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关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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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昕也不理她,撑着沙发有些艰难地站起来,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方晴匆匆地套了件衣服出来,听着哗哗的水声,有些不安地在客厅里踱来踱去。
水声一停,方晴立马屏住呼吸瞪向卫生间。
陆昕冲了个冷水澡,酒彻底醒了,看见她还一脸惶恐的立在原地,咬着唇想上前又不敢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便坏心眼的故意板着脸,冷漠的越过他往卧室里走去。
方晴委屈极了,知道是自己的错,也不敢去招惹他,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大半夜也不能平静。
那一下……没事的吧?
方晴踢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悄悄潜进陆昕的卧室里。
陆昕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进了房间,然后旁边一陷,温柔馨香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方晴扁着嘴,小心翼翼伸出手搂着他的腰,将额头抵在他宽厚的背上。
陆昕一愣,嘴角咧开一个笑容,翻过身来,利落又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闭上眼睛继续睡。
方晴不安了一个晚上的心,因这样亲密的贴合而平静了,脑袋往下缩了缩,在他怀里'炫'舒'书'服'网'的窝着。
早上陆昕先醒过来,看了看怀里还在安睡的人,觉得心情一片大好。
方晴微微张着嘴,很孩子气的睡容瞬间柔软了他向来冷硬的心,晨光透了进来,一室温暖。
陆昕早就习惯了将情绪隐藏在冷漠的外表下,此时居然面带微笑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发呆,连他都觉得是那样不可思议。
方晴睫毛颤了两颤,陆昕连忙回神,闭上眼睛装睡。
方晴醒来发现自己和他搂在一起睡了一夜,不由傻傻笑了起来。
她小心地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眉心,满含怨气的小声嘟囔:“就会皱着眉头吓唬人……”
方晴的手指沿着他□如希腊完美雕塑的鼻梁往下,一直到他薄薄的嘴唇上停了下来。
都说薄唇的人也薄情,可陆昕看似冷漠疏离的外表下,是一颗如此情深的心。原来那些看似凉薄的人,一旦动心,都是一往情深。
陆昕睁开眼,看见她一脸呆呆的表情,一张嘴含住了她搁在唇上的纤纤玉指。
方晴一惊,连忙抽出手来,红着脸问:“你……你醒了?”
陆昕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背过身不理她。
方晴知道他还在生气,厚着脸皮往他那里蹭了蹭,伸手抱着他的腰。
“对不起嘛,都说了不是故意的……陆昕,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没准备好……”
陆昕转过身来看着她:“没准备好?那为什么上次你没那么大反应?难道你又开始犹豫不决了?因为你妈妈撮合你和夏启明?”
方晴皱起了眉:“你怎么会这么想?我都说了夏启明是被我妈妈强迫才不得不假装来追求我的,你怎么还乱吃醋?我昨晚……二喜跟我说第一次疼得要死,我一直都怕疼嘛!”
陆昕闻言先是惊喜,接着就彻底黑下了脸。
方晴却以为他还在生气,不由也没了耐心,气鼓鼓的转过身拿屁股对着他。
陆昕一伸手将她捞进怀里,淡淡的对着要挣扎起来的她说:“别在大清早男人血气翻腾的时候刺激我!”
怀里的人果然安静了。
“我技术很好,你大可以放心!”
方晴脸红了红,转过身“呸”了他一下:“色心不改!起来了,还得上班……”
陆昕到公司的时候,刘洽已经等候多时了,一脸凝重地坐在那儿,眉宇间是掩饰不了的烦躁与疲倦。
刘洽一句废话也没有,将面前的笔记本转了个圈推到他面前。
陆昕随意动了动几下手指,点点头说:“不出我所料,杨丹还真舍得下手。”
刘洽冷哼一声:“想逼我妥协,绝对不可能!”
陆昕冷而凌厉地扫了他一眼:“股票跌了这么多,你爸就没找你?”
刘洽烦得要命,丢开手中的笔说:“找我又能怎么样?真让我卖身求荣?杨丹想用这一招让我爸向我施压,我刘洽混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长的。”
陆昕毫不在意地开始工作,边慢条斯理地说:“哦?你刘公子这么能耐?嗯,不错,你继续对抗恶势力去吧!”
刘洽大惊:“你什么意思?兄弟这么多年你现在袖手旁观?”
陆昕眼射冰锥,那眼神让刘洽觉得十分古怪,狠厉,却又夹杂着奇特的羞恼。羞恼……陆面瘫会害羞么?
“你那么能耐,连二喜都被你用来对付我了,我还能帮你什么?不错,不错,果然不是白长的!”
