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伤-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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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琦的头重重的撞到了炕面上疼的“唉呦”的叫出了声。
“疼？哈哈！”李震宇有些变态的抓着齐琦的领子笑了“你有我疼吗？你知道被人嘲笑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那有多疼吗？我到底哪里比别人差？你说啊！我到底哪里比别人差？她嘲笑我，不理我，还说以后不再让我去找她了！你知道这都因为什么吗？都因为你，因为你们家！你们家！你们全家都是混蛋！”
“我真不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真的不知道的！”齐琦哭着无力的摇着头。
“不知道？不知道？你看看我！看看我！看着我，你就该知道了吧！再看看我住的这个房子，这个所谓的家！看看吧！看看呀！你该明白了吧！”李震宇抓着齐琦的头发迫使她看着房子里的一切。
“知道了吗？清楚了吗？”李震宇有些无力的趴在了齐琦的胸口上。
看着这么无助的李震宇齐琦不知道该怎么办，被动的伸出手抚摩着李震宇的头发。
“我不知道我做什么才能让你＇炫＇舒＇书＇服＇网＇些！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以前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你坚强点，这些困难只是暂时的。等咱们长大一些，都有能力去赚钱了。到时候就都好了！”齐琦安慰的说着，李震宇此刻也显得很平静。
可这平静只保持了一会，李震宇打掉了齐琦放在他头上的手“这些话不需要你说。你说的都是废话！将来还用你说？可现在呢？我妈妈呢？她的医药费呢？你都明白吗？贱人！”
李震宇眼中的怒火慢慢的变了，变成了一种齐琦既恐惧又看不明白的眼神。
李震宇的手一下伸进了齐琦的背心里。
“你要干吗？”齐琦惊恐的推着李震宇
李震宇冷笑着看着齐琦，手却一刻没停的摸到了她的□。
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少女，惊慌的踢打着叫骂着。齐琦的手一下一下的打在李震宇的头上脸上。脚用力的乱踢着，可这些都没能阻止住李震宇接下来的动作。
齐琦的短裤被强行的拉下，齐琦大声的哭着“震宇哥～求求你了～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我不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咱们一起去下地狱吧！”李震宇说完这番话，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惊慌！害怕！喊叫！哭骂！疼痛！齐琦的嗓子哭哑了，头发凌乱的混杂着泪水披散在脸上。
身下一大片鲜红的血迹，白色的短裤安静的躺在地上。
齐琦真的希望这只是自己做的一场噩梦，真的希望自己从来没来过这里。
李震宇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什么时候离开的齐琦都不知道。
毫无预兆的在这个夏夜发生了齐琦最不想回忆起的第一次。多年以后想起那一晚，齐琦都觉得好无力。真的惊诧当时的自己是靠着什么才活过来的。
完全的抹掉
齐琦病了，长这么大第一次病的这么厉害。
连续高烧不退，这可急坏了大姨。特意跟单位请了假，在家里照顾齐琦。
大姨发现齐琦这孩子这么一生病整个人都跟着变了，变的蔫了。没事老两眼发直的发呆，话也不爱说了。
大姨心想这孩子大概是想她妈了吧！背地里给远在国外的妹妹打了个电话，嘱咐妹妹给孩子来个电话。
可这效果也没奏效，齐琦接电话时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开心。只是“恩，恩”的敷衍了几句，就草草挂断了。
表姐表弟回来以后，大姨让表姐跟齐琦谈谈看看到底是怎么了。结果，也是一无所获。这孩子就这么变的不快乐了，每天连个声都吱。
高二的新学期开学了，齐琦在家里别扭了两天才去学校上课。
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身上长东西的怪物一样，稍有人看她一眼，她就觉得别人好象知道了什么一样。
她总是低着头，连上课的时候也是如此。老师为这特意叫她去办公室跟她谈了两次，可每次她都闷着头搓衣角，就是一句也不说。
老师也没办法，她本身又没犯什么错误，只好叫她回去了。再说在那个时候也不太注重孩子的心理教育，只要考试的时候成绩好就代表了她的全部。
明知道那个伤害她的人就跟她一起坐在一个教室里，齐琦觉得快被闷的窒息了。
下课时听同学议论起李震宇和蔡欣怡之间的事情齐琦烦躁的真想大吼着叫他们闭嘴。
