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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部分

风流探花帅承瀛-第38部分

小说: 风流探花帅承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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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纪昀正奉诏从先编纂《四库全书荟要》、《四库全书简明目录》,以供乾隆帝及早地能够阅览到。为此,他是多么需要这些得心应手的纂修官和其相关文稿。而帅承瀛,正做到了这一点。 
  纪昀不埋没人才。他时常地对翰林院同僚们说:“像我这个总纂修官,要没有像帅承瀛帅传胪这样的人,很难进行得这样快。完全可以说,我们好多工作都是由他手亲自给完成的,而我只是过一下目而已。” 
  他将他的这种感觉,在得便时,也时常地讲给乾隆帝。乾隆帝听了,也颇是高兴。 
  这日,纪昀正在圆明圆文源阁端坐案前,悉心地阅览帅承瀛刚刚送上来的《与梅堂遗集》十二卷、《耳书》一卷、《?话》一卷,以及帅承瀛写的内容提要等,在一一地细读。 
  帅承瀛在这三种书目提要中写道: 
  “《与梅堂遗集》十二卷、《耳书》一卷、《?话》一卷,系江苏巡抚采进本,为国朝佟世思撰。世思,字俨若,正蓝旗汉军,以荫生官思恩县知县,是集凡诗十卷,词一卷,杂文一卷。其弟世集而刻之。末,附《耳书》一卷,皆记其所闻见荒怪之事,分人、物、神、异四部。《?话》一卷,则以公事至思恩县而记其风土也。《熙朝雅颂集》十三卷载:佟世思,字俨若,一字葭?,汉军人,兵部尚书国正子,有《与梅堂售》。《清诗韵》载:佟世思,辽阳人。《八旗文经作者考》载:佟世思,字俨若,一字葭?,又字退庵,先世居佟佳地,隶汉军正蓝旗。范承勋叙:俨若童龀垂髫时,即秉资颖异,落笔警奇,长而才名噪于京师,有“佟军弱冠”之誉焉。适以八旗停止制科,未能展其骥足,迨尊公开府江西,奉侍公廨,多所??,已足验其才之有用。厥后余出抚岭西,挈与偕行,则又见其于固旋左右之暇,往论临风把酒,染翰挥毫,或诗或文,学充气足,非止寻常;章句辈雕,绘镂镌刻,区区以华取胜者,比余于俨若,方将卜其慧业荣名之。兼收于异日者,正未有艾也。无何,逾年间谒选燕都,余亦称制滇服。闻其宰奥之临贺,以彼其才,仅仅博一县令。复置之蛮烟瘴雨之乡,鹏鸟悲来,卒以不返。嗟乎!夫俨若抱不群之概,何妨夺险一途,彭殇齐视,特是天畀。俨若以如是之才,所以爱俨若者,不为不至。后止以诗文遗世,抑独何耶!今其弟益庵,从行笥废簏中搜罗遗稿,剞劂成集,余读而感慨系之,盖为俨若,惜抑亦为斯也斯民惜也夫。王士祯叙:昔云门一杜,实繁有徒,佟子俨若与焉。尔时,俨若甫弱冠,为忘年交,今别且多年矣。不谓老者日以衰,而壮者已不可复留。今读其《与梅堂遗集》,心焉悲之。与梅年逾三十,仅以荫子博一官,又越在岭南,卒以身殉职,年才四十有二。嗟乎,何选物之于俨若,能不悲哉!” 
  此段文字,真乃行云流水,考究备至,或繁或简,或论或述,实为精当。纪昀读罢,拍案称绝,遂一字未改,移为用之,并在文首批示:“《四库全书总目》一百八十四卷别集存目,《四库全书简明目录》同存。” 
  纪昀挥毫,刚刚落墨最后一字,忽听人宣:“圣上驾到!” 
