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男神太嚣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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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时的文翰正从心而外散发出一股深深的满足感的时候,他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事实了。
就算是所有人都认为了他们是天生的一对那又怎样?这又有什么好开心好得意的,只要没有亲耳从那丫头听到她说喜欢他,那么这一切就不会成为现实。
所以,在他抬头望向天空的时候,他其实是在思考着,到底还要多长的时间才能让那丫头明白自已的心呢?他不清楚。
一年?两年……还是又一个十年?
可是,他究竟能不能等到却还是一个未知数呢。他不知道自已可以等多久,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等到。他想,只要自已还爱着的一天,就要相信自已终有拿下她的一天。
文翰皱了皱眉,偏身躲过了几个朝他扑来的女生,全身散发着冰寒气息。
自不量力。
他轻嗤了声,就又大步向前走去了。徒留几个花痴女还不知悔改痴迷地望着他的背影留着口水。
这样孤傲的他是从未在田欣面前出现的,因为只要直面面对她的时候,文翰就总是不知觉地就放低了自已的身段,这是他自已也不能控制住的一点。
所以,田欣从不知道。他其实是个很洁癖的人,洁癖到受不了任何一个外人一丁点的触碰,却总是在她一把鼻涕一把脸往他胸口处上擦的时候,任她为所欲为,甚至还为为其感到满足。
因为他的洁癖,所以他所在的宿舍里只有三人。本来是四个的,但因为一个太那啥——不爱干净了,被他直接揍出去哭着去找妈妈了。
文翰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楼一片静悄悄的,此时正是上课的时段,极少有人呆在宿舍里的。
本来他也以为宿舍里没有人的,所以当他看到宿舍们没关上的时候,嘴里低咒了声,“那两个臭小子又忘记关门了,真是欠揍啊。”
可是他才刚踏进去,就听见了内间里传来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文翰就算是一个再胆子大的男生,在此刻,也不由有些没有防备的惊出了一身冷汗。
但都还没等他一探究竟呢,忽然里面就传来了一阵爆吼了:“妈的,哭什么哭啊,不就是被人家损了几句,用得着哭哭啼啼一个下午吗?!老子都牺牲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安慰你了,你丫的再哭我真的就直接把你从楼上扔下去了。”
文翰闻言挑了挑眉,刚刚提起心顿时放到了肚子里了。现下未免又被眼前这一情况给吸引住了注意力了,这又是演的哪一出啊?林霖可以把一向好脾气的云天气成这样,也实属一件不容易的事了。
他正皱眉思考着要不要问问他们要不要帮忙的时候,突然里间那隐隐的抽泣声瞬时就没了,可这状态还维持不到三秒,就又是一阵更加刺耳的哭泣声了。
见此,文翰轻轻敲了敲门,别误会,他可不是好心。只是……他觉得如果再这样让他们闹下去的话,这里可能就会变成凶杀案地现场了。
为了以防这样的状况发生后,他不能好好地休息,他还是决定帮他们一把吧。
那位名叫云天的男生正处于暴走的状态中,要不是文翰突然的介入,他现在可能是抡起拳头揍那个还在哭泣的臭小子一拳了。
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里间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的两个男生同时愣愣地转过头来,看到文翰的那一瞬,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可以称得上是炙热的光芒,然后颇为默契地异口同声喊道:“文翰,你终于回来了,他欺负我……”
他们一人手指着另一人,语气表情皆是充满了委屈。
文翰突然就觉得头隐隐作痛起来。
哎,摊上了这么两个活宝的室友,也不知他以后的大学生活还要出现多少这样的乌龙状况。
至少现在,他就已经处理这样的事情不下十次了。而这十次的发生也就仅仅是在半个月内发生的。
文翰想,该是他换个宿舍的时候了。
。。。
☆、第二十七章干柴烈火
文翰有些无奈地抬手抚了抚眉头,他想啊,若是知道场面会变成这样,一发地不可收拾的状态,刚开始他铁定就不会掺入他们之间的麻烦事中。
现在好了,他们俩的关系倒是和好如初了,可是,他们这样对着他‘虎视眈眈’又是要做什么?