可偏偏却有好事之人，蔡欣怡竟然邀请她去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齐琦低头写着练习题，根本都懒着看她。连钱都不赚的人有什么资格办什么生日会。
让齐琦没想到的是李震宇竟然走到她桌子旁，站在蔡欣怡身后帮腔着叫她去参加。
这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齐琦第一次看李震宇。齐琦抬起头眼看着李震宇，可她竟没从李震宇眼看到一丝心虚，宛如这一切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齐琦吸着气闭了下眼睛，胸闷的喘不气来。
“好了，不说话就是默许了！”李震宇说完就伸出两手搭在蔡欣怡的肩膀上请她继续去邀请下一位吧！
没一会李震宇从她的桌边走过，低声的对她说“晚上你必须去，要不我叫你好看！”说完就走到后面跟后排坐在一起的几个男同学聊天去了。
在那件事情发生以后，齐琦也曾为李震宇找出过一些牵强的理由来安慰自己。告诉自己李震宇一定不是故意那么做的，他只是喝了酒冲动了。或者是生活的压力压的太重了，无处发泄才那么做的。其实，齐琦自己也清楚这些全部都自己找出的借口。
可怎么也忘记不了小时候拉着自己的那个单纯、善良的震宇哥。想想这几年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一样，那天妈妈来电话的时候。她真想求妈妈带她过去吧！她一分钟也不想待在这里。
放学以后，齐琦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同学们都围着蔡欣怡准备跟她一起回家。
蔡欣怡带着一帮围绕着她的同学走到齐琦身边“走吧齐琦～下午你可是答应过我要去的啊！”
“什么齐琦也去？”同学们都觉得很惊讶，大家都知道蔡欣怡跟齐琦一向是不对盘的。
“不去了，我家里有事！”齐琦拿着书包站起来准备走。
“哎？”蔡欣怡抓住了齐琦的手腕“你什么意思啊？我过生日叫你是给你面子！”
齐琦不耐的看着蔡欣怡那张狂傲的脸“你不需要给我面子，我也不想要这个面子！”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天装的跟谁欠八百吊似的！你算什么啊你？”蔡欣怡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齐琦的鼻子。
齐琦看着蔡欣怡指在自己鼻子上的手指，再看她那张傲气冲天的脸“啪”的一下打开了蔡欣怡的手指。
“你敢打我！？今天是我过生日，你敢打我？”蔡欣怡气急败坏的指着齐琦。
“就打你了怎么了！”压抑了太久的齐琦也豁出去了。
同学们自然都站在蔡欣怡这一边，都指责齐琦不该在蔡欣怡过生日这天惹她生气。
齐琦暗暗的觉得可笑，她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又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她过生日有什么了不起，齐琦倔强的看着蔡欣怡，一副就这样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齐琦我告诉你，你别不要脸。你算什么？我爸我妈都没碰过我一下，你有什么权利碰我！”蔡欣怡撒泼似的上来打齐琦，齐琦也不示弱扔在书包和她撕打了起来。
看热闹的同学们都拉偏架帮着蔡欣怡，死死的拉住了齐琦。
蔡欣怡掐着腰站到齐琦面前“啪、啪”就是两个耳光打到齐琦的脸上“叫你打我，不要脸的！我过生日你打我！”边说边手脚并用的打到了齐琦的身上。
齐琦就这么被几个同学从后面拉着胳膊，她用力的踢着反抗着“过屁生日，你死去吧！你爸不当官你是个屁啊！”
被人拉住了的齐琦怎么能占到便宜呢！鼻血一滴一滴的落在蓝色的校服上，头发也被扯乱，身上、脸上都疼的很。
齐琦不服气的还大声的骂着蔡欣怡“狗仗人势的家伙！你爸不当官你就什么也不是！”
“我就不信打不服你”蔡欣怡用力的有打了齐琦两个耳光。
齐琦觉得耳膜嗡嗡的做响，脑子也一下晕忽忽的了。看着眼前的一切也有些模糊了，可那个站在蔡欣怡身后一直看着她的李震宇她却看的清清楚楚。
从开始争吵一直现在，他就那么无动于衷的站在那里。
齐琦心里那最后一点点的安慰也随之消失掉了。
她终于认清楚了一些事，她也明白了那些曾经的回忆只是她一个人在意而已。
齐琦被推倒在教室的水泥地面上，蔡欣怡带着同学们一起离开了教室。
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心也着变的跟这地面一样冰冷，脑子里回响着曾经两个孩子一起奔跑在芦苇荡里的欢笑声。
从这一刻起，那一切都被完全的抹掉了。
看到的他们
齐琦在水房里洗了脸，随便撕了些纸堵住了鼻子。大概的把头发拢起来，她在水房里听着自来水“哗哗”的流水声楞楞的站了好久。
齐琦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来李震宇家找他。是想跟他问清楚为什么那么对自己，还是要问他到底要怎么折磨她才觉得够本，或者直接问他今天为什么就能那么无动于衷的站着看她挨打。
夜越来越黑，大门外的路上偶尔有经过的脚步声、自行车声。齐琦就那么固执的蹲在院子里的角落里等李震宇回来。
