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绝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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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脖子和耳畔舔。吻。吮。吸,低了声气,一个劲地央告:“伊琳,好不好,好不好吗?”
嗤地一声,她笑了,轻声问:“你表演完了吗?”
从她的颈间爬出来,昏眩之中,她的话,似隔着重门入耳,听不大明白。遂乜斜倦眼道:“伊琳,你说什么?”
“我是说,如果你表演完了,听我说,行不行?”她沉静若秋水,口气淡淡,道。
酒,一下子醒了。也自思量,刚才的那番话,是酒后吐真言,还是如她所言,只是表演?
“好,你说。”
“麻烦你,让他们将扣下的货物放行,可以吗。”
“可以。还有呢?”
“还有,请收起你的子弹。别把无辜的人扯进来,可以吗?”
子弹?想是金兆中那个老狐狸为了逼她回头,吓唬她,在那里自演自导。也罢,这个锅他背了,反正,也无所谓了。
“你回来,就是为这?”他浅笑,声音终是带了一丝落寞,几许自嘲,“我还以为,你是想我,才肯回来。”
她无语,唯冷然。
差一点,差一点又被他骗了。他的样子,哪有一丝一毫的醉意。那一句“我爱你”既不是酒后的真言,便只是醒时的欺语了。
他也收梢了笑意,眸光清淡,问:“伊琳,我想问你一句:如果有一天,我若遭人刺杀,你会怎样?”
“是这里吗?”她的手指抵在他心脏的位置,笑得没心没肺,一字一顿:
“如果这里插着一把刀,我会,握住刀柄,用力,让它再深一点。”
纵然灯火辉煌,他的眉宇一片苍白。手指,好像真是一把利刃,划过心田。什么是彻骨的痛,他,算是领略了。
“伊琳,我真的小看你了。原以为,你,至多只是一只小兽,没想到,你狠起来,比谁都绝。如此,我们之间就只是契约关系了。那么,请你,忠实地履行你的义务吧。”
她的脸,不,岂止是脸,周身都仿似裹了一层冰霜。手,抚上领口,慢慢地,一粒一粒解开扣子。
“这具身子,已如残花般,你若要,随时拿去。”
“唔——”
他的冷静,他的从容,他的优雅,终于在一声狂吼中,流云一样散尽。
她在他的身下,漠然,不动。可,身体终是违背了心的意愿,在他疯狂的撞击下,呻。吟,扭。动,……
自己,居然不由自主地迎合了他?
夏伊琳,你可耻。
心中的恨意,越发浓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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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是夜,安基文途经香港,夜宿寰宇大酒店。
与玲姐对饮。
“这次,他实在是做得太过份了。”安基文皱眉,满脸不忿。
玲姐浅酌一口,若有所思:“不然,我却以为,他是在为她安排退路。
惊诧,扬眉:“怎讲?”
“这一来,无异于诏告对手:这个女孩,本是玩物,而现在,他已弃之如敝履,以她为饵,为筹码,无效。听说,学校都已经联系好了,随时可以过去。只是,他大概籍着一份合同,想多留她两天吧。”
”
眼睛弯成一个大大的感叹号:“玲姐,他的心思恐怕也只有你能猜中几分。只是,这也未免太绝。”
“哼,他的心思?恐怕连他自己也未必清楚。绝?既沾黑道,想全身而退,不伤分毫,怎能?”玲姐端杯,一饮而尽。
知他,又如何?当年,如果不是太知他,便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他的求婚,籍着他的同情与内疚,过一辈子,可好?
话锋一转,问:“关一郎踪迹了无,可是你在捣鬼?”
