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老公强强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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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你刚挨了一顿骂还没清醒过来?老太太电话里的态度都摆在那了!”
“话可别说得太绝对,刚儿子不是打电话说,老太太让他周末带顾丫头回京一趟?”
周国芸摇了摇头说:“行了,你们父子就等看周末的大戏吧!媳妇难做,我就不掺和了。”
傍晚的时候,顾妈妈回去家里做饭了,顾惜惜一个人看花店。花店这时很是冷清,她就抱着个笔记本坐在休息区写点新文构思,一边喝着冰镇冷饮,偷得浮生半日闲。
门口有人进来,是一名白发苍苍,面色十分红润,精神头也很好的老太太。
她左右看了看,发现老太太驻着一柄拐杖,身后没有人陪同,赶紧站起来,迎上去:“欢迎光临。”
不想她一出声,刚好走到玻璃门处的老太太似是被她吓到了,身子一歪竟然就要倒下去。她大惊,要是老人家真的在自家花店门口摔倒了那还了得,当下三步并作两步奔过去,将老太太给扶住。
可没想到,这老太太看起来小小瘦瘦的,身体却很是沉重,被她扶住后,非但没能稳住,反而将她带得一起摔了下去。她心想自己练过家子,摔倒了顶多痛个两天,要是这老太太摔出个毛病来,自己是没办跟人家亲属交待的,只能硬着头皮让自己先着地,当了老太太的垫背。
结果可想而知,她跌下去之后,老太太就跌倒在她身上,把她压得左手肘咯地一声传来骨头错位的闷响,后背也传来一阵钝痛。
“哎哟喂啊!”老太太一边哼哼唧唧,一边偷偷瞄了瞄被自己压在身下脸色发白的丫头。
“老奶奶,您要是能动,可不可以先从我身上下来呀,我的手断了,我的腰好像也要断了。”顾惜惜哭丧着脸说。其实没断掉那么夸张,但真的很疼,尤其是被老太太一压,腰上传来的疼痛是如假包换的。
老太太见她是真疼,一骨碌就从她身上下来,驻着拐杖一边站起来一边说:“小姑娘没事吧?都怪老婆子眼神不好,没看清楚门槛。”
顾惜惜一边疼得嘶牙,一边嘴角直抽,心想在花店门口走了十几年,从不知有“门槛”这一物事,这老太婆真会找借口。可当务之急,她也不能和一个满脸菊花的老太太一般见识,只能忍着痛爬坐起来,然后右手握着左手,捏准了势,一个狠劲下去,骨头归位,同时眼泪也叭嗒叭嗒如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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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上不了网,回复不了留言,我是存稿箱,但是六言我都会用手机看的哟
☆、028 易老太太有请
老太太看她这一下子狠劲,一下子又可怜巴巴的模样,满脸菊花纹动了动,语气十分慈祥地问:“小姑娘练过功夫?接骨手势十分熟练啊!想当年我在部队的时候第一次替人接骨……”
老人总是容易怀旧的,这个不分场合。
顾惜惜一边掉泪一边爬站起来,心想我没空跟你回忆往事,便隐忍心中的不悦,对老太太说:“老奶奶要是没摔伤就去别的花店买花罢,我手受伤了,包不了花束。”
她算是看清楚这老太太刚刚是假摔倒的了,瞧她刚刚爬起来的动作,比猴子还轻快。
老太太听出她赶人的意思,却没有转身离开,反而用拐杖敲了敲地面说:“我就要在这里买花。”说着就自顾自驻着拐杖进屋里去,东瞧瞧西瞅瞅。
顾惜惜扁了扁嘴,心想这古怪的老太婆不知打哪来的,到底来花店干什么?不过她现在手疼得厉害,决定先打电话求救先,径自走到笔记本旁,拿起手机拔了安远琪的电话。“安安,有空吗?给我带点药和纱布什么的,我刚在花店摔倒了,手刚脱臼,腰也疼。”
“我马上来。”
结束了通话,顾惜惜就坐在椅子上,目光追随着那白发老太太的身影在花店里穿梭,也不知她到底要买什么花,想了想,拿了张面纸擦掉脸上的泪水,吊着一条手臂走到她身边。“老奶奶,你买花做什么?要不我给你介绍。”
老太太斜睨了她一眼,见她睫毛上沾着晶莹,鼻头红红的,说话还带着哭音,就说:“给我孙媳妇买花。”
“您孙媳妇是不是生病了?这样,探望病人一般都带病人喜欢的花,您孙媳妇喜欢什么花?”
“不知道。”老太太说。
“那就百合吧,女孩子一般都喜欢百合。”她巴不得赶紧把这老人家给请出去。
“我孙媳妇还不知是谁呢!”老太太又说。
顾惜惜嘴角又是抽了抽,不知道要怎么说。
老太太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睨她,“觉得老太婆说话颠三倒四?”