  喊这话的,乃是大学士和?。 

 
   第22章中允祭酒(长篇连载詹玮著) '本章字数:16215 最新更新时间:2008…09…23 18:05:04。0'
 
 第22章中允祭酒(长篇连载詹玮著)

  万春园内,仪仗前行。华盖下道光兴冲冲地看着刚刚落成的新园林,雕廊玉琢,巧夺天工,一派花红柳绿,道光十分满意。他神采奕奕地走在前面,众大臣各着朝服分成两列紧紧跟随。人群中,穆彰阿、帅承瀛各站一班。道光在万春园内落座。百官跪下,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道光满面春风,说:“免了,免了。众位爱卿,有山风轻拂于左右,有亭台楼阁环列当前,加之花柳相随,绿水涟漪。今天朕的心情只有两个字??高兴,高兴啊!”穆彰阿说:“启奏皇上,臣等平日里追随皇上在宫内忙于国事,今日随皇上到这园林中一游,啊,顿觉心旷而神怡,喜茫茫而兴之无边。也想借皇上那两个字,高兴,高兴得很。”道光说:“高兴好啊。”穆彰阿说:“兴之所至,我们有些诗作想献于圣前,不知”道光说:“好啊!好啊!朕正想欣赏众爱卿的文采。好主意,那我们今日就来个君臣山河会吧。穆爱卿,你就临时当个诗提调吧。” 
  帅承瀛闭目,听后不以为然。 
  穆彰阿说:“谢皇上。既然皇上钦点了奴才,各位,穆某也就不谦让了。帅学士请。”帅承瀛说:“嗯?您请,您请。”穆彰阿说:“好,那么就开始了。从冯大学士,冯老,您是中过榜眼的,诗名远播,您先来。不要推辞。请,请。” 
  冯学士是一酸腐老者,颤微微走出百官行列,底气十足。 
  冯学士说:“老臣为助兴,口占一绝,以颂家国之盛,园林之美,圣上之英明。”“嗯,”冯学士清清嗓子,说:“平地园林为谁开,国事花事紧相连。一朝赢得圣人赞,遍地风流滚滚来。”穆彰阿说:“好,好。皇上您说呢?”道光说,倒也快捷。冯学士可谓老来风流,不减当年啊。穆彰阿说:“吴翰林您的五言独步天下,您来一首,您来一首” 
  万春园外,一队太监快步跑了过来,在万春园门口列于两边。直隶总督尚荣,行色匆匆地从两队太监中穿过。他问一太监,说:“都备好了?”太监说:“全都备好了,等着皇上乏了就在万方间歇息呢!”尚荣有些紧张,说:“皇上的心情可好?”太监说:“好!好极了,说是高兴,大学士们都为凑趣忙著作诗呢!您放心吧。”尚荣说:“那好!那好!高兴就好。”说着,紧张地走了。 
  万春园内,道光及众臣子的诗会气氛热烈。道光领着群臣兴致勃勃地对诗。好久没有这么风雅愉悦了,道光微笑地望着一大胖武将开始要读诗。 
  武将说:“皇上,臣是一个粗人,不会做诗,今天为助兴念个顺口溜吧。”道光说:“好啊。”武将说:“山坡远看像馒头,绿树筷子插上头。湖水勺来一盆汤,美景恨不咬一口。” 
  众大臣笑而鼓掌。道光大笑,说:“真难为你了。倒还有韵,这美景恨不咬一口,也算是别出心裁吧,索将军你还不嫌自己胖啊!总想着吃。”武将说:“现丑,现丑。” 
