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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罗xx的爱情事件簿-第15部分

小说: 罗xx的爱情事件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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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我又┅┅哇啊┅┅快┅┅快┅┅把我放┅┅放下来┅┅啊┅┅啊┅┅求求你┅┅啊┅┅」胴体猛烈的颤动和让我透不出气来的拥抱,传达出伊人再次达到高潮的讯息。她的阴道急遽地收缩,使我再也难以维持暴烈的抽送。我的阳具感到一阵呼之欲出的热流,突如其来地想在她的口腔里尽情宣泄。
我抱起伊人,让她汗水潸然的脊背贴着那面可以透视舞池的玻璃向下滑落,直到她的臀部触碰到冰凉的地砖。她彷佛看透我的心意,忙乱地蹲在我的双腿之间,急急抓住即将射精的阳具,送进她温热但略嫌乾燥的口腔。
「嗯哼,嗯┅┅呜┅┅呜┅┅嗯┅┅」当伊人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上翻腾,双手也不停地搓动着阴茎,我再也无法抵挡她帮浦似的口器。我的神志飘摇在她凌乱而沉闷的音节之间,下体一阵热烈的抽动,精液便向她的喉咙深处疾射而去!
激情过後,浑身疲惫的我昏沉地倒在伊人的大腿上。我一面调节着呼吸的节奏,使亢奋的喘息逐渐舒缓,一面看着精液从她的嘴角慢慢地涌了出来。她伸手慵懒地抹去嘴角沾附的粘稠液体,血花在她充满汗水和伤痕的肌肤上一朵朵地晕开。
「呼,奶太棒了。我很少称赞女人,但是奶真的太棒了。」
我松了一口气,小腿由於用力过猛,轻微地传出类似抽筋的痛楚。高潮後的伊人靠在墙上,仍然用被捆绑的双手轻抚着我的脸颊。
「你也是。说真的,从我失去处女膜那天开始,还没有男人让我这麽疯。」伊人的双乳因为被丝袜捆绑而显得更为高耸、性感,我无心分辨那些赞叹是否由衷,在大脑里反覆地勾勒着她乳房的线条。
「真的吗?奶可以留电话给我。」我忍住痉挛带来的疼痛,硬是把小腿撑开。
「我可不想当奶的情妇。喂,动一下你的大头好不好?」伊人又在我的头上敲了一记,我吃力地坐直身于,看着她蹒跚地走向沙发,抓起随身携带的象牙烟盒。
「谁说我把奶当成情妇了?大不了我也给奶电话。」我跟着伊人的脚步在沙发上坐定,抓起内衣擦拭着身上斑斑的血汗。
「算了吧!男人的话我听多了。」伊人用被绑住的双手打开烟盒,取出一根手卷烟塞在我的唇边,一些细微的白色粉末从烟管中落了出来。
「什麽东东?」我把沾满血渍的内衣抛给伊人,她冷冷她笑着,没有接纳我的好意。我猜测这手卷烟的内容,虽然可能是大麻,但或许还掺杂着其他未知的成份。
「吸一口,是上等货。」伊人故作神秘地替我点上火,我没有浪费这些萎靡的烟雾,直接吸入我的口腔。
面对直冲脑门的麻痹,我旋即明白这和我平常惯用的大麻大不相同。只不过吸进一口,伊人躯体上的血痕便彷佛脱离原来的位置,纷纷扭曲起来。
「有没有嗑过药?」伊人也迳自点上一根烟,依偎在我的身边,我们的肢体因而赤裸交叠。我用了甩头,想抛开预期中的晕眩,却又不禁贪婪地抚摸着她被丝袜扎实绑住的乳房。她的话语在我听来十分迷离,像一群蚂蚁零散地爬入我的耳壳。
「只有大麻吧。」开口的片刻,我感到自己的声音也飘浮着,一再渗出伤口的血水似乎也从肌肤缓缓上升,朝天花板的方向流失。
「大麻算什麽?等一下,我们就会走进比高潮还美妙的世界。」伊人咯咯浪笑,音域忽而变得更为低沉。我揉了揉双眼,再次将烟雾吸进胸腔,她的面孔和身躯越来越模糊。变形中的她彷佛直接翻覆到我身上,不断伸舌舔舐我的伤口。
然而她真的是伊人吗?不,不对,她应该是 Niki 。我一把抱住她纤巧的腰,茫然地在白  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青紫色的吻痕。我的头部极为晕眩,但是晕得非常舒服。这时的 Niki 根本就没有反抗,甚至完全不知道我在吸吮她的皮肤。和平常不同,她主动骑上我的腹部,眼角也没有为 Joker 流淌的泪水。
「我感觉不到奶的体重。」我忘情地吻着 Niki ,含糊地说出真实的感受,然而我始终没有把握她听不听得见。
当包厢里的景物冉冉地化成一片漆黑,我恍若置身在无穷深邃的宇宙,然而这时的我却没有对渺茫的周围感到恐惧。
在这不经意的时刻, Niki 柔软的身躯开始溶化。她的裸体逐渐拉长,像蛇一般地盘缠着我的胸膛。我摇头晃脑地质疑着眼前光怪陆离的景物,然而她的蛇身背後却蓦地扬起一对类似蝙蝠的翅膀。她的嘴角浮上一丝诡谲的笑,翅膀倏地上下摆动,拍击出比心跳更强劲的气流。
