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妻攻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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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这些啊?”我惊奇地看着他。
“近朱者赤而已。”他吃完了碗里的米,放下筷子,说:“你慢慢吃,我还有点事儿要处理。”
谭律端着茶杯走进书房,我要睡的时候,他都没出来。
☆、(一百三十六)传说中的七伤拳
早上还没睡醒,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幸亏是我最爱的音乐,否则铁定心情很糟。
挂断了刚唱完前奏的《别了夏天》,抓起手机,来不及清理嗓子,就含混的“喂”了一声,“谁啊,大清早的打电话,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什么事儿,一个小时候再说不行吗?”
“白雪香,去用冷水洗脸,然后打回来。”
一个冷清的女声隔着听筒传过来,熟悉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满身鸡皮疙瘩疯了似得站起来,从尾椎到颈椎,密密麻麻起了一层。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人就把电话挂了。
困倦一下子溜的无影无踪。我猛地坐起来,搓搓脸。再次打开手机,确认了刚才的通话不是梦境,我还是不敢相信她会打电话给我。
拨出谭律的号码,“喂,你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怎么回事儿啊?”
“没什么,有个家宴需要你出席而已。按照她说的做吧,不会有问题的。”谭律轻描淡写地说:“以你的水平,完全可以应付,放心去吧。”
“喂!”
还是没来得及说第二句,电话就被挂断了。这母子俩真是如出一辙啊……
我放下电话,好好冷静了一阵,回拨了刚才那个陌生号码。虽然有过不愉快的过去,但目前她还是我的长辈,得罪她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电话一接通,我恭恭敬敬喊了一声“妈”。
那边愣了愣,居高临下地说:“后天下午,小律他爸爸有个朋友来家里,会带着家眷,所以你后天早上七点回来吧。你那么聪明,我应该不用嘱咐你什么了,如果还有不明白的,就早点问。”
刚睡醒的脑子还不清楚,可下意识里觉得,这么早结束通话,不是个明智的选择。我吞吞吐吐找话,“妈,我就想问,那家人大概是什么样子啊?”
“什么意思?”司青被我没头没脑的这句话问住,反诘道:“小律爸爸的朋友,你说能是什么样子。人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家庭出身优秀的人,当然是和我们一样的人了。别把他们当成你那些亲戚朋友来应付,这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儿!”
“他们是谭爸爸的朋友,我是谭律的老婆,到底谁更能代表谭家的水准呢?”早就撕破脸皮,除了面子上那一点,已经没必要装下去了,“妈,你挑些重要的注意事项说说吧,我也好准备一下。毕竟,一个人出丑,等同于全家出丑,您说呢?”
司青或许不够智慧,但聪明是绝对的。半个小时后,司机已经到了香兰苑,等着接我去滨湖别墅,见见那个很久未曾谋面的“好”婆婆。
再次站在谭家客厅,一样的装潢,却是不一样的心境。那时候,怀揣期待和美梦,还以为这是改变生活的机会,或多或少抱着憧憬与愿望。期待着离开谭家的时候,能过上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可是,再站在这里,我已经明白了,人就该有自己的命,他们的生活不属于我。强求,只会损失掉更多。不过,既然已经一无所有,那还在意什么呢。
抛弃了一开始的唯唯诺诺,我对司青礼貌地笑笑,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挥手让客厅的阿姨都离开。
我戏谑地笑笑,看着转角处的楼梯,说:“妈,我离开的时候,都没能自己一步一步走下来,现在回来,还是觉得身上酸痛啊。您说说,明天朋友来了,我要是站在楼梯上腿软,不小心再次滚下来,那可怎么办呢?”
“白雪香,派人去接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不是考虑到谭家的面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进我家的门!”她拿出女王的架子,鄙睨着我,说:“我要是你,肯定会觉得非常满足。一个即将回到老鼠窝的假凤凰,还能有机会再享受一下上流社会的生活,你这辈子做梦的素材也就有了。”
她说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句句刺得我心痛。身份上天生的差距,让我觉得面前的司青,真的高高在上,是我一生攀爬不到的高度。而我,只能在灰溜溜的洞里,抱着偷来的金子,度过剩余的悲惨生命。
我把攥紧的拳头压在屁股下面,暗暗给自己攒了把劲儿,装出满不在乎的态度,说:“古人云,女子有三从四德,既嫁从夫乃是三从之一。我已经嫁给了谭律,那一切都要追随谭律的身份。他要是住金屋,我就沾沾光,他要是住山洞,我就睡稻草呗。反正,事不过三,我已经结过两次婚,可是在也不能结第三次的。”
看司青脸色不善,我心里窃喜,面上却怨叹一声,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山走。好歹就跟小律凑活着过吧,只要他不嫌弃我,我什么日子都愿意跟他在一起。不过,也是我福大命大,瞧起来谭律不像是没本事的男人。我应该……不用真的住山洞了,对吧,我的好妈妈。”
这句话,我是故意凑到她跟前说的。司青气得冷哼一声,扭着身子往旁边一躲,说:“你就嘴硬吧,我们走着瞧。等离婚的时候,看看你哭得多厉害!”
