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

第203部分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第203部分

小说: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转即,收回视线,不疾不徐的拖着慢半拍的声调,字字坚决的说出了他的决策:“我打算,把《Elite》分出去,成立一个单独的杂志社,作为我们环球新闻集团的下属子公司,打造属于我们环球人的金品!不过,这杂志现任的主编程爱瑜小姐,我打算……”

这厢,被苏老爷子提起的程爱瑜,此刻正坐在咖啡厅的卡座里,听景煊将这两天婚礼前后被他们给挡下的那些,没有让她和景灿知道的事儿,和她说了个遍。当然,舒晚送来的那份,触目惊心的贺礼,他是绝对没有说出来的。只简单的说了句,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带了过去,以免她听着犯恶心,对孩子的成长发育也不好。

而程爱瑜,在听了这些事儿后,才恍然觉得,她婚礼上的平静,原来都是他们的功劳。不过,也难为他们有心,不然她这已经够得上是鸡飞狗跳的婚礼现场,指不定能乱成一锅粥去!

景煊注意的看了程爱瑜面上神色的变换,并不落痕迹的将这些都收入了眼底。见她一直垂着眼帘,搅动着手中的勺子,玩似的,一下又一下的搅着杯中的牛奶,景煊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不过,却能从她另一只握着他手的手心中,感觉到一丝慌张。

程爱瑜的眸光暗了又暗,只要一想到舒晚,她的心情就不禁低落。尤其是想到了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想到手被敲断了骨头是锥心刺骨的痛,纵然再能掩饰情绪的她,都遮掩不住眼底浮现的一抹狠意。

指尖情不自禁的颤抖,十指连心的窒痛,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了!

而越是如此,她抓景煊的手,就抓的越紧,就好像抓到了一根浮木那样,求得平衡的小心翼翼的抓紧了他。

“别怕,鱼儿,有我在,我不会再让那女人伤到你了!”景煊坚定的说着,眼神极为郑重。他伸手紧紧地揽住程爱瑜的腰,将她圈入怀中,反手搂过去。而原本停留在她腰际的手,则在这一刻,划了上去,轻轻地拍抚着她的背,安抚着她心中抑制不住的恐慌。

也许是他的安慰奏效了,也许是程爱瑜对舒晚积累的怨恨太深了,总之,在这温暖的怀抱中,她很快就找回了自己心神,体温和心跳。她伸手抓着景煊的胳膊,抬头凝视的看了眼景煊,就偏过脸,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紧了又紧的抱住他,眼底却闪过一丝计较的灼光。

“我有你,就是对舒晚最大的报复了。不过,那女人如果再敢打我的主意,我绝对不会让她好过的。景煊……原谅我!”

程爱瑜知道,舒晚再怎么说,也算是景煊家的亲戚,纵使景煊护着她,站在她这一边,但她要动手的话,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虽然对景家无碍,却对另一个和景家有着千丝万缕瓜葛的家业有着牵连。

所以,这声对不起,她必须要说。不过不是对舒晚那女人,及舒晚的家人。而是对自己很可能给景煊带去的麻烦,而抱歉。

不过很快,她就得到了景煊的回答,字句间浸透着一份手不出的坚决,从容不迫:“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不会放过她的。媳妇儿,你是我的妻子,只要不伤天害理,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会站在你的角度去看一看。所以,不用对我说抱歉,你不亏欠我什么——我们是夫妻!”

凝视着静默的程爱瑜,景煊伸手掠过她颊边的一缕碎发,威严的眉目中闪现宠溺的灼光:“别忘了,你对我说的话:‘夫妻本就是一体的,没有谁欠谁,谁对不起谁,只在乎信任与否’。小鱼,我们能走到一起,荣辱与共不容易。对我来说,伤害过你的人,就是我的敌人,想要拆散我们的人,就更不能容!”

四目相触,程爱瑜凝视着景煊,涟漪潋滟的目光,似乎在这一刻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气。

“阿煊,”她伸手去按住景煊的腰,旁若无人的依靠着他的怀抱,低声道谢。亲昵了会儿,她就有转移了话题,不再考虑那让人倒胃口的舒晚,也没把此刻恐怕又爬上了唐建之那花花公子的床的“军中之鸡”放在心上,而是考虑着Phoenix—Lu。微微皱眉,她有点儿想不透的开口。

“按理说,你的猜测是有可能的。但唐姨的确是唐枫的母亲,虽说我们都不怎么喜欢唐姨,但她撬朋友墙角最后才和唐叔走在一起的事儿,也是老一辈的恩恩怨怨,和我们小辈儿没关系。再有,唐姨对唐枫真的是当作心肝宝贝儿的疼着,她极力反对唐枫和繁华来往,就是怕她唯一的这个儿子,丢了唐家的继承权。听说前几天,唐枫被赶出唐家的时候,唐姨冒着被唐老爷子打了一棍子的危险,给唐枫求情——你想想,如果她真是个后妈,犯的着吗?”

