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的辣妻-第3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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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目前对汉国而言,什么事都没有在浅浅身上得到羊皮纸来得重要。
而汉皇他们完全误会了浅浅,她怎么可能在羊皮纸上动手脚,事实上,她从来没有想过把羊皮纸上的内容老老实实默写出来给他们。
如今想到了应对的办法,就更加不可能了。
与其给汉国,浅浅觉得,倒不如直接给蜀国,以此来作为和平的交易,到时候是不是再公开,又是另一说了。
目前首要,是平息战事。
浅浅回到太子府,大郎立即上前关怀问:“怎么样?有什么事吗?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浅浅耸耸肩,笑吟吟的在大郎面前转了一个圈说:“他们怎么可能为难得到我,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最最最聪明的妹妹。”
大郎悬挂了一个上午的心也放下了,略略勾唇笑了下说:“对,你是最最最聪明的,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这里毕竟是汉国,我怕你有事,我这个做哥哥的却护不住你。”
现在兄妹俩人在一起倒还好,大郎很担心,有朝一日,汉国也会把他们兄妹分开,到时候他连保护妹妹的能力都没有。
毕竟这种事情发生过一次,所以对大郎而言,也算是一个心结,行事起来,比起浅浅更加小心谨慎。
“放心好了,大哥!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别看我打了冰月公主,但我行事并不过分!”
浅浅看着张扬,也不过就是试探,想看看汉国为了羊皮纸,他们的底限在哪里,若真没脑子的话,她就冲去打太子打皇上了。
显然易见,汉国为了羊皮纸倒是挺能忍的。
不过,这也不奇怪,冰月公主虽然是嫡出,便到底不是男儿,又不是汉皇喜欢的孩子,在汉皇心中自然比不上羊皮纸重要。
而且这些大人物都有一个习惯,利息摆先,其他的事情,都能秋后算帐,翻脸不认人,也是一把好手。
“这就好,我就怕你出事!”大郎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浅浅笑了笑,兄妹俩人回了屋。
再次把大门锁起,两人说起了悄悄话。
大郎在桌上写上数字,然后迅速抹去。
浅浅眼神一亮,欣赏的小声嘀咕说:“这是好事!”
“的确!”大郎眼里也泛着喜色。
昨天下午加上今天上午的时间,大郎大太子府四下走动,倒没有人拦着他,除了太子的书房那些地方他去不了,其他的院子,倒没人会拦他。
而他还真碰上了一些目光闪躲诡异的人。
大郎听了浅浅的意见,也没有急着和那人接触,他打算过几天后,先暗中观察观察再说。
而且有能耐混到太子府来,没有被人发现的,自个儿本身也是有几分能耐的,即是如此的话,他们大可以守株待兔。
毕竟那人不管是谁,是他们魏国的人,还是汉国想拉拢他的人,总之,对方肯定会主动与他接近,即是如此,他又何必急于一时。
兄妹俩人为了这一点小小的发现而欣喜着,但却不敢多说什么,怕隔墙有耳被人听了去,很快便将话题引开了。
浅浅说起了她在皇宫的事情,这些话,倒不用藏着掖着说,反正太子也定会收到消息的。
俩人正说着的时候,门神一样的婢女敲了敲门说:“国师来了。”
浅浅眉宇一皱,不喜的说:“她来做什么?”
话虽然是如此说,但浅浅的脚步还是朝着门口走去,倒想看看这国师又要使什么幺蛾子。
☆、209、寻到言昕
浅浅兄妹俩人来到前厅里,看到一身素雅的国师,浅浅挑了挑眉,一副不欢迎的口吻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吗?”
国师翠绿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浅浅一眼,尔后才轻轻说:“我过来看看。”
“看看?”浅浅挑高了眉,一副阴阳怪气的样子。
国师眸光微黯的说:“冰月公主的事情,对不起,我会跟她说清楚的,让她不要再来烦你。”
浅浅挑高的眉眼未落,微嘲的笑说:“你和冰月公主怎么样,我没有兴趣知道,你也不用来跟我说,但是冰月公主下次再敢来挑衅我,我同样也不会客气,你最好把这话带给她,让她少自讨苦吃。”
国师嘴唇微动,未发出声音。
浅浅一副赶客的姿势问:“没别的事了吧?”
国师微微摇了摇头,缓了缓才说:“你若有事的话可以来找我,能帮你的话,我会尽量帮助你的,若你能……”
国师沉凝了会儿,话没有说出来。
他若是冲口说出,若浅浅能挨到九月,等他这边的事情了结了,便会想办法把她带回到魏国,但想想这话说出来又不妥,毕竟这话若是被太子晓得了,到时候肯定又该向他讨要承诺了。
浅浅轻蹙眉眼,本来是想说她不用国师假好心,但是听到他话没有说完就停下了,又特别好奇。
不解的追问:“你要说什么?”
