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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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松了口气,有点欣喜这个臭老公终于脾气过去了,她还想和他说明今天本来很奇怪,原本就是想和里面那个家伙挑明,所以,才会那么由着他胡来,虽然不是说她多方案那种举动,但至少不会那样配合默契。
她准备和易文说今天就是准备和他说这样的关系多少要改变一下了,起码亮得有他自己的生活。就说这个。
她有点遗憾,易文似乎半睡半醒间了,她没有机会说,要能说出来,他也会理解一点。
随便了,臭老公起码现在已经没脾气了。她安慰自己,站起来,捂着身体,扭动着向浴室进去。。。。。。
今年夏天'122'(2008…11…07 00:02:49)
本来是恹恹欲睡的,但是感觉贺兰进去了,他却一下子清醒了,眼睛睁的大大的,骨溜溜地盯着天花板。
完全没有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出乎意料之外。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常规的夫妻生活中难免会有些小花样,记得以前不止一次的缠着贺兰有过这样的企图,那时候应该还在学校,那时候她应该比现在要单纯的多,他一跟她软磨硬泡这事,她简直就会从床上弹起来,躲到一边,场面几乎和影视剧中营造的被非礼的场景完全雷同,甚至有一次抱着被子逃到隔壁房间去睡了,门锁得死死的。
今天却会这样了,虽然对自己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起码没有表现的很激烈,想必他们也完全看出自己愤懑了,这也没什么的,他觉得这不算什么小家子气,没什么不正常,起码即便是那样的方式,是不是应该在大家在场的情形之下?
虽然这么想,他也知道,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毕竟贺兰对此形式的唯恐躲避不及,何况要她在三人一起的时候那种羞辱感绝对不会允许这样。
随便怎么样想心里都是不舒畅,想不通,前些天在通话的时候好像还说起臭小子的事情,关于他成家的事情,很赞同撮合和那个医生的事。
进去有几分钟了,没什么动静,心里愈发不安,他知道这个臭小子其实内心很固执的,如果自己情绪太过凝重,他心里肯定憋不住,负疚感会非常强,妈的,他心里愤愤地想:既知道这样还什么都敢做?
又想:这次会不会甚至不是第一次呢?会否已经是第二?乃至无数次了?
这样想着心里简直就是怒火冲天起来。
生气的当然不只是对亮,贺兰的责任应该更大一些,在自己面前和臭小子面前虽然情况不同,有时过境迁的味道,心里拘束减轻了,但是这么突然,完全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了。
找烟,没找到,该不是之前进去的时候落在浴室里面了。
仔细地回想,好一阵,他才从这样的坏心情中恢复一些,主要是考虑到他们可能会马上出来,这么绷着,局面不好收拾,他尽量调整自己的情绪。
回想起,以前在三人一起之后回到房里两人继续缠绵的时候的确开玩笑地和她调侃着说起:真是有点可惜了,你还有资源可以利用的,舍弃了真是浪费。
记得是有说过,不过想不起来当时说那个的时候贺兰是什么表情,头隐隐地疼。
有一点可以肯定:起码说的时候,她的反应绝对没有以前剧烈了。
这说明?他们早就。。。?他觉得头疼忽地加重了很多,又涨又疼。。。。。。。
今年夏天'123'(2008…11…07 00:35:16)
里面,也不轻松。
贺兰进去的时候,看到他坐在池子里发呆,样子显得寂寞、孤单,她忙着清洁自己,没往里面去,直接进了淋浴房,把水温调的很凉,冰冰得刺激的皮肤直起鸡皮疙瘩,大脑瞬间发闷。
和刚和亮开始时的意乱情迷时不同,其实在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中途,她的脑海里也突然跳出一个念头:虽然这已不是第一次,可是上次毕竟是易文不在场的时候发生的,此刻不同,易文近在咫尺,如果这也算是男女欢爱的一种方式,那应该是易文最有权利享用的,可是后来随着奇异的快感涌过身体传向四周,她就迷失了顾不上细想了。。。
冲洗着心里很后悔,或者有些生气自己以前的愚昧,既然这是一种方式,实践证明这应该也算是一种方式,自己为什么对易文封闭那么久,一直到现在,反过来说如果以前早就被易文得到了,那今天的尴尬和易文的愤怒绝对不会发生,或者起码没这么严重。
冲好了出来,她裹紧了身体走到池边,挤出一个笑脸:发生么呆呢?在泡下去皮都要泡皱了!
他同样挤出一个尴尬的笑脸:是我过分了,难怪他生气。
当然过分了,她强装笑脸开玩笑:主人没用过的东西,被强盗抢了,能不生气?