“那这就奇怪了,Phoenix—Lu怎么会有唐枫小时候的照片呢?而且看那年岁的话,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了,那时候的唐枫……”景煊似乎想到了什么,声音停滞,转眸看向了程爱瑜。

程爱瑜道和他很有默契的想到一块去了,两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一眼,几乎在同一时间,张口——

“在国外!”

那个年龄的时候,唐枫和程爱瑜一样,小时候跟着长辈四处奔波,被带到了国外去也很正常。而那张照片,很有可能就是在国外拍的,也就是说,这女人很可能曾经见过他一次,之后就一直都在找他。

但转念一想,程爱瑜有一点儿纳闷了:“也不对啊,如果在国外见过,她就应该知道,这孩子是唐家人。日后计算唐枫回国了,凭着照片,找到唐家,不久自然而然的找到了唐枫了吗!

还有,她刚刚激动地和我们吼,说唐枫死了!

你说,这女人如果要是唐枫的亲人的话,干嘛要对唐家下手呢?我想,如果我分析的没有错,她能那么不动声色的收购唐家股份,就证明着,她对唐家势在必得。而且一出手就命中目标,可见这女人有多可怕!所以说,她的目标依旧是唐家,至于她和唐枫的关系,估计只有她自己能给我们解答了……”

顿了下,程爱瑜犹豫着抬眼,凝视着景煊道:“阿煊,你说这事儿,我们要不要告诉唐枫?”

☆、男欢女爱 013:新婚第一餐,甜蜜

Eva按照苏敏赫的吩咐,早早地派了车去接机,还特地安排了程爱瑜的助理秦狩跟着车过去,目的是不想让程爱瑜因为知道是苏敏赫的特意安排,而拒绝。

不过,Eva自己也知道,这种小伎俩的掩饰,压根就瞒不过程爱瑜的眼睛。只不过表面上的意思尽到了,让程爱瑜也没办法拒绝而已。这应该,也是苏敏赫对那份压抑在心底的感情的抒发吧,只可惜名花有主,还开花结果了,苏敏赫现在在做什么,也都于事无补喽!

秦狩在班级抵达机场时,就已经到了。

他在接机处等着,看着那些人,一个个的从通道走过,有的自径离开,有的则跟着前来接机的人走远,唯独他还站在通道口,焦急的等待着,并伸着脑袋朝里头张望。

直到工作人员过来告诉他,这架航班上的乘客,已经尽数离开了,他才惺怏怏的离开。

他没接到程爱瑜!

走出机场,秦狩有点儿颓丧的垂下头,在心中暗暗的骂了自己几句。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连这点儿小任务都完不成,这要是换成采访,那新闻还不早就从他手里跑掉了?可他也没办法,他又不是GPS,程爱瑜走到哪儿,他就能检测到哪儿的。此刻,程爱瑜的手机关机,他好半天都打不通,你让他还能到哪儿找人去!

“秦助,程主编人呢?”停车场里,靠在黑色商务车跟前的司机,原本再低头玩手机,再一抬头看见面色不佳的秦狩走过来,就赶忙支起了腰杆,从车边迎过去,脸上堆满了笑。但他左右看了圈,忽然发现,别说程爱瑜那个传闻中的丈夫了,就连程爱瑜都没个人影子。深谙世事的眼珠子转了圈,司机搓着手,笑了笑,就压低声音,试探的问了秦狩一句:“没接着?”

这不一目了然吗!

秦狩斜了他一眼,就有垂下了头,有点儿丧气。

“秦助,别垂头丧气的,不就没接着人嘛,回头和程主编赔个不是就好了。程主编这人很好说话的,只要不是工作上的问题,她都是笑一笑就过去了的,你就别担心了……”

这司机也是公司的老人物了,在这公司风风雨雨的干了大半辈子,和这些记者们混的是相当的熟。而他这两年经常开车跟进社会新闻部的工作,所以对程爱瑜多多少少有些了解,此刻才会说出这种宽慰人的话。但他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狩给打断了。

“如果真那么简单,就好了!要知道,我是来这儿的实习生,跟着程主编,就是为了学到更多的采访技巧方法。可如今,我连个人都接不到,若今儿要接的是个新闻人物,那我就等于放掉了一条大新闻不是?这事儿,简直就是一种耻辱——”走出校门没多久,又从没受过什么挫折的秦狩,第一遭就在这儿给折了自信心。

他当时答应Eva的时候,还特兴高采烈,信誓旦旦的给了保证,说绝对会把程爱瑜给接回来。而让他真正颓丧沮丧的原因,是因为Eva交代他这件事儿的时候,暗示了他,说只告诉他去接机的航空公司,而没有关于航班、具体时间的提示,是为了锻炼他,也算是一次内部测试,看他在有限的时间内,能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将程爱瑜给接过来。就当程爱瑜是他要拦截的一个受访人,把这当做一条需要抓的新闻……可他放跑了新闻!

