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前妻难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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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知道这样僵持了多久,肖尧轻轻吁出口冷气后,终于开了口,“既然没什么情况,我先走了。”
“你休想!”陈如玉扑上去,不管两个人身高有多大悬殊,咬紧牙关,紧紧的,用力的抱住肖尧,就是不松手。
眼泪,控住不住的再次滚落,“肖尧,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少年,你知不知道这么些年来,我是怎么过的!”
委屈,伤心,气愤,许多许多,各式各样的情绪,交错到一起席卷全身,陈如玉忽然感觉浑身无力,整个人直直的朝地上瘫去。
在她即将要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时,一双苍劲有力的大手,及时拉住了她。
陈如玉抬起眼睛,一双红肿,泛着迷离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手的主人,“肖尧……”
痴痴地看着他的脸,陈如玉颤抖着唇,轻轻喊出他的名字,“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不等肖尧作答,她又吃吃笑了起来,“胖胖我还留在呢,你还记得它吗?曾经你是它爸爸,我是它妈妈。”
深深吸了口气,她收回目光,不再去看这个让她痛到肝肠寸断的男人,毫无血色的唇,翕动着张开,她开始唱起一首童谣,“你来做爸爸呀,我来做妈妈呀,我们来过家家呀,炒小菜,炒小菜,炒好小菜,开放了,娃娃肚子饿了,我来喂她吃饭……”
“别再唱了!”肖尧低吼出声,太阳穴暴起青筋。
“我为什么不要再唱了?”陈如玉再次笑了起来,笑的浑身都在颤抖,眼眶里却有眼泪在翻滚,“肖尧,你当年为什么要不辞而别,为什么我找了你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你,你却要说不认识我了。”
她依附着肖尧的力气站稳身体,眼泪禁不住的再次涌出眼眶,“肖尧,你看看这间房子,是我特地按照你喜欢的样子打扮的,你喜欢吗?”
“陈如玉,你说完了没有?”肖尧不耐烦地打断她。
陈如玉怔住,肖尧收回手,没看她,径直开门走了。
开关门声,落到陈如玉耳朵里,她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脸色在瞬间惨白如纸,片刻,呆滞后,她忽然扯着嗓子放声痛哭,“肖尧,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几分钟后,陈如玉抓过茶几上的杯子,用力朝地上砸去,“陈熙,你个王八蛋,你当年到底和他说了什么!”
……
叶晨下楼后,就直接回了凌漠的别墅,她以为孤男寡女,又是从小就有感情基础的男女,没有外人在场,别扭那么一会儿,就会和好如初。
很显然的,刚才公寓里发生的一幕,不是她把事情想简单了,就是人性太多变了。
她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一点了,她重新洗了个澡,就躺到床上。
来来回回的折腾,她还真是累了,没过久,就睡着了。
黑夜里,同样一袭黑色的男人,轻轻推开房门,步履悠然又带着几分轻慢的走到床边。
窗外月色朦胧,床上睡着的人,也是那般醉人可爱,凌漠本来已经很倦怠的身体,在瞬间像是被打了兴奋针一样,隐藏的欲望,瞬间被勾起。
他低头下去,如蜻蜓点水般,在睡美人的唇上飞快啄了下。
叶晨睡的正香,冷不防嘴上传来痒痒的感觉,像是有只小虫子在爬,她没在意,咕哝了下嘴,继续睡着。
“傻丫头,这样还睡的着,看来是你老公的魅力太小了。”凌漠笑了笑,脱掉外套,直接趴到叶晨身上。
这次下嘴,他已经毫无半点怜香惜玉,密集如雨点的吻,悉数落到叶晨额头上,眼睛上,鼻子上,脸颊上,最后落到她红彤彤的唇上。
叶晨睡意正浓,却偏偏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舔她,睡梦中,她安慰自己,估计是蚊子,让那它吃饱了,就安静了。
不对,当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喷洒到脸上,以及压在身上,让她快呼吸不过来的重量,都在提醒着她,不对,刚才的绝对不是蚊子。
下一秒钟,当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误以为是蚊子的东西是什么时,惊出一身冷汗,她下意识地就去抓被子,满目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还在“舔舐”自己的庞然大物。
“喂,凌漠,你想干什么?”尽管有大姨妈在,她还是很惊慌失措。
“别在动了,再动,我可不管你那讨厌的亲戚在还不在,直接吃了你。”带着几分魅惑,又有几分不满,还夹杂着几分威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叶晨揪着被角,吓的真不敢动了。
从凌漠的位置刚好看到她忽闪的睫毛,晶莹如果冻般的樱唇,心里暗暗又一次把大姨妈那个讨厌的亲戚咒骂一顿后,有些无奈的,翻身躺到叶晨身边。
就当叶晨偷偷松一口气时,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已经揽到她腰上,手臂的主人显然不不满足这样的亲密,一个用力,已经把身边人拉进自己怀里。
他苍劲有力的长臂,环绕在她腰间。
叶晨刚想挣扎,一条欣长有力的大腿,已经压住她两条才蠢蠢欲动的腿。
“凌漠,你干什么?”叶晨咬牙问道,抱这么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在抱自己老婆睡觉啊。”男人才不管她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悠然无比的闭上眼睛,神情更是惬意无比。
“喂!”看他真闭上眼睛,一副打算就这么睡觉的样子,叶晨还真急了,“凌漠,你不能睡!”
