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探花帅承瀛-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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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卫宗武正亲自带领陆战队伪装起来,在离岸边不远的林子里潜伏着,韩安国则统辖舰队,并派出了水鬼部队向英国人的战舰悄悄靠拢,那些衣衫褴褛的人当然是我们自己人扮演的,目的也就是吸引鬼子下船,还为此特地凑集一些银子来吸引鬼子的目光,结果鬼子果然中计了。
就在英国士兵下船的一刹那,扮演者们,立刻向后跑,故意在路上丢一包包散开的银子,来吸引眼球。英国人一看见这么多银子,立刻铁了心,大队大队跟进追踪,卫宗武当即下令派出一路迂回阻击敌人后撤,尽量烧毁敌人的小船,等敌人进了伏击圈,卫宗武一声“打!”结果英国人听见四面都是枪声,急忙靠拢部队,可是遇到突袭的英军心理上就慌乱了,哪有战意呢?就在这时候,冯子材带领部队也赶到了镇海,看到了战事正在进行,结果立刻加入了战斗,因此我众敌寡,在不到20分钟的战斗中,英军死伤大半,终于架不住了,纷纷后逃。一路狂奔,等待的结果是自己的小艇被烧得七七八八,岸边留下一大堆尸体,威尔斯中尉懊恼着,可是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了,只有等待舰队过来接应了,不想还没想完,只见海面上一支没有见过的舰队,边航行边开炮,向自己的舰队靠拢过去,看着那些虽然不怎么大的战舰,火力却异常猛烈,几乎是4、5炮自己这方的战舰就损失了一艘。而且自己的舰队却并没有明显的列阵反击,只有个别零星的战斗着,“完了!”一个念头闪现在威尔斯中尉的脑海中“那些后备队肯定是跟了上来!混蛋!该死!这是个阴谋!是个中国人设好的圈套!!天呐!怎么办?”就在威尔斯中尉混乱的思绪还没有理清的情况下,帅承瀛军的伏击部队就已经完成了对这一部分军队的包围,并且往死里打,是的,这些匪类士兵,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留着反而不好收场,所以帅承瀛在开战前就下达了命令,尽可能多得消灭敌人的兵力,尽量多地夺取敌人战力来充实我方的海军力量。是以,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俘虏,在半个小时过去后,基本上英国人的部队已经是被完歼了,韩安国,卫宗武,冯子材看着眼前几个狼狈不堪的人:威尔斯中尉和几个少尉军官,于是命令将他们带下去,问问情报。开始了初步战果统计:俘虏敌战舰9艘,击沉6艘,击伤8艘,全歼了敌人的海上舰队。
在稍作休整后,命令驾驶一部分舰队护送这批伤损战舰到凇沪口维修,另一部分待命。
此刻的义律真的有点穷途末路的感觉了,刚刚接到斥候的侦察报告,前往镇海方向有大股敌军移动迹象,目标似乎是堵截帝国军队的道路,“冲过去?不行!这点兵力还有那糟糕透顶的士气,拼是走不通的。”义律考虑了半天决定以一部分兵力吸引敌追兵,而主力快速通过大契,经过柴桥,抵达郭巨。然后指望舰队在看到镇海被克后,迂回赶来与他汇合,只要他上了舰队,那么就是天高任鸟飞了。但是由谁来再做殿军呢?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傻到自己跑去挡子弹的,看来也只有靠欺骗一招了,“詹姆士上尉,我命令你领一队人马在此地阻挡敌人的追军,我部将赶赴镇海,力求在短时间内夺下,这样我们才能安身而退,你们的任务是很艰巨的,但是为了帝国的光荣,我希望你们尽可能的拖延敌人,这样我才能有足够的时间拿下镇海。为了帝国!为了女王陛下!”
