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缠绵游戏:纯情宝贝-第1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逸煊淡淡的扫了沈韵清一眼,绕过她,一言不发的往外走,他不敢开口,怕自己会说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话,现在这种情况,他不该再给她希望,也许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是最好的办法。
“楚逸煊,不说清楚你就不许走!”沈韵清又气又恼,追了上去,快被他给逼疯了,心里像揣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绝望不安烦躁,种种情绪交错,内心深处比一团麻还要乱。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区,楚逸煊的司机还在路边等他,快步走上去,拉开的车门,却被沈韵清一脚踹去,“咚”的一声,重重的关上。
微微侧头,对上她坚定的眼,她的痛苦他感同身受,在她紧迫的逼视下,他垂下眼,看着地面,冷漠的说:“我不想看见你,快走!”
“你不想看见我?”沈韵清耻笑的“哼”了一声,反问道:“你也开始言不由衷了吗,不想见我,那在我楼下干什么?”
一句话就拆穿了他的伪装,楚逸煊尴尬的抿着嘴唇。
唇上,似乎还有属于她的芬芳,香香甜甜,沁人心脾。
“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她好恨他,可恨再浓,也浓不过对他的爱。
当她开始绝望的时候,他又残忍的给予希望,现在她已经陷进去了,难以抽身。
乱了,彻底的乱了。
她该怎么办,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在掌控中,逼得她抓狂。
“清清,你不要问了,回去休息吧!”缓缓的抬眸,对上她忧伤的眼,强忍着拥抱她的冲动,转过身,背对她。
“难道给我一个解释就这么难吗,楚逸煊,你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在你的心目中,我是可以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吗,你的事,从来不要我过问,不要我管,你总是说你可以解决,也许你的目的是为了我好,可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非常不好。”心酸的泪在眼中打着转,沈韵清反手抹去:“不管你和Elisa出于什么目的要结婚,我都希望你可以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想,就算我再爱你,我也不会帮你和Elisa生孩子,只希望你能把小腾小驰还给我,我……会祝福你们幸福……”
在花言乱语之前,沈韵清捧着脸跑了,回到家才躺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
为什么男人可以这般的狠心,她就做不到,只能任由泪水流淌,也洗不尽心底的伤痛。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爱过楚逸煊,再面对他,便不会这般心伤心痛。
孤单无助的时候,沈韵清首先想到的是爸爸妈妈,哭够了就去洗脸,然后收拾东西回爸妈家。
不希望爸妈为她的事担心,沈韵清总是在他们的面前强颜欢笑。
躺在老旧的木床上,沈韵清回想着自己小时候,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天真烂漫的欢乐满满的盈在记忆当中。
头埋进被子里,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
床单被罩都是她以前用过的,干干净净有淡淡的清香,虽然床只有一米二,但铺了厚厚的棉絮,被子也厚实蓬松,窝在其中,特别的舒服。
如果能时光倒流该多好,回到二十年以前,那个时候的她,还是快乐的小朋友,躺在小床上,每天做不同的美梦,幻想着未来。
“清清!”妈妈敲了敲门。
“妈,进来吧!”沈韵清抱着软软的被子,翻身坐了起来。
“热了牛奶,你喝点儿。”萧琼小心翼翼的走到床边坐下,把盛鲜奶的碗递给沈韵清。
“好,谢谢妈妈!”微笑着接过,真有小时候的感觉,每天晚上睡觉前妈妈都会热牛奶给她喝,喝一碗暖暖的牛奶,睡觉就特别香。
萧琼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日历,翻了翻:“再过十几天就过年了,今年你就在小楚家过年吧,我和你爸要回吴县,大年初八才回来!”
沈韵清一口气把牛奶喝完,抹抹嘴,问:“怎么今年回去这么久?”岂不是意味着她只能一个人过年,还要孤单的熬到初八。
“你爸说好些年没回去了,要把老房子收拾一下,我们就多住几天。”萧琼接过沈韵清手中的碗,站了起来:“快睡吧,明天早点儿起来陪我去银行,听别人说一月份要涨工资,我去把工资本打出来看看,到底涨了多少。”
“嗯,早上叫我吧!”
关了灯,窝进被子里,虽然喝了帮助睡眠的牛奶,可沈韵清还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想小腾,想小驰,想楚逸煊,想过去的开心和不开心,想这些年流的泪,越想心情越压抑,憋闷得喘不过气。
失眠又找上了她,多希望有一片安眠药,吃下去什么也不用想,美美的睡到天亮。
此时的另一边,楚逸煊和沈韵清同样的不能入眠,在这种情况下,他就喜欢跑到酒吧去喝几杯,醉生梦死之后,也就能睡着了。
朋友约他去蓉城新开的“床吧”,美国早几年就有“床吧”,楚逸煊也不觉得新奇,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半躺在舒适的皮床上,喝着闷酒。
“楚少,要不要给你搞个告别单身的派对?”家里经营房地产生意的梁敬宇与楚逸煊碰了碰酒杯,笑着问。
楚逸煊猛灌了一口酒,欣然应允:“好啊,改天约个时间,大家好好的乐乐。”
“一言为定,到时候哥几个送份大礼给你。”梁敬宇一口气喝完半杯,抿了抿嘴:“说起来我们蓉城四少好些年没在一起聚过了,你们都出去发大财,就我还窝在蓉城,太不够哥们了!”