顾惜惜也没否认自己的想法,好奇地问:“老奶奶,你既然还不知道孙媳妇是谁,为什么要买花给她?”
“第一次见面,总得送点什么。”老太太寻思着说。
顾惜惜恍然大悟,建议说:“送花应该是您孙子送给孙媳妇,您是长辈,送个红包就可以了啊。”
“咦,这个是什么花?”老太太看见一盆不认识的盆景花,走近去看。
“这个只是店里的摆设,是一种杂交变种兰花。”
“有这样的兰花?”老太太颇为怀疑,不过显然对这花很有眼缘。
“是啊,不过这只是试植,要大量生产估计还有难度,我们这也只有这一株摆设。”这里不得不说一件事,顾惜惜还有一个特别的小爱好——培育奇花异草。
老太太的眼睛很毒,瞟了她一眼,就笑起满脸菊花说:“这花是你培育出来的罢?”
顾惜惜心想这老太太成精了,自己才说一句话她就能猜出这花是她培育的,不过她还没搭腔,老太太就已经弯下腰,凑近前去看那盆变异兰花。
“不错!这花儿模样虽与平常兰花不一样,倒也新奇。”老太太一边称赞着一边站起身。没想到这会真绊到了摆兰花的架子,颤危危地倒了下去。
顾惜惜眼捷手快地抓住老人,避免前面一排的花架都被推倒的面运,可是刚刚接好骨位的左手又传来刺骨的疼痛。刚刚情急之下,她就近伸出了左手拉老太太,这会儿赶紧换成了右手,把老太太扶离花架。“老奶奶,我的手真的好疼啊,您要不在椅子上坐会吧!”
老太太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关心地问:“小姑娘要不去医院看看吧?我给出医药费。”
“不用了,老奶奶,你要真关心我,就赶紧去那边坐会儿,我帮你打电话给家里人来接你。”顾惜惜心里求神拜佛赶紧让老人的儿子媳妇什么的快来把她接走,别一会儿又出事来。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成了。”老太太说着就驻着拐杖轻快地走了,还和随后进来的安远琪在门口错身而过。
安远琪只是瞟了老太太一眼,便走进店来,顺手将正在营业中的牌子改成休息中。
她将药箱放在顾惜惜面前的桌上,打开来,就着手给好友上药,一边不忘打击她。“顾美人,你果然是太久没有被揍了,技术退化了,摔一跤就成这样!”
“你以为我像你啊,人家是淑女!打打杀杀什么的,都是野蛮人干的事……啊!你轻点,手都被你弄断了!”
安远琪挑了挑眉说:“没办法,我是个野蛮人。”
“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安安大美人,安医师,你就轻点,轻点……啊,我的老腰!”
“用力搓药效才会渗透得快,别叫魂似地!”
“疼啊!我是文学女青年,又不是特种兵,难道连叫疼的权利你都要剥夺,呜呜。”
“闭嘴!”
顾惜惜扁了扁嘴,没再叫疼,但随着安远琪的手在她腰上揉搓,还是忍不住哼哼唧唧。擦好了药,好友两人又是一阵拌嘴抬杠,早把这古怪老太太的事给抛之脑后了。
而类似的事情,不久后又在林家大门外发生,只不过林宛如的反应和顾惜惜截然不同罢了。林宛如在老人摔倒时就眼明脚快地闪身避开,临进家门前头也不回地吩咐司机:“看看老人家有没有事,没事就赶紧让她离开,爸今天有客人要来,别在门前堵路。有事就送医院去,医药费找我报销就是!”
司机走过来扶起老太太时,老太太什么也没说,一站定就看了看已经被林宛如关上的大门,转身走向站在角落里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严秘书,咱们回去。”
中年男子迎上来,陪着老太太往前走,“老太太有没有摔伤?”
