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衰命总裁 >

第38部分

衰命总裁-第38部分

小说: 衰命总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培勇打算明天去市里,这一去要好几天,”朱妈不甚了解她的意思,“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走了——肯迪星期天要载我回去,你一定是为了沈元海的事而悲伤过度,出去走走也是好的。但等培勇回来……”
  “我是说我一个人。”
  “你马上要走?”朱妈讶异地问道。
  “如果……如果你要这么说的话,也可以。”舒畅摇头答道,朱妈则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你想,培勇对这件事会有何反应?”
  “松了一口气,我想。”舒畅很自然地答道。
  “你们可是合法夫妻呀!”朱妈提醒她。
  舒畅找出一条手帕来擦泪,“那是为了使爸安心,才这么做的。”
  “你们相识了十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朱妈神情严肃地问道。
  “我需要好好思考一番,我无法等到他回来再走!”舒畅意志坚定地说。
  “为什么?”
  “在得知哥是因为爸的百般劝服才和我结婚之后,我实在没办法不在乎。”
  “哦,舒畅,这是哪门子鬼话嘛!这是谁说的?”见舒畅不答,朱妈又改变了方式:“你能确定培勇会允许你离开吗?”
  “他为什么不会?”她沮丧地问。
  “哦,傻孩子!我没办法强迫你留下。”朱妈担忧地说着,“但是我还是要劝你,等培勇回来再做决定,千万别意气用事。对你俩而言,失去对方都是件遗憾的事。”
  “那样并不好,朱妈。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帮你忙完事情之后,我就走。”
  “准备去哪儿?”
  舒畅没有回答,因为她自己也不敢确定。只要能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去哪儿并不重要。
  花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做完家事,舒畅收拾了几件衣服,简单的打点行李之后,便提着行李走到客厅。
  “亲爱的,我真希望能让你改变心意。”朱妈由衷地说道,但舒畅只是一迳的摇头。
  “告诉哥……说我会写信给他。”
  朱妈怀疑地看着她。“还是等他回来吧!”她央求,并提出警告:“他一定不会高兴!”
  “那也只是一阵子而已!”舒畅上前拥抱这位老妇人,然后就飞也似地冲出屋外。
  沈培勇把那部小轿车开走了,只剩下一部小货车及一部马力强大的跑车。左思右想,舒畅选择了较实用的小货车。当她抵达镇上时,胃部感到一阵紧抽,怀疑自己是否该听朱妈的劝告?但事已至此,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她进了一家汽车旅馆,而不是在一般旅馆投宿。而且她是以“朱蒂”这个姓登记。当她经过旅馆办公室时,经理连忙上前问她是否已订妥房间。她回答说:“是的。”
  这间套房虽小,但很干净,而且家具一应俱全。她环视房间一周,感觉竟是如此的奇 怪{炫;书;网};她究竟是怎么了,大老远的跑到这地方投宿?她挥挥衣袖便走了,什么事也解决不了。但刘媛媛的话犹在耳畔缭绕,她该相信刘媛媛的话吗?抑或应该冷静地想一想?那些恶毒的字眼,深深地刺伤了她的心;她至今仍认为,沈培勇是受沈元海所托才和她结婚的。她突然很想早些回马尼拉。也许晚点儿便去结帐,然后直奔回家……舒畅想了大半个钟头,依旧没有肯定的答案,因此她索性到小厨房煮些咖啡。在等候咖啡的时候,她顺手打开电视机,咖啡滚沸声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她急忙跑进厨房关掉炉火。一面喝咖啡,一面翻阅着一本杂志,但并没有真正看进去,只是随手翻一翻。
  天色尚未完全暗下来,她想或许可以出去走走。她独自漫步在沙滩上,脚下的细沙柔软舒适,她脱掉凉鞋,赤足走在夜的海边。
  海边的空气是如此地清新,含带着一股清香之气。她看见前方有一群十来岁的孩子在嬉戏,游戏结束之后,他们和大人们一起吃烤肉。等她走了一段距离,再回头望时,他们已准备回去了。
  她一个人随兴所至的捡拾贝壳,甚至堆了一座沙塔,把贝壳放在塔端。就在她做这件事的当儿,她感觉仿佛有人在注视她的一举一动,她回头望了一眼,只见到几对状似情侣的男女走过。
  他们似乎在困惑着,为何她会一个人来这里?
