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枫山-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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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必山、金不坏抓住这个机会,就地插下兵器,双手同时结五行遁决,齐声喝道:“九子地藏借法——咄!”
一道旋风,将张唯卷了起来,瞬间不见。
骚畜见走了一人,不由大怒,枪使姜家枪绝式“问苍天”,三尺长的隐红枪尖,硬生生的将挡路的李冲拦腰击成两段。
李冲上下异处,尤自未死,上身忽然抱住骚畜的大腿,张嘴就咬,骚畜急蹬了几下蹬不开,更是愤怒,倒转枪尖,将李冲扎得遍体的枪眼。
许必山、金不坏送走了张唯,悲愤的大叫一声,上前拼命,骚畜冷笑了一声,解下了遮住肉档的皮带,露出牝穴上的铃儿来,片刻之后,金不坏、许必山两人尸横黄沙。
斥候飞马报到曹霖大帐,曹霖大惊,三万精骑哪,就这么完了,真是太可惜了,一惊未定,一惊又起,中路斥候又报,南门也有妖阵,虽折损了谢放,然幸好赵采菱在军中,中路先锋大军总算没伤筋动骨。
曹霖立即升帐议事,帐外又有斥候飞马而来,说是西路的杨文勇诸将,折于黑龙府的西门鬼煞阵,请令定夺。
曹霖立即下令,令牛展、王富、汤林不得帅令,不许再攻犬戎的妖阵,一面急请茅修、葛宗义、张守真前来。
众人坐定,张守真道:“犬戎的妖阵,非同小可,我们须商议停当,方才能破!”
唐成笑道:“我就不信什么妖阵,表兄,待我尽起西北骠骑,杀他个落花流水!”
姜雪君、樊若兰两个双手负后,叉腿站在曹霖身后,姜雪君道:“表少爷!要不要贱妾弄个法儿出来让您信一下?”
曹霖道:“表弟不可莽壮,道法本帅也会一二,决不是当耍的,大意不得。”
茅修道:“曹公可知四门妖阵详情?”
曹霖当把南、东、西三门的情形说了,张守真乃龙虎山掌教,当即惊道:“贫道明白了,犬戎人摆的是四煞绝龙阵,照此情况来说,北门必是金煞阵,东门的是粉煞阵、南门毒煞阵、西门的是鬼煞阵,又名白骨阵,此前中原也有道友小弄过,但要摆这么个大阵仗,却是前无古人。”
葛宗义皱眉道:“这拓拔通早年化名梁志通,混籍于晋阳,剌探我朝情报,其道术高深,但究竟出自哪派哪宗,却是个迷!”
翟诺恨道:“若是叫我查出拓拔通那老鬼到底是哪个道门教出来的,定派兵围剿那鸟宗!”
帐外一声钟声,有人高呤道:“无量天尊,贫道缉手了!”
张杆怒道:“把营前看门的给我拖过来打!”
曹霖笑道:“不关守营兵卒之事,得道之人,岂是凡人能看得住的,帐门外的是哪位真人,请进来说话!”
话音刚落,众人眼前一花,一名老道手执云拂,出现在众人面前,笑道:“贫道昆仑玉虚宫掌教玄虚子,那拓拔通正是敝宫弟子,今日特来收他。”
曹霖笑道:“如得真人鼎力相助,小可感激不尽。”
茅修道:“如此甚好,我们茅山,最善捉拿僵尸,贫道率茅山道众,去西门攻破他的鬼煞阵。”
张守真道:“小道可去北门破他的金煞阵。”
葛宗义道:“南门有个二千年的大妖精,贫道实是斗不过他,自己兵解了不算什么,可怕误了曹公的大事。”
帐外又有两名道者踏歌而来,曹霖急起身相迎,左首那名道者笑道:“元帅不必多礼,贫道华山丹尘子,这位是青城老祖,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这次也来献丑了。”
曹霖大惊,丹尘子是赵英北的师尊,青城老祖却是青城宗的开派掌门,此两人全是得道的全真,曹霖当即令人,搬了椅来,请三位真人上首坐了。
青城老祖笑道:“贫道此次约了丹尘前来,定要收了那乌龙圣母。”
丹尘子笑道:“收拾那乌龙之后,黑龙府中,还有一只变态的祸斗哩,小道约了崆峒老祖,也不知道那老牛鼻子来了没有。”
茅修喜道:“若得崆峒印相助,我们可彻底灭了那遗祸千年的东西。”
青城老祖笑道:“此役之后,黑龙府也将划入我大汉民族的版图,犬戎各部将不复存在,为子孙后代计,必须除了那些妖魅,也免了遗祸子孙。”
辕门外忽然大哗,曹霖道:“什么事?”
