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女辞官-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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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把她当成一个女人在看待了,傅遥听他这么说,也就算了。今天一早,就被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呢,本想看风景解解困,这也不许,真是个霸道的男人。
一路上杜平月都在悠闲的翻着书,也不怎么跟她说话,傅遥觉得没趣,眼皮粘着,昏昏欲睡。忽然马车颠簸了一下,她差点被颠倒,一双手扶住了她。
对上杜平月的眼,看他眼中似乎有一丝温暖的笑意,打开他的手要坐稳,就被他抱起,安放在他的怀里。她刚要下来,杜平月搂紧她,说:“不是困了吗?就睡一会儿吧。到了再叫你。”
有人愿意当免费的床,本来是不用白不用。可不知为何,此时竟有些排斥他的亲近,她摇摇头,“我不困。”
这么说着往旁边挪了挪,居然没一会儿就靠着车厢睡着了。杜平月看她如同孩童般的睡颜,笑了笑,继续看手里的书。
傅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似乎也到了狩猎地点,马车停了下来。原来要走这么长时间,难怪那么早集合出发。(未完待续)
☆、第一章 猎场情敌
皇上已经发了话,今日先行休息,明日再行狩猎。听说,狩猎的时间安排了七天,加上来回的两天,总共就是九天。以前的皇家狩猎不过五六天时间,这一次皇上似乎特意空出了几天时间。而多出的这几天要做什么,她也很好奇。
在搭起的帐篷上吃晚膳,一圈的大臣围坐着,上座有皇帝、皇后和几个妃子,付云峰坐在最靠近皇族的位置,俨然一副大得恩宠的样子。
傅遥被安排在左边臣僚第三桌的地方,看看身旁坐的人,她很觉自己是倒霉催的,她旁边坐的是张侍郎,而在他的旁边还坐着他的两个儿子张小贤和张子墨。
看见张子墨,她很觉有句话说得很对“欠账总是要还的”,她还欠张子墨一个条件呢,这不就遇上债主了。
上次张子墨说过,要她成全他和付云峰,他这个以前足不出户的公子突然跟出来,是准备跟她要账的吗?
转头看看浑然不觉的付云峰,幽幽叹口气,这可怜见的,还不知道自己很危险呢。
她一阵心虚,低下头喝酒,突然一只手伸过来,“傅大人,本官敬大人一杯。”
傅遥见是张侍郎,忙端起酒杯,“啊,张大人,多谢,多谢。”
张侍郎瞧见傅小玉,“这就是傅大人的儿子吗?”
“正是,来小玉,给大人敬酒。”
傅小玉倒乖觉,立刻斟了一杯酒敬过去。
两家刚谈了亲事,她这边就悔婚,人家能给她个好脸色也挺不容易的。好在张侍郎不是小气的人,与她笑谈了几句,就向别的臣僚敬酒去了。
今天的赟启似乎显得很高兴。从繁重的朝事中解脱出来,难得有个好心情,整个饮宴过程中他喝了许多酒。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王皇后劝了几次都没劝住。只能任他喝下去。片刻之后,他就显出几分醉意。
没多久,所有的帐篷都搭了起来,首先整理出来的就是皇上的寝室,以及厅堂。赟启带着后宫坐在这里,和外臣一起谈笑风生。平日里,后宫是不能和外臣太过接触的,可是既然出来打猎了。又哪有那么多讲究了。
皇上酒醉,被扶进大帐休息,宴席也早早散了。天色已晚,众人都各自回各自的领地,傅遥也回到自己的帐篷睡觉去了。
她这回出来一共就带了三个人,所以只分了一个帐篷给她,杜平月便在中间拉了个帘,一半让她睡,另一半三个人挤。
傅小玉对此颇有微辞,他想和爹睡一起。不过被杜平月瞪了几眼,也消停了。
一夜之后,次日早起。狩猎也开始了。
这回的狩猎与往年不同,往年都是一大堆人在一起打猎,打完吃烧烤,数猎物,祭祀祖先。有愿意比赛的,私下里也会比拼一下,赢些彩头也无伤大雅。可这回皇上别出一格,要举行狩猎大赛,不管皇室贵族还是朝廷臣子。哪怕是女眷都可参加狩猎赛,凡猎得猎物最多者可得御赐之物。那是一套黄金酒具。一共十三件,做工精巧。镶嵌宝石碧玉玛瑙等诸多珠宝,看起来真是金光闪闪,美妙绝伦。
