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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部分

与你重生-第104部分

小说: 与你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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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打探出夫人的下落。”齐姝琴冷淡道,“而且这正是你的罪名之一——当众欺骗掌门,欺骗齐家以及玄黄界上下,攀诬湛家。甚至……你竟然如此大胆的……”她一想起前几日在讨论审讯细则之时,湛掌门风轻云淡地揭开了这个事件的真相,就气得浑身直哆嗦,“偷偷掘了妈妈的墓!扒走了那只镯子拿来糊弄我们!”
  两位堂姑都惊呆了,齐柳笛冷笑,“证据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去掘了妈妈的墓?去拿走了镯子?哈,随灵镯本就随灵而走,不在墓地里是最正常不过的!齐姝琴,该不会就是你为了诬陷我,于是深更半夜挖了妈妈的墓吧?”
  齐姝琴道:“妈妈已被厉鬼缠身,她根本不可能带走任何一样随灵的物品了。而且——”她从桌上厚厚的文件中翻检一通,“我们这里有应静宣的证词,他证实这只随灵镯的来历,他并不清楚,而你和齐宇成对镯子的来历都含糊其辞。同时——”又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来 自'霸*气*书*库'冥府引灵部和缉灵部的证词,其中还有十三位老资历的工作灵,曾亲眼目睹妈妈魂入地府的过程。他们从理论和现实两方面证实,妈妈不幸被无数厉鬼附灵,随灵镯的灵力,根本无法负荷这般怨气,早就被弹回到遗体之上,无法跟着一起去。我们通过警方,细致地检查了齐家祖坟,证实妈妈的坟墓,在近期有认为发掘迹象,而且在棺木中提取到了——你的发丝。齐柳笛,妈妈下葬之时,你的胎发才多长?”齐姝琴拎起那只装了发丝的证物袋,重重丢到桌子上,“你自己解释!”
  齐柳笛瞪大了眼,“随灵镯是齐宇成当着大家的面亮出来的!当日的那些话都是他说的,包括说是从湛家傀儡身上搜出来的话也是他讲的!欺骗齐家、诬陷湛家的事都是他做的!与我何干?至于头发?哈,我的头发又不是什么机密珍宝之类的,又不是藏在保险柜里,他跑到我梳子上拿几根,丢到现场诬陷我,总不是难事吧?”
  齐音然冷笑,“齐宇成当时那番话,也就你们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齐家败家子们信。我那女儿和她教育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任凭几只傀儡去捧着那么个证物到处走?当年她——”话音中绝,面色淡淡,“齐柳笛,你的罪,其实已有各种人证和物证可以确定,今日审讯大多也是为了全个过场,另外再问清楚你的同谋名单。”
  “什么罪?什么人证物证?什么同谋?都是胡扯!姑奶奶,您老了老了,却为老不尊,倚老卖老,你就是晚节不保!”齐柳笛虽然脸上肿痛,但还是精神抖擞地喊着。
  齐音然手诀一变,持着手板的傀儡立刻上去给了齐柳笛的脸蛋一通板子,她猝不及防,这一次是呼痛出声。齐姝琴立刻制止,“姑祖母,不可屈打成招。”她也手诀一变,隶属于她的几只傀儡立刻隔开了齐音然的傀儡,也不给齐音然说话的机会,齐姝琴道:“罪名一,见死不救,欺骗齐入画,导致其深陷妖鬼之手,险些丧命;罪名二,调换符咒纸,陷害长姊,导致湛家所增宝物净灵炉被毁,拖累亲母的净灵要事;罪名三,不敬长姊,违背掌门之令,私自刑讯;罪名四,在长姊房内安放窃听装置;罪名五,身为子女,大逆不道,掘亲母之墓,盗走陪葬物品,欺世盗名,攀诬无辜;罪名六,偷看湛家秘笈,偷学换魂之禁术并付诸于实践,同时导致齐家名声扫地;罪名七,杀害齐入画并折磨其灵魂,用作换魂的润滑剂;罪名八,出卖家族,与应家暗通,并扶持、培养应家在齐家的势力;罪名九,以上罪名,证据确凿,抵死不认,抗拒从严。齐柳笛,上述罪名你可心服?若你不服,我接下来会罗列证据,一条一条展现给你看。”
  “我一条都不认!我根本没往你屋子里安窃听器!你诬陷我!我要告你诬陷!”齐柳笛声嘶力竭。
  齐姝琴寒声道:“同时,你必须交待出你在齐家的所有同谋!”
