对面位置,大喊了一声:“钟墨!!!”

白玫瑰和钟墨都听见了,奇怪地四处张望,瞧见了对面这个疯癫的女人。

“啊?这是……白芙蕖?”白玫瑰惊讶地用手捂着嘴,“她怎么成了这样?”

钟墨皱起了墨眉。

那天订婚宴上,白芙蕖把和张鸣在草地上淫…乱的白菡萏认成了白玫瑰,当时钟家兄妹都没往别的方面想,后来才感觉到,说不定是白芙蕖想害白玫瑰,却不知怎么害成了她自己的妹妹。至于原因,肯定是因为喜欢钟墨,嫉妒白玫瑰。

对于这样一个要品德没品德、要智慧没智慧的女人,钟墨极端厌恶,觉得她仿佛一只恼人的苍蝇一般,总是挥之不去。尤其是想到草地上那令人恶心的场景,原是给白玫瑰准备的,他就一阵阵的后怕。对白芙蕖更增添了憎恨之情,根本不愿意再见到她。

他的车正巧开过来了,于是他一把拉着白玫瑰的手往车边走,“玫瑰,快走,不要理她。”

“嗯。”白玫瑰匆匆跟上他的脚步。

“钟墨!!!”白芙蕖还在喊,看见两人要走了,更加着急。马路上人行指示灯还是红灯,她却再也等不及了,急急忙忙不顾来往的车流往这边跑了过来,“钟墨!你别走!钟墨!我有话要对你说!”

钟墨连个眼神都欠奉,打开副驾座的门,让白玫瑰坐上去,自己绕过车头转到驾驶座这边。

“钟墨!……”

电光火石之间,钟墨身后,一阵刺耳的鸣笛声伴随着重物撞击后飞起又砸在地上的声音响起。

“啊???”钟墨急速回头,瞧见白芙蕖已滚落在了十米开外的柏油路面上,一辆小轿车“吱呀——”,这才停了下来。

白玫瑰坐在车里也看见了这一幕,惊叫了一声:“啊一一!”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昨天说要出事,是指这个……我一般不大写死人场景,想到这种内容有点不舒服……

第一零三章

钟墨才刚刚拉开车门,回头就被这一幕给惊呆了。

马路上的人都聚拢了过来;那辆撞到白芙蕖的小车车主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走出来看;六神无主地向着周围的群众分辩道:“你们都看见了……不是我……是她自己跑过来……”

白玫瑰也推开了钟墨车子副驾座的门;跌跌撞撞走了下来;看着远处白芙蕖躺在地面上的模样,捂着嘴不知所措。这一切……实在是发生得太快了!

钟墨连忙过去搂住她;遮住她的眼睛;“别看……”

白玫瑰瑟瑟发抖;心中惊骇。白芙蕖;难道就这样死了?

钟墨轻声安慰了她一番;道:“你在这里不要过去,我去看一看。”

“嗯……”白玫瑰下意识应着。

钟墨蹙着眉头走向了白芙蕖躺着的地方;那里围着一圈人,他边走边掏出电话来报警,“……江滨路,对……这里有一起车祸……有人被撞了,需要救护车……嗯……”

白芙蕖成了个红人,口鼻淌血,头上也蹭破了,身上多处骨折,多处出血,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躺在血泊里。似乎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但眼睛竟然保持睁着的状态,一动不动。

钟墨拨开人群,进入了内圈。饶是他心里厌恶这个女人,也不得不觉得此时她的模样太凄凉。

这毕竟是一条人命。钟墨心生怜悯,蹲□子轻声呼唤了两句:“白芙蕖?”

白芙蕖仿佛听见了,也看见了钟墨,双目之中霎时流过一层光晕,渐渐有了神采,嘴唇也颤抖了起来,像是想要说什么。

钟墨连忙道:“你不要急,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别说话,保存精力。”

白芙蕖扯了扯嘴角,似是想露出个笑容一般。

可是正在这时,她眼里的神采突然又变了!从刚刚见到钟墨的那种欣喜和快乐,一下子转换成狠辣和怨恨!眼中仿佛要刺出淬毒的利剑,射向钟墨的身后。

钟墨被她的转变惊住,回头一瞧,发现一个窈窕靓丽的身影进入了人圈,原来是不知不觉走过来的白玫瑰。他顿时明白了白芙蕖眼神转变的缘由。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居然还在憎恨白玫瑰!简直是不知悔改!

钟墨方才对她产生的那一丝细微的恻隐之心和愧疚之情,立刻烟消云散。

这种死到临头仍然心怀恶念的人,并不值得同情。

同情这样的人,就是让自己心爱的人陷入险境。

钟墨冷下脸,站起身,搂住刚要凑近来看的白玫瑰,揽着她的肩膀,转身头也不回地把她带离了现场。

在他们身后,白芙蕖见此情景,猛然挣扎了一下,可惜浑身已没有力气。她这样只是徒劳,只会加速自己的死亡而已。

“她……她怎么样了?”白玫瑰还没看清楚就被带走,所以不禁向钟墨问起白芙蕖的情况。

“我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很快救护车就会来,”钟墨平静地陈述,“你不要过去看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哦……”

白玫瑰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白芙蕖如今的下场,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期间虽然也有白玫瑰推波助澜的作用,可是白玫瑰自认从头到尾都是出于自卫。她刚刚重生的时候是想要复仇,但是时间长了,她更看重的是过上属于自己的生活。对付两姐妹,完全出于无奈。如果不是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和陷害,她又怎么会诱敌深入呢?她所能做出的最大复仇,也不过就是让小三母女远离白家,不要出现在她面前罢了。可是她们却想让她丢尽颜面,丧失贞操,永远活在痛苦之中……

算了,不要再想了。白芙蕖的死,不是她的错!