端着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花冠茶,我温柔地笑着,说:“妈,您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谁来带孙子呀。”
司青不敢相信地看着我的肚子,疑惑地说:“孙子?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不能生了吗?”
刺埋在心里,随着时间的流逝,肌肉会慢慢包覆它,让人感受不到疼痛。可是,刺总归是刺,留在那里不除去,迟早还会是会疼。比如现在,我主动撩拨着它,还让司青也跟着拨动。不是为了自虐,而是因为,刺这东西,可以扎我也可以扎她。
撩拨自己心里的刺,只是为了用这根刺扎伤敌人而已。
我慢慢抚摸着扁平的肚子,摇摇头,说:“我怎么可能怀孕,距离上次进医院才多久啊,哪里敢同房呢。再说了,身体不争气,就算天天绑在被子里,恐怕也没那么容易怀上啊。”
“那你刚才说孙子,是什么意思?”司青不甘心地追问。
“孙子,暂时没有,迟早会有的。谭律说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可以治好我的身体。我们早晚会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妈您可要好好帮帮我呀。”我挑眉冷笑,看着司青愤怒地脸,说:“三年不行就五年,五年不行十年,医学总在进步,哪还有治不好的病啊。所以,妈您可得照顾好自己,别没等孙子出世,您先没机会了。”
我吃准了谭律的个性,绝对不会和司青有多少交流,才敢这样瞎编。不过,司青鬓角的青筋已经说明了问题,我猜对了。
她重重一拍沙发,呵斥道:“放屁!你这狐狸精,都给我儿子灌什么*汤了!告诉你,想让我们谭家断子绝孙,你想都别想!”
心里冷哼一声,想让你家无后的可不是我。你儿子爱上小露水,早就没有生孩子的打算了。为了更加气到司青,我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说:“妈,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和谭律都坚信,我们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一定会有的!”
装出委屈小媳妇的样子,我怨怼的瞪了司青一眼,说:“上次,要不是您,可能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
我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默默抚摸着空空的肚子,声音越来越低沉。这一刻的情绪和眼泪,不光是为了惹恼司青,其实也是自己难受。这根刺可以扎到她,但在这之前必须先把自己扎的遍体鳞伤。
呵,这是传说中的七伤拳吗?
司青果真勃然大怒,她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放屁,你真是胡搅蛮缠!上次那个野种,还不等我们知道,你就自己偷偷处理了。摆明了不是我们谭家的种,你别瞎扯了!”
一贯优雅端庄的司青,在短短三分钟之内,两次爆粗口。看她脸红脖子粗地瞪着我,心里不知道多么爽。你整天架子端着,累不累啊,你心里究竟憋死了多少没出口的脏话呢?这样活着有意思吗?
轻蔑地看看她,我从花瓶里抽出一支百合,按下她直指鼻尖的手指,说:“妈,坐下吧,我们不是来吵架的。过去了就过去了,不管您怎么强拆,我和谭律还是好好的在一起,这不就够了。咱们一家人,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就把一切交给时间吧。”
吹吹杯子上的浮沫,我呷了一口,说:“妈,那人已经走了,小律不还是住在香兰苑么,能留住男人,这才是本事啊。”
“你别得意,别以为自己在小律心里有多重要。哼,你不过是个幌子,还以为我不知道吗?”她气急败坏,竟然自己揭露起谭律的*了。
战争到此,我已经完全胜利,心情也爽到不行。
干脆送了个台阶给司青,我话锋一转,说:“咱们别忘了正事儿,您还是给我说说后天需要注意什么吧。”
☆、(一百三十七)亲生女儿
吹吹杯子上的浮沫,我呷了一口,说:“妈,那人已经走了,小律不还是住在香兰苑么,能留住男人,这才是本事啊。”
“你别得意,别以为自己在小律心里有多重要。哼,你不过是个幌子,还以为我不知道吗?”她气急败坏,竟然自己揭露起谭律的*了。
战争到此,我已经完全胜利,心情也爽到不行。
干脆送了个台阶给司青,我话锋一转,说:“咱们别忘了正事儿,您还是给我说说后天需要注意什么吧。”
司青黑着脸,用冰冷的语气教训来指导去,也不过是端庄矜持,没事儿少开口之类的。可是因为在上一个回合战败,好不容易捞着能教训我的时机,怎么也不会放松。
芝麻大的事儿,也被说成了西瓜。
她那么说着,我也就嗯嗯啊啊的听着。反正也是打算弄点钱就走,没必要死缠烂打,只要心里的愤懑消解了,还是应该和司青好好相处。毕竟,惹恼了她,可没什么好处。