“梁少,你这话就忒谦虚了,谁不知道你们‘南珂’的房子修到美国去了,之前我可听说‘南珂’还要去冰岛开发楼盘,你小子还好意思说我们不够哥们,嗤嗤,最不够哥们的恐怕是你!”
楚逸煊说话的时候,梁敬宇漫不经心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浅淡弧度,待他说完,才摆摆手:“我那些都是小打小闹,可比不得你的‘丰正’发展好,我可是收到了可靠消息,‘丰正’和美国‘cheapgo’的合作,一年至少能给你带来五十亿的利润。”
“道听途说。”楚逸煊严肃的解释:“合作才开始,到底是赔是赚还不知道,一年五十亿利润……嗤嗤,哪位经济学家给我算的,介绍我认识认识!”
“你就忽悠我们吧!”梁敬宇满上一杯,半举空中:“为楚逸煊明年的五十亿,干了!”
“干!”众人纷纷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四个男人喝酒,没女人助兴也不行,不多时就来了四个妖娆妩媚的女人,躺在他们的身侧。
楚逸煊根本不理躺在他身侧极力靠拢他的女人,品着香醇的红酒,闭上眼睛,听乐队演奏。
而与楚逸煊对坐的梁敬宇却与已经和美女打得火热。
女人穿着低胸紧身超短裙,整个人柔若无骨,抱紧他的脖子,挂在他的身上,红艳艳的嘴唇在他的脸上起起落落。
梁敬宇的手顺着她的大腿游移,肆无忌惮的探入她的裙底,惹得女人一阵娇喘。
女人的裙子之下没穿内衣和内裤,隔着紧身裙薄薄的布料,甚至可以摸到她凸起的**。
修长有力的手指触到了她滑腻腻的私处,轻揉细捻,女子的娇喘越来越急促,整个人贴近梁敬宇还嫌不够,微微的分开腿,渴望着更多。
“床吧”里灯光很暗,梁敬宇甚至看不清身旁的女人长什么样子,他自然也不担心被人看到他们的**四溢,出来玩,玩的就是刺激。
在女人的一声娇吟中,他将手指轻而易举的送入了她滑腻的甬道。
“啊……”
女人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乱,她急不可待的解开他的皮带,钮扣,拉链,手钻进去,紧握住梁敬宇的**。
强烈的刺激让梁敬宇全身打了个激灵,翻身就把女人压在身下,在进入之前,他还不忘放下纱幔。
楚逸煊看到动静睁开眼,他已经被纱幔包围,娇吟低喘此起彼伏。
他们身处包房之中,也没外人,便少了顾忌,玩起来也特别的疯,甚至还有一较高下的意思。
“啊……快……快……”
“噼噼啪啪……”
“熬……”
女人的呼喊声,身体的撞击声还有男人的低吼混杂在一起,满室的糜烂。
……………………………………………………………………………………………………
躺在楚逸煊身旁的女人被刺激得春水横流,可楚逸煊就是不碰她,害她难受得扭动身子,不停的在他的身上磨蹭。
“帅哥……你好坏,都不理人家……”小手盖在楚逸煊的下腹,明明那里已经是坚硬如铁,却一本正经的没有动作。
挥开盖在下腹的手,楚逸煊凝着眉,瞪她:“我对你没兴趣。”
“帅哥,你不要这么为难自己嘛,憋着对身体不好,让我帮你泄泄火吧!”女人像八爪鱼一般抱紧楚逸煊,他不帮她脱衣服,她就自己开始脱。
一眨眼的功夫,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楚逸煊的面前。
虽然光线很暗,可那一对饱满丰硕的**却很醒目,楚逸煊看在眼里,脑海中却满是沈韵清的**。
“帅哥,我叫美美,今晚让我来伺候你吧!”自称美美的女人跨坐在楚逸煊的大腿上,手就开始解他裤子的皮带。
也有好些日子没和沈韵清欢爱,楚逸煊的身体处于极度膨胀的状态,可他还是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如果他真的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那他就太对不起沈韵清了。
这两年多时间里,他只碰她一个女人,因为爱着她,才能抵御来自于方方面面的诱惑。
其实和没有感情的女人**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短暂的**之后,是更长久的空虚,只有和沈韵清做过之后,他才会觉得很充实很满足,抱着她熟睡到天亮,也舍不得松手。
“走开!”他不需要除了沈韵清以外的任何女人,闭上眼睛,不看那晃入眼睛的圆润,伸手去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却不想,女人抓紧他的手,揉上她饱满圆润的胸,一边揉还一边嗲声嗲气的低喘:“帅哥……你不要这样……不近人情嘛……人家好喜欢你……”
出于男人的本能,楚逸煊真有那么一瞬间,什么也不管不顾,把这女人压倒在说,可终究,理智战胜了本能,他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乱搞男女关系,虽然现在不能和沈韵清在一起,但他必须为她守身。
迅速的抽回手,楚逸煊厉声低斥:“下来!”
