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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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痴如醉的筱雅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片轻柔的羽毛,漫无目标地漂浮着,没有尽头。
她享用着两个精壮的男人带来的快感,脑海里的“精壮”应该是有意识的漂浮出来的字眼,健康的男人。
她堵住自己的思绪不去想自己的丈夫,虽然那样的对比的念头很自然地涌出来,被她用尚存的理智堵住了。
已经有几次了?两次了吧,短短的十分钟左右已经两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她享受着高潮的痴癫,诅咒着自己以前的矜持,和眼下波澜壮阔的肉体狂欢的盛宴相比,那样的矜持有什么意义?
她爱怜地转过头,把嘴唇送到后面的亮面前,充满感激,亮纯纯的柔软的目光看的她竟然如个小姑娘般羞涩起来,躲过他的眼神不敢看他,不过没忘用手给他捋了一把淋漓的汗水。
亮就有这样的本事,平时里嘴里脏脏的,眼神邪邪的,但是真的面对一个女人时的那种纯净简直是杀手的眼神了。
小子在逞能呢,你就顾自享用吧,易文和筱雅调笑着说。
筱雅伸手在易文屁股里打了一下,噗哧地笑出声来,回头斜睨一眼,满目的情欲,满目的风情荡溢。
易文觉得热热的,山上虽然不热,但是经过这么一阵的折腾,个个都是淋漓尽致了,他终于忍不住起身去卫生间擦一把汗。
筱雅转了个身,把亮拉过来,两人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她腾出一只手去握他湿淋淋的棒棒,引入自己的巢*。
真舒服。
她对她喃喃耳语。
还不想出来吗?还是出来了吧。她说。
她够了,从来没有这么惊涛骇浪般的疯过,何况还是两个人,对了筱雅想起还有一个下床的男人呢,他也还没有出呢,没有尽兴的易文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吧?
亮的哼哧声渐渐重了,筱雅凝神开始迎接他的爆发,两条赤条条的腿张开来整个地将亮的身体盘住,她不再顾及易文若是出来会看到和亮的交接之处完全展开在视线中,他爆发了,筱雅全心贯注中承接了亮的喷射,是那么的有力,最后的冲击和喷射中棒棒在*道里面的无意识的钻拧甚至使她身体里面有些麻木的刺疼,从来没有享受到的小小的疼痛感,她喜欢这样的新感觉。
易文出来的时候,亮被筱雅如一条章鱼般紧紧吸住了,一动不动,易文嘲弄地吹了一下口哨,亮起来全身亮晶晶的全是汗水,往卫生间冲去,易文用手中的白色大浴巾整个将筱雅裹住,抹干身上的汗,接着就要上去,筱雅惊叫一身想翻下床,已经被易文压住,下面轻车熟路象一条泥鳅一样钻进她身体里。。。。。
她捶打着他:好恶心哦。。。。。。
亮留下的东西让他的动作变得滑腻顺畅,易文已经不止一次地在贺兰身上使用过这种特异的润滑剂,然而带给筱雅的体会却是登峰造极的疯狂,她实在没有力气反抗易文,变得安静下来,两条手臂搂住他,任他颠狂。
和亮的动作相比,易文已经相当的温柔了,即便是从冲击的物件上相比,经过亮以后,身体的紧迫感少了许多,易文的感觉其实很不错,但是亮的冲击更让人回味,筱雅带着感激的心情在调整了几分钟后开始回应易文。。。。。