方晴那点本事,被他多问了两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很好,本来还想拉他一把,他居然敢在背后给他使绊子,还用那么阴毒的招,让他没吃到就罢了,还遭受重创差点不举!
刘洽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问:“我怎么用二喜对付你了?”
陆昕额头隐隐有着黑气流转:“年初一!”
刘洽仔细回想了年初一那天,他和二喜被方晴的电话吵醒……
刘洽瞬间明白了,再看看陆昕明显一幅欲求不满的嘴脸,很不厚道的“噗嗤”笑了出来。
陆昕全身散发的森冷寒意让刘洽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立马强忍着笑意,声音都有些发颤:“别介,我帮你澄清误会就是,女人嘛,哄哄,哄晕了还不是任你‘唯、所、欲、为’……”
陆昕忍无可忍,再不想听他得意的传教,按下内线冷声吩咐:“林助,请刘总马上离开!”
刘洽“哇哇”地叫起来,,忙不迭的道歉讨饶,奈何某人一直黑着脸,丝毫没有同情心地拒绝帮忙。
下午的时候,西山路的土地招标会开始,陆昕为了这个项目忙碌了一个多月,亲自参与策划,一班子人马甚至连新年都在加班,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本来以为十拿九稳,可没想到临到关头,横□一个竞争对手。
陆昕脸色相当难看的坐下,对面的夏启明西装革履,冲他淡淡点头示意。
林峰悄悄上前:“陆总……”
陆昕在心里迅速计较了一番,已经恢复成面色冷然的样子,眼也不抬的淡淡嘱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峰知道他这么说就是有了主意,却还是有点不放心。
陆昕打开手边的文件:“他代表的是夏家,虽然夏家实力比我们强,但他刚接手工作不久,各方面都不熟,恐怕很多人都不服他,所以我们最多打个平手,一时半会儿输不了。”
果然不出陆昕所料,夏家企业拿出的方案和他们的不相上下,只是他们资金雄厚,人力也胜过诚昕。
招标会第一轮淘汰结束,陆昕自然不把那些对手放在眼里,此刻面对夏启明,却不得不凝重起来。
正文 第三十九关
下午的时候,西山路的土地招标会开始,陆昕为了这个项目忙碌了一个多月,亲自参与策划,一班子人马甚至连新年都在加班,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本来以为十拿九稳,可没想到临到关头,横□一个竞争对手。
陆昕脸色相当难看的坐下,对面的夏启明西装革履,冲他淡淡点头示意。
林峰悄悄上前:“陆总……”
陆昕在心里迅速计较了一番,已经恢复成面色冷然的样子,眼也不抬的淡淡嘱咐:“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林峰知道他这么说就是有了主意,却还是有点不放心。
陆昕打开手边的文件:“他代表的是夏家,虽然夏家实力比我们强,但他刚接手工作不久,各方面都不熟,恐怕很多人都不服他,所以我们最多打个平手,一时半会儿输不了。”
果然不出陆昕所料,夏家企业拿出的方案和他们的不相上下,只是他们资金雄厚,人力也胜过诚昕。
招标会第一轮淘汰结束,陆昕自然不把那些对手放在眼里,此刻面对夏启明,却不得不凝重起来。
夏启明偏了偏头示意身边的助理先离开,方对着陆昕礼貌的一笑。
陆昕冷漠疏离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和他寒暄的打算,一点也不客气地问:“夏小总也对这块地感兴趣?”
夏启明见他这样直言不讳,也收起了自己的客套:“不可以吗?”
陆昕眉峰仿佛凝结了千年寒冰:“夏小总保密工作做得真好,连我们也是今天才知道。”
夏启明笑了笑,眼神悠远,意味深长:“陆总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是为了什么。”
陆昕闻言,身上的冷意更甚:“可夏小总未必是个聪明人!”
“哦?此话怎讲?”
陆昕冷冷地看了他半天,突然温和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眼神却没有丝毫温度:“夏小总难道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不做亏本的买卖,这可是做生意的基本原则。”
夏启明面色有些难看,沉声说:“陆总未免太过骄傲了!”
陆昕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袖口:“我不过是……坚信真理而已。”
“陆总……还是先和易阿姨谈谈比较好。”夏启明丢下这句话,也不管他什么反应,直接进了电梯。
陆昕心思数转,刚理清点头绪就接到了易长青的电话。
陆昕深吸一口气才接通。
易长青知道他的脾气,所以也不和他玩虚的,开门见山地问:“怎么样?第一轮招标对你们来说应该很轻松就过了吧?”
