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梦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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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带了人来!”许立扬继续观察道。
梦忱透过晦暗的灯光,看到了霍子穆身边的女人,身材不错,面相也还不俗,新欢?她眉毛上挑,那她是什么?似乎社么也不是。
那女人不知为什么神使鬼差的向这边看过来,和梦忱的目光交汇。“许工?那个女人怎么样?”她并不撤回目光,到更加放肆。
“那样冷的气场,好恐怖。”许立扬评价道。
“呵呵,冷美人啊!”梦忱低头拿起酒,“两个臭屁的人在一起还很配啊!”
许立扬觉得有些不对经,却看到那男人正径自走过来,“梦忱?”
“霍少,好巧!”梦忱懒懒地伸出一只手,算是打招呼。
“子穆,这位是……”身边的女人也随后而至,她饶有兴趣看着眼前的梦忱。
“舒氏财团的常务,舒梦忱。”梦忱自报家门,“你好。”
“白思齐。”白思齐简洁地介绍,她没有什么职位,不过是闲散的世家子。梦忱心思流转,白家也是乾平望族,在政协似乎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这位先生看着面生啊!”霍子穆面无表情的看着许立扬。
“许立扬,我朋友。”梦忱不在多说,“霍少慢慢玩吧,我先走了。”
说罢拉着许立扬离开了吧台,霍子穆侧开身,却感到身体前所未有的僵硬。白思齐含笑看着梦忱远去,“你是不是打过人家主意,结果却铩羽而归,所以人家才那么讨厌你?”梦忱眼里的不屑实太明显。
霍子穆无所谓的一笑,他或许是真的铩羽而归了。
压抑
无处寻乐,梦忱和许立扬站在银海的街头免费供人参观,“那个男人……”许立扬踟蹰地道出自己的疑惑。
“工作上认识的,不熟。”梦忱迎着夜风,眼神淹没在飞扬的发丝中。
“我们……还可以去哪?”梦忱不想回家,舒庆之还在欧洲继续着自己的蜜月,岚曦在位自己的美容事业奔波,她一时间清闲的有些不适应。
许立扬微微思忖了一下,展颜笑道,“不如去看一场话剧?”
梦忱一愣,她对于话剧实在没什么研究,以前和亚辰装模作样附庸风雅看过几场歌剧,唯一的话剧接触大概要追溯到大学时期了,不过无论如何总比回到酒吧和霍子穆面对面来得好。她点头应与,“劳你带路。”
银海是先锋戏剧的发源地,夜场先锋话剧也还是有些风味,梦忱难得不带目的地去贴近艺术心情是出奇的轻松。和许立扬在银海戏剧学院的小剧场看一场场的不同版本的恋爱中的犀牛,那些有着满腔热情的青年在舞台上肆意挥洒着自己的青春,那些自己未曾体验过的激情在某一刻得到重现。
在晦涩的对白中梦忱慢慢陷入了倦意,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模糊,那些恼人的事情都在这一瞬走远,连同霍子穆那邪气的笑容。
许立扬回头的时候才发现,梦忱已经窝在身侧的椅子上睡着了。晦暗的光线中,她清丽的面容并不清晰,只隐约见的些轮廓,可是却有着动人的脆弱和纤细,仿佛一触即碎。
那一刻他仿佛是受了某种神经的蛊惑一时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贴近了她的面庞,几毫分的距离他就可贴上她的唇。
“谢谢大家的观看……”舞台上落幕之声响起,许立扬侧过头稳了稳心神,梦忱也悠悠醒来。
“抱歉,睡着了。”她眼眸间还带着些惺忪的睡意,在突然亮起的灯光下是西子捧心的娇媚。许立扬心神一荡,敷衍地笑了笑,“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梦忱看了看手机,没有霍子穆的追击电话,“好啊。”她答得简洁却有着几分难掩的失落。
走出剧场的时侯,梦忱和许立扬邂逅了一位美女,似乎是台上的女主角。还未等梦忱挤出一个微笑,那美女就开口了,“立扬,好久不见啊!带朋友来看戏?”
那女人杏眼柳眉,长得是一副讨喜的模样,只是看那副神色像极了故作淡定的前任。梦忱决定继续沉默,许立扬的世界她不想掺和。朋友这个词原本就有多重含义,男女朋友的隐形内涵暗喻其中进可攻退可守,实为试探中的上上策。
“对啊,今天演得不错,什么时候有新剧记得通知我。”许立扬即客套又不失距离感地接过话茬,“今天有事,先走了。”
梦忱对那女人礼貌地笑了笑,侧身离开了。“你前女友?”她的直觉应该没错。
“呵呵,不好意思。”许立扬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没想到今天是她主演,想叫你走的,可是你睡着了。”
他无辜的解释让梦忱无法深究,很好,她利用他制造摆脱季书砚的绯闻,而他借她想前女友示威,他们各自摆了对方一道,互相扯平。
梦忱耸耸肩表示出自己的无所谓和大度,其实和许立扬做做普通朋友也没那么糟。大家无聊时互相找找乐子其实也不错,至少比和霍子穆相对要自如很多。梦忱在车窗玻璃上看到有些幽怨的自己,区区霍子穆怎么值得自己为之不悦?
