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缠绵游戏:纯情宝贝-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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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你这个臭流氓,大混蛋,**犯!”她急了慌了,口不择言的乱骂,在她的心中,楚逸煊只是一个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的**永远得不到满足。
而她,只是他发泄**的工具。
他口口声声说爱,不过是为他发泄**找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这样的爱,浅薄到只存在于床上,也许他并没有乱说,他爱的只是她的身体,爱**的那一瞬间的快感。
被楚逸煊压得死死的,沈韵清绝望的望着天花板,眼泪就这么不知不觉淌了下来,浸湿双鬓。
“不要违背自己的心,你是爱我的,你爱我,我爱你……”虽然被沈韵清骂得狗血淋头,可楚逸煊还是沉浸在她温暖的馨香中无法自拔。
鼻尖贴紧她雪白的脖子,深吸一口气,心中满满的都是喜悦,他终于又抱紧了她,又闻到了他喜欢的香味,日日夜夜的思念,总算得以慰籍。
“我不爱你,我根本就不爱你……”沈韵清焦灼的大喊,她怕自己会沉沦在他的热情中,楚逸煊是魔鬼,是毒药,是她痛苦的根源,她不能爱他,更不能妄想得到他的爱。
过去的种种伤害已经在心底生根发芽,开出了痛苦的花,时至今日,已经结满憎恶的果实,累累满枝。
心底的恨来源于日积月累,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消除的,而楚逸煊的行为,又在为她心中的恨添砖加瓦,就连缠绵的情话,也只是增加了恨的分量。
“呵,你怎么还是这样不诚实呢,难道承认你爱我是件痛苦的事吗?”
楚逸煊轻笑着在沈韵清的嘴上吻了一口,然后喃喃自语:“挺软的啊!”
“滚开!”反手擦嘴,把他的味道统统抹去,不管她嘴软也好,嘴硬也罢,都不管他的事。
虽然没有开灯,可楚逸煊还是在沈韵清的眼中看到了憎恨,心口很痛,他呐呐的应:“我不滚,就不滚,赖上你了,一辈子也不放手。”
他的手极为快速的把她的睡衣撩了上去,她没有穿内衣,光溜溜的身子洁白如玉,细滑如脂。
细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在她的抗拒与咒骂中一口**了她胸前的蓓蕾。
小小的一点粉红,已经像豆子般的坚挺,这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对沈韵清的咒骂充耳不闻,楚逸煊心满意足的吮吸那颗挺立的小豆子,好香好甜,在他的舌尖滚动,那么一点点,就足以让他为之癫狂。
骂得累了,沈韵清连扭动身子躲避的力气也没有,**强烈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娇吟:“唔……”
身体的每一处都有神经相连,楚逸煊吮着**,却让她的下体有了反应,双腿之间,空虚潮湿。
他的身体很沉,就像一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使得她喘气也很费劲儿。
“楚逸煊……你根本不是人……我为小腾小驰有你这种禽兽爸爸感到痛心……好……这身子你喜欢就拿去……我就当被你**了……**犯……你一辈子都是**犯……”
筋疲力竭的沈韵清就像一条死鱼一般躺在那里,闭上眼睛,经历噩梦一场。
被沈韵清指责为**犯,楚逸煊难受极了,可他却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他要她,很想很想。
如果不强迫她,也许这辈子他都没有机会再与她相拥,再亲吻她的唇,再抚摸她的身体,再进入她的秘密花园。
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休止的等待中,在从来都是行动派的楚逸煊的脑海中,强取豪夺,才是最行之有效的办法,说不强迫她,可他做的事却完全相反。
小心翼翼的呵护只会让她跟着别的男人走,占住她的身,再占住她的心,这辈子,她都只能是他的人。
她要恨就恨吧,没有爱又哪里来的恨,只要他知道,她是爱他的,这就够了!