“是,阁下,我将尽力而为。为了帝国!为了女王陛下!”詹姆士上尉郑重地答道。
帅承瀛带着部队来到一线,据报,敌人突然加大了阻击的力量,似乎想阻止我军的进军路线。帅承瀛一到,徐培公就向帅承瀛简要报告了敌人的动态和战事的胶着状态,“少主,看来敌人是下决心延迟我军的行动了,探子来报,有一批敌军并没有向镇海逃窜,而是向大契方向突围了,朱士栋所部来报说,由于敌人疯狂进攻,已经被敌人突围了。他已经带着部队向敌人追踪去了。”
“这个朱士栋啊,怎么性子这么急。算了,向其余各部快马发出总攻命令,务必快速合拢,力求全歼敌人。”帅承瀛看着地图迅速下达道。
这时候的朱士栋带领部队正遭遇到敌人的猛烈火力阻击,双方都力求尽最大力量消灭对方,朱士栋不是为了贪功冒进,而是逼不得已啊,如果战后帅大人要是算帐的话,敌人可是从自己的阵地突围的,一个不好自己的脑袋就得搬家了,想到大人功必赏过必罚的作风和手段,朱士栋就感到后背飕飕的凉意,他朱士栋不是怕死的孬种,可是也不愿意就这么被军法处死了,稀里糊涂的,那叫冤啊。所以,朱士栋是铁了心,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是啊,只要拿下这批逃敌,自己也算是将功补过了。是以,朱士栋命令狠狠地打,给敌人往死里打,同时还派一路小分队骑马迂回包抄。其实呢,帅承瀛可不知道他朱士栋这时候想了这么多,当帅承瀛知道敌人从大契方向突围的时候,没有怪任何人,帅承瀛知道英军的火力是比我们单个人马强了不少的,守城的时候我们还有不少大炮辅助,可是,到了野外战,敌人的装备火力以及配合熟练度那就不是我的新军可以比拟的了,所以得到敌人突围的消息,如果第一个想法是意料之外,那第二个想法就有点意料之中了。
一方面各部向大契方向靠拢,而一方面敌人也在大契设置了防御圈,两方都在较劲,可是,敌人毕竟是溃退之敌了,恋战算不上,现在的局面顶多叫做死撑着,所以在越来越多的我军的汇合围攻之下,最后终于瓦解溃散了,待帅承瀛赶到之时,冯子材和朱士栋一商量,认为敌人主力殿军都已经覆灭了,现在应该抓住战机,抓住敌酋。便带领部队前往追击了。
这个时候义律已经上了战舰了,一片死灰的脸上说不尽的痛苦和失落,绝望。是的,舰队就剩下2艘战舰了,还是在镇海海战之中逃窜出来的,全都挂可了彩,自己的这点人马现在自保都来不及了,还谈什么其他的?回印度?那等待自己的肯定是押解回国等候女王陛下和国会的发落,自己将身败名裂!不行,我不甘心!对了,去找懿律,先汇合他再说吧。在惴惴不安中,义律下达了北上的命令。
至此,整个宁波战役才算告捷而终。战后,帅承瀛就地在野外给大家摆了简单的庆功宴。以水酒告忌了战死的将士们,我们赢得了这场战役的胜利,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是夜帅承瀛正大帐里赶启上奏的奏章之时,京城八百里急报送至:直隶大沽沦陷,敌人直逼京都,京都危在旦夕!
完了,帅承瀛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敌人分兵合进了,帅承瀛忙问来使:“直隶总督琦善大人呢?怎么会让敌人拿下了大沽口???我不是照会了琦善大人了吗?让他加修工事,严防敌人吗?怎么会让敌军直逼我大清的心脏!!!!!!!”
信使道:“回禀大人,据手下探知是是琦善大人并没有加紧战备,反而说,‘蛮夷之人,怎敢犯我天朝圣地?’结果,敌人偷袭,一举拿下了大沽炮台,琦善又带头逃跑,结果,我军败得一塌糊涂。”
“咣??!”帅承瀛将砚台气急败坏地扔在地上!“琦善老匹夫误国!琦善老匹夫误国??!!!”
众将听到声响,纷纷赶来,问明缘由后,纷纷骂琦善老匹夫无能,何文庆上前言道:“大人,唯今之计是赶快调兵北上,否则,京城怪罪下来,大人危矣!”
朱士栋道:“可是,此去京城,路途遥远,大军根本来不及抵达,恐怕京城就已”
徐陪公道:“陆路不行,走水路,我们刚得到一批战舰,尽量运送兵力北上,再说朝廷肯定要山西派兵护驾,只要撑得住几天,我们就可以抵达,这样就有了翻本的机会了。”
林以哲在一边叹道:“怕就怕朝廷先顶不住外逃,那就哎??”
帅承瀛在一边接道:“现在也没什么好计策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水陆两边推进,陆路由林以哲领一个团骑马轻兵赴阵,派斥候沿途命令收缴马匹以备换乘,水路由韩安国率领战舰,徐陪公领一个团搭乘赴战!好了,快去准备吧!”
众将齐声道“喳”
是夜,又一个不眠之夜。
帅承瀛望着窗外凄迷的夜色,很美的月光,点缀着苍凉的夜景,再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感叹人事的坎坷。
“很烦恼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谁?哦,是天网,这些日子忙东忙西的,帅承瀛都快忘了这个好伙伴了。“是啊,帅承瀛现在才知道原来即使自己拥有很多优势,也不能面面俱到、率性而为,帅承瀛不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看着那么多战死的弟兄,那么多支离破碎的家庭,我也很无奈,可是就在今天以前,帅承瀛还在对自己说,‘是的,我必须这么做,因为他们的死,是为了一个伟大的国度的崛起’,可是现在想想,这何尝不是我为了说服自己而编造的给自己相信的理由呢?如今,英国人兵逼京师,以帅承瀛对皇帝的了解,他多半会迁怒于帅承瀛,所以帅承瀛很烦,很累很累。”
帅承瀛伸了个懒腰,大声呐喊了一声,“啊??????!”
