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烙痕-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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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希尧懊恼的瞪着医生,那气势强大的险些把整座医院都掀翻了。医生专家一致解释,这是一种心里抗拒,要慢慢恢复,只要病人放松心情,不需要药物,自然就能痊愈。接连着去看了几家医院,结论都这样说,让他不相信也要信,最后他闹的也没了脾气!
接下来的几天,夜晚的时候,他仍旧抱着她睡,只不过男人旺盛的精力依然,那紧紧顶着她的坚硬,让她害怕恐惧,每天晚上她都睁着眼睛不敢睡,生怕她睡熟后,他会对她做些什么。
因为从小就性格敏感,其实乔希尧也一直是浅眠的人,夜里抱着她,她全身僵硬冰冷,还不时的发抖惧怕,他完全都能察觉到。她在自己怀里,一直睁眼到天亮,一刻都不敢合上眼,他也全数都了然于胸,心里浓浓的苦涩,让他感觉无奈又心酸。
心中重重的叹息一声,乔希尧也是睁眼直到天亮,明知要慢慢来,可是每次看到她眼里的冷漠,他都会忍不住情绪,如果她稍稍做些什么刺激他的事情,他整个人就会失控总是情不自禁的做出些伤害她,也让自己伤心地事情!事后懊恼自责,却也再不能弥补!
似乎是察觉到她一夜无眠,乔希尧看着她大大的黑眼圈,破天荒的做个决定。他命人将二楼的书房隔开,分出书房和卧室。从那以后,他便搬进书房去住,两人各住一间房子,互不干涉。
对面的书房叮叮当当响了几天,偌大的书房被分隔成两间,一间房子是书房,里面的一间用作休息的卧室。家里的佣人,对于这样的举动感觉不解,明明两人才刚新婚,怎么会分房睡?而看起来,乔希尧对于她,一直呵护倍加怎么忽然冷落掉新夫人,独自去睡书房?私下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过对于那些惊诧,席暮却是一点都不在乎,甚至感觉整个人都轻松起来。
站在门边,看着对面的房间,席暮目光如炬,经过那晚的事情,她对于他,不止是心冷了,就连身体都跟着冷了,那种发自骨子里面的寒凉是她不能掌控的!医生不是说了吗,就连药物都不能控制,完全是一种心里排斥,根本不能医治!这样多好啊,可以给她理由拒绝他的靠近,半分靠近都不行!以后,他对她,休想再有半丝纠缠!
冷冷笑了一声,席暮心底暗自庆幸,没想到自己这一病,还能因祸得福?不过她不愿细想,如今能够摆脱他的纠缠,还是让她欢喜的。
看着那两扇房门,席暮嘴角微勾,心底的情绪起落。终于,他和她,还是过上这种“相敬如冰”的日子。
118 相敬如冰
自从那晚发生的事情后,他们两人都没有再提起过,席暮的身体也跟着出现反应,只要和他上床都会高烧不退,面对这样的窘态,乔希尧无语凝噎,每晚和她睡在一起,却不能碰她,这样的考验是他不能忍受的!
最重要的是,那晚以后,席暮对于他的态度更加冷淡,更加漠视,可以一整天都不和他说一句话,说话的时候也是必须回答的几个字,是、好、行。每次都这样简单的敷衍他,丝毫也不顾及他震怒的表情。只要他发怒瞪眼,她就会安静的看着他,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把他心底的怒意看的分明,却又无动于衷,看着她那副任君处置的摸样,乔希尧心里是又气又急,真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折腾一顿,可偏偏她的身子又不能碰,他只能悲催的望天长叹!心想,这小女人就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惩罚他以前的不可一世,狂傲自大!
夜晚的时候,他只要搂着她,贴近她,她就会整晚都不睡,睁着眼睛到天亮。看着她那副摸样,乔希尧心疼起来,想着自己先前做的事情,他心底也觉得自己过分,不过就是嘴硬,不承认罢了。接连着几日都这样,晚上他再也不敢抱着她睡,可躺在一张床上,两人身体磨蹭,她的身子软软的,还散发着香气,他怎么忍得住不抱她,不亲她呢?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让人把书房整理出来,分出一间卧室给他住。这样也算是他的退让吧?!给她一些自由的空间也不是坏事吧?
经过那晚后,席暮在家休息了一周,调整好身体后,她又回到舞蹈学校上课。虽然那个夜晚让她身心俱伤,不过因此和他彻底分开,分房而睡,也算是不错的事情。白天她在学校忙碌,下了班回到家,她眼观鼻,鼻观心,能少说话就少说话,尽量和他避开。刻意的回避,省的两人见面尴尬,他别扭,自己也难受!