一套酒具拿出来,傅遥顿时眼前一亮,那天皇上送她的百灵鸟,她回到家里就把鸟放了,至于鸟笼子交给石榴敲碎了拿去变卖,换了银票。她一向胆大包天,快走了,也不在乎皇上会问罪了。不过现在若是有了这套酒具,怕是跑路的银子又增加几千两吧。
她身边跟着杜平月和杜怀两个,想打猎也不成问题,但是这打猎不仅靠武功,还靠运气,这大冬天的猎物都躲起了,想要找到都不容易。看着别人指挥家奴院工的四处探查,她很后悔带出来的人少了。
皇上一声令下,几万人都四散而开,漫山遍野的寻找猎物。
这座山名唤皇南山,是固定的皇家狩猎地,每年都会放置许多动物在山上,供贵族们狩猎之用,只是这山连绵数十里,要在里面走一遍也不是那么容易。
傅遥也带着傅小玉三个进了山,山里冷风嗖嗖,她不耐烦走路,只在山底下寻了兔子洞,用树枝捅着,想把兔子捅出来。正所谓狡兔三窟,那兔子也狡猾,刺溜着从另一个洞钻了出来。
“抓住它,抓住它。”她大叫着,就在这时,突然“嗖——”一声,一只离弦的利箭带着呼啸声射中了奔跑的兔子,兔子抽搐了几下,应声倒地。
“好箭法!”一阵阵喝彩鼓掌声响起,一群衣饰华美、相貌秀美,风度翩翩的少年少女围着一名身穿男装的少女不停的鼓掌叫好。这名少女看上去约有十五六岁左右,容色十分娇美,听到众人的夸奖,眼底露出一丝得色。
傅遥转过头去,看那少女很是眼熟,似乎是琼花郡主。这小丫头的爹是平安王,当今皇上的堂叔,老王爷去世已有几年,现在是嫡长子掌家。这位郡主也是王妃嫡出,自小如众星捧月般养大,脾气稍有娇纵,不过倒几分豪气,比一般守在闺阁的娇弱丫头看着顺眼多了。
她微微抱拳,“哎哟,这不是琼花郡主嘛,见过郡主,几年不见出落的愈发标致了。”
琼花郡主轻哼一声,她一向瞧不起傅遥的,她爹在世时曾见过傅遥,对她的不学无术,胸无点墨很是反感。
“傅大人也在这里啊,这只兔子既然是本郡主射的,就是本郡主的了。”
“自然,自然。”傅遥连连点头,这位姑奶奶脾气大的很,她可不敢惹的。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哒哒哒——”清脆的马蹄声响起。
寻声望去,却见一匹玄色骏马朝这里骑来,身姿轻盈矫健,仿佛一道玄色的轻烟般,马上骑士一身白衣,马速虽快,但来人始终稳稳的坐在骏马上一动不动。
“好!”马未近,已经有人大声的喝了起来,“好马!好骑术!”
逊国人大多好马,只要稍微富裕些的人家都会养上一匹马,尤其是在贵族间,攀比之风盛行,如果外出能骑上一匹好马,更是一件能让人得意许久的事。这些少男少女都是权贵人家的弟子,对好马的渴求更超出一般人,看到这匹马眼前顿时一亮。
逊国为官的大都是世家,都是有家底的人,有钱的养马实在不算什么,像傅遥这样乞丐出身,只靠俸禄吃饭的,能有马骑就错了,还没见过这样的好马。她也不禁多瞧几眼,那个琼花郡主射死她赶出来的兔子也就算了,这人又是哪个?
玄色骏马在离众人百步之遥停下,步履不疾不徐,肌理线条完美、毛发光亮如乌缎般,近看更是神骏非凡。马上之人头带遮脸的轻纱粒Ю耄碜藕旌谙嗉渚⒆埃兆喷稚氖稚洗髯乓桓焙谏难蚱な痔祝埔穆砭咴谘艄庀律磷乓康墓饷ⅲ凰谏呐Fこね惭ダ洳仍诼盹肷希湫乓话研《探#豢帕鄞蟮暮毂κ对诮G噬希屯敉舻模笤蠓欠病�
众人看着来人,顿觉有些眼晕,这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只是不知为何竟没见过。满朝文武那么多贵家小姐,竟没一个像她这般骑术精湛的。
就在众人诧异间,就有听到一阵马蹄声,约有十来骑身着黑色劲装的骑士骑马出现,那马匹并没有前者那么神骏,却也各个不凡,且步伐统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卫。
琼花郡主目光一直落在玄马上,这是她向往已久的大宛名马,一直想要一匹,奈何大宛马本就少,她想让大哥给她找一匹,却被大哥拒绝了,说是大宛马不仅稀少,且大宛马饲养不易,她这么做太劳民伤财。这个小子从哪儿弄来这么一匹大宛马?他就不劳民伤财了吗?
她冷喝一声,“喂,你是谁?”