易文很迷恋筱雅的双乳,他让节奏慢下来,整个脸都掩在她丰满的乳房之间,一股细细的汗香,沁入心扉,用手抓捏着比较,比贺兰的松软,但是手感很妙,那种感觉易文觉得找不出词语来形容,有一下侧重与乳房的玩弄甚至让下面的抽动都停滞下来,仅仅贴住了稍稍的扭动,似乎这样的扭动让筱雅也很受用,她呻吟的声音比刚才还要重一些,易文觉出她的花蕾似乎很敏感,他很高兴这个发现,有点恶作剧地让自己的身体在那里揉动撞击。
他把她拖到床尾,让她的两腿在床的一角两边分开,自己索性下了床站在她面前,他很迷恋的她的那块私处此时有些不忍目睹,淋漓一片,他让她的双腿蜷缩到胸前,这样整个私处完全袒露出来,易文很满意筱雅的柔顺,其实此时筱雅完全是因为体力透支羞耻心变得有些麻木了。。。。
他重新侵入了,那湿漉漉的洞*,这个动作使里面变的很紧迫,易文不紧不慢地抽查,间隙中俯身在她耳边喃喃地说些调情的细语,筱雅尽着心任他玩弄,她的身体已经够了,但是易文心驰神迷的表情使她心里滋生出怜爱的情愫,他贪婪的神态也让她充满自信和乐趣。
讨厌鬼,你有完没完啊?她扶着他两条结实的臂膀,手却是轻柔地揉捏着他,很满意他的不紧不慢。
亮出来了,也在床边坐下,扶起筱雅的上身,让她躺在自己的双腿间,使她的身体想个婴儿嘘嘘一样张开双腿。
这下,筱雅脸红了,呢喃起来:要被你们两个玩死了。
亮的加入,使易文有了些紧迫感,筱雅的双乳被亮侵占了,他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在下面。
感觉身体开始紧张,易文嘴里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句:*货。
今年夏天续18(2006…10…18 12:53:39)
也许筱雅不习惯,愣了一下,响应的身体也明显停滞了几秒钟。
易文发觉了,歉意的俯身亲吻她的头发,脸颊,在她耳坠边停下:别介意我的粗话。
嗯,她回答道,同时紧紧抓住亮在自己胸前的手。
*货,舒服吗?易文继续说。
舒服死了,喜欢。她显然害羞这样的粗俗,闭上了眼睛。
哪里舒服,小XX吗?
是 ,XX舒服。
很快,胡言乱语中,易文丢盔卸甲。。。。。。
易文再去卫生间。
筱雅搂住亮的脖子,按下来:亲我。
亲了一会,她猛然推开他。
你们两个流氓。
裹起浴巾,跑出房间。。。。。。
易文出来,没看到筱雅,
嗯?询问亮。
跑出去了。
哦。
易文愣了一下,在沙发上躺下来。
两个男人一时间无话。
易文累了,一会竟然在沙发上响起鼾声,到底是亮的体质要好一些。
亮开了门出去,意外地发现筱雅竟然在楼下,一个人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不知道该回房还是下楼陪她说说话,筱雅看到了他,问:有烟吗?
身上没带,他不怎么抽烟,他看到客厅里易文的电脑包,他知道他的习惯,电脑包的侧袋肯定有几包烟。
拿出来,给筱雅点上,筱雅吐了口烟,冲他一笑,笑得有点尴尬。
亮心领意会,她是为发生的事情。
亮也笑笑,笑得也不自然。
他呢?筱雅问。
睡着了。
她抽烟的样子很优雅,但是只抽了不到一半就掐灭了。
可能夜深了,温度低了,她感觉有点冷,缩了一下,裹紧了浴巾。
天凉了,上去吧。
亮说。
抱我一下,筱雅说。
亮一愣,伸出臂膀将她搂住,她的肩膀圆润细致,浴巾紧裹挤压出的乳沟,引的亮有点心旌摇曳。
听丫头说你们已经有好几年了?