有小校飞跑而来道:“有个疯子惹事,却恁的狡猾,兄弟们拿他不住。”
只听营内外有人做偈曰:“色类自有道,各不相妨恼,离道别觅道,终身不见道。”声音忽远忽近,不知那人到底身在何方。
丹尘子笑道:“是九子山的王守一,道友,岂然来了,何不现身相见!”
那做偈的道:“曹施主守门的兵,不让贫僧进去哩,为之奈何?”
曹霖忙大声道:“曹某不知尊者法驾到此,万请恕罪,请现身相见。”
唐成小声道:“王守一又是什么人?”
姜雪君小声道:“他乃是地藏王的替身,表少爷不可不敬!”
唐成道:“这又是为什么?”
茅修笑道:“地藏王菩萨掌管十八层地狱,唐将军此生杀人无数,百年之后,少不得要到地狱走一遭。”
张杆惊道:“那我也要去了?”
张守真笑道:“两位将军不必担心,战场杀人,乃是天劫,地藏王就算召你们去,也就是和那些被你们杀死的人,对质一番而已。”
人影一闪,王守一现出身形,合掌道:“阿弥陀佛,地狱不空,誓不成佛,那粉煞阵中的,全是我大汉美女的芳魂,身死番邦,魂无所依,贫僧愿超渡她们,让她们在太平盛世再度为人。”
玄虚子道:“若是大师能超渡了那些魂魄,贫道的画儿,就更好收了。”
青城老祖道:“贫道和丹尘子、葛掌掌教去攻毒煞阵,却得要赵采菱一助。”
曹霖道:“攻破四门妖阵,全凭各位真人、大师主执,所需人、物,尽管吩咐,无不从命。”
三天后,一切准备停当,五更起起营,兵将半饱,战饭随带,依计去攻打四门。
且说张守真会合了滚地龙汤林并吞精狗李青蝶、小浪狗杭美琪;小骚狗殷思辰,带马步精兵二十万,凶狠獒犬三千条,去破北门的金煞阵。
金煞阵的引阵兽,却是双峰入云华无双,胸兜黄色豹皮兜,将一对冲天的双峰勒得更是诱人,档围豹皮连档,足蹬豹皮战靴,手执一对金黄的桃叶斧,跨下黄貙兽,妖叱道:“谁敢来斗我?”
北路先锋大将呼延豹大怒,喝道:“贱兽,看某来会你!”急摇手中四十二斤龟背驼龙枪,“大河日出”,劈面就剌。
华无双妖叫道:“来得好!”起手中的桃叶斧,劈面相还。
呼延豹在天下英雄榜上,排名第三十五,本领非是一般的大将可比,华无双虽是灰眼僵尸,也只能勉强和他斗了个旗鼓相当,两人一场好杀。
汤林虽是看得不奈,却不便冲上去,两个大男人去打人家一个女的,好说也不好听,急得大叫:“呼延将军回来,看某来斗她!”
贱妾碧波穿红鲤冷红姑低声道:“爷不要叫,看我去暗算她。”
汤林地痞出身,如今虽有了身份,但是沾便宜不吃亏的事,绝对会去做,他恃于如今身份,自己不好明着上前偷袭,冷红姑出头,那是求之不得,忙点头道:“你悄悄的躲到门旗后,用殂击弩射那婊子一箭!”
冷红姑点头,依言悄悄的躲到门旗后面,刚要装箭,却被张守真一把拦住道:“你的箭不管用,伤不到那只僵尸的。”
冷红姑披嘴道:“且不管,射她一箭再说。”
张守真道:“把箭拿两支来给我!”