  舒畅站了起来,准备回旅馆,当她的视线投向马路方向时,顿时令她惊愕地停下脚步,尤其当她认出站在岩石后面的人时。更有种逃跑的冲动。
  但她的双腿就像是被钉住似的,只感觉到背脊一阵寒意。他从容不迫地朝她走近,当他走到她面前时,她竞又无法克制地脸红起来。他先是静静地凝视她,两手插在口袋里,衬衫的钮扣几乎开到腰部。
  “你来这里干嘛?”舒畅首先开口,声音低微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神情依旧是老模样,而她也永远无法不被他那深邃的眼眸迷惑住。“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不是吗?”沈培勇反问道。
  舒畅紧张地以手拨弄头发。她看得出来,沈培勇并无意使气氛轻松下来。
  “我……需要独处一段时间!”她终于鼓起了最大的勇气来回答他。
  “你有打算回来吗?”
  这个问题令她难以回答,隔了几秒钟她才摇摇头。“你是怎么找到我?”这么低沉沙哑的声音,真是出于她口中吗?她怀疑。
  “这只是我的推测。”他冷冷地回答。舒畅被他那严峻的表情慑住了。“很幸运的。完全正确。”他的语调缓慢,舒畅这时抬起头迎视他的目光。“在这儿为数不少的旅馆里,要找一个离家出走的妻子并不很容易!”
  舒畅惭愧地低下头,仍掩不住一脸的绯红。“我差点就结帐离开了,”她声音不稳地说,感觉喉咙仿佛有东西哽住般不舒服。“我本来想和姑妈他们搭同一班飞机……”
  “如此一来,就可以有正当的理由?”沈培勇替她说完。
  “是的。”
  接下来是一段沉默。当她回想起自己与母亲、继父在一起生活,全家和乐融融的景象时,便有种罪恶感存在,令她内心难过极了。
  “你要做什么?”见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她紧张地问道。
  “我现在最想做的,”他正色地说道。“就是痛打你一顿。但是我怀疑,这么做对事情有何帮助。”他叹了一口气,将她转向他。“吃晚饭去吧——我还没吃,相信你一定也没有。”。
  “我不……”
  “别跟我争论,小畅。”他命令道,拖着她走向大路。
  “我真的吃不下任何东西。”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沈培勇的脸色沉了下来。
  接近旅馆的时候,舒畅又一次神经质地摸摸头发。
  沈培勇突然看了她一眼。“别动它——你现在这样很好看。”
  “我一点也不饿。”她再次表示,只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然而除了和他一道进去之外,似乎别无选择。
  她一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可能是慑于他的威严吧!
  “很高兴您光临,沈先生。”旅馆女老板以迷人的笑容和他招呼着,沈培勇也亲切地期她点以回礼,并且指着餐厅靠边的一张桌子。
  “那张桌子满适合的——如果没别人订的话。”
  “当然,请两位跟我来。”她带领他们到那张桌子。舒畅紧跟在沈培勇身后。
  待二人坐定之后,沈培勇神态自若地看着菜单,然后替自己和舒畅各点了几样。舒畅看过他所点的莱,心里真担心待会她如何能吃下这么多东西。
  
有何理由不这么做
  60.有何理由不这么做
  “别跟我争论,小畅。”他命令道,拖着她走向大路。
  “我真的吃不下任何东西。”当她说出这句话时,沈培勇的脸色沉了下来。
  接近旅馆的时候,舒畅又一次神经质地摸摸头发。
  沈培勇突然看了她一眼。“别动它——你现在这样很好看。”
  “我一点也不饿。”她再次表示,只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然而除了和他一道进去之外,似乎别无选择。
  她一点反抗的力量也没有,可能是慑于他的威严吧!
  “很高兴您光临,沈先生。”旅馆女老板以迷人的笑容和他招呼着,沈培勇也亲切地期她点以回礼,并且指着餐厅靠边的一张桌子。
  “那张桌子满适合的——如果没别人订的话。”
  “当然,请两位跟我来。”她带领他们到那张桌子。舒畅紧跟在沈培勇身后。
  待二人坐定之后,沈培勇神态自若地看着菜单,然后替自己和舒畅各点了几样。舒畅看过他所点的莱,心里真担心待会她如何能吃下这么多东西。
  尽管这一天是礼拜五,餐厅依旧是高朋满座,很少有空位。她环顾四周,发觉这个地方一点也没变;大约两年前,她和继父、培勇、朱妈以及肯特来过,当时是为了庆祝某人生日——是她的,还是……
  “你的。”沈培勇突然冒出一句,令她惊讶万分。
  “又看透我的心思啦?”她问。
  他笑而不答。当侍者送上第一道莱时,她感到松了一大口气。
  开胃莱十分可口,舒畅只顾着吃海鲜小菜,反倒把主菜冷落一旁。看到那一盘青菜沙拉,她皱起了眉头。
  “我真的吃不下。”约莫过了十分钟,她只吃了几口鱼和少量的沙拉。
  “那就别吃了。”沈培勇招来侍者收回盘子时说道,同时点了甜点和咖啡。
  沈培勇在咖啡送来之前,掏出一根雪茄点燃。侍者送来的咖啡令舒畅感到全身神经放松不少。他们之间一直持续着一股沉默,舒畅好几次想起要说的话,但都被她吞了回去。
  “我们的……蜜月,可惜没有一个好的开始。”沈培勇以缓慢的语调说,似乎对于“蜜月”这字眼颇感疑问。
  舒畅看着他,很快地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咖啡,她觉得很不公平,因为每次他都是扮演猫,而她只有当老鼠的份,一见到他便全身发颤。
  “这一切都是为了取悦爸爸的。”她慢慢地说出。
  “的确是的。他走得很安详。”
  她对于这件事,已经没话好说了,只是端起咖啡啜饮着。
  “喝完了吗?”