  “我没有什么同谋!”
  “还有,”齐姝琴压根不搭理她的话,自顾自道,“齐柳笛,你记清楚,我不喜 欢'炫。书。网'暴力。”
  “虚伪!”
  “但是,”齐姝琴沉着道,“我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无药可救、背家叛族甚至无视亲母性命的人,就去拖累更多真正爱着这个家族的、有良心的人。他们不该是你这种人的陪葬品。人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可我就是要拼力一搏,与这古谚做一次斗争。齐柳笛,我要你知道你错得有多离谱。”
  “你……你……”齐柳笛说不出话,这还是那个齐姝琴吗?她恍惚了,同样的审讯室,那个柔弱的齐姝琴,只会哭泣呼痛的齐姝琴,那个任凭她和齐入画肆意侮辱、折磨的齐姝琴。角色不该颠倒的,不该啊!
  “齐姝琴,”齐柳笛低低道,“早知道有今天,当初,我和齐入画就该在这里,活活打死你。”
  齐姝琴一点都不生气,“谢谢你。让我心中最后的愧疚化为乌有。”
  她直起身子,“准备刑具。”
  迎着两位堂姑诧异的眼神,齐姝琴冷声道:“我记得齐家审讯法则里有一点,如果某一条罪名,证据确凿,而罪人不认,那么可以通过刑讯让其签字。”
  齐柳笛,你是傻子。
  我若爱你,那一定是因为,你是我的亲妹妹。
  你为何是我的亲妹妹?
  因为我们有共同的父母。
  当父亲已不再是父亲的时候,我对你的所有爱护便都牵连在母亲的身上。
  而你竟然能对母亲做出这样的事……
  那么,你不再是我的妹妹了。
  




127

127、第一百二十六章 刑讯(上) 。。。 
 
 
  齐柳笛一共被指控了九条罪名,第一条她只说自己犯了“知情不报”的罪,齐姝琴出乎意料的没有追究。第二条就很麻烦,虽然湛家对净灵炉的调查结果已经出来,证明齐姝琴发出去的符咒原料——符咒纸已经被伪装,而伪装所用玄术留下的符篆签名不仅是隐藏型,并且是经过一系列伪装。幸好湛家不乏法力高强者,又邀请了其他几家的强手一起鉴定,终于确认最初的符篆签名是齐柳笛的。但齐柳笛一口咬定这是湛家、亲湛家与齐姝琴合伙谋害自己
  无需齐姝琴发威,齐音然按捺不住,下令教训齐柳笛。她一面大声叫骂着“齐姝琴早该弄死你”,一面被如狼似虎的傀儡按绑到宽大的刑凳上,罪服下摆被去了后,冰凉的羞耻和恐惧终于降临在齐柳笛苍白的脸上,她是齐家掌门的娇女儿,是齐家最最尊贵的二小姐,尤其是在齐姝琴这个大小姐被打压、而主母逝去的十七年内,齐柳笛无疑是齐家女性中最骄矜的。她从未尝过这种羞辱,即便在场的除了傀儡,就是自家的女性长辈,但此刻,她的眼睛里总算是含了泪水,容色也软了下来,分外可怜。
  齐姝琴看到这一幕,想起自己曾经的遭遇,到底还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犹豫了一下,“齐柳笛,你的这条罪名已经很确凿了。无论你认不认,案子都会按照已有证据去判。你不如省省皮肉。”
  齐柳笛脸上的惧色褪去,她支撑着昂起了脖子,傲慢道:“齐姝琴,你以为你打败了我?没有!从来就没有!你不过也是坐享其成的废物!抱着外人的大腿哭天抹泪乞求着保护!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盖了牌坊的臭女表子!”
