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外传之龙游浅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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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龙涛听着差点没乐出眼泪来,“得,丫那也够背的了,今儿我就不为难他了。”
这是两个人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单独的面对面,第一次有机会仔细的相互打量,对方从那个自己记忆中的纤纤少年突然变成了眼前的成熟青年男女,那种时光飞逝的感觉多少会让人有点震撼的。
侯龙涛把一颗烟塞进了嘴里,开始在身上摸索打火机。
周自若快步走过来,坐在男人身边,拿起矮桌上的打火机,为他点上,她虽然不是坐台女,但长期在这种环境里耳濡目染,也知道该怎么做的。
侯龙涛斜眼看着女人美丽嫩白的面颊,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在她香喷喷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周自若微微的一惊,脸上居然有了红晕之色。
侯龙涛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很微妙,他从初一到高一的几年里,有很多时间是伴随着对这个美女的怜悯、垂涎、憎恶、喜爱、拥有、失望而度过的,虽然现在谈不上对她有什么爱恋之情,但却也能在一时间让自己怦然心动。
周自若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就更复杂了,抛开年少时的恩恩怨怨不说,自己在东星这么长时间,表面上风光无限,实际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要供他玩弄,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一直能这么受人照顾,自己还挺喜欢那种被强大势力掌控命运的感觉,现在他终于来了,但难道就真的就这样屈服在他的淫威下,任他为所欲为吗?
侯龙涛把才抽了一口的烟掐灭了,右臂搂住美女的香肩,左手轻扶住她的右脸颊,轻轻的推向自己,同时微微的侧过身,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嗯…”周自若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就在她还在考虑要不要抗拒的时候,对方的舌头已经进入了她的檀口中。
侯龙涛有了回到少年的感觉,把美人抱得更紧了,开始加力的磨擦她的香唇。
侯龙涛的左手顺着美人的身侧滑了下去,按在了她露在超短裙外的大腿上,热乎乎的,还娇嫩的很。
“嗯…”周自若仍旧很陶醉般的和男人交换着津液,双手却轻轻的拉住了他的手腕。
侯龙涛以为这只是女人因害羞而产生的本能反应,没有理会,在她的大腿上轻捏了几下之后就要往她的裙子里伸。
周自若握着男人手腕的双手使上了力气,成功的阻止了他的行为,然后吐出他的舌头,在他的脸上轻吻了几下,又用额头蹭着他的面颊,“我…我有未婚夫了,求你别…”
侯龙涛完全没有不快的感觉,也一点都不失望,这证明了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女人,他坐正了身体,重新叼上根烟。
周自若再次为男人点上,然后靠在他身上。
“上次见面都没说上几句话,你这几年还行吧?”
“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按部就班的。”
“你未婚夫干什么的?”
“…”
“怎么了?”
“嗯?”
“你未婚夫是干什么的?”
“医学院的同学。”
“他不知道你领舞吧?”
“不知道,要不然肯定不让啊。”
“我还没看过你跳舞呢。”
“那我蹦一段儿让你瞧瞧啊?”
“好啊。”侯龙涛把手按在女孩的背上,随着她起身的姿势自然的推在了她的翘臀上。
“讨厌。”周自若甩手轻轻在男人的胳膊上打了一下。
侯龙涛一把抓住美女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周自若上身下弯,双手撑在了男人的腿上。
侯龙涛紧捧住女人的脸蛋,强行把舌头插进她嘴里疯狂的搅动了一阵才又把她放开。
周自若微微的喘着气,在口边抹了一把,将自己流出的香津擦掉,嚼了嚼嘴,转身过去把点歌机打开了,选了一首迪曲。
侯龙涛靠回沙发里,几乎是个半躺的姿势。
侯龙涛发现自己居然看起了兴了,自己的那几个爱蹦迪的老婆都跳得没有眼前这小妞这么性感,她不同眼神的运用、唇舌的活动、胳膊的伸缩、腰臀的扭摆和双腿的扭曲都做得恰到好处,都是在最适当的时机发生,怪不得听说有很多人从大老远来这个场子专门就是为了看她蹦呢。