不知从什么时候她的某样东西已经被霍子穆左右,无法收回。那些久远的记忆又慢慢浮现脑海,那些年轻时不顾一切的爱情和勇气,她或许已经没有勇气再来一次。
“舒小姐,你心情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好。”许立扬并不看她,只是把着方向盘语气平淡。
“或许是太累了。”梦忱无力地解释着,其实其中原因只有她和霍子穆明白。
“不知为什么,每次我们遇到牛的心情都不是很好,”许立扬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能真心笑笑就好了。”那种暧昧地距离没来由地让梦忱不悦。
的确,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心情垃圾桶,许立扬也没有这个义务,她也没有污染他情绪的权利。梦忱垂下眼眸,既然大家都有此意,那么就让一切暧昧不清吧!“好啊。”她仰起脸,眼神莫测,“那就要看你怎么样让我真心笑了。”
许立扬马上意会,咧嘴一笑,“那可真是我的荣幸。”
梦忱感到手机在震动,她用余光瞟到屏幕,眼神冰冷,“呵呵,我到了,放我下车吧。”
“舒小姐,”拉开车门许立扬还是有些不确定地喊住了她,梦忱侧头看着他,“改日再见。”
梦忱狠狠合上手机,“当然!”
霍子穆,就让他见鬼去吧!白霍联盟,的确体面,门当户对互相需要。郑叔给梦忱开门的时候霍子穆又来了电话,梦忱很想关机可是却神使鬼差地接了电话。
“还没睡呢?”霍子穆的语气温和地有些不真实。
“你也是啊!”梦忱应付道,“没消受你的美人恩?”
“那个女人……”霍子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解释白思齐的身份,“不要乱作猜想行不行?”
“我也没必要猜想,你是谁啊?你谁也不是!”梦忱反唇相讥,压抑下的怒火开始失控。
“梦忱,别吃醋了。”霍子穆一语道破梦忱的失常。“她无法和你并论。”
“霍子穆,我不要你的糖衣炮弹,还是把它留给有需要的人吧!”梦忱关了电话,一气之下把它摔的很远。
“小姐遇到不顺心的事了?”郑叔捡起手机放到梦忱身边。
“没事,”梦忱转身上楼,“这件事不要告诉哥哥和爸爸。”她平和地嘱咐着郑叔,霍子穆那番话全当犬吠好了。
调查
舒庆之和侯郁芳的蜜月马上结束,回来之前舒庆之给梦忱达过几通电话,在法国的事情进行的很顺利一切都在他们预期的轨道运行着。
季书砚不知被什么缠住了,公务繁忙。和梦忱之间的联系少的可怜,那次原本想高调辟谣的晚餐被那位神秘友人打断后,娱乐版就在不停传出舒氏千金和季氏少东貌合神离的猜测。其实现实也是如此,而那次的晚餐在多方媒体的打听之下,居然变成了,季少瞥下舒千金和美女约会,一时间各种猜测尘嚣之上,让梦忱很是无奈。
梦忱在办公室看着头版的八卦面无表情,那晚和季书砚见面的分明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怎么转瞬就变成了风姿妖娆的美女?季书砚到底在用那个女人掩瞒什么?
最近她都快被媒体宣扬成了弃妇,连小助理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那些高管更是有些幸灾乐祸,她舒梦忱怎么会就这样让自己随意被人抛弃?哪怕是表象也绝不允许。
看文件看得有些累了,梦忱决定出去透透气,正巧路过女职员的休息室。
“你看了今天的《星周刊》没有?”
“常务好像面临着被甩哎!”
“季少本来就是花花公子,怎么可能为了这朵花放弃整个花丛啊!”
梦忱听得有趣,倚在门边细听这些八卦议论。门内却有一个眼尖的女人瞬间发现了梦忱,失声喊道:“常……常务!”这一声常务中断了,梦忱听八卦的乐趣,也结束了女职员们侃八卦的快乐。
屋内的女人都一时间呆若木鸡,面色惨白。梦忱推开半合的们,随手拿起一张报纸,那是季书砚当晚和神秘美女离开的照片,她展颜一笑原想忽略可是却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形高大的男人在照片的左上角显得并不起眼。
她抬眼看着屋内的众女,“这报纸借我看看,行不行?”
“啊?”一时间大家难以反映,常务实在是太淡定,而且……常务也看这种报纸吗?
“行,你想要哪几种都行!“一个人反映稍快,拿起报纸递给梦忱。不知为什么,这个年轻的常务身上有一种慑人的魄力,让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喘。
“这张就够了,”梦忱拿起报纸准备离开,又想起了什么随即转身,“上班时间,大家还是各司其职比较好!”