“为什么?”男人勾了勾薄唇,双眼依旧紧闭,“这么晚了,不睡觉,莫非……你还想在干点其他事?”
呸,谁像你这么不要脸,整天想着那种事,叶晨在心里把凌漠暗暗腹诽一番。
“因为……”心里咒骂完,叶晨绞尽脑汁开始想借口,她总不能说,这样暧昧的姿势,早激的她浑身泛起了一层粟粒,更不能说,就在他把自己拉入他怀中那一刻,她感觉到了幸福两个字。
这些对自己不利的话,肯定不能说,那她要说什么,才能让男人放开她。
好一会儿,她才说了个自认为很完美的借口,“我例假在,这个姿势,会弄脏床单的。”
厚颜无耻吧!
不管了,只要暂时不要让男人保持这个姿势,无耻也管不了了。
让叶晨没想到的是,随着她这句话的出口,下一秒钟,凌漠睁开了眼睛,晶亮夺目的瞳仁里漾着丝笑意,“老婆,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这个很好解决的。”
叶晨感觉到不妙,下一刻,没等她缓过神,一只手已经探到她睡裤里,再接着,没等她惊呼出声,那只手,已经轻轻的,准确无误的滑到她的臀部。
“呀!”叶晨红着脸发出一声惊呼,“凌漠,你要干什么?!”
凌漠勾勾唇,无邪又可爱的对着叶晨眨眨眼,“老婆,是你说怕漏的。”
叶晨囧了!
而且是最大程度的囧了!
凝了凝思绪,她正想开口,耳边已经传来有规律的鼻息声。
叶晨这才敢仰起头朝他看去。
说实在的,自离婚以来,这不是叶晨第一次这样和他近距离的接触。
他们之前在苏州的那几天里,除了第一天的失控,后面几乎都是缠绵到很晚才睡,而凌漠即便满足了,依然留在她身体里。
真是个好看的男人!
一时间,叶晨已经找不出用来形容他的词语,什么眉如远山之黛,脸如刀斧削过,都远远不及他姿容的万分之一。
这样的男人注定会吸引很多女人,也注定会让许多女人伤心,比如同住在这栋别墅里的明珠。
叶晨一开始还绷的很紧的身体,随着男人的熟睡,也渐渐松弛下来,她轻轻的挪了下,想离开男人的“禁锢”,谁知道她只一个很小的动作,立刻引来男人更为紧致的收拢。
到最后,叶晨是蜷缩在凌漠的怀里睡着的。
这一晚上,她做了很多梦,梦里有叶震山,有顾碧华,还有叶嘉怡。
梦里,她仿佛走进了一个迷宫,每个人都戴着面具,任她怎么仔细去看,也辨别不出谁是谁。
……
像凌漠这样的人,即使是睡觉也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要说风吹草动,即便是一个陌生呼吸,也能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所以,叶晨的手机,刚开始响起第一个音符,他就拿到了手里,怕吵醒叶晨,他按下无声键,当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名字,心里蓦然一紧。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陈如玉这么晚还打电话来,是某个人按耐不住着急着出手了。
三年的风平浪静,果然已经磨掉他所有的耐心。
表面和睦了三年,是正面交锋的时候了。
凌漠掐掉电话后,小心翼翼地抽回自己的手,被人当枕头枕了大半夜,还有真是有点麻,稍微缓解了下不适,他拉过被子替叶晨盖好,在她额头上亲亲吻了下,这才踮着脚尖走出房间。
……
随着一个特定的暗号在别墅响起,别墅一楼的客房打开一条门缝。
凌漠走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房间里,床头灯已经打开,裴红芬披着外套坐在床边。
凌漠挑了挑眉,有些没大没小的打趣道:“裴姨,李叔,没打扰到你们吧?”
