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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教教教主变态 泽溪七君-第14部分

小说: 教教教主变态 泽溪七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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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醉庭嗤笑一声,道:“左落言煞费苦心寻到的这东西,却是为我做了白工,不知他会不会气哭。”
  “教主,他不会哭的。”重坤板板地纠正。
  越醉庭扔了那张被血浸透的黑布,将玉璧揣进了袖中。他问重坤:“这里快到青阳了?”
  重坤点头后,他勾唇一笑:“容容不是就在青阳城里么,说起来,我倒有点想她了”
  这一天忙到天黑才从店里出来,宋容肚子早就饿了,路边一家小店传出好香的面汤味,勾得她都走不动道了,索性拐店里要了碗热腾腾的面。
  吃饱了,心满意足走出温暖的小面馆,为了消食,她没坐马车,步行着向宋府走去。
  这个年代蜡烛灯油都不便宜,夜幕一降临,大家便早早回家吃饭然后歇息了,所以这时街道上极静。偶尔有行人与她擦肩而过,要么一脸疲容、要么行色匆匆。她忙碌一天,又刚吃完饭,脑子便有些沉沉的,故而有人不躲不避地尾随在她身后都没有觉察到。
  回到宋府,谨柔伺候她梳洗,铺好被子,将困得睁不开眼的宋容按在了凳子上:“小姐先别睡,奴婢给您梳一下发。”
  宋容头发本就柔顺,谨柔举止又十分轻柔,温柔的动作让宋容更想睡了,身子往后一晃就靠在了谨柔身上:“困死了,谨柔”
  谨柔哭笑不得,只好放下梳子扶住她的肩头,无奈道:“好了好了,小姐到床上睡去吧。”
  给她掖好被角,放下帐子,谨柔才离开。而宋容几乎在闭上眼的时候就睡着了。
  本可以一觉安睡到天亮的,然而她却蓦然从睡梦中惊醒,睁开眼。夜色沉沉,一只蜡烛微弱的烛光在屋角摇曳。
  她有些懵,为什么会醒呢?刚才做的梦中的情节还残留在脑中,周围很安静,没什么能吵醒她。
  宋容又闭上了眼,睡意立刻涌上来——不对!她心脏猛地一跳,她睡前谨柔明明将床帐放下了,怎么现在又被挽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面向床外,眼睛睁开一小条缝,然后在下一瞬猛然瞪大!
  “你今晚没有说梦话。”
  宋容的床头,有一个男人下巴压在胳膊上趴着。面容背着光看不清楚,唯有一双眼神闪着星星一样的光。
  她倏然坐起来,叫出声:“越醉庭?”
  
  夜深人静之时,宋容卷着被子坐在床上,和她床头的男人对视着,一个含笑,一个无措。
  这家伙,什么时候过来的!
  宋容还没能接受眼前这人的突然出现,他已经自在地盘腿坐在了她身边,扭着身体打量她。
  “你变了很多啊,好像长大了”
  他一靠近,宋容鼻端就捕捉到了一丝腥甜味,她不动声色地躲开,走下床穿上衣服,倒了杯凉茶呷了一口。背对着越醉庭,她能感觉到他一直饶有兴趣地追随着她的动作。
  她是真的不想见到他。怨念着,她定了定神,回身和蔼道:“好久不见,你最近怎么样?”
  他叹了口气,说:“没意思,教里那帮人烦死人,我只能自己找点乐子了。”他朝她眨眨眼,笑眯眯道:“所以我来找你了。”
  是来找她的乐子么?宋容努力控制着脸色,正要说什么,使劲盯着她看的越醉庭朝她招了招手。
  她狐疑问:“干嘛?”
  “过来,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严肃地说。
  宋容脸色一变,诸多念头在肚子里转一圈,慢慢朝他走了过去。刚靠近,越醉庭就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一拽,便把她拉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  没申到榜,苦逼脸
  没存稿了,苦逼脸
  本来还希望完成榜单的压力能刺激作者日码三千来着,苦逼脸。