国师抿了抿嘴,说:“毕竟是我带你来的,能帮你的地方,我不会吝啬。”
浅浅白眼一翻,能看出来国师原本不是要说这话,但是他不说,她也撬不开口他的口。
“说得倒好听,什么叫你带我来的?掳来的就是掳来的!若不是你把我掳来,我至于被人软禁吗?至于处处受制于人吗?你现在才来说帮我,谁知道你安了你心啊!”
浅浅一双眉眼狐疑的看着国师。
越看,越觉得他这人行事古怪。
一边做着伤害她的事情,一边又表现出身不由己的样子。就连她多番故意出言数落,他也无苦于衷,即不恼也不怒,让她都看不出他的底限在哪里,害她每次在他每次忍不住一探再探,这说出来的话,就一次比一次更为不客气。
明明是为了富贵权利才草芥人命,即是如此,又何必装得道貌岸然。
国师见浅浅一副动怒了的样子,也不打算多数,毕竟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了,而他的确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将浅浅掳来。
以浅浅的身份,再加上三国目前的形势,她待在汉国的确是不安全。
而这一些,国师也早就想到了,不过却因为是太子的提议,他就做了。
“你走吧!我有事可不敢找你,谁晓得你会不会在背后突然捅我一刀,我可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浅浅一脸傲倨,一副不愿意多看国师的样子。
国师微垂眉帘,走了出去。
待他一走,大郎便好奇的出声,“为什么我觉得他对你不太一样?而且你跟他这样说话,他也不动怒?”
浅浅拧紧了眉,一脸扭曲的说:“你也发现了,但按说我们是敌对的立场,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啊!他这么忍我是为什么?难道另有所图?”
大郎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浅浅,嘴唇微动,未说出声音。
他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若不是汉国国师喜欢上浅浅了?毕竟浅浅长得这么可爱,又这么能干。
身为兄长,总是觉得自家妹子最是优秀,别人家的都是草,自家的都是宝。
但即是这样想,大郎也不敢说出来,毕竟浅浅已经嫁人了,就算有人喜欢,也不是什么能够炫耀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如今还身处汉国,就更不能牵扯这方面的事情了,否则以后回了魏国,这些事情,都会对浅浅名声有污。
“算了,不提他了!免得破坏心情!”浅浅想了想,理不清思绪,弄不懂国师在想什么,又见大郎若有所思不说话的样子,也不愿意多花心情去琢磨国师的心情了。
大郎回神,改口说:“一早就到宫里去了,折腾到这时候也该饿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
“行!”浅浅摸摸肚子,不说还不觉得,一说就饿了。
兄妹俩人一起去了偏厅,跟婢女说了一声,饭菜没多时就摆上了,而且是六菜一汤。
除了人身自由没得选择,不得不说,太子府上下其实将他们兄妹招呼得挺好,也有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
“大哥,你下午做什么?”浅浅吃着东西,随口和大郎聊着闲话。
大郎耸耸肩,边吃边答说:“没什么事就练练武啊!”
浅浅凝眉侧目说:“嗯,那我等睡一会儿,晚点来找你,到时候和你一起练武。”
大郎满脸笑意的问:“你行不行啊?”
“我怎么就不行了啊!就你,肯定还打不过我!”浅浅一脸得意的笑着。
大郎却是不信的说:“少吹牛了,你看你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顶多就会些花拳绣腿,你大哥的武功可是在战场上练来的,打人可疼了。”
浅浅嗔怪的瞪了眼大郎,伪怒说:“大哥,你看不起我吗?你……”
言家兄妹俩人单独用膳,也就没有什么讲究,就像回到了南阳似的,俩人边吃边说。
所以浅浅因这话时,嘴巴里还在嚼嚼嚼。
突然就见她脸色一变,极为难看的变幻了几个表情。
“怎么了?真生气了吗?”大郎好笑的看着浅浅。
浅浅嗔了大郎一眼,又恨恨的瞪着桌上的肉丸子,她就不该贪嘴,这么豪迈的一口吃一个,虽然这肉丸子的体积很小,但是再小,也挡不住有人在里面塞了纸条。
想到那人拿手往里面塞纸条的样子,浅浅的脸一阵青一阵黑,差点反胃吐出来,事实上,浅浅也的确是这样做了。
大郎愣了下,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吐了?”
屋里就大郎和浅浅两人,但是大郎担忧的声音也不低,浅浅怕引起别人的注意,忍着反胃的感觉,朝着他眨眨眼,才说:“这颗咸了。”
大郎瞬间反应过来,伸手那往那堆呕吐物里拨了拨,尔后捡起一张小绢布条。
浅浅眉眼一皱,一脸嫌弃的说:“大哥,多脏啊!”