你们?。。。。。。从来没有过?亮吃惊地,他还以为第一次的时候贺兰的表现纯粹是矜持所致。
天,此时的亮真有些五雷轰顶的感觉。
他简直整个人要滑落池底去了,惊的无力支撑整个身体。
你。。。她低低地惊叫一声,伸手想去拉他,人没拉到,自己却差点落进池子,弄湿大半浴衣下摆。
起来吧啊,难道要躲在这里一辈子不成?她轻声地,擦一下出去吧,已经好多了,不会那么小气的,她安慰着其实自己的愧疚之心中也毫无把握,但只能这么劝他上来。
她看着他擦身体,这具强健的身体,给自己带来许多快乐的男人。如果彼此的缘分从今截止,给自己留下的也足够回味一辈子了,想的有点悲沧,她眼睛有点湿润,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给他擦干后背。
他犹豫了一下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准备出去,等等,她说着拖住了他。
她扑进他怀中,紧紧地抱住他,心里想着如果易文心里转不过来,那么这应该是两人的最后一次拥抱了。。。。。。
他抱紧她,时间不长,两三秒时间,然后在她额头吻了一下,很轻,似乎很圣洁,贺兰心里凉飕飕的。
他出去了。
今年夏天'124'(2008…11…07 01:06:12)
剩下贺兰一个,这时候她自己倒反而没有勇气出去了。
外面会怎么样?
她心如鼠挠,心神不定,看到洗脸盆放着易文的烟,她竟然心慌意乱地抽出根烟笨手笨脚地点上,貌似熟练地抽了一大口,竟然像模像样,看来电影、电视里第一次抽烟就狂咳的情形都是臆想,她脑子莫名其妙地想到这个。
没有想象的那么尴尬,亮出去了,易文笑了笑,往里面挪了挪,但是亮好像没有理解,说了句:我烧点开水。就从他身边走过去。
过了会,那边弄好了,走回来:挺没劲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太过分了。。。
没看到他说话时的表情,不过在易文听来觉到了份量,臭小子已经不容易了,从小起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他坐起来,吸了口气:说什么呢?烟呢?放哪了?
烟,我没带烟,哦你的?亮在外间搜寻了,没找到。
哦,可能落浴室里了。
说什么呢?娘们似的。易文说。
真的。。。他说。
得、得。别说了,给去拿烟去,肯定丢里面了。
他进了浴室,看到里面的情形,愣住了。
贺兰竟然叼着烟腾云驾雾。
他心疼的不行,可是又无可奈何,也不好说什么,在她肩膀捏了一下:要烟呢。
她咧着脸,夹着烟吸了一口:好看不?
要不是今天这样的情况,看到是贺兰做出这样的轻佻样子,亮肯定会以为她神经不正常了,可是此时他只觉得心里酸酸的:看你别呛着了,还有火机。
她把另一手捏着的打火机给他,他出去了,她把剩下的烟掐了,也随着跟出去。
贺兰出去了,忽然感觉眼睛湿漉漉起来,毫无征兆地,她赶忙仰脸径直穿过里屋走到外面,在电视机旁磨蹭了好一阵,等舒服一点感觉正常了才回到里面。
里面两个人也傻傻地叼着烟看电视,她走进去盘腿坐下,找到易文旁边的遥控器,把电视机给关了。
我也要,她伸手问易文要烟。
你神经了?易文说。
谁神经?我刚都抽了一根了。
她说。
易文有点诧异,任她从手里拿过烟,假模假样地点上,这次却被呛了个难受,咳了半天,俩男人看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逞什么能啊,易文埋怨道。
她泪涌出来了,在眼眶打转。。。。。。
易文手足有些无措,眼泪对女人很正常,但是对贺兰却是比较珍贵的,在易文印象中,她仅仅是儿子小时候打针一个护士技术不过关在儿子额头扎了7、8、10几针还把不准脉的时候淌过眼泪。
他想去拉她的手,被她甩脱了,站起,走出里屋。
易文突然感觉很滑稽,好好的,就因为那。。。事,弄得。。。快鸡飞狗跳了。。。
今年夏天'125'(2008…11…07 23:37:42)
回来的时候,贺兰手里竟然多了好几听易拉罐——啤酒!
她主动那这东西过来绝对是开天辟地。
放在里屋的门框边,她又转回去,寻找开关,这样的心情不适合这样的的灯火通明,忽然想起这间屋子的灯光是可笑的声控开关,开始觉得好玩,此时讨厌的不行,懒得去找,更不会在这时候可笑地为了把灯光调暗些而制造出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回到里屋,把门关了,里面立刻变得朦胧,与外面绝缘了。
她凑到他俩边上,靠墙坐下,空调有些凉,挥汗如雨之后感觉身上冰冰凉,啤酒是冰镇的,她有点没信心是不是能消灭它们。
她把啤酒一个个打开,先递给老公,又递给他让他传给亮。
笑了笑:从来没有主动请你们喝过酒,今天第一次。
完了仰头猛灌一大口。
易文由着她发疯,心里挠痒痒似的,可不知道是该去制止她还是安抚她。
老公,她叫他,伸手要他手里的半截烟。
既然想疯就让她疯好了。
易文把烟给她。
她接过,猛抽。
这过程,亮当然是坐立不安的,呆呆地,看着贺兰表演一般,特别的不是滋味,换了平时,一罐啤酒一仰头就下去了,此时木木地攥在手里不动。
因为关了门,屋里的空调威力更猛了,身上几乎开始起鸡皮疙瘩,三个人中间,易文虽然光着上身,不过他身上盖着条被子,要比穿着浴衣的他们抗冻多了,他用腿把被子踢开,把她的腿也盖在被下。
太凉了,该冻出毛病了,温度下降,都成哑巴了。
他说。
没人附和,调侃失败。
易文无趣伸手找到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了,却被贺兰抢过去,关了。
把手中易拉罐放下,站起来,把被子整个地摊开,坐下,钻进被子然后靠在墙边,这样的结果是,亮也能有一部分蜷缩在被子的温暖中。
她伸出手:手心手背!