小白柔柔劝着,

白玫瑰默默点头,

小白乐悠悠,

白玫瑰还是有些怏怏的,坐在车里不说话。

钟墨道:“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给牧人打个电话吧,让他好好照顾你。”

“呃……”白玫瑰瞥了钟墨一眼。这个男人的确从里到外都是个真正的绅士,一旦认清了白玫瑰的心,便开始从她的角度为她着想。

白玫瑰心道:钟墨,谢谢你。

她掏出电话来,拨通了齐牧人的号码,简单说了几句。

到了学校公寓楼下,果然齐牧人清俊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

钟墨没下车,坐在车座上跟他打了个招呼,“嗨,牧人。你这家伙动作可真快啊!……今天太晚了,改天我们找个机会出去喝几杯。”

齐牧人帮白玫瑰打开了车门,看她下来。对钟墨道:“ok。你路上小心。”

看着白玫瑰在齐牧人身边站定,钟墨便对两人挥了挥手,发动车子离开了a大。他在后视镜里看到,白玫瑰偎进了齐牧人的怀里,齐牧人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见了这样一幕,钟墨只是笑了笑。

“没事了,别害怕。”年轻男子紧紧抱着女孩娇柔的身躯。他已经知道白芙蕖的事情了,老实说心中却抱着庆幸,庆幸少了一个对白玫瑰虎视眈眈的敌人。

“我没有害怕,”白玫瑰闷闷地说,“我只是,有种世事无常的感概。”

齐牧人拍抚她单薄的脊背,“好了,快回去睡觉了。……今晚上要不要,我陪你?”他试探地问着。

白玫瑰迅速站直,瞟他一眼,“不用!”

齐牧人摸摸鼻子,“我没有别的想法。”

“我知道,”白玫瑰咬唇,“但是……那、那也不行。”

两人上了楼,因为刚才的对话,略有些尴尬。站在房间门口,白玫瑰主动拉着齐牧人的手道:“你不问我今天和钟墨说了什么?”

齐牧人低下头微微凑近过来,黑曜石般的漂亮眼睛注视着她,“我说过我相信你的。不过,如果你愿意告诉我,我当然想知道。”

白玫瑰被他晶亮的眸子吸引,探手想去摸一摸,口中道:“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她纤细的手指尖轻轻触上齐牧人的脸颊,让齐牧人觉得脸上痒痒的,心中也痒痒的。他抬手捏住女孩的纤指,忽然低头迅速啄了她粉嫩的菱唇一口。

白玫瑰没有料到齐牧人会这样,呆了刹那才意识到齐牧人亲吻了自己,顿时脸上浮起了一层粉色。“你、你……”

齐牧人把她呆呆的表情看在眼中,面上染了笑意,“好了,快进去吧,早些睡。”

白玫瑰水润的杏眼眨了几下,最后瞪了齐牧人一眼,仿佛在说“你等着,明天找你麻烦”的样子,扭身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没等齐牧人说话,啪的就关上了门。

齐牧人呵呵笑了,在门外轻轻敲了两下,笑道:“玫瑰,晚安。”

白玫瑰哼了一声,不回应他,却支着耳朵听见齐牧人的脚步声回了旁边的房间,这才离开门边。

她用手指抚摸着唇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刺刺麻麻的痒感,刚才那一个啄吻太快,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可是在唇上留下的感觉却十分明显。

这并非白玫瑰的初吻,她和秦越楼从小交好,十几岁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家家一般亲吻拥抱过,也是仅限于贴贴嘴唇而已,和今天这个啄吻差不多。但那些吻都没有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反而现在回想起来,只有讨厌。

可是今天这个……

白玫瑰胡思乱想,又忆起上次玩游戏,齐牧人说他的初吻是15岁……当时听了好郁闷,却又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立场去谴责齐牧人,可是一想到以前齐牧人也和别的女生这样亲密过,她心里就很不好受。这家伙的前女友是什么样的?是否漂亮,现在在那里……

这些问题一想就会想到很多,蔓延开来,绵延不绝,直教人心里像被猫爪抓挠一般,恨不得马上就能得到答案。

两人交往已有两个星期了,齐牧人十分尊重她,最多就是偶尔牵牵手,连拥抱都很少。今天突然被啄了这么一口,不由白玫瑰不想入非非,整个人心情浮躁啊。捧着红透的苹果脸站在镜子前,白玫瑰对自己无语了。又不是真正的青春少女,怎么也会这样心潮起伏不平?

小白最喜欢八卦,最喜欢插科打诨了。

白玫瑰已经头顶冒烟。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小白连忙正色道:乱飘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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