☆、抓住你了,变态

  宋容脸色一变,诸多念头在肚子里转一圈,慢慢朝他走了过去。
  刚靠近,越醉庭就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一拽,便把她拉倒在床上。
  干嘛啊?!宋容忙爬起来,越醉庭却也往床上重重一躺,胳膊打在她背上,又让她倒了下去。越醉庭舒服地叹道:“太不对劲了,你的床竟然比我的还舒服。”
  “今晚我就睡你床上了。”
  一句话震得宋容呆立当场。
  “好、好吧,那你睡,我去隔壁”宋容淡定下来,就要下床。越醉庭却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一股淡淡甜腥和男人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立刻将她包围住。
  “好久没见了,你走什么?”他低头靠近她的脸,眼中神情诡异:“你不想见我?”
  他的体温很高,怀中很温暖,却冻僵了宋容,她干笑两声,说道:“怎么会,只是我的床太小,两个人睡太挤了。”
  “无妨。”森冷的气息转眼就收了起来,他弯起唇角温柔一笑:“我不嫌弃。”
  宋容的床是她前几天从左落言处回来时,谨柔亲手收拾的,睡起来的确很舒服,宋容很喜欢,此刻有个她不喜欢的人躺在上面,她心里很是不爽。好吧这不是重点。越醉庭身材高大,把她都挤到了床边,她静静听着他的呼吸声,极浅淡又极平稳。宋容不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他这种习武之人,又自小在无处不在的恶意中长大,警惕性一定很强,她不敢试探他是否真的睡着了。
  现在她要怎么办?
  黑夜中她睁着眼,越来越清醒了。真是该死,他如果离开也罢了,偏偏留下了,还让她无法脱身,她本想先离开再作打算的。
  就算他现在睡着了,宋容也肯定,如果她现在下床,他一定会醒。
  索性
  耐心地等了很久,她慢慢地翻了个身,面朝床外,又等了许久,她将手伸向了床底。
  摸索一番,她拿出了一条细长的圆柱形的盒子,拔下盖子后,一股不注意就嗅不出的气味便飘了出来。她口中含了枚解药,心惊胆战地等了半晌,生怕下一刻越醉庭就会发现,然后把她掐死在床上。
  估摸着迷香的效果已经发挥,她轻轻喊了越醉庭两声,然后推了推他,都没有反应。
  这么容易就中计了么?
  犹豫了好一会,她仍不敢放心,一手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着,很快,便从他袖中掏出了一块青色的玉璧。
  宋容紧握着这块玉璧,极力稳重地走到门口,然后拔腿就跑。直到来到一间房外,她还没拍门,门就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开门的人身上沾着大片血迹,虚弱站立,他面容无奇,唯有右眼角的那颗泪痣比较有辨识力,正是左落言的人——毕安。
  前段时间,左落言花费极大心力方才得到消息,便令毕安率人依密报去将那物抢来。毕安经历好一番心机争斗,损耗一半人手方才将那物夺入手中,又在回途中牺牲了剩余大半人手在偷袭里。历尽千辛万苦,最后眼看就要到达青阳城,却栽在了越醉庭手中,只剩毕安一人,虽然重伤昏迷,却在越醉庭离开后苏醒过来,强撑着赶回青阳城,半路不支,被宋容救起。
  从毕安口中,宋容得知动手的人便是越醉庭,她本想带毕安去找左落言,但在轿子里,毕安忽然发现有人跟踪在他们身后。
  为了安全起见,宋容将毕安直接带回了宋府,另派人将消息传递给了左落言。
  然而宋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半路上跟踪他们的竟然是越醉庭!更没想到他会在半夜里出现在她屋里!
  还好他不知毕安已经将事情告诉了她,而且对她一点戒心也没有,她用藏在床板下的宋凌秋给她的迷香,成功得手。
  “是这个吗?”宋容将那块玉璧给毕安看。
  他激动地一把夺在手里:“不错,就是它!”
  宋容问道:“这个是什么?”
  毕安犹疑一会,想到她似乎很得左落言欢心,算是他的亲信,便解释了一下:“它叫做予图璧,是这五年来江湖争夺的宝物,传言有使人心想事成的神力。”
  宋容嘴角一抽:“主上相信了传言,所以才让你从那些江湖人里抢来吗?”
  “自然不是,”毕安摇头:“传言毕竟只是传言,只是无风不起浪,这玉璧一定有不同寻常之处。只不过主上为何一定要将予图璧拿到,我也不知。”
  
