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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部分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第227部分

小说: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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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刚刚那通添油加醋的电话,还是很有效果的嘛!

这不,一试就知道了什么叫真爱啊!

不过这抱得时间也太久了,她站着都觉得有点累,所以景灿不得不出声打断这对鸳鸯。

“嗯哼!”清了清嗓子,景灿朝着在景煊怀里转过红彤彤的小脸,看着她的程爱瑜,勾着鬼鬼的笑容,坏笑着朝两人扬了扬眉梢,戏谑的调侃道:“哎呦,王轲,快给我弄个渔网来,我要抓鸳鸯!”

“呃……夫人,车里只有鱼竿。”王轲为难的抓了抓脑袋,笑的有点儿尴尬。一旁的小孙,一个没忍住,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你话多!”

“你就损吧!”

景煊和程爱瑜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横了眼景灿,就松开了那让人几乎窒息的拥抱。不过景煊只是放松,并没有放开,依旧还将她拥在怀里,转眸却冷下了目光,扫向被小孙压着的周警卫员。

“首长,我……”周警卫员胆战心惊的看了眼景煊,嘴唇皮蠕动了半天,才慑喏出这么三个字,那声音就仿佛卡在了喉咙里,怎么用力都说不出话来了。

景煊眸光冰冷的扫过,那目光又深又沉,看一眼就让人有种掉到了冰窟窿里的错觉。而那神色,更不用说,冷峭如霜,比寒冬腊月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了。那是一种威慑力产生的压力,逼得周警卫员连自个儿的声音都找不到了,就那么呆愣愣的看着景煊,背后早就湿了一片。

“连我的女人都敢绑?小孙,你知道该怎么办!”

冰冷冷的撂下句话,景煊转眸看了眼时不时传来一种怪异到了极点的叫声的铁门,不禁皱了下眉头,但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朝小孙比了个手势,对妹妹喊了声:“还愣着干什么,跟着回去!”说完,就揽着程爱瑜上了车。

王轲对身后留下等待清理现场的几名保镖,交代了几句话,就充当了司机的角色,赶紧上了车。没等开车,小孙却急了,对另一个警卫员打了个眼色,把周警卫员往那人身边一人,就朝那辆刚刚发动的车子冲了过去,顾不得什么礼貌的使劲瞧着车窗,大喊着:“首长,你还有会呢,会啊——”

车里的景煊,对小孙的话,压根充耳未闻,对驾驶座的王轲淡淡的说出两字:“开车!”

犹如王者的号令,那声音,那眼神,那语气,就连表情和动作,都让王轲有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他之所以不陌生,正是因为这种气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也有所体现,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拜服的感觉——王轲想,这大概是常在高位的男人的一种魅力,不可言传。

踩油门,拉杆,打方向盘……王轲动作一气合成,加油的瞬间,眼看着车身惊险万分的从小孙身侧擦过,扬起一阵尘土,就那么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彼端——

唐建之在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来回走着。

今儿,他一改进了酒店房间,就用下半身思考的习惯,满脑子想的都是事儿,而这事儿,关系到他的下半生。

他安静不下来,跟得了多动症的患儿似的,走了一圈又一圈,好像一停下来腿就会断一样,根本不能止步。而他眉眼间的那种焦躁,一眼就能看透,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活着,怎么可能还活着……还活着……”

他反复念叨着,手中紧紧地握着手机,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好似在恐慌着什么。其间服务生进来给他送餐,听着他的念叨,还以为他中邪了呢,吓得忙不迭的夺门而逃。

“不行,这事儿还得和大哥说!”似乎终于做了个决定,唐建之紧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用力,复又松开,赶紧拨通了兄长的电话。

“建之啊,让你去B市办事办得怎么样了?你可别告诉我,这都日上三竿了,你还在床上躺着,流连什么温柔乡!”

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了唐家老大威严的责问声,其间还充斥着一丝丝的调侃。但唐建之现在可没心思体会这些,匆匆开口,语速快的和放炮仗似的,噼里啪啦的就砸了过去。

“哥,我遇见了个奇怪的事儿,不过,不太好说,你先告诉我——唐枫他妈,你确定……”

没等唐建之把话说完,听筒里就传来了一道厉声呵斥:“你嫂子能有什么事儿,她好好的呢!”

“不是大哥,我说的是那个……那个女人!”唐建之似乎很忌讳这事儿,连名字都不愿意提一下的,虚虚掩掩的说着。顿了下,又问:“你确定她是……死了吗?”