  此时穆彰阿拿捏起姿态来,轻嗽嗓子,自己想读又不好开口,找帅承瀛说话。穆彰阿说:“帅大学士,你一向才思敏捷,今天怎么让人占了上锋了。您”帅承瀛说:“穆大人,不瞒您说,都在肚子里呢!缺口烟,出不来。您先请,您先请。”穆彰阿说:“那我就管不了你了,嗯”穆彰阿一副酸文假醋的模样,说:“皇上,奴才想献诗一首,但有一事相求。” 
  道光说:“讲!”穆彰阿说:“值此良辰美景,臣欲请檀板、渔鼓相伴,以效古人之风范。”道光抚掌,说:“好啊!朕正想看看你的身手。” 
  穆彰阿一挥手,有人送上来檀板,旁边一太监敲渔鼓蓬蓬,穆彰阿带着身段,轻嗽嗓子,打起檀板。穆彰阿咏道:“嗟夫!有园林之俏丽兮,浮于西山之阿!徘徊于兰桂左右兮,绿水婆婆。”穆彰阿扭着身段,打着檀板,声情并茂,咏道:“风摇之婀娜兮,鸟驻鱼歇。此家国之昌盛兮,明主临天下!”穆彰阿动作幅度大了些,差点摔倒。道光与众大臣为穆彰阿鼓掌。 
  穆彰阿也是难得有这样独占鳌头的机会,憋足了劲要把自己早已准备好了的最精彩的两句赞美之辞吟颂出来,以讨道光的欢心,明主穆彰阿马上就要吟颂出来了,就要得到道光的喝彩了。可是身后却突然有人放声大哭。最精彩的两句在喉管里咕噜了一声,竟未能脱口而出。穆彰阿大怒,与百官一齐回头望去,是帅承瀛在这关健时刻蹲在地上哭了。帅承瀛越哭越伤感,穆彰阿恨得咬牙切齿,好哇,你竟把我的诗眼堵住了。 
  尚荣在众大臣中冷静地看着帅承瀛,担心帅承瀛会不会给自己出难题。皇上驾临,成则鸡犬升天,可若是那此被百姓痛骂的事给皇上知道了,也是会掉脑袋的。 
  道光没有注意到臣子们各怀心事,他困惑地望着帅承瀛,说:“帅学士,有何不快,哭得这么伤心。”帅承瀛自顾自地哭着,也不理道光的问话。穆彰阿说:“帅大学士,帅大学士,皇上问你话呢!”帅承瀛抬起头来却是一副笑的模样,看着是笑又满脸有泪。帅承瀛说:“失礼了,失礼了!皇上微臣失礼了。” 
  道光说:“帅承瀛,你这是笑啊?还是哭啊?”帅承瀛说:“回皇上,值此喜庆之时,哪儿有哭的道理,高兴,高兴的。皇上不是有乐极生悲,喜极而泣的话吗?高兴,高兴。”帅承瀛说着又露出想哭的样子。所有大臣都看着帅承瀛,也跟着做怪样,像是牙酸了。 
  道光说:“慢!慢!你,你那个样子实在让人匪夷所思,朕实在看不了喜极而泣的样子!弄得我这牙酸酸的诗做好了没有,读一首来听听。”就把穆彰阿晾在一边了。 
  帅承瀛说:“回皇上,诗倒是做了一半了,听了穆大人的楚风,觉得真是高古而凛然,回肠而荡气,所以喜极而泣另一半还没做出来。”穆彰阿听帅承瀛如此说来,才稍微有些得意。 
  道光说:“那就读一半来听吧。”帅承瀛说:“请皇上恩准,以竹节相伴奏。”边说着话,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竹板。道光说:“准!” 
  帅承瀛打着竹板,说:“西郊水畔万春园,有山有水有楼台。一座楼台八根柱,一柱一柱抬起来。远看山坡万株柳,一柳花费十万钱。临水之侧挖个湖,湖上漂着黄金船。假山那是白银做,牡丹花了翡翠钱,此地原为先人家,孤魂野鬼夜出来!” 