  她微颤着双手将空杯放下,随着沈培勇站起来。她走在他前头,当他在结帐的时候,她便一个人在外头踱着步。在这个略感寒意的夜晚,街灯在夜募中闪烁着。舒畅望着他那熟悉的轮廓,想由他的表情中探知他可能要前往的地方。
  “汽车旅馆。”他再次识破她的心思。舒畅走在他旁边,跟他保持相当的距离。因为每当接近他,她的胃即因紧张而抽搐,令她很不舒服。
  “进去吧!”他打开套房门,口气坚定得不容她有反驳的余地。
  舒畅踏进了客厅,转身面对他。“我正想写信。”见他那琥珀色的眼里充满了疑问,她连忙解释道。
  “想解释离家的原因?”
  “是的。”她小心翼翼地回答。
  他的眼睛紧盯着她的,一秒钟也不离开。“我会替你解决,”他柔声地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
  舒畅深吸了一口气,两手交抱在胸前,因她突然感到一丝寒意。“我只是想让你过得自在一点。”她这话说得很坚定。对方听了不禁挑起眉毛。
  “如此一来,我们彼此都不会感到不自在……”她立刻接着说。
  “我一向自认对于女性的心里拿捏得很准,”沈培勇自嘲道:“但对于你,似乎得重新开始。”他深长地看着她,“告诉我,你回到马尼拉之后打算做什么?回去教书吗?”
  见舒畅末作答,他走近一步,用拇指及食指托起她的脸。
  “我们结婚时所主的誓言呢?你打算怎么处理它?”他低声地问她。
  “要宣告婚姻无效并不难。”奇 怪{炫;书;网}的是,她在说出口时候竟然如此镇定。“你会很快再结婚——真正的结婚。”
  “我已经结婚了,”他一字字地吐出来,“和你。”她并不想刻意掩饰含在眼中的泪水,“不要……不要再和我玩游戏了,求求你。”
  “不要?”他反问道,但语气很平静,“我不记得何时跟你玩过游戏。”
  “只是从没有人以婚姻做为结束罢了,”她痛苦地说道,眼中的泪光使她的视线模糊。“爸生前已亲眼见到了我们的婚礼——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你为什么认为我会这么做?”当他眼见舒畅滚落双颊的泪水时,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你有何理由不这么做?”她反问道。
  “是刘媛媛,”他耸耸肩,一副突然恍然大悟的模样。“肯特和朱妈,他们把这几天发生的事都跟我说了。”
  一想到刘媛媛的那番言词,舒畅忍不住满眶的泪水。
  “也许你该看看这个。”说着,他拿出一张纸来,摊开后才递给她。
  舒畅以颤抖的手接过那张纸,吃力地想看清上面的内容。她很惊讶地看着文件上的文字;那是一份转赠书,也就是沈培勇将沈元海的遗产全数地转赠给她,底下还有他的亲笔签名。
  “再看日期,舒畅。”沈培勇在一旁催促着。
  她的眼睛睁得老大,“十二天前!那不是……”
  “就是我把你从马尼拉带来那一天,”他肯定地接道。“这样是否足以推翻所谓‘有红萝卜摆在我面前’的说法。”
  她举手抹去颊上的泪水,然后才抬头看着他。
  “这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他温柔地强调。
  过了几秒钟,她才说得出话来。“我没有任何东西可给你。”
  “你有。”他坚决地说道:“就是你自己——在我心目中,它是无价之宝。”
  成串的热泪,再度沿着脸颊顺流而下。
  “至于其他的……我之所以和你结婚,并不只是为了老爸,同时也是为我自己。”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略带娇羞地问着。
  “我曾经透露过呀!”他冷静地回答。
  “我当时不知道你指的是我。”她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接着便看到他苦笑了一下。
  “我亲爱的小傻瓜,你怎能不知道呢?”他低下头来,亲吻着她的眉,接着往下移至她的唇,每一次接触都是那么的令人心荡神驰。
  “如果我自私一点的话,”他温柔地接着说:“你早就成了十七岁的小新娘了。但是你有权利过几年自由自在的少女生涯,直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