我无法阻止自己随异化的 Niki 起飞,这时她的脸孔突然产生急速的变化┅┅从 Niki 和伊人开始,按着是珊珊、夏琳┅┅只要是和我共享过鱼水之欢的女人,无论我记不记得起名字,她们高潮时的脸谱不停地在蛇身颈项上交替浮现。
「奶┅┅奶到底是谁?」我喃喃地询问这个多重分身的异体,见证着浑圆的蛇身浮现鳞片又渐渐变得透明┅┅我居然可以透砚它骨骼的纹理和剧烈搏动的脏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蛇身内部五颜六色的内脏和桃红的骨骼慢慢地位移,它们纷纷穿出透明的鳞片,航向无垠的宇宙空间。此刻,没有固定脸孔的蛇头陡然爆开,所有女人的脸谱四散纷飞,成为在宇宙间浮游的星河。
「不,不要走┅┅」随着种种异象一再幻变,缠住胸口的透明蛇身也不再束缚我的行止。我仍然可以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然而那些人头却渐行渐远。我奋力地拨动四肢,用游泳般的姿势追逐那些人头,希望可以留住部份远去的记忆,但是她们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越是想要接近,她们和我的距离就越是遥远。
绝望的我逐一呐喊她们的名字,然而我却不再听得见自己声嘶力竭的话语。处於这个如幻似真的情境,从我喉咙里冒出来的,竟然是一首节奏强劲的舞曲。
在越来越清晰的音乐声中,我所追逐的人头数量也越来越多。她们降低逃离的速度,缓慢地固定下来,我的意识也逐渐找回现实的座标。
是的,高分贝的舞曲撼动我的耳膜,所有飘浮的人头冉冉地长出完整的身体,成为一群哄笑的舞客。我可以感觉宇宙的背景逐渐从视野里淡出,然而雷射光束依然迷蒙着我的视线┅┅我终於领悟方才的神游完全是虚幻的映象,我只不过在麻药的作用下走出晦暗而淫乱的VIP  room,赤身裸体地且身在酒店的舞池中央。
我茫然地伫立在众目睽睽的舞池里,舞客们不但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惊惶失措,甚至舞动得更为疯狂。虽然幻觉已经消失,但是晕眩却变本加厉地在我的脑中进行暴动。还来不及对裸奔一事感到困窘,我无力地仆倒下来,尽管思绪还算清晰,然而无论我再怎麽努力尝试,都无法再次起身。
眼看着被捆绑的伊人也血渍斑斑地跌出包厢,所有的舞客立即丢下狼狈的我,围着仍然沉浸在迷幻药里的她品头论足。这些舞客盯着她傲人的胴体,在低俗的言语之间甚至夹带着猥亵的淫笑。
一丝不挂的伊人已然挣脱丝袜的束缚,她的步履踉跄,走不了几步便撞倒包厢门口的金色屏风。她的意识彷佛还沉沦在迷离的幻境里,靠着屏风躺了下来,发出不复自拨的浪笑呻吟。劈开双腿的她袒露着私处,频频扭动身躯,甚至抚摸着伤痕累累的乳房,开始自慰。
舞池里的雷射光束和旋转灯光不停地闪烁,把伊人身上的血垢映照得驽心动魄。忙着自慰的伊人眼神呆滞,彷佛正进行着一场至死方休的裸舞。
不久之後,绑住乳房的丝袜因为伊人剧烈的肢体动作渐行松脱,围观的男性舞客叫嚷着起哄,纷纷脱去衣裤,一步步地向浑然未觉的她逼近。
当舞曲的节奏逐渐和群众的喧哗混合成一首残酷的战歌,我们的出现俨然已经成为「西楚霸王」今晚的特别节目。无瑕顾及伊人即将面对的遭遇,在她完全清醒之後,或许会一再回味今夜毫无间断的高潮,也或许会因为惨遭轮奸而悔恨不已。然而这些都不重要,我仅仅能做的只是默默地为她祈祷,希望她能延续朦胧的神志,直到近百个男人摧残过後,再悠然地恢复意识。
赤裸裸的我独自趴在舞池里,酒店里的群众已经有人扑上伊人的裸身。在这场荒诞的性爱派对结束以前,我恐怕得一直倒在这里。
尽管光影和肉体在视野里缤纷地追逐,但是疲惫与晕眩却还是啃啮着我的大脑。在群众的吆喝声中,我蓦然兴起告别这个世界的念头。稍後,我再也无法承担眼皮的重量,拒绝再看见或听见周围的幢幢人影。於是舞曲和人声渐渐从耳膜深处张翅远扬,我的听觉里终於只剩下胸口依然强烈的心跳。
我的躯体从未如此倦怠,低垂的泪水无可遏止地溢出眼眶。
我试着替莫名的眼泪寻找某种定义,然而在失去知觉以前,我唯一能够联想的只有 Niki 。
(十五)
I guess our love story will never be seen on the big wide silver screen
But it hurt just as bad when I had to watch you go
当我被「西楚霸王」的清洁工人叫醒,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热闹的酒店在打烊以後一片黑暗,醉生梦死的客人和小姐们都已经失去了踪影,包括和我翻云覆雨的伊人。头痛欲裂的我隐约地想起嗑药时的种种幻境,仍然很难相信稍早的一切。