“你这孩子,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和你李叔都一把年纪了。”裴红芬脸上闪过尴尬,还有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裴姨,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人家老外,八九十还同房呢。”凌漠邪魅笑道。
“好了,你裴姨脸皮薄,别再和她开玩笑了。”李建国插上话,“这么晚了,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
凌漠敛起刚才的嬉皮笑脸,“李叔,裴姨,有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们。”
“什么事?”裴红芬轻笑,看凌漠的眼神,充满慈爱,真的像是在看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
“关于三年前,我为什么答应娶叶晨,三年后,又忽然和她离婚。”凌漠眼神顺便变的幽黑深邃,那对如炬的瞳仁,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
裴红芬和李建国相视一看,都沉默不语,就这样直直看着站在房间中央的年轻男子。
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加上上一代的JIA和现在的凌漠,已经算是伺候过“狂世”两任老大的老人了,不该问的,绝不会问,这已经成为他们的生活习惯。
凌漠满脸冷寂,“我和她结婚是因为喜欢她,和她离婚是因为爱她。”
裴红芬和李建国再次相视一看,互相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不明白三个字。
“李叔,最近腿怎么样?”凌漠岔开话题,直接看向李建国的右腿,有些事,多说,还不如直接行动。
李建国当即在地上走了几步,“没事,恢复的很好。”
“那就陪我去个地方。”
李建国毫不犹豫地点头,“嗯。”
第七十五章:娶她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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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别墅,叶震山今天起的很早。唛鎷灞癹晓
明天他就会去北京,也许是即将要离开这个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地方,一下子有点不舍;又或者是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心里有点孤寂,早起的他,就站在书房的窗户边,定定看着外面的夜色。
A市重工业太过于发达,即便是凌晨,空气也不怎么好。
书房门被人敲响,“老爷……”管家的声音随着响起。
“嗯。”叶震上轻哼一声,“进来吧。”
管家手里端着白色茶盏,推门进来,“老爷,您的早茶。”
叶震山转过身,对着服侍自己很多年的管家笑了笑,“老马,谢谢你。”
马管家有些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老爷,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里有些钱,你拿去吧。”叶震山从口袋里摸出个信封,递了过去。
“老爷,这个月的工资,你已经给过了。”管家没有伸手去接。
“拿着吧。”叶震山坚持。
管家接过,抽出里面的支票一看,当即倒吸一口冷气,“老爷,这也太多了吧?”
“老马,你跟了我有二十多年了吧?”叶震山阻止他重新递过来的信封。
马管家憨厚地笑笑,“快二十五年了。”
他来叶家,刚好是叶震山和顾碧华结婚那年,也是叶晨被叶震山抱回叶家那年,其实很好记,叶晨几岁,他在叶家当管家就有多少年。
“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都二十五年过去了,叶晨都已经二十五岁了。”叶震山感叹道。
“是啊,我还记得大小姐刚被抱回叶家那会,小的跟只猫差不多大,哭的声音也很小声,转眼都成家了。”说到动情处,马管家擦了下眼角。
他今天本来是要提出告老还乡的,和叶震山这番聊天,他犹豫了,人嘛,不是动物,终究是讲感情的。
忽然,叶震山听到一阵汽车引擎声,他勾起一边的唇角,终于来了。
“老爷,你怎么了?”马管家看叶震山忽然露出这么阴冷的笑,不免一阵好奇。
“没什么。”叶震山转过身,背对着马管家,拉上窗帘,“老马,你年纪大了,我这次调去北京,以后估计也不会再回来了,所以……”
“老爷,我明白,我懂。”马管家握支票的手,抖了起来。
“真是对不起了。”叶震山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琢磨不透的深意,“我今天要见个很重要的客人,你去收拾下就走吧。”
……
马管家退出书房后,叶震山坐到书桌后,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张很老的照片,上面的女孩穿着那个年代的警服,笑的很灿烂,她身边站着穿一身军装的男孩。
“呦!”一个拖长声调,似笑非笑,故作惊讶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真没想到,岳父大人今天起的这么早!是不是知道小婿今天要来看您老人家啊!”
对来人是谁,叶震山其实一点都没惊讶,他起这么早,本来也是在等他,换句话说,如果今天他没来,倒还真让他有点失望。
凌漠并没客气,大步走到书桌前,大大咧咧地就在叶震山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去,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仔细打量着眼前这做了自己三年岳父的男人。
“肖尧,是你故意安排出现的。”反问的口气,却是陈述的口气。
“你都坐在这里了,问这个,还有意思吗?”叶震山不答反问,说话间,他手下一动,悄悄的把照片朝抽屉里塞去。
然,他的动作虽然很轻,也很快,却没能逃过凌漠的眼睛。
下一秒钟,那张照片已经出现在凌漠的手里,他眯着眼睛看了会,然后咋舌,故意做出很惊讶的样子,“哇,岳父大人,这上面的小伙子不会是你吧,看不出来,你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大帅锅。”
各位请注意听清楚,凌漠,凌氏总裁,“狂世”的老大,此时此刻,不是说的“帅哥”而是网络用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