酒入喉,闻言,骇然吐出,“因她,鬼使神差,负了朋友,一次足已。再说,我也不是那西方的上帝,东方的菩萨,尽干那渡化众生的事情。若生,是她的造化;若死,她也只能认命。“
“如是就好。别说我没提醒你,这女孩,美貌犹在伊琳之上,其狠、勇,和心机深重,世间罕有。奉劝你一句:若再见她,趁她羽翼未丰,剪之,断之,切莫留情。”
安基文以杯触额,不胜感激地:“谢谢你的忠告。”
再,干了杯中酒。
夜,深沉。
激。情过后,室内安静极了,甚至,听得见彼此的呼吸。
她背对着他,蜷缩在床的最外边。两具身体之间的距离,若定要丈量,不过咫尺,于他,却有天涯般的感觉。
她的背细腻如月华,韩振宇忍不住伸了手,想要抚摸,却在将触未触的刹那,停住了。
一生何惧?此时,却有些情怯。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陡上心头。
除了在他的身下热烈地呻。吟、扭。动,其余时间,她,就像一座冰山。
于是,他抵死缠。绵,只为了索求那一瞬的热度。而她,因这无法自抑的热烈,羞耻,至极,便在平素以十倍地冷漠,回报。
她的冷让他恼怒,让他抓狂,让他无所适从。
忽然发狠般地靠过去,从背后搂了她,他的头在她的背上小猪一样的拱动。
话,未经思索,倾吐而泄:“停战,停战,我投降,我投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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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女人的身子,筑起一级防护墙似地,僵硬。
沉默,不语。
他一把扳过她,神色哀恳,乞道,“伊琳,求你了,求你说话,好不好?一句,也行。”
脸,含霜,话,像射出的冰魄,冷寂地扫向对过。
“每天,我的身体可耻地迎合着你,不够吗?你还想,要我的心,无耻地交付于你?对不起,我做不到,你也休想。”
两手一松,韩振宇颓然倒在床。上。
突然间,胃部一阵紧似一阵抽搐,不由蜷紧了身体,双手抵在疼痛处。许是这几天,茶饭不和,老毛病犯了。
强自撑着,不让呻吟出声,他可不想,让她认为,自己又在耍什么花招,博取一点同情。
汗,流了满面,渐,湿了全身……
医院休息区,一株榕树枝繁叶茂。浓荫下,设了专供人们休息的长椅。
轮椅上的夏妈妈眼神复杂,端详着对坐的女儿,不由伸手,轻轻地在她的发间梳理。
“伊琳,如果当初我和你爸坚强一些,又或者,我和你爸爸一起去了,就好了。”现在,除了语速极慢,夏妈妈的口齿清晰了。
心里咯噔一下,“妈,您是不是听到什么啦?”
“没有,没有,伊琳,只是看你这么辛苦。对了,最近怎么没上班?倒有时间天天在医院守着?”
“噢,我请了假?”妈妈是越来越清醒了,让她有些难以应付了。
好在她的思维很跳跃,常常你还在想怎么回答,她的话题已转向。这不,“伊琳,忽然想吃花沾饼。”她有些抱歉地望着女儿,只有城西有卖的,来回怕要个把小时呢。
“好啊,我马上去买。”夏伊琳欣然站了起来,难得妈妈想吃,“我去叫护士陪您。”
转身。
“伊琳——”身后,妈妈在唤。
“怎么了?”走回去,夏伊琳蹲下来。妈妈捧起她的脸,看不够似地,流连。轻声:“没事,去吧。”
看着女儿的背影,鼻子一酸。她虽迟钝,终日的指指点点,和异样的眼神,还是引起她的警觉。逼了特护,一五一十地道来,就如五雷轰顶。原来,她的女儿,在为他们的过错,受罚。
“护士,麻烦你推我去见他吧。”
这座医院,原是一个很知名的疗养院改建,依山傍海,风景如画。观日台,犹为人称道。
凭栏,看日落日出,应是一种情致。此时,日上三杆,无日出,无日落,山脚下波涛拍岸,也让人心旷神怡。
白衣护士推着的妇人,想必就是伊琳的妈妈了,也是,杀了母亲的帮凶。
韩振宇的眼底,肃杀一片。
待她近前,不觉凝眉,“夏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第70章
本不想来,转念,看看她的反应也不错。想她当年,高高在上,何等尊贵不凡。
眼前情形,与自己,倒是意外之喜了。
苍老,呆滞,半残,与映像中那个美丽、端庄的夏夫人,是大相径庭了。
护士交待两句,离开了。
眼前的年轻人,气宇轩昂,却阴沉,让她不喜。想到女儿与他……
灰白的唇哆嗦着,问:“你,是,十五年前,那个男孩?”
唇边笑意歹毒:“看样子,你还没有跌糊涂吗?”
“上面说的,是真的?”手,抖抖索索伸进口袋,艰难地摸出一张报纸,又问。
韩振宇眉眼加深了恶意,一个字作答:“是。”
夏夫人蓦然捂住双眼,泪水从指缝中涌出。
口中呜呜咽咽,灰白的发在风中乱舞。
忽然看不下去了,待要走。
不想,扑通一声,低了头看去,夏夫人匍伏在自己脚下,涕泪横流,苦苦哀求:“是我们造的孽,要,罚,就惩罚我吧,放,放了她吧。”
眉头一锁,抽出脚,“对不起,我没时间看你疯,我去帮你叫护士。”
走出不远,惊觉,身后有异动。
回头,大喝一声:“不要。”人,飞身冲了回去。
手抓向护栏外,下坠的身体,落势不减,他的手中徒留一方蓝白条纹的布片。
韩振宇懊恼地拍了下栏杆,老天,连你也不肯帮我吗?