终于听到了李震宇说话的声音。不过，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说话声。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今天打齐琦的元凶蔡欣怡。
他们俩的说笑声越来越近。齐琦一下子站了起来，因为，蹲的太久腿有些麻了。可齐琦还是站直了紧靠在篱笆上。
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齐琦觉得自己像个卑微的小偷，当主人回来时只能这么偷偷的把自己隐藏在暗处。
“哈哈……震宇咱们就这么撇下那帮同学这么跑出来好吗？”蔡欣怡似乎喝了酒，说话时声音有些含糊。
“怕什么，你今天是主角，是公主”李震宇说话的语气充满了宠溺和讨好。
“呵呵～震宇没有你的假期真的很无聊～要不咱们重新开始交往吧？”蔡欣怡撒娇的说。
“好啊！只要你不生气嫌弃我了，我当然乐意了”齐琦清楚的看到他们俩个就那么抱着对方跌跌撞撞的转着圈走进院子里。接着，他们靠在门上接吻。
李震宇打开了门，他们两个进了屋。
齐琦的心如寒冬腊月的河水，在一刻被冻了个结结实实。呼吸之间都能感觉的到那股生生的痛。
贴靠在屋檐底下，听着房间里的一切。
没有玻璃的屋子并不隔音，里面的呼吸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噢～震宇别这样……嗯 ……”蔡欣怡喘息着低声的说着。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第一次了～欣怡我喜欢你，我爱你！”李震宇喘着粗气表白着，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他们俩现在在做些什么。
接下来他们说的话，他们发出的各种奇怪的声音，齐琦都没听进去。她的耳朵“嗡嗡”的耳鸣着，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放着李震宇那天对她做的事。好几次忍不住差点就冲进去大骂他们这对狗男女。可一想她自己又有什么立场这么做呢？结果，只会被他们俩个人一起奚落着被赶走，被打。
齐琦像游魂一般走出了李震宇家的院子，当转头之间她看到张莞家的灯是亮着的。
不清楚到底张莞回来了没有，或者只有他妈妈一个人在家。可齐琦还是走进了张莞家的院子。
推开张莞家的房门，厨房里没有开灯。
“谁啊？”张莞穿着白衬衫打开了屋门。看到齐琦站在那落魄的样子他吓了一跳。
“齐琦？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挨打了？你到底一天天都干些什么？为什么老让别人打？我昨天刚从北京回来，忘了去学校接你这个茬了！”张莞半是责怪半是心疼的拉着齐琦进了屋。
“你看看你，鼻子里就随便塞这么硬的纸。这是止血呢？还是划伤鼻子呢？你到底让我怎么说你？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呢？跟同学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啊？”张莞边去找医药箱边训斥着齐琦。
“怎么不说话？这次又是为什么啊？”张莞把齐琦推坐到炕边。然后，从医院箱里拿出了药水、棉花和纱布。
“看你脸上脏的，你还是先洗洗吧！”张莞帮齐琦把书包从背后摘下来，拉着齐琦站起来去了厨房。
帮齐琦兑好了两盆温水放在地上“你把头发和脸都洗洗吧！自己能洗吧？”
“恩”齐琦总算开口说了个字。
张莞无奈的叹了口气，挺好的小丫头怎么就跟同学们相处不好呢。
张莞进屋去翻箱倒柜的给齐琦找他妈妈年轻时穿的衣服。
齐琦洗完了，用毛巾包着头发走了进来。
“别楞着了，先给你们家打个电话吧！”张莞指着桌子上的电话。
“哦～那该怎么说？”
“还问我？我怎么知道怎么说，你自己看着编吧！你这样回去你家人不被吓死，也的被气死。明天就的闹到学校去！”张莞边说边将翻出的衣服一包一包的往回搁。
“大姨……我今天给同学过生日，就在同学家住了！”
“你这孩子真是急死大姨了！我都去你们学校找一趟了！”
“对不起，我玩高兴了忘记打电话了！”
“哎～只要你没出什么事情就好，好不容易出去玩玩，就开心的玩去吧！”
“恩，知道了大姨！”
“别到处乱跑，就在同学家里玩。外面现在乱着呢！”
“恩，知道了！”
齐琦放下电话愧疚的看了电话好一会。
“别看了，来把这些衣服换上。看你这一身的血，刚开门看到你吓了我一跳！”张莞把一件粉格子衬衫和一条自己高中时穿的蓝色运动裤扔给了齐琦，随手拉上了窗帘然后转身出去了。
齐琦看着衣服迟疑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朝门外看看。慌忙的把衣服换上了。
“换好了！”齐琦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张莞才开门进来，拿起齐琦脱下的脏衣服“你自己看会，我帮你把这些衣服洗了。要不然你明天上学该没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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