虽然不是胃里吐出来的,但也在口里咬过,混着口水吐出来,也怪让人恶心的,大郎却是直接用手翻出了绢布条。
大郎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将绢布条摊开在桌面,一脸慎重的样子。
浅浅上前一看,尔后乐了,称:“是言昕!”
大郎不解的侧目,这上面的符号他看不懂。
刘羽琪嫁给他数月,天天有空了就监督他读书识字,俩人一对一的教学,他其实也认识不少大字了,但是这些符号看起来有些奇怪。
“这是九九乘法口诀表,肯定是言昕没有错的!”浅浅并没有把九九乘法口诀表过分普及。
清楚这种算法的,也就她身边的这些人,言昕在育幼院的那两年,请了夫子,浅浅也教了他们这些,言昕自然也是懂的。
没想到现在还能当暗号来联系,倒也算是歪打正着,毕竟就算这张绢条布被人拿走了,其他人也不懂意思。
“那他说什么了?”大郎微急的看着浅浅。
由于他两眼一抹黑,根本看不懂上面的几个小符号,所以表现得要急迫一些。
浅浅微微耸肩,淡笑说:“大哥不用急,这纸上没有说什么,言昕只是用这种办法告诉我们,他就在我们旁边。”
大郎眉宇一皱,没说什么,一脸凝思的样子。
浅浅低声安抚说:“言昕第一次传纸条给我们,也不确定一定会到我们的手里,用这种办法,就算被发现了,也查不出什么来,他是小心谨慎了一些,这是好事!”
“我自然是清楚的,只是就算清楚他在太子府里,我们也没办法联系到他,不免有些挫败!”大郎抬脸勉强的笑了笑。
他肯定明白言昕的做法是正确的,只是他有些急的是明明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不能碰面。
“无妨,言昕即能用这种办法传消息给我们,也就说明了他在厨房。因为我刚才吃的时候,这颗肉丸子是没问题的,也就是说有人在做的时候,就把纸条包到里面了。”浅浅自信的笑笑,她已经想到办法怎么去厨房了。
“嗯,想来也是在厨房,不如你说你要去厨房自己做饭菜,但这会不会显得过于突兀了一些?”大郎提议了,又觉得办法不是很好。
浅浅展颜笑说:“和我想得一样,而且没什么不好的,毕竟我做的东西,这里的厨师根本不会做,所以我嘴谗了,想自己做来自己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郎听到浅浅这自信满满的话,笑了笑的同时,又好奇的问:“你会做什么东西,其他人不会做啊?”
大郎来汉国的时候,女子坊尚未开业,再加上兄妹俩人重聚后,浅浅一直怀有身孕,也没有替客似云来推出新的菜色和糕点。
主要是客似云来的生意一直也好,并不需要麻烦到浅浅,所以大郎根本不清楚浅浅的厨艺了得。
“我会做的东西可多了,不过不要今天去做,免得让人起疑。”浅浅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她这边的情况,两个婢女每天都报告给太子听,她是知道的。
她有时候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她每天多朝哪道菜伸了筷子,她们都会告诉太子,但不管是不是这样,浅浅觉得有必要缓上一二天。
一堆肉丸子,就一个咸了,还吐出来了。
紧接着她又马上去厨房,但凡聪明一点的人,两者联想起来,都会有些怀疑的,她可不想什么都还没做,就将言昕暴露出来了。
下午,浅浅心情甚好的陪着大郎对打。
对浅浅所想一样,两人都没有内力,但是大郎却打不过浅浅。
对此,大郎一张脸颜色变得极其诡异,不过倒没有讲什么男性的尊严这些问题,而是选择了向浅浅虚心讨教。
对于自家兄长,浅浅自然不吝啬,只要大郎愿意学,她就乐意教的,而且教的都是那种一招致命,打人就得朝着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攻击。
“这一招……”大郎犹豫的开口,感受到一只小手在他背后按了按。
浅浅笑着将脸往前一探,说:“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魏国国都先前有几起命案,死的都是汉国的人,就是清澜派出去的人,且最终的致命伤都是背后脊梁断了。
由于是清澜和国师的私下较量,事情没有闹大,汉国也没有刻意去找皇上的麻烦。
汉国的人死了,当时的璟皇子和国师都没有讨要公道,又是死在魏国的土地上,魏国皇上自然也乐得装做看不见。
不过私下倒是有大臣议论过,就像大郎,他也听说过这事。
主要是死的方法有些特别,这种特殊手法,他们也是第一次见,所以传论的人就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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