只要能占据她的心,不管是恨还是爱,他都统统笑纳,相信总有那么一天,她会诚实的面对自己的内心。
而他,会期待着那一天的早日到来。
脱下沈韵清的睡衣睡裤,连底裤也没给她留下,软玉温香的身子,在他的掌中无助的颤栗。
沈韵清死死的咬着嘴唇,她不愿臣服在身体的本能之中,虽然心还在做着最无谓的抵抗,可身体已经沉沦。
灼热的吻从沈韵清的胸口一直蔓延到了她的小腹,他的唇带给她源源不断的酥麻酸痒。
不管他吻在她身体的哪一寸皮肤上,她都会本能的做出最羞涩敏感的反应,一颤一躲,她既害怕又渴望着他的吻。
起起伏伏,唇落在了她的生产线上,和三年的时间没有抚平她心底的创伤一样,小腹的生产线也没有在这三年中消散,还是和过去一样,凸起的肉芽硬邦邦的横在那里,虽然不影响穿衣打扮,可影响手感。
他很轻很柔的吻着,虽然明知道他的吻起不了消除疤痕的作用,可他还是虔诚的希望,能减轻她心底的痛苦。
很后悔没有在她生产的时候陪伴左右,更后悔没有在她大出血生命垂危的时候给予她生的希望,那些苦难的过往,就算他没有亲历,却依然有足够的力量撼动他的心。
从她颤栗的身子中感受到了无助的恐慌,一个吻落下,他说一声:“对不起!”再一个吻落下,又说一声:“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在遥远的异国他乡挥洒青春享受人生,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对不起……”
他已经不奢望她的原谅,只求她能看在孩子的份儿上给他弥补的机会,只要她愿意,他一定会好好的爱她,让她快乐,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她的快乐,是他最大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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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听他说“对不起”,更不想听他说“我爱你”,这些太过虚无缥缈的话就像蝼蚁一般,钻进她的心,防不胜防。
总是在抗拒着他的爱,因为她不知道他会爱她多久,也不知道他爱她有多浓。
不想让自己有期待,更不想让自己失望。
再爱来临的时候果断的拒绝,才能在爱消逝的时候全身而退。
就这般守住自己的心,封闭自己的灵魂,他要这肉体,就给她,**而已,禽兽也有的本能,与爱情无关,与心无关。
灼热的唇吻过她的生产线,缓缓的落在她的双腿间,他闻到了醇厚的香,那是欲望的味道。
没费什么力气就分开了她的腿。
她果然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任由他的摆布。
在他的唇再次落下的时候,她抓紧了身边的被子,咬紧了嘴唇,她没有喊叫,没有呻吟,没有低呼,没有娇喘,只是很平静的承受他的吻。
柔软的唇轻柔的吻在只属于他的秘密花园,缓缓的伸出了舌头,舔舐她的芬芳甘甜。
把嘴唇咬得更加的紧,心跳狂野得不受控制,粗重的呼吸也越来越快。
在床上,他总是知道她的需要,能很轻易的把她蛰伏的欲望源源不断的勾出来。
幸好没有开灯,否则她羞愧得想去死。
人为什么会和禽兽一般,丑恶的欲望让她痛苦不堪。
随着亲吻的加深,他嘴边的胡渣刺到了她私密的肌肤,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沈韵清几欲崩溃。
身子连连后退,躲避他更猛烈的进攻。
“清清,原谅我……”
一双大手抓紧她的腰,她的腰好细,一点儿赘肉也没有,完全颠覆了他记忆中的感觉。
“不”字从她的牙缝中挤了出来,她不会原谅他,原谅他就意味着要接受他的感情,她不认为那是明智的决定,因为那意味着再一次把伤害她的权利交到了他的手中。
她怕了他,不想再过生不如死的日子,更不想与他纠缠不清,既然离婚,就该断得干干净净,藕断丝连,只会让彼此都没好日子过。
意料中的答案,他很坦然的接受。
一定要把她的身体吻个遍,以此来慰籍他一千个日夜的思念。
下体肿胀得发痛,他真的很想把自己深埋进她的身体,与她合二为一。
可是,他没有,极力的克制着自己,要再她最渴望他的时候,给予她满足。
头抵在了皮床的靠背上,她已经无处可退,而他的唇更紧密的贴合她的身体,刺激她的感官神经。
“楚逸煊……不要……”她好难受,好难受,身体就像被无数的蚂蚁在啃噬一般,酥麻酸痒,轮番折磨她。
对她与不由衷的哀求充耳不闻,楚逸煊加快了舌尖的动作,深入了她湿滑的花径,恣意的搅动。
“啊……”一声难耐的低呼从她的口中不经意的传出,沈韵清的脸已经布满了情欲的潮红,连她自己也在低呼中听出了渴望,咬紧嘴唇还不够,手捂住嘴,加上一层保险。
她快要被他折磨得疯了。
为什么他总是能轻易的把她化为一滩柔水,就算再冷硬的心,也经不起他这般的强取豪夺,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他赢了,彻底的赢了她。
“清清,我爱你……”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他只说心里最想说的话。
他比她诚实得多,至少他会遵照自己的心说话做事,不会违背自己的意愿,更不会心口不一,爱了就是爱了,他不会否认,不想沈韵清这个笨女人,连爱他也不敢承受。
可就是这个笨得连爱也不敢承认的女人,俘获了他**的心。
漂泊了这么多年,也是到了回归家庭的时候。
他想接她和孩子去上海,不管多忙多累,只要一想到她会做好饭菜等他回家,就会充满了干劲儿,清晨,她会陪他一起醒来,看日出看阳光,虽然还没有实现,可光想想就觉得很美好。