酒店里的气氛荒凉,一度使我误以为置身在鬼声啾嗽的乌江战场。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敏感,我总觉得店里还遍布着淫水和精液交错的味道,前一个夜晚的性爱瘟疫也还历历在目。虽然同情伊人最後的遭遇,但是我恨清楚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她所代表的意义最多只不过是都市淫乱的感染源罢了。
我茫然地在包厢里找到衣物和行动电话,离开这座象徵纵欲的都会迷宫。既没有寻找伊人的念头,也不在乎隐隐作痛的伤痕,只想销毁有关「西楚霸王」的记忆。类似伊人这样的艳遇,找始终不愿勉强自己念念不忘。
这只不过是三天以前的事,我在酒店里的窘状很快地传进公司,然而我的工作情绪却没有受到同事们的影响。我的风流韵事,本来就是他们茶馀饭後的话题。对现实的生活轨道来说,我当然毋须寄望类似的事件一再重演,唯一值得详细推敲的,反而是在无形中导演这场荒谬性交的 Niki 。
如果不是 Niki ,我不会习惯在暴力的情境中创造高潮,也不会因为难以实现的深刻爱情自甘堕落。这麽说当然不是试图推卸责任,然而她在整个爱情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的确足以左右我的生活格调。
自从 Niki 表态以来,我已经不再存有和她长相厮守的期待。在我们的关系定位中,我无时无刻地绮想未来的爱情模式,毫无保留地加以配合,目的只不过是不想失去她;然而她却优游自在,从我这里汲取在她男朋友身上无法得到的安慰与快感,完全把我当成那个男人的代替品。
性欲和爱情向来是我最自负的生命区间,如果回到认识 Niki 以前,我或许就能抛开风花雪月的那套,导正性伴侣的定义。再怎麽说,听她发牢骚的我毕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她在性事上的回馈极为丰富,包括妖娆多样的浪叫模式和节节攀升的快感指数,然而我偏偏就是无法从容不迫地面对她的爱情与泪水。
置身在如此颓废的感情世界,其实也不算太过悲哀,至少在接到 Niki 今天下午的电话以前,我们之间还算相安无事。她在电话中说她正忙着拍摄川久保铃的春装系列,约我傍晚在她工作的摄影棚碰面。表面上看来这只是个平凡的邀约,然而这次她却把见面的时间定得十万火急,不像我们日常相处的风格。
无论 Niki 是心情低落还是春情大发,我尽可能地压抑着风雨欲来的不安,抛下约谈中的客户,向约定的地点出发。
(十六)
「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好像很少约得这麽早。」相识几个月,准时是 Niki 最让我无从挑剔的优点。她工作的摄影棚位於东区後巷,尽管曾经听她提起,我却从来没有到过这里。
「记不记得我第一次约你出来?」我们约在摄影棚门口, Niki 穿着一袭那个川什麽铃设计的服饰,显然是在工作中抽空外出。然而她的神态愉悦,表面上似乎没有心情不好的问题。
「当然记得。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坐?」我衡量着这次见面的时间,觉得 Niki 没头没脑的问题有些突兀。
「我没什麽时间,你听我说,我那天会找奶是因为和我男朋友吵架,心情很坏。」 Niki 挽住我的手臂,在黄昏的巷弄里漫步起来。从悠闲的步调看来,我实在很难想像她没什麽时间。
「所以奶就拉着我喝酒、做爱,这个我可以理解。」我臆测着这次见面的真正目的,总觉得今天的 Niki 很不寻常。
「还有金山那次,是因为我告诉他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可是他根本就不信。」 Niki 的话语充满试探的意味,口吻在掩不住的兴奋中显得有些急促。
「所以奶就卯起来不爽,乾脆拉着我,顶着大雨当着他的面亲热?」有关这个女人的心机我早已反覆推敲,这样的告白对我来说不算意外,重要的是 Niki 何必急着在工作的空档,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很抱歉,那次你弄脏的衣服还在我那里,後来你一直忘了带走。」或许是为了增添摄影的效果, Niki 今天选择暗色系的彩妆,金色的眼影和深紫色的口红使她不断迂回的目的更加神秘。
「那无所谓,干我们这一行的多的是西装。」尽管我耐着性子敷衍 Niki 的说明,然而她越是气定神闲,我就越是虚与委蛇,唯恐掉入她言词上的陷阱。
「我们第三次见面,是因为他对金山的事耿耿於怀,说要跟我分手。我知道是我自己玩得太过火了┅┅可是说真的,你那天让我很感动。」依照 Niki 的谈话模式,一再上当的我着实不认为她说得出这种人话。正因为如此,我几乎可以确定她今天约我出来,绝对不会是为了闲话家常。
「他看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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