周自若看见了男人在仔裤上顶出的凸起,边扭边凑到了他身边,跨跪在他的身上,柔软的臀部蹭着他的小腹,上身继续随着音乐的节奏扭动,平坦轿美的小肚子上已经有了一层细细的汗珠,浑身散发着动感的气息,更加一份性感……
“啊…”周自若扬起了头,双手抓住了男人的头发…
金鳞外传之 龙游浅水 第二十章 逐一亮相
……
“说真的啊,绝对不许再有这种事儿发生,你们俩个别以为我在开玩笑,出了事儿最后倒霉的是你们。”“知道了,真的,一定不再犯了。”“哼。”“刚才我们进屋儿的时侯,跟你在一块儿那妞儿就是周自若吧?看起来还真他妈挺有味儿的。”“哎呦!把她给忘了。”侯龙涛一拍脑门,等他再出来找的时候,美女早就已经趁着乱不知道跑哪去了,一问坛子,人家姑娘请假回家了。本来侯龙涛是可以打电话再把人叫回来的,量小妞也不敢不从,但他并没有,说来也奇怪,他跟周自若有点眼不见为净的意思,瞧见她就想搞她,一旦瞧不见了,那种冲动也就没有了。手机铃声响起,侯龙涛一看号码,是家里打过来的,“喂?”“涛哥哥,你什么时侯回来啊?”玉倩娇滴滴的声音悦耳极了。侯龙涛觉得骨头有点发酥,“小妖精,给我二十分钟,你就等着哭鼻子吧。”“哎,四哥。”“四哥,叫你呢。”“怎么招?”侯龙涛回过头来。“我们走了。”“走吧,别忘了我的话。”侯龙涛挥了挥手,继续拿起手机跟玉倩调情…
连续几天,江苏的地方报纸根据浅水警方的调查和马、林团伙骨干分子的交代不断的暴料,马明和林文龙被描写成了不折不扣的黑社会分子,简直就是当代的杜月生、黄金荣,什么吸毒贩毒、设赌放贷、欺行霸市、打架斗殴、欺男霸女、逼良为娼,简直就是无恶不作。
也不知道是连篇累牍的报道真的起了作用,还是由于专职和业余写手的参与,网上已经是群情激奋了,要求严惩涉案人员呼声极高。只不过马、林二人现在都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里,伤情一直也没有好转的迹象,虽然北京警方也在像江苏警方一样的积极调查取证,而且公开的通报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但就是不能真的抓人。由于赵振宇在平阳拒绝会见他女朋友给他找的律师,东星这边自然已经知道他就是那个所谓的骨干成员了…
一个五十来岁、体态微胖、一副官僚模样的男人坐在后海边的一个凉亭里,看着湖面上游弋的一群鸭子,正是浅水市驻北京办事处的前主任韦庆江,他的伤早就已经痊愈了。一辆黑色的帕萨特B5在湖对岸停了下来,一个同样是四、五十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了,点上烟,漫不经心的遛达着,用了小半个钟头才走进凉亭里。“职业病吧?”韦庆江微微一笑。“小心使得万年船。”“我还是那个问题,你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并不重要。”“你不是以为还有回头路可走吧?”韦庆江一副很关心对方的表情,“咱们是老朋友我才提醒你,你既然进来了,老人家是不会再轻易放你出去的。”“我知道这是条不归路。”男人盯着湖面。“你有信心说动老爷子吗?”“那就要看你们的了。”“那另外那边呢?”“哼,”男人冷笑了一声,看样子是对对方能问出这种低级问题来有点不满,“你说呢?”“呵呵,我只是希望能有最好的结果罢了。说说吧。”韦庆江老是皮笑肉不笑的…
二德子把一份人事档案扔给了侯龙涛,“那小孩儿叫孙征,这是他老头儿,孙霆,天津电力总局的副局长。我已经让人盯着那小子了。”侯龙涛看了看档案,“咱们先找小的聊,再找老的谈。”
现在就去?”“嗯,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宝贵的。”侯龙涛站了起来,“对了,那个厂长有没有信儿了?”“还没有,”二德子边走边说,“他老婆说他一直也没跟家里联络过,我也让人盯着他家了,他老婆孩子都没有要跑的迹象。”…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呢,天津市的友谊路风情街上已经快人满为患了,一群一群的型男索女出入着各式各样的酒吧,简直跟北京的三里屯没区别。三辆最新款的S600停在了马路边,前后两辆上面下来几个精壮的中年人,看样子就是在护着中间那辆。侯龙涛从中间那辆BENZ的后座上下来了,上了副驾驶的位子。几分钟之后,几个看样子十几二十岁衣着时髦的青年男女出现在了街角处,勾肩搭背的,应该是一对一对的,其中一个就是孙征。在小孩们走到车前时,四个汉子过去拦住了孙征的去路。“干吗?”小孩们都停下了,有点不服不愤的看着戳在面前的人。一个汉子朝奔驰晃了晃头,“孙征?有人要见你。”“他妈谁啊?”孙征好像是这帮油头粉面的小生的头头,不过语气可并不冲,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兼小痞子遇见真横的也就歇了,眼前这几位看着就不是善茬。“见了不就知道了。”一个个高的汉子用胳膊一夹小孩的脖子,两步就把他拽到了S600边上,将他的脑袋往刚刚降下来的后车窗里一杵。