  齐音然冷笑,“念佛无能,教育出这样满口粗言的女儿!你若不服你姐姐的管教,那么我这姑祖母总有资格教训你。二十藤条,用心打。让她也体会一下她姐姐当年尝过的苦。”
  齐音然的傀儡当下不再迟疑,手持藤条照着齐柳笛的身后,一下一下的落下去。齐柳笛眼中的泪水,大滴大滴的流出来,唯独嘴唇抿得死紧,傲慢的一条唇线,从始至终,就是不曾裂开。待用过刑后,她身上红肿一片,藤条拿开,她才忍不住哭出声。
  不过审讯是不给她多少时间的,齐姝琴吩咐傀儡拿来热毛巾给齐柳笛敷上后,继续道:“罪名三,不敬长姊,违背掌门之令,私自刑讯——”
  “这是齐宇成做的。你就是当事人,应该知道我那会儿被他绑起来了。”齐柳笛哽咽中,依旧带着冰冷的语气。
  齐姝琴点头,“这部分要看齐宇成的口供。接下来,罪名四,在长姊房内安放窃听装置。这部分是早就有定论的。当时几乎所有玄黄家族的代表都看在眼里,若不是齐宇成用随灵镯干涉进来,当时你就该受到审查。”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一条我不认!”齐柳笛高呼,“这绝对不是我做的!这是真正窃听你的人在栽赃陷害!我的符篆签名没有那么好的伪装,到底让你们揪出最底层的原始签名,但是你们都知道,玄黄界绝对有人的功力达到了让人永远找不到原始签名的地步啊!”她看向齐音然,“姑祖母,是谁,您清楚!”
  齐音然面色不变,“这一条当日确实就查实了。你父亲就是见证人之一。没什么可说的。再教训她三十下。这次打快点,没必要纠缠这么个已经确凿的罪名上。”
  傀儡们将热敷的毛巾拿开,齐柳笛的嘴唇失去血色,她张嘴似要申辩,但是藤条再一次吻上来。上一次的藤条声宛若静鞭,一下一下响起,有板有眼。这一次的藤条声宛若鞭炮,脆亮而连续的噼啪声炸开在齐柳笛的后臀上,她的眼泪汹涌地流出来,到最后已忍不住咧开了嘴,让哭声肆无忌惮地冲出来,身子不断扭动,试图躲避层叠的痛楚。座上的两位堂姑都露出不忍之色,但下令的是齐音然,齐家主枝女性中辈份最高者。她说要教训,又是按照家法,谁也阻止不得。
  这轮用刑完毕,齐姝琴唤过傀儡,给齐柳笛喂了一碗参汤进去。她侧过身,平复一下呼吸——没办法,藤条的声音,对她而言也是最惨痛的回忆。如果可以,她宁可一辈子都不要听到。
  “罪名五,身为子女,大逆不道,掘亲母之墓,盗走陪葬物品,欺世盗名,攀诬无辜。”齐姝琴的声音寒了几分,别的,她可以忍,唯独这一点,龙凤胎做得太过分了。
  “这是……”齐柳笛趴伏在刑凳上,虚弱道,“这是齐宇成做的……随灵镯是他拿出来的……众目睽睽,你不能胡乱栽赃。”
  齐姝琴点点头,“记下来,这一点找齐宇成对质。罪名六,偷看湛家秘笈,偷学换魂之禁术并付诸于实践,同时导致齐家名声扫地;罪名七,杀害齐入画并折磨其灵魂,用作换魂的润滑剂。这两条罪名可以合二为一。齐柳笛和齐宇成还魂一事,目击证人甚多,无可辩驳。齐入画的魂片也在齐柳笛房间内被发现。杀害齐入画一事,第一,有湛家对齐入画灵魂的监控数据;第二,有岑曼丽上交给天女的录音证据。”
  齐柳笛缓过劲来,“齐入画不是我杀的!岑曼丽是你的人,湛家是你齐姝琴的靠山,又一次合伙串通来陷害我吗?!齐姝琴,齐入画是你逼死的!我手里也有录音证据,录下的是你齐姝琴对着齐入画挑拨离间的话!当时,当时姑祖母,您也听到了啊!齐入画是让齐姝琴活活逼死的啊!”