“文翰,你就说说呗,你脸上那个……呵呵,是怎么回事啊?”林霖此刻的脸上还诡异地停留着类似刚刚残留下还没被风吹干的泪珠,可他却浑然不在意,一双大大的眼眸炯炯有神地盯着文翰。
他边说着边暧昧的笑了笑,然后和云天交换了一个‘你懂我皆懂’的眼神,全然没有了刚刚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他们这样勾肩搭背的样子,就好像两人之间的不愉快都是幻觉。
文翰很是郁闷,他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怎么就要嘴欠和他们说起话来了。他回宿舍的时候就理应直接低头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那就不会造成现在这样麻烦的场面了。
他们这种上一秒还在争吵下一秒就勾肩搭背的样子他又不是没见过,哎……总之是一言难尽,谁都猜不到下一秒或是未来会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你们没事就出去吧,别在我面前乱晃悠了。”文翰直接采用‘逐客令’,头也不抬地淡淡丢了一句,就自顾自拿起了一本书翻开想要看看。
他们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没必要解释那么多吧。
“嘿嘿,你就老实招了吧,是不是哪位美眉又来勾搭你了,你一时把握不住所以就**激情燃烧起来了?”云天虽然表面看着斯斯文文的,但实际上就是一个衣冠禽兽。这不,一说到那些男女之间不得不说的秘密,他眼睛里的光芒是越来越亮了。
云天的话语虽是问句,但其实他用的语气是肯定的。这又引起了林霖的不满了,冷哼了一声:“嗤,别把你那些脑子里不良的想法用在文翰身上,你以为谁都像向你那样没定力啊。”
林霖这话说得可谓是万分鄙视的,文翰非常难得地抬起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低下头想要说什么,不料林霖那小子抢先开口了。
他一开口,文翰差点就被自已的口水呛到了。
“不过,若是一个花样美男子来勾引的话,文翰就真的会把握不住自已吧。”林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万分认真地,完全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这还不够,最后在结尾的时候,他停顿了下,皱着眉毛思索了一会儿才万分纠结的说:“嗯,就比如我这样玉树临风的……但是你小子千万别对我有想法啊,我可是有意中人的了。”
文翰和云天一下子就被他这话给惊呆了。
这臭小子!文翰猛地站了起来,抬脚用力地踢了他一脚,全然没有了刚刚淡定冷漠的模样了,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他道:“说什么混话呢,你性取向不正常不代表别人不正常,知道不?”
文翰觉得必须得很严肃地强调这个话题一下,不然某日某时自已清白没了就后悔莫及了。而且,这小子嘴太杂了,他要不给个教训,他又到处乱嚷嚷了。
这是文翰的想法,那么云天呢?
就别说了,他此刻还愣着回不过神来。他真的没有想到,林霖,林霖他……
竟然也是个gay……
“谁性取向不正常了?我就喜欢我喜欢的人不行么?老子这叫做‘做自我’。”林霖丝毫没把文翰的话放在眼里,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最后还从鼻孔恨恨地‘哼’了声。
“你!”文翰一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角瞥到一边还傻站着没有反应的云天,抬手推了推他,非常认真地问:“云天,你说呢?这男生和男生不就是性取向不正常么?”
云天现在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心里是乱得一团糟,但此刻文翰的问题他是一字不差地落入了耳中了,他抬头目光有些深沉地看着文翰,眼角的余光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林霖望着他满是期待的表情。
他握着的拳头紧了紧,再次酝酿了一会儿,才缓慢地开口:“嗯。”只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似的。谁都不知道这个字都他喉咙里蹦出来又多艰难,他语气里的艰涩又有谁懂呢。
云天像是一刻都不能在这呆着了,应完了那一声就有些匆忙地转身像门口走去,丢下了一句“我出去走走”然后就消失在门口了。
因此他并没有看到林霖在他回答是肯定的时候,脸上就浮现出一个落寞的表情了。接着他也跟着走出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找云天了。
文翰有些茫然地抓了抓头,这又是什么状况?他说错什么了?怎么他们一个个都走了,不问他脸上为什么会有牙印了么?
他心里纵然有百般疑问,也只是在原地静静思索了一会儿就又坐下看书了。他今天浪费了太多时间了,可没有再多的时间花费在一些无聊的事情上了。
不管刚刚他是不是有说错什么,现在都暂时抛开吧,改天有时间再请他们吃饭道歉就好了。
毕竟一开始他们也只是好奇他脸上的这个牙印,这也可以理解为他们是关心他这个舍友的,但他刚刚的话语好像有些冲动了吧,可能才会就此引起他们的不满了。
他一边分析着一边翻开书本,找到了原先看到的那一部分,正打算敛下那些杂乱的思绪好好看书了。忽然,他放在裤袋上的手机震动起来了。
有电话来了?文翰皱了皱眉,现在是个时段会是谁呢?不会是田欣那丫头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
☆、第二十八章意外的来电
不是那丫头的电话。文翰在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后,心里稍稍有些失落。不过随即一想,他又放心了。
那丫头也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才会想起他,这样的话,她还是不要主动打电话给他为好吧。
只是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不是国内的号码吧?他一边蹙起眉毛,一边按下接听键接通了电话。
“喂?”