剩下的那几个孩子都傻傻的站在那没动,这种只在黑帮电影里才看到过的场面还是暂时不掺合的好,还可以以“静观其变、敌不动我不动”一类的话来给自己找台阶下。只有孙征刚才挎的妞好像还挺仗义的,跟着上了几步,“你们干嘛啊?”一个汉子一指小姑娘的鼻尖,“待着别动。”那边S600的窗户又升起了一点,正好把小孩的脖子夹住了。二德子戴着副小墨镜,梳了个油光锃亮的背头,还真有点那么个意思,他正在点烟,连头都没抬,“你认识我吗?”“诶,诶,”孙征扭了扭头,显然是觉得脖子被夹得太紧了,他使劲眨了眨眼“认…认识。”他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一样。“嗯?”二德子转过头来,“你记性不错啊?”“您…您是东星的岑大哥吧?”上车,咱们出去遛遛。”二德子把车窗降了下来。
侯龙涛在前面皱着眉头,对方这么合作,也不知道是好兆头还是坏兆头。“能把我女朋友叫上吗?”孙征扭头看了一眼车外的女孩,还有那帮眼里充满不知是羡慕还是恐惧神采的小哥们们。“什么?”“我不能把她留在这里啊。”“怎么了?怕你的小兄弟们把她轮了啊?”“不…我…”“你他妈当我这是公共汽车啊?”二德子恶狠狠的盯着小孩,“你要非带她也行,要么让她跪这儿给我口儿,要么让她前面或者后面那辆车上给我的手下口儿,你选吧。”“厄…”孙征知道对方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还想叫上女朋友,显摆一下自己能和东星的大佬在大奔里谈话,没想到人家这么凶,不过他这还真不是盲目乐观或自大,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他来着。“滚上来。”“好,好。”孙征钻进了车里,老老实实的一坐,这会像是有点怕的意思了。S600启动了。“你好像知道我要来啊?猜得出我找你干嘛吗?”二德子斜着眼瞟着小孩。“问段俊潇的事吧?”“你爸干了几年了?”二德子可是个明白人。“嗯?”孙征明显是没明白对方的意思。“当初是你爸找人调的录像、查的车牌儿吧?”“是。”你们上次是一起去北京吧?查完之后你怎么没再跟姓段的去啊?你爸不让你去了?”这些问题可都不是侯龙涛让问的。“是啊,他让我装病来着。”别看孙征是个二世子,但他有一点很聪明,不跟经验丰富的老头子较劲。“他什么时候跟你说东星的人会找你的?”“就前几天。”“嗯,”二德子点了点头,他知道孙霆应该是比他儿子更有用,“你老头儿怎么跟你说的啊?让你我们问什么就老实答什么?”“是啊,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孙征现在的感觉就好像是当初沙弼第一次见侯龙涛时一样。二德子才懒得跟小孩废话呢,“说说段俊潇吧。”“噢,我和他是同学,上海一家私立高中。这不刚高考完,我爸让我请他到天津、北京玩一圈,费用都是我家掏的。”现在这年头,两个官家少爷要是朋友,两家的大人一般都会借此联络感情的,积累自己的资本的。“他家里人到底是干什么的?”“他姐姐是平阳的县委书记,他爸是浅水的市长。”“平阳是浅水的下级县吧?”侯龙涛看二德子好像没有要问的意思,就插了一句。孙征一直也没注意前面那个四眼,现在也没对他有多重视,“对。”“那他妈父女怎么能在同一个地方政府里任职?还是直属的上下级关系。”二德子倒也明白这个。那我就不知道了。”“不知道?那你他妈知道什么?”“这…”孙征真是想有什么就说什么,但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太好回答。“看来他老子才是正主儿。”侯龙涛又冒出一句来…
“有没有什么消息?”段俊婷抱着胳膊坐在办公桌后,她脸上上着很淡的妆,皱着柳眉,看上去有点生气,但却更增韵味。刘耀坤摇了摇头,“现在局势已经不由咱们控制了,你也知道的,那两个人现在在医院,一切都停滞不前了,除了继续在媒体上将他们抹黑,好像也没什么能做的了。”“哼,他们真的伤到那种程度吗?”段俊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太走运了吧?那种时候被车撞。”刘耀坤耸了耸肩,没接茬。“你怎么好像心不在焉啊。”段俊婷露出不满的神情。“没有,就是没什么好办法。”“你去帮我找他一趟,起初也是他主动联络咱们的,现在不能就这么把咱们撂下了。”“其实现在正好是咱们脱身的好机会,坐山观虎斗,既报了仇,又立了功,非要参与进去会不会适得其反啊?”“你前天看见潇潇了吧?”段俊婷拿起桌上的一个像框,照片里是她、段俊潇和刘耀坤,她直勾勾的看着相片里的男孩。“看见了。”刘耀坤知道要想说服美丽的女上司是不太可能了。“再说了,这件事是从咱们这里开的头,他们要真是想搞垮东星,最后就还得绕回到咱们这里。坐山观虎斗?想得倒美。而且咱们要是不表现得主动一点,到目前为止,就凭咱们那点芝麻绿豆大小的功绩,等到该分享利益的时候,他们会记得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