  “那你怎么解释她的魂片?你怎么解释还魂的事?”齐姝琴厉声喝问。齐柳笛呵道:“那是齐宇成做的!”
  齐姝琴不怒反笑,二堂姑感慨说:“琴儿要把这二人隔离审讯,最初还以为是为了男女之防,非礼勿视。现在想来,更有深意。”
  齐音然最干脆,“让那么多人看了齐家的羞耻,这制造羞耻的人还在嘴硬吗?这得亏我是嫁去湛家多年,升格为老祖宗有几分底气。这要是新嫁出的齐家姑娘,娘家主枝族人厚颜无耻,让她们在婆家怎么抬得起头?!”
  齐柳笛忍着火辣辣的疼痛,艰难道:“诸位长辈在上,晚辈知道此事扑朔迷离,但是我敢发誓,此事真的都是齐宇成一手制造,我完全不清楚啊。诚然,他的确对我无礼过,他私自审讯齐姝琴,我阻止他,他还把我绑起来,但是他终究是我的亲弟弟,我们是一起发育、出生、长大成人,多少年的情感,怎么会轻易放弃。他道歉悔过,我就纵容他,原谅他,可是我怎么知道他杀了齐入画还将齐入画的魂魄送到我的房间内,谁知道他那天喊我过去原来是为了制服我然后强行换魂啊!他太监后就心理变态了啊!”
  “录音已经明确显示是你杀了齐入画。而齐入画的魂魄一直在你的房间内停留,你敢说你一点都不清楚?湛家的追踪术记录下齐入画魂魄脱离体内后的所有数据,期间出现多次剧烈的波动,显然此刻魂魄正在遭受痛苦折磨,而地点,还是你的房间!这种剧烈的波动,身为玄黄子弟,你不可能发现不了。”齐姝琴飞快地取出一摞新的文件,“这是湛家追踪术的数据记录和数据整(。。)理分析报告,这一份,则是齐家族人的证词,起码有五次魂魄在你房间内波动时,你,齐柳笛,是在房间内呆着的!”
  齐柳笛道:“我发现了,但是我没留神。我认罪,我失察,我知情不报,我没及时通知掌门,这个罪我认。”
  齐姝琴冷道:“齐柳笛,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吗?”
  齐柳笛冷道:“齐姝琴,你真是非要立个牌坊才愿意当这个女表子吗?”
  齐音然拍案,“满嘴污言秽语!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怎能如此?!”
  齐柳笛惨然,“姑祖母明鉴,亲姐姐也会迫害亲妹妹,还是往死了害。姑祖母是过来人,最该明白这个道理了。”
  齐音然脸色煞白,捧着胸口,两位堂姑母深知内情,一个去照顾姑太太,一个拍案而立,“侄女,我再也没法给你面子了!恶人自有恶人磨,既然你嘴硬,你姐姐又心慈手软,就让我来当这个恶人。”说吧吩咐傀儡取小板子过来,杖责二十。齐柳笛面色大变,刚哀求两句,板子便已着身,她身上本就带了五十藤条的伤,此刻这种沉重的压迫痛楚一波波袭来,打得她再也坚强不住,哭求起来,打了一半便晕过去,二堂姑也不废话,喝令一盆冷水泼醒,再问,“认还是不认?”
  齐柳笛伏在刑凳上只哭不语,哀哀戚戚,好生可怜。齐音然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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