冷红姑千叶散花教出身,忙知道了张守真要干什么,忙递过了三支三寸长的全钢弩箭。
张守真接过钢箭,左手一翻,翻出一张金符出来,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青烟慢慢升起,那符火光一闪,立化为灰烬,张守真用符灰将三只箭都抹了,交于冷红姑道:“拿它去射吧!”
第二十卷:曹霖登基 第四章 直捣黑龙(下)
第四章直捣黑龙(下)
冷红姑接箭在手,三支全装进了那支殂击神弩,江南造的殂击弩,都有准心,弩弦的张力可达二十弓的力量,且又极短,普通士兵用手拉是拉不开的,弩弦是通过拉臂摇上,再通过弩机中的钢制小凸轮重新转到张开的状态,可连发三寸长的没羽钢弩七支,两军阵前,杀敌于无形。
冷红姑的绰号唤做碧波穿红鲤,其箭法原是了得,瞅个真切,一扣机括,那支钢矢无声的飞出,正中激战中华无双的后心。
华无双被射得闷哼一声,身体就慢是冒起了烟来,华无双虽是僵尸没脑,也知要糟,慌忙中前胸立被呼延豹的龟背驼龙枪穿过。
呼延豹大喝一声,用枪将她挑了起来,与此同时,又有一只钢矢,无声的穿过华无双的小腹。
张守真急声大叫道:“汤夫转人可射她的心窝,否则决难杀死她。”
华无双丢了兵器,怒吼连连,身形慢慢的越来越淡,呼延豹大惊,急用枪把她高高的扔上了半空。
冷红姑看得真切,第三支祭了道符的钢矢,奇准无比的穿过了华无双的心窝。
华无双厉嚎一声,身体化做轻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汤林用刀一指,大喝道:“三军儿郎听令,三轮火炮过后,随我痛杀犬戎狗,火炮手准备!”
张守真忙拦住道:“汤大将军,你这是在浪费火炮,你炮击之时,那阵中的妖物会躲入地洞中,你炮火一过,那妖物又会出来害人,待我破了那妖物的法阵,你再炮击不迟。”
汤林道:“好!谁敢与真人前去破阵?”
吉雄、陆聘道:“我们愿陪真人走一遭!”
汤林道:“你二人可领精骑三千,随真人入阵!”
张守真道:“也使李青蝶、杭美琪、殷思辰三个,并三千只巨犬同去,方才有十成胜算。”
汤林道:“全依真人。”
吉雄、陆聘两个双骑并出,率三千铁甲军首先冲出,李青蝶一夹追最驹,将两个手指放在唇边,打了个呼哨,召引狗群,左有杭美琪,右有殷思辰,都催坐下马,随后跟来。
张守真笑道:“且等贫道一等。”说着话,自怀中摸出一支小剑来,在风中一晃,变得巨大,飞在空中,张守真跳了上去,半云半雾的,片刻间反追上了最前面的铁甲军。
汤林失声道:“天呀!这牛鼻子老道要成妖精了。”
吉雄、陆聘一入金煞阵,顿时黄沙滚滚,一堆又一堆的沙丘摩肩接踵而来,三千铁甲立时被沙海所没。
吉雄被沙埋了大半个身体,大叫道:“张真人快快施法。”
张守真在半空中笑道:“早叫你们等一等贫道的,龙虎正法,化沙成原,疾——!”
漫天的黄沙中,立时升起了无数的巴根草,那些巴根草一株连一株,把黄沙死死的压在下面,而其高矮,只及马蹄一半,正是战马冲锋的最佳战场。
这边黄沙一熄,就有一个不满四尺、贼眉鼠目的短粗汉子跳了出来,大骂道:“哪里来的妖道,敢破本大仙的法阵?”
张守真笑道:“贫道乃是龙虎正宗掌教,你个孽帐,若是在深山老林中好好苦修,贫道看在天和的份上,还不好特意伤你,今日却不是自己做死。”
陆聘急纵马道:“你个矮B锉,也来作怪么,且通个名来,也吃爷爷一枪吧!”