末了那句,却将他这份小心的气氛,给全盘否决了。看来,他所忌讳的,只是那个女人,那件不为人知的事儿,而不是她的生死。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滞了会儿,转即低沉的散开:“确定”,“你问这个干什么?唐建之,我警告你,唐枫是我和你嫂子的儿子,这种话,不要再乱说了!”连着冒出两句话,电话那头就有陷入了一种沉寂之中,沉得吓人。若不是电话那头还有呼吸声,唐建之都要以为对面的人突然消失了。

“不是,不是——大哥!”叠声叫了两声,慌张的舌头都好像要打结的唐建之,低呼了口气,无奈的唤了声大哥,就急忙忙的解释说:“大哥,你听我说,我今儿收到一份快递,署名是那个女人的。里头的东西,也都是那个女人的!我认得,我看得真真的,里头放着的那件小婴儿的衣服,就是当时咱爸把唐枫抢过来的时候,孩子身上穿的!”

短暂的沉默,电话那头的声音低低的爆发了:“唐建之——你脑子进水了吗,这种东西也能相信!阿枫被带回家的时候,穿的衣服怎么可能在被人给寄给你?自己也不动脑子想想,就慌慌张张的胡扯,不怪人人都叫你唐炮筒子,你是该改改你的脾气,收收性子了!”

唐建之愣了下,对啊,孩子穿过去的衣服,那女人怎么会有?

冷静下来想了想,唐建之真想给自己一锤子。他刚刚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症,就老想着这些奇奇怪怪的玩意儿,现在这么一想,反倒就通了,原来刚刚自己老是觉得奇怪,却又抓不着的东西,就是这个啊!

可是——

“难道是家里人干的?!”

唐建之反问了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快答道:“别神神叨叨的了,当年那些佣人、保姆,早就被辞退了。如今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们几个,就只有老管家了。他不可能会寄给你那些无聊的东西,估计就是个恶作剧,你不要太放在心上,赶紧按着我吩咐的,去把该办的事儿办了。整天把心思用在这种事情上,哼,家业迟早要被你们给败光喽!”

“大哥,我这也是关心你!我——”被责备了的唐建之,不服气的说着。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撂了电话。

看着断开通话的手机屏渐渐黑下去,唐建之的目光中燃起了一丝恼怒,但又无从发泄,只得一扬手,狠狠地吧手机给甩出去泄愤。并怒气哼哼的低吼了句:“老子他妈掏心掏肺的到底是为了谁啊!不识好歹的老顽固!”

砸了电话,又骂了两句的唐建之,心里稍微舒坦了一点儿。

他抬腕看了看时间,微微皱眉,嘟哝了句:“柳眉怎么还不来?”

算了,不等了!

着急了一早上的唐建之,现在满肚子就剩怒气了。刚好也饿了,他一转身,直接去了餐厅,看着餐桌上早就摆好的银色餐盘,他转身去吧台给自己开了瓶好酒,倒了一杯缓缓走近餐桌,边坐下,变掀开了餐盘上的银色的罩子。

而就在罩子拿起的刹那,没有意料之中的美味佳肴,入眼的只是一个信封,上头的署名是他所熟悉的娟秀的字体。而此刻,这字迹对他来说,没有赏心悦目,只有一种感觉宛如鬼魅如影随形的恐惧。

“哐当——”

餐盘罩子脱手滑落在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唐建之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整个人朝后缩去。

他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雪白的餐盘上,放着的暗红色的,犹如血色一样的信封,捏着酒杯的手指头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酒杯里的液体在摇晃,完全是一副活见鬼的模样的唐建之,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稳住了情绪。他拼命的告诉自己,这是某些人的恶作剧,只是恶作剧。仰脖喝完杯中残余的酒水,镇定着他那颗本就不安,此刻更为慌乱的心。然后,他用左手握住颤抖着的右手的手腕,好似尽全力的捏起盘中的那个信封,拆开,飞快的扫了眼信盏上同样的出自一人之手的娟秀字迹,呆住了。

他跌坐在柔软奢华的沙发凳上,脸上血色褪尽,惨白的吓人,反倒和他手中的那盏信纸有着几分鲜明的对比。

而那殷红的信纸上写着——

“我回来了,就在你们的身边,等待着你们的赎罪!”

……

半个小时,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那扇铁门被打开的时候,衣不蔽体的柳眉,目光空洞的看着门外阴霾的天空。满身的粘稠,男人的气味,地上的灰尘,机器上的锈迹与油垢,夹杂着空气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统统萦绕在她的身边,肮脏的让她觉得无比的恶心!

☆、男欢女爱 032:离间计,狗咬狗

柳眉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个笑话。

她找来对付程爱瑜,结果全报应在了她身上的男人,对她就好像是一件任务一样,完成后立马提上裤子朝门外冲去,争先恐后的,好像谁慢了一步,就会死一样。其中有一个,忙不迭的跑去邀功,甚至一脚踩在了她裸露的脚踝上,而不自知。

而她,也没有觉得痛,或者说,她已经痛的麻木了。

但又能说什么呢?不过是自作自受而已。

翻身,她趴在地上,抠着喉咙疯狂的呕吐着,可耳边依旧充斥着男人的淫笑,怒骂,而空空荡荡的脑海中,似乎只残留着程爱瑜的冷淡与漠然。

她恨——

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有一个程爱瑜,为什么程爱瑜偏偏要和她作对,为什么她想要的一切,不论如何努力,程爱瑜都能那么轻而易举的全部夺走!