那便是他向往的幸福生活。
可沈韵清的幸福生活从来就不包括他,在她的眼中,他便是她幸福的天敌,只要有他在,她的生活就没有幸福可言。
无声的拉锯战还在持续,她闭着眼闭着嘴,不听他说话,更不去想他正在做的事,让灵魂暂时脱离身体,就算他赢了,她也不会举白旗投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的神经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原始的欲望已经在架在了这弓上,一触即发。
她的身体让他着迷,灼热的唇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往下,她的皮肤有淡淡的玫瑰香,是她抹的身体乳的香味。
他离开的这三年,她很认真的爱惜自己,从头到脚,该有的保养一样不少。
虽然她自己不承认,可心底确实有个不为人知的念头,那就是在他回头的时候,可以看到她的美丽,不想再听他骂她丑骂她胖骂她蠢,没有哪一个女人不爱美,虽然做了妈妈,可爱美的天性依然让她有活得漂亮的愿望。
可是,她现在漂亮了苗条了,却没有听到他的一句赞美,更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惊诧。
也许美丽的女人他见得太多了,她这样的姿色并不会让他有惊艳的感觉,平平淡淡一如从前。
火热的大手握紧她的小脚,连脚也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
“脚好小!”亲一口之后楚逸煊笑了起来,竟和他的手掌差不多大,比他手掌的皮肤还要细腻光滑。
蹬开楚逸煊的手,沈韵清趁机爬了起来,还没跳下床,腰就被楚逸煊紧紧的箍住。
“想跑可没这么容易!”
他的话音还未落,她就被撂倒在床心,他沉重的身子紧紧的压着她,脸对脸,眼对眼,鼻尖相触,他专注的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那月光。
“我没想跑,我……想去看孩子睡着了没有。”强打起精神,勇敢的与他对视。
他笑着问:“难道你准备光着身子去?”
“当然不是,穿好衣服再去。”使劲推他的肩,急切的叫嚷:“你快起来,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功课还没做完,怎么能起来。”说着就开始摸摸索索的脱自己的裤子,在她进门之前,他就已经脱了西装和西装裤,现在身上还穿着衬衫和平角裤,很轻易的把昂扬的**从平角裤里放了出来,热气腾腾的一抖,对准她的花心蓄势待发。
“啊……”花心被他的**堵住,沈韵清娇呼一声,紧闭了双腿,可他却轻易的分开了她的腿,就着那些芳醇的**,缓缓的挺进她的花径。
她的花径还是记忆中的那般紧窄,艰难的包裹着他的硕大。
“痛……好痛……”三年没做,她一时难以适应,扭着身子躲避他的进攻。
他才进入了不到三分之一,她就已经全身僵硬的抵制他,内壁紧缩,把他堵在了花径中,不上不下。
出去,他舍不得,进入,她又受不了。
只能耐着性子,慢慢的等她适应。
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石头一般,而他便是开凿石头的人。
在他的千锤百炼之下,她才能越来越美丽,越来越娇艳。
还没等沈韵清适应他,孩子就在隔壁房间使劲的叫喊:“妈妈,爸爸,妈妈,爸爸,快过来,过来……”
小东西,坏他的好事!
楚逸煊咬着牙,装没听到,可沈韵清却急了。
“孩子在叫我,你快……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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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急,沈韵清的内壁不断的收缩,让楚逸煊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唔……”
他真不想离开她的身体,可是,孩子的叫喊却一直持续不断。
若不是要顾及她身体的承受能力,他一定会抓紧时间狠狠的来那么几下,爽一把再说!
可终究,他不能进,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退出去,眼睁睁的看着嘴边的肥肉就这么飞了。
沈韵清咬牙忍着下体的疼痛,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快速的穿上,然后逃也似的飞奔出去。
盯着沈韵清的背影,楚逸煊长长的叹了口气,他的火,又该怎么熄灭呢?
自己用手吗,***这种事他是极为不愿意的,在他看来,只有非常失败的男人才会自己用手解决需要。
坚挺的部位又红又肿,就像随时会爆炸一般。
思来想去,他赤条条的进了浴室,冲个澡,平复一下心情,舒缓一下欲望。
“宝贝儿,怎么还没睡着?”沈韵清打开次卧的灯,两个小家伙睁着圆圆的大眼睛,正精神抖擞的看着她。
“妈妈,我们想和你还有爸爸,一起睡。”小腾小驰很有默契的开口。
和孩子睡楚逸煊就没办法欺负她了,沈韵清欣然应允,点点头:“好,那就一起睡。”
两个孩子把被子一掀,就兴高采烈的跳下床,急匆匆的要往沈韵清的房间跑。
“去妈妈的房间睡。”
“呃……”沈韵清本想说在他们的房间睡,可一看孩子的小床,根本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