陆昕语调平平:“承蒙易阿姨关心了。”
易长青笑了笑:“陆昕啊,你应该猜到了吧,我也不废话,这个土地案只要你拿到手,晴晴和你的事情我绝不反对!若是夏启明赢了……陆昕,你知道我会怎么做么?”
陆昕强压下心中的暴怒,忍了又忍决定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晴晴怎么说?”
“她那里自有我去说服,不管怎样,我的话,多少她还是要听的。”
陆昕沉默了片刻:“这不公平!”
易长青理直气壮:“启明刚接手生意,各方面不如你熟悉,虽然夏家的实力比你们诚昕强些,可总体来说你们也差不了多少,所以不能说不公平!”
陆昕捏着手机的手指青白,语气却不见丝毫起伏:“若要公平竞争,您不能暗里帮助夏启明。”
易长青干脆利落地答应:“好,我谁也不帮!陆昕,我要看看你的实力!”
电话一切断,陆昕勃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将手机往墙角掷去,奢华的天价手机立马碎裂成几片。
新年的气氛渐渐远去,N市的春天向来多雨,淅淅沥沥下个没完,让人的心情也和这天气一样,越来越沉闷。
在这大半个月里,刘氏和杨氏打得不可开交,刘家的那个项目很大,而且运转了很久,此时杨家的突然撤资,造成刘家资金跟不上,项目被迫暂停,每天损失无数。刘洽忙得焦头烂额,动用一切关系进行周旋,丝毫没有对杨家退步的打算。
陆昕也不比他轻松,诚昕和华源本来就有着莫大的关联,他无论如何也得帮着刘洽挺过去,时时刻刻对着笔记本上的大盘走势进行估算决策。刘氏的股票动荡得十分厉害,好在他早有准备,现在也只是勉强让股票下跌趋势暂缓。
另一方面,陆昕带着一班人马推掉了原本的方案,一切重新来过,土地招标案的竞争越来越激烈,连带着N市大多数企业都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易长青现在不大管着方晴了,管不住,而且也没必要了。陆昕忙成那样,两人根本没什么时间相处,她连着好几天没见到他了,知道他忙,不好去打扰,只得跑到“别来无恙”泡吧。
夏启明接受家族生意后便腾不出多少时间亲自过来打理酒吧,方晴也很少能够见到他。
安立然从方晴一进门就看见她了,连忙冲她挥了挥手。
方晴现在面对安立然,内心平静,已经没有过去的起伏不定了。
不爱,则一切曾经以为必要的都没必要了。我不再爱你,我终于可以放下对你的满满情意,现在的我,真的可以云淡风轻地面对自己,面对你了。
“立然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立然笑了笑,看了她半晌突然不答反问:“晴子,为什么一直喊我哥哥,却从来不喊启明哥?”
方晴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微微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喊他哥哥,只不过是想在他面前表现得温顺乖巧一些罢了。
安立然等了许久没等到她的回答,顺手递给她一瓶酒。
方晴有些忙乱中来不及多想,自然而然地仰着脖子喝起来,动作干脆利落。
安立然的笑容有些飘忽:“晴子的酒量果然很好……”
方晴一口酒差点呛出来,惊天动地地咳起来。
“立然哥,我……”
安立然有些落寞,闷闷地喝着酒。
“晴子,我好像一直都不了解你,有时候觉得我们很亲密,我仿佛一眼就能看清你的想法,可没多久,我又总会产生怀疑,怀疑自己猜得并不对,你根本不是那么想的。”
方晴心情也有些复杂,默不作声地陪着他喝酒。
“有时候我也很不甘心啊,明明我和你楼上楼下住得那么近,而且天天见面,明明你也很喜欢和我在一起的样子……可你只会喊我哥哥,让我不得不把你当妹妹对待。”
方晴愕然地瞪着他,回忆起以前的时光,心思千回百转。
“你在启明哥面前那样随意自然,怎么一到我面前就那样拘谨着呢?我很努力想和你像你与启明哥那样亲密无间,可我发现不管我怎么做,你一到我面前就像变了一个人,其实我早知道你喜欢喝酒,甚至……甚至比有‘别来无恙’还早,可你看,你在我面前从来不喝酒,就是那么放不开自己……”
安立然已经有些醉意了,索性借着酒,将平时不敢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晴子,我和你算得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可我竟然看不懂你……这么些年,你可曾有一点喜欢过我,不是哥哥,只是我?”
方晴一时间感慨万千,原来兜兜转转,他和她就这样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