日子就这样折磨又安静的过着,席暮从舞蹈学校下了课,回到家时,已经日落西山。佣人见她回来,忙的将晚餐准备好。
席暮洗了手,走到餐桌边坐下,看着空荡荡的餐桌,她眉头皱皱,冷笑一声。如今连晚饭他都不回来吃,真的是懒得见她了吧!
手里的筷子被她用力握紧,席暮端着饭碗,低头吃饭,佣人们看着她一言不发,都站在边上不敢说话。用好晚饭后,将饭碗放下,她起身回到卧室,一直没有出来过。
佣人看着最近这压抑的气氛,做事都分外小心谨慎,不敢多说话,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
绯色。
喧嚣的舞池,金属音乐劲爆,灯光闪烁,折射出来的光芒,炫目糜烂。
二楼的VIP包房中,烟雾缭绕。黑色真皮沙发中,男人们围坐在一起,身边都搂着极尽妖娆的女人,一个个打扮的妩媚诱人。
沙发的最外面,靠近角落的位置,坐着的男人,一张俊美的脸颊带着魅惑的笑意,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跪在他面前,给他斟酒的女人,菲薄的唇弯起好看的弧度。伸手挑起女子的下颚,他语气轻挑,“你多大?”
穿着黑色超短裙的女子,听见他的问话,颤微微的抬起头,那双水润的眼睛怯怯的看着他,微咬着唇道:“二,二十。”
秦曜转转手腕,看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轻轻勾起一抹笑,满意的点点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他搂着她的腰,手指暧昧的挑逗着。仰头喝了口酒,他分心转头看看身边的男人,见他蹙着眉头,一整晚都不说话,心里刚起的兴味也渐渐淡了。
“出去吧!”秦曜眼中的兴趣淡去,伸手拍了下她的脸颊,看着她一脸的惊慌,忙的会意道:“放心吧,我会交代他们,不会难为你!”
“谢谢秦少!”那女孩子脸上的有了笑意,急忙站起来,感激的望着他甜甜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秦曜嘴角的笑意冷了下来,刚刚她一闪而逝的笑容,为什么会让他想起一个人 ?'…'那样的羞怯笑容,曾经她也会那样笑,在他的身下求饶时,就会那样笑,笑的甜甜的!
“呼……”秦曜呼出一口气,摇摇头,感觉今天的酒喝得有点多,竟然会浮现幻觉。
收回飘远的思绪,秦曜侧目看着身边呆坐的男人,不禁溢出坏笑,“希尧,你脸色不好啊?”
仰头抿了口酒,乔希尧捏着酒杯,看也不看他,眼睛瞄着前方的某一点,直直的看着。
见他不说话,脸色也阴沉沉的,秦曜转过头,正好见他脸颊上有抓痕,立刻说话恶毒起来,“喂,你们是不是太激烈了?做的太多对身体不好!”
身边的男人咻的抬起头,脸色沉了下来,乔希尧抿着唇,挑眉看看他,眼里的警告意味十足,“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伸手摸摸鼻头,秦曜痞痞一笑,神情自然道:“放心,我有分寸!对了,最近有个很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
耳边响着他的话,乔希尧仰头将杯子里酒干掉,伸出左手的无名指,将他手指上的戒指举到秦曜的面前,沉声道:“不去!”
“切!”秦曜看着他的结婚钻戒,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就知道你是妻奴,真没意思!”他蔑视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却不想一语成谶,很多年以后,他沦落的竟比妻奴还要悲催!
手里握着水晶杯,乔希尧幽深的目光盯着杯沿散发出来的光芒,薄唇紧抿,眉头一直蹙着。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眯起,扫过身边男人无名指戴着的戒指,秦曜皱皱眉,情不禁的问他,“结婚好玩么?”
乔希尧目光沉了沉,而后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又低下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看着他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秦曜叹了口气,眼眸渐沉,想着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情,安慰他道:“希尧,发成了这些事情后,你们之间没有嫌隙是不可能的!她年纪还小,你要给她点时间,毕竟你不能天天把她拴在身边,所以给彼此一点空间,总会慢慢过去的!”
这些话听在耳朵里,乔希尧深邃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下,不过很快便回归平静。将手里的酒杯随手一仍,丢在桌上,他站起身来,低声道:“走了!”说完后,他迈步走出包房,直接出了绯色。
望着他走出去的黯然背影,秦曜轻眯眼睛,脸色有些难看。结婚有什么好的,原本过得挺快乐的一人,这可倒好,结个婚把自己弄成那副鬼摸样?傻子才结婚呢!
白色的迈巴赫行驶在暗夜中,乔希尧单手扶着方向盘,腾出的胳膊支在车窗上,降落的车窗使外面的夜风吹散进来,将他利落的短发吹起。
他修长的手指握紧方向盘,双眼盯着前方,目不斜视。脑海里盘旋着刚刚秦曜说过的话,是啊,事情总会过去,难道真的是他把她逼得太紧了,才会让她反弹越大?好吧,那就给彼此一段时间冷静!