此起彼伏的娇吟低吼不绝于耳,楚逸煊充耳不闻,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
女人双腿间淌出的**弄了一片水渍在楚逸煊的裤子上,心不甘情不愿的翻身下来,坐在他的身侧,凄楚的望着他:“帅哥,那我陪你聊天好不好?”
楚逸煊冷冷的“嗯”了一声。
女人也不穿衣服,只是把裙子挡在胸口,半躺在楚逸煊的身旁,定定的看着他。
“你一定很爱你的老婆吧?”女人苦笑着问。
“是,我是很爱她。”在陌生人的面前,他很坦然的承认,想起沈韵清,唇角就会有温暖的笑意。
女人一脸向往的说:“她可真幸福。”
沈韵清幸福吗?
他怎么不觉得。
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她不幸福,我对她造成的伤害太深了。”
“你既然爱她,为什么还要伤害她呢?”女人知道楚逸煊不会回答,又补了一句:“对女人来说,最大的伤害莫过于被自己深爱的人背叛,你能做到不背叛她,我相信,生活中的小吵小闹并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感情。”
楚逸煊喝着红酒,默不作声。
女人叹了口气,说:“羡慕相爱能在一起的人。”
可不是吗,他也同样的羡慕。
给女人倒了杯酒,楚逸煊淡淡的说:“把裙子穿上。”
“这里太热了,不想穿。”女人说着还扯下了盖在胸口的裙子,手扇着风,嘴里嘀嘀咕咕:“真的好热,快热死了!”
暖气确实开得有点儿足,再加上沸腾的**,不热就怪了。
楚逸煊虽然只穿着衬衫,可背心已经湿透了。
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沈韵清没再给他打电话,失落的把手机塞回裤兜,长长的叹了口气。
周遭的呻吟慢慢停歇,想必是完事了。
女人突然坐了起来,兴致勃勃的对楚逸煊说:“我们来猜拳吧!”
“不了,没兴趣。”他只想喝醉了好回去睡觉。
“来嘛,喝闷酒也没意思!”女人推攘着他,身子一动,胸部就晃荡得厉害,撞在楚逸煊的手臂上,柔软有弹性。
楚逸煊斜睨她一眼:“我觉得喝闷酒更有意思。”
也不知是谁打开了一盏壁灯,包房内的光线亮了许多,缠着楚逸煊的女人突然瞪大了眼睛,惊呼道:“天啊,是你!”
楚逸煊这才认真的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不认识,没印象。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次你还救了我,你的肩膀还受伤了。”女人激动的抓紧楚逸煊的手臂,恨不得拔下他的衣服,把他肩膀上的伤再看个仔细。
“哦,是你啊!”楚逸煊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原来他难得做一次好人救的是这种女人,他这伤受得还真是冤枉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女人展开玉臂扑入楚逸煊的怀中,紧紧的抱住他:“见到你好高兴,谢谢你,谢谢你。”
楚逸煊黑着脸,用手肘把她挡开,厌恶的说:“麻烦你不要碰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高兴了,你是好人!”女人连忙退后,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小心翼翼的说:“你帮我付的医药费我一直想还给你,能把你的帐号留给我吗,明天就给你转过去。”
“不用还了。”楚逸煊把酒杯往身侧的小桌上一放,沉声问道:“玩够了没有,玩够了就陪我喝酒。”
梁敬宇懒洋洋的声音首先响起:“玩一次怎么够,我们哥几个还没决出胜负。”
“哈哈,是啊!”另外两人也出声附和。
“楚少,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居家了,出来玩还一本正经,真是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梁敬宇放肆的笑了起来:“美美,楚少玩不起了,你到哥哥这里来,让哥哥好好疼你。”
“梁少,你们玩吧,我……陪楚少喝酒。”最初的情欲慢慢退却,美美只想和楚逸煊说说话。
“陪我玩了之后再陪楚少喝酒也不迟!”李敬宇说着就拨开厚重的纱幔,一丝不挂的出现在楚逸煊和美美两人的面前,大手朝美美伸过去,用力一拽,两人一起跌回只属于他的私密空间。
“啊……梁少……不……啊……”梁敬宇根本就不给美美拒绝的机会,压在她**的身子上,一挺身便长驱直入,在她饱满的身体上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