筱雅问。
呵呵,有几年了吧。
真够新潮的,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不过那时候在南边第一次发生并不是怎么刻意去做。亮带着辩解的口吻。
哦。
筱雅动了一下,摆了个很舒服的姿势,在沙发上躺下来,头枕在亮腿上。
不介意吧?她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腰有些酸涨。
哦,那你翻过来。
筱雅翻转身体趴在他腿上,亮用力在她腰椎上搓揉。
很舒服,她说。
浴巾很短,揉动中被拉上来,露出一大半的丰臀,在揉搓的间隙中亮会在那里停留,她的皮肤很细致,不比贺兰的差,甚至还要白一些,也许是灯光原因吧。
这样的动作让亮有些吃力,原因是筱雅趴着,脸正好对着他的小DD,说话间吐出的热气都能透过四角短裤感觉道。
搓揉了好一阵后,他停下来。有好一些吗?他问。
好多了,谢谢你。
那翻过来吧,趴着累。
她没动,亮看她的时候她正狡猾地看着他,脸上带着微笑。
是你累吧?她说。
亮被她察觉心思,竟然脸红起来。
她用脸在他那里拱了一下,可怜亮一个哆嗦。
她大胆地把它掏出来,让它在眼前晃动,慢慢地长大。
等到完全怒涨开来,筱雅有点傻傻的,真大,怎么就没有觉得?
她用两手搓揉着逗他,然后又是慢慢地捋动。
怪不得丫头被迷三迷四的不能自拔呐。
她说。
亮已经被她弄得不敢轻举妄动了,闭目靠在沙发上吸冷气。
臭易文在丫头前面也讲粗话吗?她问。
他睁开眼睛:是不是不高兴了?嘿嘿,讲的厉害呐,连她也会和他斗嘴呐。
真的?这个臭丫头,变成什么样了!
嘿嘿!
你笑什么?
我。。。笑。。。?他低头看了自己那里一眼。
她明白过来他是在取笑自己,于是在那里狠狠地捏了一把,差点把他弄得跳起来!
还敢吗?她挑衅地说。
呵呵,不敢了。
受不了了,再这样我又要想了。
想什么?她揉着他两颗蛋蛋偷笑着仰脸问他。
想干你了,亮不管不顾地壮胆用起粗语。
以为你不会想了。
筱雅的脸红红的,她觉得自己也已经变得完全无耻了,从一开始就融入这几个坏家伙当中去了。
他站起来,一把抱过她,解了她围在胸前得浴巾,把她丢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在做这些然后把自己扒光得过程中筱雅一直在微笑中,那种很满足的微笑。。。。
他很粗鲁地进入随即猛烈地冲击她,筱雅似乎比先前在房里更放的开,很放开地迎合他,象一只发情的母兽。
似乎女人喜欢猛烈的要多一些,并不是不喜欢温柔但是在情欲高涨的时候可能更需要迫切一些的举动。
他狠狠地冲击她,她柔软的乳房被撞击的象两朵浪花一样荡漾着,乳头此时涨的红红的,她终于能放开来肆意的承欢,所有的矜持都抛在一边。。。
她欢叫着,双腿发抖,但还是努力淫荡地张的很大,是亮数次用手将她分开,她知道他希望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个人的交合之处,视觉的刺激对男人而言真的很有诱惑。
喜欢和我做吗?她颤抖着问他。
喜欢,喜欢干你。亮说。
对,干,喜欢你说干。
她的喘息使吐字变得有些模糊。
他慢下来,变的轻柔一些。
刚才你都有些不开心哦。
没有啊?什么时候?
嘿嘿,在易文叫你*货的时候。
呵。。。她脸红了。
我是在生自己的气,骂自己不争气,他叫我的时候心里竟然没有一点反抗。
嘿嘿。。。亮加快了。。。。
那我就好好操你。
亮感觉她又是一颤,他咧嘴不去管她。
你们真的好讨厌啊。
不喜欢吗?
。。。。。喜欢。。
亮鼓劲奋力冲刺起来。。。。在筱雅喉咙压抑的尖叫声中把精华注入她的身体深处。
半响,她缓过神来,我要死了,怎么你还是那么有力哦。
她感觉自己里面被他喷射的痒痒的。
正要说什么。亮看到贺兰从楼梯走下来。
贺兰下来的时候有点迷糊,其实是快走完楼梯才看到下面的两个人,看等到的情景让她心里一个咯噔,酸酸的有些刺疼,不是都在楼上房间里嘛?怎么下来了?他们两个?