  越醉庭醒来时,立刻便感觉到了不对——他睡得太沉了。身边躺着的少女的身躯不见了,而屋内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他睁开眼,随即发现他被金蝉丝捆住了,绕是他内力不凡也无法挣脱。
  “这人留不得,杀了他!”
  男人狠厉的声音响起,越醉庭循声望去。
  这个男人看着倒是有些眼熟,越醉庭眼光一转看到他手心中的予图璧,心中顿时明了。他斜斜挑起一边嘴角,眼波就扫到了站在毕安旁边的宋容身上。
  对上他的眼,她眼神一闪,又立刻恢复了平静。她凝视着越醉庭,似乎在思量着毕安的提议。
  越醉庭毫不在意地轻松道:“我还以为你只是从商厉害点,原来容容还挺有本事的,竟然混到了左落言身边的位置。可是容容啊,对我,你下得了手么?”
  毕安倒是嘲讽道:“你有什么特殊的?死到临头了,自我感觉还真好。”他扭头对宋容说:“你不敢动手么?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早晚要有这一天。他多次与主上作对,不容小觑,不除之主上便无安枕之日。”
  他将一只匕首塞进宋容手里:“去杀了他。”
  冰凉的匕首握在掌心,宋容站着不动,床上越醉庭浅笑盈盈,似是笃定她不会出手。
  她真的不确定她是否有勇气,然而宋凌秋的话从脑海深处悄悄浮现:容容,你若踏出这一步,便再无法回头,只有助他得胜,你我才可抽身。
  无法回头,得胜,抽身
  宋容,你不是早有觉悟了么?
  她垂下眼睫,轻轻叹了口气,再抬眸时,冲越醉庭淡淡一笑。
  越醉庭兀然一惊,终于露出了惊异神色。
  宋容走到他跟前,伸手将他一推。由于双手被缚,身体没有支撑,越醉庭轻易就被宋容推倒在床,她一只手压在他胸上,眼神阴沉,目光在他的脖上逡巡,寻找着最合适的下刀部位。
  越醉庭的眼神由惊至怒,又很快转化为了兴味。他的眼睛好似闪着火焰,燃起了热切,那目光好像要吞吃了她一样,他躺在她身下,贪婪地欣赏着宋容从未有过的冷绝阴辣的神情。
  宋容盯着他的脖子,并未察觉出他变态的神情变化。她只是从未杀过人,只是不知怎么割下第一刀。
  她冰凉的手指按在了越醉庭脖上的动脉上,感觉到他微微颤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抬高了一下视线,盯着他的下巴冷声说:“看来你我的相遇,不仅倒霉了我,也是你的孽缘。”
  她将匕首抵在了他的动脉上。
  下手的那瞬间,脑海中涌现了许多杂乱的思绪:动脉中的血会喷得很远,会溅上她的脸吗?他会不会叫出来,会不会抽搐着直到无力?这具身体又会在什么时候变得僵硬、阴冷?
  她闭上了眼,也感觉到匕首的利刃刺入了肉体,然而还有手下躯体的躲闪——她没刺准。越醉庭低哑、因极力压抑而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等一下,你不认为我对左落言还是很有价值的吗?”
  他兴奋得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因为眼前那张尚残留些许稚气的脸上的阴狠表情,好像盛开的洁白雏菊沾上了鲜红的血滴,好像尸骨上开出的花——无法形容的美!
  尽管他刚刚避了开,宋容的匕首还是割破了他的皮肤,还好是没有危险的部位,但血仍流了出来,沾湿了他的发。他却浑不在意,饿鬼一般贪望着她。
  第一次被闪开,宋容其实已经丧失了勇气。然而她仍紧握着匕首挨着他的脖子不敢放开,既然她已经对他下了杀手,虽然失败,可越醉庭从此将视她为敌,她与他对立的立场再不会更改。
  身后毕安没有出身,宋容便问道:“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价值?”
  “璃花教就是我的价值。把我带去左落言那,我能给出的会远远比我的一具尸体让他满意。”越醉庭微微抬起上半身,靠近了她的脸哑声笑言。
  宋容僵直着身体没有避开他靠近的脸,她一边盯着他,一边问毕安:“毕安,你觉得呢?”
  毕安思索一会儿,应下来:“好。”他接替了宋容压制住越醉庭,道:“你使的那种迷药,就再用一次吧。”
  越醉庭很快又陷入了昏睡。他脖间不深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然而血迹已干在皮肤上。
  “已经给主上送过了消息,怎么现在还没有人过来。”毕安蹙眉说,“你这儿还有能用的人吗?”
  宋容摇摇头:“宋府里人本来就不多,我和哥哥又不在这儿常住,能用的人就更没几个了,今晚李管家也没有回来,怕是找不到人去送信了。”
  宋容立在床前,门缝里钻来的风吹得烛火摇曳,她的影子在墙上、在越醉庭身上忽长忽短,频繁闪动。这一晚,她一直沉浸在梦一般的虚幻感中,到现在,她都无法相信,越醉庭真的栽在她手里了?
  她抿着嘴唇,将匕首更紧地握住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像个抖M的变态
  ⊙﹏⊙b本意不是这样的!教主大人是变态没错,但他是抖S!


☆、反攻失败了

  这一夜似乎格外漫长,青阳城中的人还在香甜的梦中安睡时,从宋府中幽灵般驶出了一辆马车。
  毕安在外驾着车,而宋容沉默地摩挲着手中触手温润的予图璧,越醉庭就躺在她的脚边,身上捆着金蝉丝,因为身材太过高大,蜷着缩在地上都显不够。璃花教的一教之主,大概从没有过这么尴尬的时候。
  马蹄哒哒地踏在石板路上,偶而惊起一串狗吠。
  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宋容将予图璧小心放进怀里,探头问毕安:
  “到哪里了?”
  “快了,你快缩回去,越醉庭不可能一个人过来——”毕安突然一僵,拔出匕首就朝空中掷去,然而他身负重伤,又一直处在高度紧张中,身体早无法负荷,反应比平时不知慢了多少倍。匕首刚脱手,一根银针便扎中他穴道,顿时全身僵硬,无法动弹,与此同时,另一根银针扎进了马匹体内,马儿吃痛,一声嘶鸣,抬起上身撩起了蹄子,发疯一般狂奔向前。
  宋容在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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