梦忱拿着报纸回到办公室,仔细辨认着照片中的每一个人物,她确定那个男人就是季书砚的神秘友人,而这个男人就是找出季书砚染黑的关键。可是她没有自己的消息网络,舒庆之对此讳莫如深,她要想证明自己的猜测……倒真有些一筹莫展。
她靠在椅背上脑中闪过好几个方案都被否决,高言现在自顾不暇,哥哥也远在欧洲难以直接接手,只有……只有霍子穆!
想到这里她有些丧气,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和霍子穆冷淡下来,可是形势却逼的她只能再次示弱。人的预期和现实总是有着如此大的出入,明明想远离,却不得不靠近。
怎么和霍子穆开口是件很值得深思的事情,她和他现在已经不是同盟关系,再拜托他要开些什么条件才合适?梦忱看着推挤如山的文件深感无力……
终于熬到了下班梦忱匆匆走出公司却被一群女职员的骚动吸引了注意,今天司机有事被准了假她决定自己回家,不然也不会有机会目睹这个骚乱。
等等,她凝神细看发现那群女人正在对着一辆黑色宾利围观!顺带围观旁边拿着一大束牡丹花的傻瓜!那个傻瓜就是……霍子穆!!!
霍子穆站在舒氏的大楼前,一身休闲西装,斜倚着他的宾利正在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中的牡丹花。梦忱在是否走上前和灰溜溜离开之间挣扎了一秒,向霍子穆走了过去。
“来了,”霍子穆迎上前,面色温柔如水,“我来接你下班!”
梦忱轻扫过那些正在暗自观看的下属,她舒梦忱从里到外都不会是弃妇!!!她倨傲地点点头,“有什么事,说吧!”
“仅仅是接你下班而已,”霍子穆为她拉开车门,“还请你能够给我这个机会。”他恭谦有礼,温文尔雅让人不忍拒绝。
梦忱坐进车厢,“你什么时候这么有闲心来接我下班?你不是很忙么?”她暗含讥诮可俏皮地神色却让他根本无法苛责。
“那些事情那比得上我们的金玉良缘啊!”霍子穆奉上鲜花,“我错了,原谅我。”
梦忱看看娇艳的牡丹,又看看霍子穆的脸,“为什么送这种花,还以为是玫瑰呢!”
“在我心里你就是万花之王,那些宵小之辈无法匹及。”霍子穆搂住梦忱,“鲜花配佳人,看在我诚挚的态度上,组织上能宽大处理吗?”
梦忱闭上眼,这些浪漫华美的表象后是什么样的心思的算计她已经不想去想了。她想起那张报纸,那个神秘的男人,这一切还需要霍子穆的协助。
她睁眼,眸中闪着动人的光芒,“ 好啊,但是你以为宽大处理用一辆破车配着几朵花就能争取到了?”
霍子穆一脸痞笑,马上心领神会,“我把自己打包奉上行么?”
“你?”梦忱推开他,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意,“你比刚才的还不如!”
霍子穆仰天长叹,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丧失自己在梦忱面前的话语权的?他眯眼看着面前颐指气使的女人,眼中精光一闪 ,“那就请你将就一下吧!!”梦忱只感到霍子穆蛮力惊人,等她反应过来霍子穆的嘴已经贴过来了。
霍子穆偷香成功很是得意,“白思齐只是家里的权宜之计,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顺势搂紧了梦忱,梦忱心思流转,相对于虚无的感情或许利益上的联盟才会更加稳固,她和霍子穆终是不会长久。人生已经足够艰难为什么还要徒增烦恼呢?有些事实还是不要揭穿好了。
“梦忱,我一直都很想知道,你对我……”霍子穆慢慢地斟酌出词语,有些忐忑。一直以来他都是追逐的那一方,而梦忱似乎很少回应,他霍子穆生来就不知胆怯为何物,可是这次却从心底生出些怯意。
“你想我说什么?”梦忱的脸颊抵着霍子穆的胸膛,甚至听得到男人紊乱的呼吸。
“你有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霍子穆决定抛开最后的颜面单刀直入。
“霍子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从来摸不着底。现在想想我对你的了解真是少的可怜。”梦忱语气平和,却是陈述着让霍子穆心凉的事实。
“我不是个喜欢冒险的人,更不喜欢拿自己的心冒险,”梦忱起身离开霍子穆的怀抱,语气中是莫名的沧桑。
“你小小年纪怎么像历尽沧桑一样的,以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会努力弥补的。”霍子穆不明白她不过才20出头可是却像是看透世事的老江湖他原想说自己原用尽自己的余生来弥补,可是却对未来有些不自信起来。
“霍子穆,等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再说吧!”梦忱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满头包了,季书砚和她还没有分手,现在如此高调并不是上策。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霍子穆沉声问道。
“你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