特别是看到亮有些慌张的眼神,她内心有了一种疏远了感觉,有些陌生。
亮用上衣稍稍地在自己前面遮挡了一下,笑着问她是下来喝水吗?
筱雅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还是袒露着,想找那条浴巾不知道扔在哪里,满脸的尴尬。
我来找易文的手机电板,手机没电了,老是滴滴的提醒,吵的人睡不着,烦死了。
她朝筱雅笑了一下,拿过另一张沙发上的浴巾给她盖上,对亮说:把筱姐冻了有你好看。
她很快在易文的包里找到电板,准备上楼,上去前朝着筱雅坏坏地一笑,再没看亮一眼径直上了楼。
女人心细,筱雅看得出贺兰心情不是很好,虽然她一时猜不出是什么原因,但还是猜测出和什么有关。
上去洗洗吧你,都是汗。她和亮说。
亮上去了。
筱雅揭开浴巾打理自己,天啊,身体流出的汁液已经在沙发凝成一团,甚至还有涓涓的流出淤积在腿缝中间,她咒骂着两个肇事者,抿嘴也开始骂自己。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一切弄得基本不露痕迹。
亮上去的时候,先去了中间的房间,看的出贺兰闷闷的,看他进来也没搭理,和她说话也没反应,有些尴尬,准备出去回房间洗澡,被贺兰叫住:回来!
转身。
过来,抱抱我!
亮如奉旨一般,匆忙过去,扔开手里的衣物,将她楼进怀里。
你这个坏蛋!喜新厌旧的家伙。一丝悲悲切切的声音。
说什么啊,小心眼的女人,原来是后悔当红娘了。
根本不是,从楼上玩到楼下,好性致啊。
不许这么说,根本不是有意到楼下去的。
反正就是没有想到我一个人在这里难受。
怎么没有?本来就是来看你的,只是。。。嗨嘿,难受了?哪里难受?他调侃着。
心里难受。
她盯着他幽幽地。
他不再耍贫嘴,只是静静地抱住她,心里有点怜爱,有点感动。
她忽然把他推开:身上全是汗,好臭。
以后再把人家丢在一旁不管不顾我就。。。。。。咔嚓。
她指着他晃荡的物件做了个剪刀的动作。
他拽过她身体,狠狠地吻住,舌尖在她口腔飞舞着安慰了一番直到她偷不过气来将他推开:讨厌啊,快去洗澡。
筱雅不一会也上来了,先躲在墙角探出个脑袋:小妹妹让姐姐洗个澡可以吗?
不行!本小姐的卫生间仅供良家女子使用!
呸!筱雅冲上去打她,两人嘻笑成一团。
筱雅出来,两个人躺在大床上。
谁也没开口说话。
后来是筱雅牵住贺兰的手,暖暖的两只手。
生活其实很简单。
贺兰说。
筱雅没有说话,她听懂了,只是在手上稍稍用了点力气表示自己听懂了。
她明白贺兰说的意思,从两个丫头片子开始转眼自己已经是上四十的人了,还有贺兰转眼也要到了,她有些懊悔以前对贺兰的冷嘲热讽,根本就是没有谁对谁错的事情,当初的自己是多么自尊多么自爱啊。
对自己好一点,对别人好一点,谁都没有错。
她轻叹了一口气。
筱姐:感觉好吗?
贺兰靠在床头盯着对面墙上的那幅油画,那是一副梵高的向日葵油画照片,她在想,要是房里没有自己和筱雅,这几朵小花岂不是很孤单?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很坏,她想起了自己的学生,那些没有考上重点高中的孩子,孩子和家长的眼神一样的迷茫。
考上了重点高中的呢?还要拼大学,毕业就业然后才开始真正的生活,恋爱,结婚,生儿育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