这游戏以前玩过,但是此时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
臭丫头,闹什么。
易文说。
来嘛,来了再说,她同时在被下踢了对面的亮一脚:快来!
准备喊一、二、三之前,她还是把规则说了出来。
今年夏天'126'(2008…11…08 00:20:29)
同时伸出手掌,分手心或手背朝上,三人中落单的那个为输家。
小孩过家家的把戏。
贺兰说:输了,两个选择。一喝酒,二真心话游戏。
臭老婆大概想缓和一下气氛,这也中易文此时的下怀,不想太沉闷,于是附和:喝酒明白,第二选择是什么意思?
她离他很近,伸出的手搡了他一把:没看过电视?就是由赢家提问,输家必须说真心话,大实话。要参加,必须同意这个规则。
呵呵,大不了喝酒,同意。
易文笑着说。
亮咧了下嘴,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啤酒。
一、二、三.
两只手掌向上,易文手掌向下,输。
选第一还是第二?贺兰颔首微笑问。
不说二话,仰头灌了一气。这是有规则的,半罐。
继续,
一、二、三后,结果同上。
继续,
一只易拉罐搞定。
再开一罐,再来,他说。
还是易文输。
有点气不过,似乎有猫腻嫌疑,不过没有证据,不好胡说,啤酒很冰凉,两三分钟已经一罐下肚,有点稍稍的畏惧,于是怯怯地提问:第二选择是什么问题?
要选第二?贺兰问的很认真。
估计有点难度,易文知难退却:还是喝酒,仰脖子再消灭一半。
再来,这回是亮。
第二吧,他没等提问便闷闷地说。
贺兰有点意外,顿了顿,朝易文:老公,还想抽烟。
见鬼了,第一次抽烟就上瘾?
抽出烟,点上,把烟缸一起递给她。
贺兰咂了一口,看了两人一眼,一字一句地:今天摆明了,每个人心里都不舒服,心里怎么想?
晕死,两人估计谁也没想到她出这怪招。
他尴尬地愣在那好一阵,摇摇啤酒:喝酒。
不行,已经选择反悔,得喝整瓶。
问题太艰难,输家根本不讨价还价,瞬间把一罐给报销了。
有点意思,易文,心里幸灾乐祸地想,不过吃不准下一个是谁,有些恐惧起来。
接着是易文,他知趣,结果一出,没二话乖乖地整了半罐先。
贺兰讥讽地暼二人一眼:看来愿意说真话的人还是稀少,难怪人家说这社会诚信度有危机。
臭丫头,这哪跟哪啊?人家原意喝你管呐?对不?易文无赖地去扯亮做同盟。
他呵呵地笑,不作答。
继续。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这一次,手心朝上的输家结结实实地落在贺兰身上,两个常输将军精神一振,端坐起来。
我选二,她说。
今年夏天'127'(2008…11…10 22:36:10)
文、亮二人不由自主地坐直身子,各怀疑问,可在贺兰热辣焦灼的目光逼视下却都有些讪讪。
行,丫头打头阵,接着谁都不许再打哈哈骗酒喝,必须真心话,把肚里的虫虫蛐蛐都给倒出来。
易文说。
你说还是我说?贺兰略带讥讽地嘲笑。
呵呵,臭丫头,拽死了你?好领导先说。
可能是,可能是熟不拘礼,其实要我一本正经地说下面的话其实挺没劲的,她瞥了易文一眼,其实,不用说,今天的不高兴,源头不用说肯定在我。
她捏了一把易文的手,小心地把他指尖的烟拿过来,咂了一口。
易文盯着老婆,奇异地欣赏着她吞吐的姿势,她慢吞吞的话让他有点心急,但她一下把事情揽过去的开篇,让他有点惭愧,吐了口长气,身体退后靠在后面小柜子上等着她下面的话。
贺兰低眉,未干带潮湿的发丝落下,遮住了半张脸,加上屋里的光线有些暗淡,她的神色带着丝神密。
女人和男人的区别吧,有些事情没细想。。。。。。对不起,老公。
亮忽然挺直身体,哼哼道:不。。。这不是。。。这都是我的事,唉,我的事。
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