  帅承瀛高兴地说着,众大臣脸已变色。尚荣吓坏了,退出人群快跑。道光喝住帅承瀛, “住口! ”帅承瀛佯装不解,说,“皇上,尚有三节没读完”道光说,“孤魂野鬼都出来了,还要读什么。帅承瀛你总是在朕高兴之时,做些个败朕口胃的事。”帅承瀛跪下,说:“臣万死!”道光十分扫兴,说:“大煞风景,真是大煞风景!起驾!”道光怒气冲冲地站起身,向外走去。太监忙高呼:“起驾!”百官跪送,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走了。帅承瀛跪着,百官纷纷从他身边经过。没人理他。只有穆彰阿站住了。穆彰阿趁机泄帅承瀛堵他诗眼之忿恨,挪揄帅承瀛,说:“好诗!做得好!连数来宝都会做了,帅大学士真是文采飞扬啊!要不要我在皇上面前帮您开脱,开脱。”帅承瀛说:“正想求穆大人呢,如蒙穆大人在皇上面前说个话,不胜感激之至。”穆彰阿说:“呸!你这回是死定了。你!跟你说啊,我可不愿让你死!你死了我会寂寞。” 
  尚荣时刻为自己的处境担忧,能在道光面前说上话,为自己保官的也就是穆彰阿了。他来到穆彰阿的书房里,要谈谈自己的困境。穆彰阿对尚荣的事还不是最在意,他还在为自己的那首赞美诗念了大半,却不了了之而郁闷。 
  穆彰阿望着尚荣,说:“你说说,我吟到最后关键的时候他在那儿哭,我赞颂皇上的两句诗眼,生生就没有读出来。”尚荣附和着,说:“真可惜了。”穆彰阿万般惋惜,说,“诗啊这开头不怕没起好,就怕尾没收起来,全仗着两句诗眼呢,生让帅大花子(探花)给揽了。”说到这儿,想到尚荣来自己这里不像是陪自己论诗的,便一转话题,说:“尚大人,您急急忙忙的来什么事儿?”尚荣说:“穆大人,帅承瀛他一口一个白银山黄金船的,就差把修园子的底账报给皇上听了。我是怕”穆彰阿说:“怕什么?咱们有什么怕的,修园子吗自然要花钱。再说了,他今天以为自己是忠臣而死谏,皇上不见得就领他的情,没听皇上说他是‘大煞风景’吗?这回呀,他能活不能活还是回事儿呢!” 
  帅承瀛跪在南书房内,面前铺着一张纸,他拿笔记着。道光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大声喝斥着帅承瀛。道光说:“当众冲撞圣上,对当今圣上指桑骂槐,卖直取忠,该当何罪?”帅承瀛说:“斩!”道光说:“好,你自己写上。” 
  帅承瀛像不是自己事一样写着,边念边写。帅承瀛说:“指桑骂槐,卖直取忠斩。”道光说:“风闻言事,毫无根据,捕风捉影,该当何罪?”帅承瀛说:“斩。”道光说:“好!你再写上。”帅承瀛边写边念:“捕风捉影,风闻言事,斩。”道光说:“其他朕不想多说了,你自便吧!”帅承瀛装傻跪着不动。 
  道光说:“帅承瀛,你没听见吗?请你自便!”帅承瀛说:“回皇上!微臣听见了。” 
  道光纵然愤怒,却不想杀这位才子。成心给帅承瀛一点颜色看看,让他求饶也就罢了。道光给帅承瀛一个机会,说:“有什么可说的。”帅承瀛却十分倔强,说:“没有!”道光脸色更阴沉几分,说:“还算明白,来人呀,押下去,斩了!”帅承瀛说:“皇上容禀!” 
  道光说:“哎,你不是没话说吗?好,有什么话,朕让你说。”帅承瀛说:“皇上,您刚说的几条罪状都是微臣的?”道光说:“不说你,难道说的是别人?又来装傻。快,有什么话讲!”帅承瀛迟疑半晌,说:“没有!”道光失望了,说:“推出去斩了!” 
  卫士闻声,从书房外走入,把帅承瀛押了出去。道光以为卫士都进来了,帅承瀛该求饶了,背对着房门,等着帅承瀛的求饶之声,等了半天回身再看,帅承瀛已是人去屋空。 
  真要杀帅承瀛?道光哪里舍得。可这帅承瀛不求饶,一国之君又怎么下得了台。于是,急召六部大臣入宫,为帅承瀛找几个替他求饶的。 
  宫内夹道内,穆彰阿与几个重臣急匆匆地走着。吏部大臣说:“穆大人出了什么事儿啊!这么急着召咱们?”穆大人说:“不知道,该不是要”穆彰阿说:“杀人,一定是要杀人了。到时几位可别多嘴,皇上龙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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