挣扎着起身,却又跌倒。

腿软脚软的柳眉,无力的咬紧牙关,她一手揪着被撕裂了的衣领,一手支持着地面,努力的想从地上爬起。

而就在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时,门外传来一道刻板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赞同的情感色彩,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大小姐,难道真的要放了她吗?这种女人留不得,万一她……大小姐,这次如果没有舒小姐透露消息,着了道的人就是你啊!还请大小姐三思……”

是舒晚透露的消息?!

闻声,堵在喉间的怒火,直冲头顶。

柳眉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看着地面,手指蜷着,指甲摩擦着地面,发出“吱吱”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充斥着说不出的恨!

“舒——晚!”咬牙切齿的念着那个名字,柳眉双目充血的等着地面锈迹板板的地砖,忽然发疯似得笑了起来,随即仰头,发狂的大叫着舒晚的名字,嘶吼起来。

“舒晚,啊——舒晚,你个贱人,我不会让你好过的!啊——”

撕心裂肺的叫声,穿透了手机的听筒。

彼端,握着手机的程爱瑜,露出一抹微妙而有狡黠的笑容。似乎是因为这撕心裂肺的吼声,她忽然有种通体舒畅的快感,但她依旧将情绪控制的恰到好处,不动声色的对着话筒低声吩咐:“办得很好,记着,等下按照约定,给那些人两倍的酬金后,就放他们走。柳眉那女人的话,你们不用问,把现场清理干净,把她一个人扔在哪儿就可以了。不要有任何的同情心,办完事情后直接离开,半个钟头后会有人去那个片区清场,至于放走的那些喽啰,哼哼,宗政先生已经派了人,会去处理的,你们不用操心!”

电话那头的人,答应了几声,就挂断了电话。

程爱瑜将手机拿开的时候,就听副驾驶座上的景灿扬声叫道:“瑜瑜,你确定这法子行吗?柳眉和舒晚要是一碰头,这事儿可就破了啊!”

“就是要让这事儿破了!”程爱瑜淡声回答,她扫了眼景灿,看着景灿投来狐疑的目光,就开口解答道:“柳眉现在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所以,她现在连半点儿理智都不存在,而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必然会怒火中烧,从而恨极了舒晚。而不管这个消息是真是假,从今往后,她都会永远记得这一刻的耻辱,包括她所听到的这些事儿,在她的心里也就形成了一团疑云。”

转眸看了眼揽着她的景煊,程爱瑜似乎刻意的瞄了眼他此刻的神情,这才继续道:“再加上舒晚如今被Henry的人给接走了,免了牢狱之灾,而我也让警局那边的人放出话去,说是我受到了上头的压力,从而无奈的不再追究舒晚去办公室打闹的事儿。如此,即便是舒晚和柳眉两人撞在一起,事情破了,柳眉也都会理解为,舒晚是出卖了她,才换取了平安。”

简言之,这就是一出离间计,让她们紧密结合的内部,从而彻底瓦解,开始狗咬狗的好戏!

“哇靠,这办法我怎么没想到!瑜瑜,你太坏了,这是逼着这两一肚子坏水的苍蝇同盟反目成仇啊!”景灿坏笑着挤了挤眼睛,感叹的长舒一口气,转眸又看向了大哥景煊,低笑着说:“大哥,你可要小心啊!这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别一不小心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嫂的事儿。比如包个二奶啊,小三啊一类的——到时候我一定站在嫂子这一边,你可别怪我这个当妹妹的不够意思,我怕嫂子一怒之下把我给剁了,送你……”

话音未落,景灿忽然一缩脑袋,一手抱着头,疾呼:“哎呦,你打我干嘛啊!”

“你欠揍。”景煊冷冰冰的回了句,缓缓地眯起了眼睛。

“我——”景灿还没来及反抗,就被景煊的眼神给瞪得噎住了,干笑两声赶忙摆手:“我开玩笑,开玩笑的,哈哈!”

程爱瑜安静的看着眼前这对兄妹笑闹,脑海中却浮现出了自家大哥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不禁勾的更深了些,看向景煊的目光也更沉了。

笑闹声停下的瞬间,程爱瑜并未察觉,依旧是那样的看着他。而也是在这一刹,景煊的目光突然的扫了过来,和她的视线直直地撞在了一起,似乎猛地闯入了她的眼底。

深不见底的眸子,让程爱瑜的心中燃起一丝恐慌,一不留神,她张嘴直接说出了心中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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