这算不算是测试不合格?

想到这儿,秦狩冷不丁的又叹了口气,越来越多的担忧就用上了心头——程爱瑜会不会不用他了?他以后会不会有要回去做些端茶送水的工作?还有他梦寐以求的采访工作会不会有远离了他……

“没那么夸张吧。秦助,你想太多了!”司机宽慰的拍了下秦狩的肩膀,眼神温和的笑了笑,就朝他扭了扭头,“走,上车吧,先回公司。”

但愿是他想太多了。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的秦狩,深吸了口气,挺直脊背,紧跟在司机身后,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而就在秦狩上车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从对面的停车区域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开车门的遥控声。

滴滴——

“……我不想听你的任何分析,听着,我要见唐枫,不论你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把他给我约出来!你……什么?不行,必须要快!另外,你去调查,差唐枫,从他出生开始,从他出生的医院开始查,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唐枫?

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唐枫?

秦狩微微皱起了眉头,在拉开车门上车前,他回头,深深地看了眼对面那个衣着华贵的贵妇,知道她开着车离开,他才回过神,上了车。

但在车上,他还在想着刚才的那番话,还有那个女人。隐约觉得这女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很眼熟……

离开地下停车场,秦狩特意让司机开着绕到了机场正面,在出站口等出租车的地方停了下。就这么巧,好像上天特别眷顾了刚刚还在失望的秦狩一次,让他撞见了挽着景煊边走边说着什么的程爱瑜。

按下车窗,他探出半截身子,朝程爱瑜使劲的挥手,跟见了亲人似的,眼里差点没飙出泪来。

“头儿!”

秦狩这一嗓子喊得特别响亮,周围不少人都纷纷侧目,往这边看了过来。程爱瑜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和称呼,也是第一时间转脸看过去,瞧见秦狩时,难免有点儿惊讶,漂亮的眸,在哪惊鸿一瞥后,就不自觉的微微扬起。她认识那辆车,眼神似乎闪了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的微笑着走了过去。

“你小子还挺有良心,知道我回来了,还来接我啊!”

打趣的说了句,程爱瑜又探头朝司机看了眼,微微点头:“王师傅,劳烦你了。”

“哈哈,小程啊,我这是来讨喜糖喜烟,沾沾喜气的!恭喜了,二位!”和善的眼神,带着几分真诚的道贺,在程爱瑜和景煊面上来回晃了下,又补了句,“小伙子,一看你就是个疼老婆的,将来一定前途无量。知道吗,这年头打老婆的那叫孬种,只能在家里一展雄风,出去了都得装孙子。但这疼老婆就是好汉,在外头威风凛凛,回家不论老婆孩子都跟爹似的把他们哄着来,这样的一家子才幸福!对了,这小丫头上回和咱们那儿的老杨头辩论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

打开话匣子就管不住的司机,抓了抓脑袋,认真的思考着,并递了个眼神给站在车外头的秦狩一眼,示意他提醒自己。但秦狩哪顾得上说什么话,赶紧的敢在司机说错话之前,回应了声程爱瑜一声:“头儿,我这也是刚巧,知道你临时决定今天回来,就紧赶慢赶的过来接你了。刚刚还在车上琢磨呢,怎么半天没见着你们人影子,会不会又改了主意,打算去度蜜月了,呵呵……”

这一番话都是真的,只不过都只说了一半而已。

程爱瑜又看了眼那辆车,调转视线落在有点心虚的秦狩身上,嘴角一勾,噙笑道:临“你有心了。刚才在机场里遇见了个人,有点事儿耽搁了。”

他们心照不宣。

程爱瑜知道这车是苏敏赫的,如果没有苏敏赫的指示,他秦狩就是有一万个胆子,那也不敢碰!而苏敏赫大概是顾忌到景煊,怕他误会了什么,才用这样的方式,安排成巧合吧。

岔开话题,程爱瑜又和秦狩调侃了几句,在秦狩的带着几分坏笑的玩味戏谑中,她笑着向两人介绍了景煊,大大方方的拉着景煊站在身边,对着两人朗声说:“这是我丈夫,景煊。”

“头儿,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姐夫?还是头儿的男人!”坏笑着看着程爱瑜,和她已经混熟了的秦狩,越发没了束缚的和她玩笑着,并拉开了车门。

程爱瑜面上一窘,倒是景煊,看了眼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红晕的小妻子,伸手仔细的给妻子挡了下车顶,让她再上车时不会撞着头。等程爱瑜上了车,他这才调转视线,含着凌厉的威慑力的眸光,用那看似和煦的灼光掩饰,直直地扫向了秦狩那张嫩白的小脸,高深莫测的看着他的同时,深处手,掀起那看似寡情的刃薄的唇,一字一顿的吐出一句差点让秦狩惊得跳起来的话——

“比起姐夫,我更喜欢后面那个称呼!”

车子稳稳的行驶在路上,被景煊富含着多层意思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