那男子冷哼并不理她,这让琼花更觉气闷,她自小人人都让她三分,可谓是天之娇女,哪见过敢这么无视她的?这里本就是皇家围起来的狩猎场,随便跑一圈就能遇到很多达官显贵,虽不服气,却也不敢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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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好像银铃一般,脆生生的,虽是取笑,却让人听着没半点不舒服。反倒对她的纯真率直有几分喜欢。
琼花郡主听声音觉得耳熟,偏过头看见那女子,此时微风拂过,轻纱微飘,露出她半张俏脸。她不由杏眼圆睁,“是你。”她认识那马上女子,自古女人之间都有那么点小心思,尤其是美人见美人,格外眼红。
她咬碎银牙,心里暗恨,张家的女郎就是讨厌,惠嫔是一个,张家二女儿也是。
这女子就是这张家二女儿张玉珠,她是嫡出,仗着自己姐姐得宠,平日里都是趾高气昂的。她出门必然是头戴粒Ю耄肷碚诘醚涎鲜凳档模萌丝床坏饺菝玻切┣峥竦娜硕济患透莼萱赡锬锏娜菝餐硬虏猓邓侨绾蔚拿裁廊缁ǎ裁础罢偶矣腥郎煜虑恪保饷蹿泼牡拇识寄鼙荒切┤诵闯隼础#ㄎ赐甏�
☆、第二章 牵条红线
张玉珠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罢了,哪谈的上天下倾?最可恨的还有人说张家教好,张氏女矜持端庄,乃女德之典范,可把不少贵女呕坏了。
不过最让琼花记恨的是她的表姐和惠嫔同时进宫,惠嫔不过几月就封了嫔位,自己表姐却还是个贵人。本来两边就互看不顺眼,张玉珠又处处抢她风头,两人早就暗结了几回仇了。当然里面还有四大公子之一张小贤的原因,她暗恋张小贤日久,曾向人家表明过心迹,只是被张小贤断然拒绝,把她臊了个大红脸,她脸上过不去,自是恨死张家人。
尤其现在,看见这丫头居然认识了这么一个英俊出色贵公子,更是气得鼻子冒烟,眼都绿了。指着她鼻子大叫:“你,张玉珠,你怎么在这儿?”
张玉珠仿若才看见她,微微一笑,“原来是琼花郡主,玉珠有礼了。”她说有礼却端坐在马上纹丝不动,让琼花郡主更是咬碎了牙。
真想挥鞭子打花她的脸,可是看看后面那个满身英气的男子,又强行忍住,她还等着嫁个好男人,若是恶名传出去,可是影响她的声誉的。
“既然郡主没事,咱们就走了。”张玉珠打马扬鞭,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男子也带着十来骑身着黑色劲装的精卫追了上去,他们越过人群直奔山谷去了,瞧见傅遥站在路边,连停也没停,马蹄扬起溅了他们一脸的土。
杜怀对着地上“呸”了一声,吐掉嘴里的灰沫,不由骂道:“这人是谁?真是横的没边了。”
傅遥拍了拍脸上的土,笑道:“你叫他溅一嘴泥。那是算你便宜了。”
杜怀诧异,“那人莫非不是等闲之辈?”
“四皇子李赟晟,你说等闲不等闲?”
杜怀大惊。“四皇子不是被放到西疆戍边去了吗?你如何认出的?”
傅遥说不上怎么认出的,只感觉上很像。朝中的大臣、郡王、世子的她基本都认识,这人一看就是个武人,身上又带着皇家出身的优越和气派,以此推断,也不难猜到他就是四皇子。
在赟启被封作太子之时,先皇就已经把几个皇子都放出去了,没有旨意是不得回京的,这五皇子怎么突然回京了?还回得这么悄无声息。若不是今日恰巧碰上,还不知道皇子回京了。
他敢在狩猎场这般横行,皇上定然是知情的,只是突然把他召回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四皇子此人武艺精湛,熟读兵法,颇有大将之风,乃是诸位皇子中最有才华的。只是这性情,啧啧,实在有些孤傲自大了。
傅遥心中一动。对琼花郡主笑道:“郡主可知此人是谁?”
“是谁?”
“他可是鼎鼎大名的征西将军四皇子李赟晟,他相貌英俊,英武不凡。听说还没婚配,可是难得的好郎君。”
琼花郡主心中一喜,没想到那人居然就是四皇子,张玉珠能巴上他,她自然也可以。论身份,论美貌,她都能胜一成。
“本郡主要再跑一会,先行告辞。”她对傅遥略一拱手后,脚轻轻一夹。骏马如一道轻烟般疾驰而去。她身后的护卫连忙跟上,都追着四皇子去了。
傅遥微微一笑。这小丫头经她点拨,倒还懂礼了。怕是有这两个小丫头缠着。这位四皇子在猎场的日子定过得不会太无趣了。
对于皇上这次东狩,她心里一直存有怀疑,赟启不是那么冲动的人,怎么会突然心血来潮想狩猎了?这肯定不会是因为她那一句戏言而突如其来的,那么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不过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玩玩,管别人那么多干什么?
这座山太大,四人分散了寻找猎物,傅遥和杜怀两个一路,杜平月带着傅小玉,四人比比看谁找的猎物多。傅遥也凑趣的背了一个箭筒,看看有什么影子就射两箭,不过多半射不中就是了。
石头上,树木上,都被她射的留下许多箭痕,有一箭还差点射到杜怀的脑袋上,吓得他哇哇大叫。不过见她难得这么开心,他也陪她一起疯,两人胡乱射一阵,也不管射中的是什么。
正射的开心呢,忽然听到有人大呼一声,“喂,这是谁,射的什么箭?射到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