“文翰,是我,温礼。”电话的另一边传来温润好听的声音,从这般柔和清朗的声音是可以听出对方应是一个很温暖的人。
可是文翰却在听到对方传来的声音那一刻,眉头更深地皱着了,这家伙,打给他有什么事么?
“哦,是你啊。”他语气淡淡地敷衍了句,他知道,温礼打来一定是没什么好事的。
“嗯。”温礼回应了声,然后停顿了下,微微思索了下才说:“文翰,甜甜在学校还好吧?”其实他并不知道田欣现在在哪里,这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但依着田欣那丫头的性格,他觉得她百分百是已经在文翰的学校安顿下了。
文翰貌似是觉得这话很是好笑,轻轻嗤笑了声,有些嘲讽地说道:“呵呵,什么时候关于甜甜的消息你都要找到我这儿来了?”要知道以前他要找那丫头可是循着他的足迹找90%都能找到。
所以,他可以肯定田欣和温礼之间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了。要不然这么多天他未从那丫头的口中听到关于温礼一丝一毫的消息,就算是他无意间提起了,也总是被她轻易给绕开了。
只是他依然感到开心,因为这是他头一次见到田欣和温礼之间冷战了,那也就是说明了自已还是有50%的把握的。
可现下温礼找上自已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他还指望自已能替他在田欣那丫头面前说几句好话。哼,那简直是异想天开了!
那边的温礼似乎被他这么讽刺着也不觉得恼怒,甚至还有些温和的笑了笑,开口说道:“文翰,几个月不见,你的嘴倒是越来越尖利了。不会是又被甜甜给气到了吧?”
这话听着像是很平常的取笑,可是仔细一听便可知道不过也是在暗讽着他莫不是也不知道田欣在何处吧。
也或许他并没有这个意思,但这话停在文翰耳中是尤其刺耳,不管是或不是,他就是觉得温礼是在嘲笑自已就算和田欣近在咫尺也不会对他在她心里的地位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
“哼,我为何会被田欣气着了,中午我们还非常‘和谐’地一起吃午饭呢。”这话说完文翰就气得要咬碎自已的舌头自尽算了。该死的,怎么又会着了他的道,中了他的激将法了,真的是。
这不就是摆明了田欣就是和自已在一所学校了么?虽然之后温礼也总有机会会得知的,但一想到这个消息他竟是从自已这得知的,他就忍不住一阵气恼。
可是让他气恼的事情还没有就此结束,只听电话那头的温礼稍稍停顿了一下,才又低声地问道:“哦,是这样啊。”他的心里微微是有些失落的。
到底她还是去了他那儿了……
这是不是一个征兆呢?她自此会离自已越来越远了呢。温礼难免有些黯然。
就这样,彼此都陷入了自已的思绪中,电话里面是长久的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文翰先回神,耐不住气性,有些烦躁地问道:“温礼,你还有什么事么?”语气中的不耐烦但凡是个有脑子的人都可以听得出的,跟别说是温礼这样心思细腻敏感的人了。
不过他却是没有因此就气急挂断电话,反而是气定神闲微不可闻轻叹一声,便坦然问道:“文翰,你应该知道甜甜丫头宿舍里的电话吧。”虽是问句,但他用的却是陈述句,像是这件事不用问他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了。
果然,文翰像是被噎着了,好长时间都是沉默。
这家伙,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呐。文翰很是郁闷,哪有这样的啊?他凭什么用这样肯定的话语来询问他,难道他问他就必须得回答的么?
若是说不知道的话,那家伙肯定有是要嘲笑他了。但他要是说知道的话,那不就得告诉他么?对于后一种情况他是有一千种一万种的不乐意的。
还没等他想清楚怎么回答,温礼却是头一回地耐不住性子了,有些迫切地问道:“怎么?难道你并不知道?”还是说,甜甜那丫头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按理说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啊,可她竟然一声不响地就回国了。这就算了,或许是因为自已整日忙于实验顾不上陪她玩耍她生气了,所以这才回国了都不联系他了。
可这次他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先是两次的无人接听,但后来再拨打就是关机了。这怎能不让一向心平静和的他浮躁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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