“没事!我没哪这么容易摔伤!”老太太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当晚,易瑞民接到老太太从京城打来的电话,老太太说了让易枫带顾家丫头来京城时,顺便把林家姑娘也一起带过来,另外就是不许他们夫妇在S市自作主张,一切等她见了两个丫头再作定论。
☆、029 阎凯的搭讪
凡是S市“上流社会”或者向往“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今夜”俱乐部一到夜里就是整座S市最为穷奢极华的声色场所。如果说JK国际购物广场是贵妇名媛们的集散地,那么这个俱乐部无疑是老少贵公子们的销金窟,和前者最大的不同处是,前者是存活在阳光下的奢华格调,后者则是夜色掩盖下的纸碎金迷。
“纸碎金迷”在这里是个中性词,人家俱乐部是正规经营,每年都有正常交税的合法商户,但不可否认,就算再正规再高级的娱乐场也是城市中的灰色地带。毕竟是销金窟,有背景的在这里就是大爷、是皇帝,没背景的在这里是孙子,是狗腿子,还有的人什么也不是!这里是会员制,但不是会员的也不限制你进来,问题是以何种方法进来以及进来之后如何出去。
这里老板的后台十分厚,军政商黑道通通忌他三分,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姓阎,名凯,但没有人称呼他全名,所有认识不认识他的人都唤他一声阎爷。阎凯很少在“今夜”公开露脸,但每周都会不定时暗中来查场。
今晚就是他来例行查场并处理俱乐部一些决策事务的时候。当他带着四名保镖,在俱乐部高层美女主管马燕苹的陪同下走出四楼电梯时,恰好看到走廊上一个有点熟悉的纤细身影。
顾惜惜和莫冠尘、安远琪、于晓曼几人,偶尔会来“今夜”搞小聚会,享受一下这里超越国际水准的甜点和果酒,顺便聊聊自己的近况联络联络感情。于晓曼这两天发生了一些事情,今天的小聚会也成了开解会。
几个好友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话,顾惜惜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易枫,便赶紧走出门外,来到走廊上。
“易枫?怎么这么晚打来?”她一边接听,一边无意识地走向比较远离各间包厢的观景走廊上去,生怕被他知道自己正在销金窟后,乖乖女的形象会毁于一旦。
“吵醒你了?”易枫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心想乖乖女这时候多半也该上床睡了。
“没有!只是没想到你这么晚会打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一听到他的醇厚嗓音,她心里就开始冒甜蜜的泡泡。
相较于她,易枫的声音一直都是平淡清冷的,“奶奶让我周末带你回大宅,林宛如也一起去。”
她就微怔,“为什么宛如也要一起去?”
“我也不清楚,不过不用担心,发生什么事我来处理,你只要去露脸就成。另外,明晚我派车去接你来我这,后天我们一起出发,你有什么事上午赶紧安排好。”
“我后天早上直接去机场就可以了,不用再去你那了吧?”她想起手上下午刚刚绑上去的绷带。虽然不至于让手看起来像残障,但这染着药味的绷带也确实有碍观瞻,她还想在家多将养一晚,等后天早上再拆了绷带去掉一身药味儿。
“不行。”明晚他还有事要亲自交待。
一听他那没得商量地语气,顾惜惜扁了扁嘴说出实情:“我的手今天下午在店里摔脱臼,医生说要上几天的药才能好,想在家多休息一晚上,而且我手这样,让你爸妈看到也没关系吗?”
易枫在电话里默了一会,问:“没事,你早点睡,明天我让医生去给你看看。”
“不用,我已经看过医生了!”她拒绝。
“受伤了就听话,赶紧去睡。”易枫式的命令语气不容反驳,带着高压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可在这样的高压下,她却受用无比,自动把他的话当成是对她的关心,声音顿时化成柔情百转,透过音波传达到他耳里。“嗯,那你也早点睡哦!”
结束了和易枫的通话,她将手机攥在手里,深呼出一口气,正要离开,一道探究的目光从侧边射来,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去,恰恰和那目光撞到了一起。不得不说她的记性很好,犹其是对富有个人特色的人,在与对方的鹰鹫似的目光撞上的同时,就想起来了——昨天下午在JK广场送了她一盆狗血的渣男先生。
下一刻,她就有点后悔刚才为了方便接电话而跑到这个远离包厢的观景走廊里来了,这里虽然僻静,还能从走廊的帷幕玻璃往下看到三楼赌场上的全景,而且视野开阔不怕有心人偷听。问题的关键也在这里,因为视野开阔,别人一下子就能看到你,如果对方厚颜无耻地走过来听,你还真没办法指责人家。
从她脸上的神色,阎凯就知道她记起他来了,饶富兴味地将她上下打量,发现今天的她与昨天的她穿着风格截然不同。昨天长裙飘飘如淑女婉约,今天却短裙及膝娇俏活泼,膨松的卷发随意披着,气质干净清新,与今夜的奢靡格格不入。思及这里是什么场所后,他的眼睛微微一眯,单纯探究的目光忽然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马燕苹察言观色,移近他身边,低声耳语:“这位是莫氏二小姐的朋友,好像姓顾。”
“她是常客?”
“也不算常客,前两年来得稍微多点,今年倒是少来,一两个月来一次,不过来的时候都是一群人,安家、宇文家,莫家的千金都必然一起。”
“都没有男人一起?”
“几乎没有。”
“有趣!”
“要我去请她吗?”
“不必了。”说着,阎凯的脚步开始移动,向着走廊上那仿佛误入地府的小仙女走去。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顾惜惜早已若无其事地向这边走了过来,不过她的目标是离电梯不远的另一条走廊。尽管如此,两人还是不可避免的在两条走廊的转角处碰了头。
阎凯驻足,低低地唤道:“美女,又见面了。”
留在电梯口的保镖和马燕苹都为之一愣,紧接着都险些喷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