这一次,自己和伊琳,是真的完了。
“妈——”传来,她,撕心裂肺的惨呼。
一道浅色身影已冲过来,一跃,攀上栏杆。
韩振宇失色,一把拽住她,惊呼:“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放开我,让我一起去,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夏伊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妈妈不在了,生无可念了,莫如一起归去。
“夏伊琳,你仔细听着,我韩振宇,没让你死之前,你得好好给我活着。”他急红了眼,气急败坏地,圈住她的身子边摇边吼。
乱了,乱了,事情似乎超出了他的掌控。没想到,夏夫人刚烈如斯,而伊琳,又岂能善罢。
韩园上下,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仿佛连空气中都透着紧张和不安。下人们战战兢兢,若一不小心撞在枪口上,惹来一顿骂恐怕算是轻的。
这会,韩振宇的吼声,如雷霆,从二楼夏伊琳的卧室直传到楼下。
宽大的床上,她恍若一片枯叶,干瘪,枯槁,了无生气。
一连三天,滴水、粒米未沾,靠着营养针剂维持,算是半人半鬼,一口气悠着。
第71章
一连三天不眠不休,他,也至崩溃之境了。
倒是那声音,就着火气,激越不减,冲着对面的一排白大褂。
“你们,一个内科专家,一个外科专家,一个心理学专家,还有什么…。。专家。我看一个个都是饭桶。三天过去了,病人一点起色都没有,倒叫你们越治越重。”
他双手叉腰,不停地踱过去,踱过来。粗重的呼吸,直压得几人透不过气来。
“病人没有求生的*****,拒绝进食,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打点滴维持生命了。”其中一位壮起胆子小声辩解。
“维持?只是维持,我要你们这些专家干什么?请个护士天天打打针不就行了。好了,好了,都给我出去。”
几位医生如蒙大赦般,惶惶奔出。
坐在床头,搂了她瘦弱的双肩,贴着她的脸,喃喃:“伊琳,如果这是惩罚,也惩罚够了,求你了,好不好?”
“来,吃一口。”
腾了只手,舀了粥,喂至嘴边。唇紧抿,终是不肯张开。
稍顿,“哪,如果你自己不吃,那我只好喂你吃了噢,我喂了喔。”
含一口,凑近她的唇。
触感冰凉,心蓦然一缩,很疼。
轻轻启开她的嘴巴,送入,她的嘴似乎配合地缓缓蠕动,“对了,吞下去。”抽唇,欣喜不已地叫道。
却,一口粥顺着唇角流了出来。
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他恨得掼了碗在床头柜上,趴在她的耳边大声:“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罢休。啊,你说,你说啊。是不是,我死,你才肯罢休?”
突然俯下身,恶狠狠地:“想死,没门。你这样子半死不活,倒遂了我的心愿。夏伊琳,你这辈子,永远也踏不出韩园了。哈,我真是开心得,不得了。”
她的胸脯一起一伏,颤了两下,显是很激动,却无力表达。
心念一动,复,低了声气:“如果,你不想留在这,只有好起来。好起来,你才有劲,要跑多远就跑多远……?”
忽然顿住,喉间一窒,竟是无语凝噎。
“小宇,去,休息一下。这儿交给我。”
是玲姐进来了。
“不,我不睡。”看着她不肯移眸,“姐,你说,她不会真的,就这样走了,就像妈妈一样,从此,天人两隔。姐,我不要,我不要。”
像溺水的人,抓紧了玲姐。
一把将他搂在怀里,心疼不已,“不会的,我保证。你去睡一觉,等你醒来,她就好了。”
抬头,眼神从未这般无助,“真的,姐,你没骗我吧?”
她珍重地点点头。“小宇,听姐的话,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第72章
坐在床沿,拉起她的手,轻抚。“伊琳,你在听吗?”
她的眼皮无力一挑。
“你的心情,我懂。可常言道:好死不如赖活。人生,谁没个坎呀?当年,我也曾万念俱灰,只求一死。可是,老天它不收你,就像你现在。换作我,既死不了,就要好好地活下去。”
不觉叹了一口气:“有句话,说出来,你也许不爱听。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失却了亲人,痛不欲生。可曾了解:当年一个十岁的孩子,失去唯一的依靠时,那种孤苦无依的滋味?”
“我不是说他做得对,只是希望你明白:这次真的是个意外,他也不想的。”
“还有,你要快点好起来,才能脱离这个‘魔窟’,是不是?来,吃一口,吃了,咱才有劲,跑路啊。”
“对,好,再来一口……”
韩家花园里,繁花开得灿烂如锦。偶尔,一只不知名的小鸟,啾鸣而过。轻风习习,正是情思睡昏昏的光景。
与那姹紫嫣红中,放了躺椅,有人斜倚在上面,容颜衬了花,越发苍白无色,教人心肝都揪成一团乱麻。
“伊琳,今天感觉好些了吗?”韩振宇走近,蹲了下来,温言。
想要握她的手,终是没有,怕她又像以往,过激地反馈。索性坐在地下,顺着她的方向看去,惘然道:“伊琳,六个月到了。”
她,一动,随即安静若初蕊。
轻声:“很想,你能留下来。便是多养些日子,也好。”
她的身子一震,虽然看着远处,还是感觉到了。回眸,抱歉:“伊琳,吓着你了?”
顿了顿,低低地,道:“我知道,你是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所以,这是明天飞往巴黎的机票,还有复学手续,你拿好了,明天,我送你上机,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