“曾家和我们相识这么多年,到你们这一代也算是世交。曾小姐和我们小律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感情一直很好,虽然没有走到最后,可这份从小养起来的情分,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法磨灭。他们往来的亲近,这都很正常,你别少见多怪。”司青拿出婆婆的架势,语重心长地说:“你虽然出身不好,知书达理是做不到了,但至少应该贤良淑德。要是看见他们特别好,可不能吃醋,丢了我们家的人。”
这番话,明这是劝我,其实还不是为了把刚才的失利找回来。曾家的小姐,不就是曾逸萱嘛。我见过她多少次了,不知道肖禹的时候,就没在意他们的关系。现在,亲眼见过人前人后大不同的谭律,就更加明白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兄妹。
不管家长们什么感觉,但我觉得谭律和曾逸萱之间,或许曾经她喜欢过谭律,但现在肯定已经明白自己没机会了。甚至,她早就喜欢了别人,对谭律没想法。
本来就是没感情的夫妻,又知道他们的关系。这要还吃醋,那可真是我脑子不对了。
淡定的对司青笑笑,我也摆出女主人的做派,自信地看着她说:“在谭律身边,这点眼力还是有的。曾逸萱是比我漂亮比我好,可她在谭律跟前却没这个竞争力。您放心吧,我虽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却不喜欢吃飞醋。没凭据的事情,绝对不会相信。”
“也不算全没根据,他们小时候,也有过一段故事。青少年的感情,总是特别认真特别纯净的。”司青不肯服输,还故意长吁短叹的回忆,“那时候,小律多热情啊,完全不像现在这么冷冰冰的样子。每次萱萱一来我家,他都恨不得掏出心给她看。萱萱走的第二天,他就要赶过去曾家玩玩。唉……少年时候总是最美啊。”
我在心里翻个白眼,现在还不是一样。只不过,那时候是曾逸萱,现在是肖禹。随她怎么说,我自然是一点心酸醋意都没有,笑吟吟地看着她,也感叹说:“是啊,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以前那么好,现在也是普通朋友了。岁月无常,谁能猜得透呢?”
也不知是从小沾染的市井小民气息,还是内心深处向往成为冉梦琳那种女人。我俩唇枪舌剑中,司青总是棋差一招,每每被我气的七窍生烟,刚想出一个话题,却又落空了。
说了一阵没营养的话,谭爸爸回来了。
对于这个老头子,在他的威严之下,有一点类似父亲的感觉,让我惧怕又亲近。
看见他从客厅小门进来,本来还在调侃司青的我,突然就噤了声。忐忑地站起来,对他点点头,说:“爸,你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他没在说什么,只顾着低头换鞋。
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似得,不敢言语,也没了刚才盛气如虹的气势。喏喏地站起身,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又悄悄坐下。
有点不安的等待着,好像看到开完家长会的父亲,一脸沉寂的进门。我等着他说一句好,或者干脆胖揍一顿。
这时候,司青也换了嘴脸。她走过去,接过谭爸爸手里的外套,温柔地说:“出去这么久,肯定累了吧。赶紧坐下休息一会儿,要不就去书房,我帮你泡杯茶吧。”
谭韫泽没有回答,而是径直走过来,坐在我对面。他端详一阵,说:“身体好一些了吗?”
我被问得莫名其妙,想不明白他这个问题的来历,只能下意识地回答,说:“嗯,好多了。谢谢爸爸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身体是一切的基础,你们年轻人尤其要学会照顾自己。以后别再贪嘴,吃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了。你看看,这次一住院就是这么久,大家都很担心啊。”他痛切地叹了一声,宽慰地看着我,说:“孩子没了,还可以再有,身体坏了,那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以后千万不要再傻了,知道吗?”
听这口吻,谭爸爸根本就不知道我离开谭家的原因和过程啊!
疑惑的看着司青,她偷偷对我摆摆手,然后挽着谭爸爸的胳膊,说:“哎呦,雪香也知道错了,你就别教训她啦。难道没了孩子是她愿意的吗,这不也是年纪轻不懂事儿嘛。谁都不是天生就会当父母,难免有错漏。以后我会好好教她的,你就别板着脸唠叨了。”
我虽然还不明白这里面的纠葛,但还是配合地承认错误,说:“爸,是我不好,害得您和妈妈担心了。”
谭爸爸和蔼地看看我,眼神温暖地说:“我们到没什么,就是你自己别想太多了。孩子总会有的,只要身体调养好就好。她们说我不能去医院,我也就一直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