那矮子尖声叫道:“吾乃黄髯仙尊是也,晋将看棒。”就地一滚,躲开金枪,却用手中的双棒去击陆聘的马腿。
陆聘大惊,忙带马跳开,手中金枪一连数枪,都剌矮子不着,小腿上反挨了矮子几棒,龇牙咧嘴的叫道:“这个矮子,恁的狡猾,只在马腹下钻!”
张守真笑道:“陆将军不必理你他,李青蝶何在?”
李青蝶跨在追电驹上笑道:“贱妾早来了,说实话,那矮子刁滑,我可能也打他不着!”
张守真笑道:“我们是打他不着,快放狗儿来!”
李青蝶笑道:“贱妾就是小母狗!”
张守真道:“生死关头,不必玩笑。”
李青蝶一个口哨儿,领头的四只雪獒齐叫怒吼,带着三千巨獒,一齐冲向矮子。
那矮子大惊道:“哎呀!爷爷就怕这东西,孩儿们快出来逃命,迟恐不及。”
顿时从地洞中钻出许多矮子出来,都拿着一对棒槌,他们本在地洞中弄沙,猛的钻出地洞,发现了这许多巨獒,顿时炸了油锅,大叫一声:“娘呀——!”四散开来飞跑。
杭美琪妖叱道:“哪跑!”将手指放在嘴边,一个长长呼哨,催促獒群追击。
黄髯仙尊被大虎、小虎两只巨獒追得急了,忙丢了棒槌,现出本相,原来却是只黄皮子,亡了命的向北急窜,大虎、小虎两条小驴子般大的巨獒,怎肯放弃,一路狂叫着撵了下去,片刻之间,跑得无影无踪。
金煞阵中,原由三万六千只黄皮子操控,若是人类,拿它们断无办法,但是碰上獒阵,它们就栽定了,鼠奔狗逐之间,金煞阵立解,汤林指挥大军,直逼黑龙府,将北门堵得死死的,连只苍蝇也不能飞出,只等其他三门外的妖阵破了,合力共击犬戎老巢。
东门外,粉煞阵前,引阵牝兽水里洞箫刘语娆翻着一双灰眼,手执囚龙棒,妖叫道:“长鸡巴的,谁来会姑奶奶?”
对面晋将阵中,并无一个男人,全是红粉女将,领头的正是双枪梨花樊若兰,身披梨花盘凤穿云甲,跨下雪花豹,手执一对玄冰梨花枪,左有跨下马柳叶青,右有鞭淫妖王静莹,身后八千美女兵将,闻听刘语娆叫阵,冷哼一声道:“骚货,休得猖狂,看姑奶奶来擒你!”
柳叶青道:“若兰且住,看我来会她!”一夹跨下门齿兽,冲出阵来,柳叶青用的是龙门双钺,又不受她的美色影响,两下里当即杀成一处。
三十个回合一过,叱列芸荥就等得不奈烦了,一磕跨下青鬃马,舞动秋水冷艳刀,上前夹攻,刘语娆本虽是地煞僵尸,也挡不住这两雌老虎,又无帮手,渐渐有些不支起来,虎晃一棒,返身就败。
门旗下石蕙看得真切,急扣神机弩,七支浸足黑狗血的劲矢一齐射出,透刘语娆的姻体而过,刘语娆大叫一声,翻身落兽,叱烈芸荥赶上前去,随手牵了赤狯兽的缰绳,舍了战马,跳上了兽鞍。
柳叶青见刘语娆落兽,急甩左手龙门钺,将她钉在地上。
刘语娆怒嚎一声,身体四散,化做了无数的蝙蝠,作势欲飞。
燕娉婷早候着她了,妖叱道:“天罗地网,收——!”一张光质的道网当头罩下,并不曾逃出一只蝙蝠来,道网收了蝙蝠,立即自行升起道火,片刻间将那些蝙蝠烧得干干净净。
樊若兰将枪一指,八千红粉军杀入粉煞阵。
粉煞阵中光景依旧,只是樊若兰等人,一来本就是女儿身,二来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