开车回到乔家,已经是深夜。
停好车子,乔希尧直接上了二楼,经过她的房间时,他脚下的步子情不自禁的放慢下来。站在原地,踌躇的望着面前的那扇房门,他犹豫半天,想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她?想了会,忍不住心里的惦念,他还是慢慢走了过去。抬手敷在门把上面,他轻轻地用力,想要打开房门,却不想门锁已经被锁上,根本开不动。
嘴角的笑意霎时冷冽起来,乔希尧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心底溢满苦涩落寞。原来她对于自己,竟然已经防备到如此程度,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空空的,找不到一丝慰藉!
松开握着门把的手,乔希尧失落的转身,回到自己的卧房,将房门轻轻关上。
卧室的里面,躺在床上的人并没有睡熟,听见庭院中响起汽车的声音时,她就已经醒过来。然后听着他上楼走到自己的门外,听着他转动门把的声音,都让她心惊。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让她害怕的坐起来,伸手揪住被子,紧张的盯着门口一直看。不过好在他并没有打算进来,听着他转身离开,走进他的卧室后,席暮忐忑的心才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松了口气似的倒回床上。
黑夜里,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心里酸酸涩涩,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事情演变成这样,如今是越来越糟糕,曾经那些幸福甜蜜的感觉,就好像一阵风,悄无声息的从她手指缝中流走,再也无处可寻!这样每天相对的过日子,真的感觉很压抑,很痛苦!看到他是种折磨,看不到的时候,心里也不好过!
席暮,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长夜里,她低低叹息一声,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可是却久久得不到答案!
……
晨光微亮,一栋精致的欧式二层别墅中,静谧无声,只有从二楼的主卧中,传出来隐约的暧昧声响。
“嗯啊……”
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娇吟,从卧室开启的门缝中溢出来,卧室中央巨大的水床上,两具袒露的身体纠缠着,融合着,分享着彼此的身体,享受着那种极致的快感!
“唔!”
伴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他健硕的身躯在一阵快速的耸动之后,倏然静止下来,翻身躺在床上。许久以后,男人微闭着双眼,搂紧他怀里的女人,手指不时的滑过她细腻紧致的肌肤,感受着那嫩滑的触感。
“轩,你要不要在这里吃早餐?”怀里的女人抬起绯红的小脸,柔声问着搂着她的男人,眼中柔情四溢。
闭着眼睛正在享受的凌轩,听见她的问话,嘴角笑了笑,一把将她拉起来,将她骑在自己身上,“要啊,不过吃早餐前,我们再做一次!真真乖啊,你在上面!”
韩真真被他忽然的动作惊呆住,等她回神时,男人早已经让她翻身而起,身下的昂扬也叫嚷着挤进她的身体里去。
“啊!”对于他猛然的撞入,韩真真小脸皱起来,有种难言的胀满。看着他急切的神情,她柔美的笑起来,随着他的动作,也运动起来。
两人激情四射,挥汗如雨,转眼又是一番抵死缠绵。一个小时以后,餍足的男人起身去浴室洗澡,而韩真真则穿好睡衣,来到楼下给他做早餐。
等到凌轩冲洗干净出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丰盛的早饭。看着她曼妙的身姿,男人笑了笑,边系着袖口,边走过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低下头,吻着她的红唇,辗转啃咬。
“不要!轩,别闹了,你上午还有签约会议,不许迟到的!”被他搂在怀里的女人,双手推着他,温柔的提醒着他。
听见她的话,凌轩脸色一沉,立刻不高兴的撒开她,坐下吃早饭。
拉开椅子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阴沉的脸,韩真真低头笑了笑,不禁伸出手,捧着他的脸,笑道:“你啊,怎么像个孩子呢?好吧,今晚随你尽兴?”
“真的?”看着她温柔的脸,凌轩双眼一阵放光,坏笑着问她,“怎么样都行?”
“嗯!”将三明治塞进他的手里,韩真真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催促他赶快吃。心情颇好的拿起三明治,凌轩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开始低头用餐。
韩真真看了他一会,急忙站起身,将他上班要用的东西准备好。又把他的西装外套熨烫好,给他拿过来,准备他出门的时候穿。
随手整理着他的衣袋,韩真真掏出来他的物品清查,看有没有疏漏,好给他补全。翻出他的外衣口袋,里面只有烟盒和打火机,她不经意的一瞥,却看到手中的打火机,似乎有些不对。
“轩,你的打火机怎么换了?你不是一直用,你爷爷送给你的那个么?”韩真真看着手里这个陌生的打火机,随口好奇的问问。
凌轩咀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