是的,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还有事没完呢。这时候,万艾带着亲兵冲进帅承瀛的卧房,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帅大人!您没事吧?!”帅承瀛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军营里,如此深夜一叫,不让人以为主将遇刺了才怪呢,暗骂了声自己糊涂,笑笑说,“没事,一时心里憋得慌,就喊了一嗓子,结果让你们操心了。”
万艾听了这才送了口气,说道,“帅大人,请早点安歇吧。”
帅承瀛感怀于他们如此忠心护着我,说道,“谢谢你们,我的兄弟们!”
他们转身就走,还带着帅承瀛所不知道的一样东西,那是在眼睛上的泪水。他们感动的泪水。
随即,帅承瀛写起了奏章,
“罪臣帅承瀛万死上奏:
今罪臣于宁波将来犯我天朝的近6000余人全部歼灭,缴获洋人的舰船9艘,击沉6艘,击伤8艘,已初战告捷,然由于微臣之疏忽,洋人狡诈,不料敌人分兵合进之计,导致敌人直逼我天朝京师,此死罪也,然罪臣顾念皇上之龙体安危,是以苟留残命,待到洋人兵退方敢来京请罪,现罪臣已经调集兵马水陆两进,合击洋人,唯今之计,臣恳请皇上固守京师,下令四方兵马入京边扰敌,待罪臣之部到来,消灭洋人,扬我大清万世国威!届时,罪臣将赴京领死罪!
皇上,罪臣还有一事不明,据罪臣了解,如今京师外围的洋人兵力不过4000余众,臣曾照会直隶总督琦善大人,请求督办防务,以防止洋人突进,不想直隶大沽兵力也有万余,怎会在一天之内,溃退近千里!!臣实在不知是何缘故,恳请皇上明察!
罪臣:帅承瀛
十三年八月
就在帅承瀛率领部队星夜不停地赶往京师的时候,这时候京师一片混乱,大户人家和一些个富翁、豪商之类的纷纷收拾家当,典卖产业,准备携家眷逃离京师。逼得朝廷不得不下禁令防止民心混乱,以扰乱京师的骁骑营、侍卫营、城防营等,是以穷苦人家不得不偷偷摸摸地出城逃难。
金銮大殿上,道光皇帝一脸怒色地看着台下的重臣们交头接耳,“怎么了?各位爱倾,如此紧要关头,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给朕出个主意?!难道朝廷都是白养你们的吗?恩?!”
“皇上息怒,臣等该死。”台下大臣一看皇帝动了真怒,忙全部跪下乞罪。
“给朕站起来!朕要的是你们怎么抵御外敌!不是要你们给朕叩头谢罪!!朕要的是办法!!是办法!!!”道光皇帝对着朝臣一顿大怒。
“启禀皇上,臣认为应当严惩帅承瀛,并派专人向英国人照会,表示此乃帅承瀛私人所为,非朝廷的过失,臣听说英国人的军队现已驻扎在廊坊一带,似乎有试探我大清之意,是以,臣以为该派遣重臣前往议和安抚并严惩帅承瀛。”理?院尚书那彦上前道
“启禀皇上,此事如若此番处理,岂不伤了朝中万臣之心?帅承瀛一心为国,此事朝野昭然,浙江一带在其治理下,民富庶而安定,海寇荡平,朝廷税银高了尽一倍有余,据微臣了解江浙一带甚至有民为帅承瀛立下长生碑者,足以说明民之所向。况且接报说,浙江一带英国人的人马被林文云带领打得溃不成军,如果这时候向英国人低头了,那么天朝威信何在?微臣以为,应该派重兵集结阻击英国番夷,并命令山西,盛京等地调派人马进入京师阻敌!只要我方断了英国人的后路,曾曾包围,不愁英国番夷不叩降。”督察院左督御史裕谦禀奏道
“禀皇上,奴才认为此事不可如此操作”军机大臣穆彰阿偷偷看了看道光皇帝的脸色越加难看,想到估计是皇帝急于处理好洋人退兵之事,忙出身禀奏道,“据报,帅承瀛,在闽浙海域的确有所小胜,但帅承瀛不顾全局,甚至是吾皇之安危,而使如今京师之地置于危处亦是属实。是以,微臣以为唯今之计是应该让帅承瀛尽快调兵北上,同时,督令山西巡抚徐?即刻调兵上京护驾固防;另一方面促使洋人退兵的谈判亦可派人同时进行,起码可以拖延一点时间,至于其他功过事宜,奴才认为此危机度过以后再行商讨为宜。”
道光皇帝听了后,面色稍加好转了点,但又问道,“京师离江浙起码四千余里,就是调兵上来,又有何用?”
穆彰阿心中暗叫了声“可惜”原来,他本就打算让皇帝急于退敌的心理使皇帝不加注意此事,好在事后奏上一本延迟军务之罪,没想到皇帝确注意到这件事了,只好硬着头皮说,“回禀皇上,奴才以为此战主力应该是京师的骁骑营和禁卫营,以及直隶,山西来援之兵,奴才所以要调浙江兵力,只是为了让洋人惊慌失措,想那洋人过半兵力都折戟于江浙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