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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艳香迷醉2-第22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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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人扭头盯着他,仿佛欣赏他的表情,笑道:「有什么大惊小怪?爷的后背不也有两溜疤痕么?」

虚竹吃惊道:「你这也是叫人烫的?」

马夫人哼哼一笑,腻腻说道:「不只是烫,还有鞭子抽,刀子割,指甲掐,蜈蚣咬。」

虚竹听得头皮直麻,相比这些,自己使用蜡烛简直是小巫见大巫。骇异问道:「这是谁下的手,薛蟠那厮?」

马夫人嗯了一声,接着笑道:「但他可没有宝玉少爷的花样多。宝玉少爷最喜女子身上的香,也最是淘气顽皮。」

虚竹几乎不敢相信耳朵,万万想不到浑身高雅斯文的孟宝玉,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叫道:「你到底做什么了?他为何这样对你?」

马夫人笑着不答,忍痛坐起,摸进虚竹裤里掏出来一瞧,吃惊道:「爷这宝贝还没长到头么?怎么越发吓人了。」

原来虚竹自服了乾坤大补丸,坚挺起来比以前粗了一圈、长了一大截,龟头尤其鼓胀雄硕,足有鸡蛋大小,他自己瞧了都觉惊心。

虚竹瞧了瞧自己那东西,嘿嘿一笑,不禁得意,但看着马夫人的半身伤痕,却不知如何下手,便用龟头敲了敲她嘴。马夫人张口吞下去,唔唔道:「也不知我……前生欠了什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都是你们姓段的……」

虚竹被她弄得舒服,眯眼哼唧一声,笑道:「我们姓段的谁又折磨你了?」

说着捏了一下她乳房,恰是没了乳头那只。马夫人皱眉痛道:「奴家怕,不要打那里,要打就打屁屁。」

虚竹张大眼睛,吃惊道:「真是服了你,身子烂成这样,还不忘找打。」

突然门外传来香菱的抽噎哀求:「求求主子,放过我娘,香菱……以后听主子话,再不敢偷着跑了。」

马夫人吐出龟头,向虚竹哂然一笑,整理一下衣服,下床打开房门,把香菱拉进屋里,似笑非笑道:「你这孩子,怎又回来了?」

接着叹了口气:「唉!女儿家早晚要和娘一样哩。」

虚竹听了这话,想起薛蟠说过的「叠在一起肏」,心中不由大动,摸了摸裆里的胀痛,满脸涨红。

马夫人嘻嘻一笑,对怀中香菱道:「听娘话,你先出去玩会儿。」

香菱却向虚竹跪下,哭泣道:「求求主子,别打我娘。」

瞧她稚语痛哭,虚竹一时哭笑不得,犹豫一下,说道:「香菱,你安心回玉香楼吧,到时我和你娘去找你。」

心想:「以后一个大美人可卿,一个小美人香菱,她们并头躺在床上,地下再跪一个光溜溜的小康,那会是何等情形!」

虚竹想得美滋滋发笑。马夫人瞧瞧他,说道:「到时?到时她多半叫大老爷带走了。相比那个妖里妖道的糟老头子,我倒更愿意这孩子随你。」

虚竹奇怪道:「除了那呆霸王,难道还有什么老爷也要去抢人?」

马夫人噗哧笑道:「玉香楼早就是大老爷的了,你来了这么久,竟然还不知么?」

虚竹想起薛蟠的酒话,脑袋轰得一下,叫道:「你说什么大老爷?哪个大老爷?」

马夫人咯咯笑道:「原来你真得不知!还有哪个大老爷?自然是这府里的大当家,他喜欢炼丹用药,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早被他养成了熟烂烂的药人,遇到你这么生龙活虎的……嘻嘻,必定经受不住哩!咯咯……你倒捡了一个好大便宜。」

虚竹瞠目结舌,心里又麻又痛,忽像被猫抓了几下。马夫人接着叹息道:「说来也奇怪,孟家男人什么都不缺,就少男人的生龙活虎,个个好似得了软病,就说那孟宝玉吧,他那东西……嘻嘻!总像霜打的茄子,瞧他焦急模样,真是笑死人!」

虚竹正头昏脑胀,听她说起孟宝玉,心头忽然一惊:「那孟宝玉如此糟蹋人,那日后对木婉清……我要去告诉她。」

旋即想到木婉清绝不会相信自己,怕是只听得半句便会捂着耳朵乱叫,然后拿出剑来乱刺。

虚竹在房里走了几圈,忽然恶狠狠道:「给我戴绿帽子,我操你们屁股!」

香菱藏在母亲怀里,突闻这句,浑身娇颤,马夫人却笑得身子乱颤。虚竹恼道:「你笑什么?」

忽想问一句:「你为何在木婉清前坏我名誉?」

话刚要出口,又想到她身上的伤疤,心里便道:「也不必问了,何况我本就没什么名誉。」

马夫人这时回道:「我不是笑你,我是笑现在的孟家,他们人人只想着淫乐,无人想着保全富贵,总有一天会大难临头。」

虚竹听了此话,心念忽然一动:「难怪她能扳倒乔峰,果然有些见识。且不说孟家谋反,单说那个可卿,寻根问底该是小皇帝的亲戚。孟家私养便是天大罪过,南唐公主知道他们通奸也会很生气。待我去捉奸在床,回头再与他们理辩!」

想到这里,虚竹问香菱道:「那个淫狗大老爷何时在玉香楼?」

香菱战战兢兢回道:「我从未见过大老爷,不过夜里隐约听过有人说话。」

这时小厮送来晚饭。母女二人都说不饿,虚竹一人吃了,边吃边问玉香楼的路径。等到天黑,他出房向大观园奔去。





第19回 小楼夜来香

虚竹到了大观园外,伸掌在园墙外运功一推,砖泥松垮,轻易捣出个塌洞。他钻进园内,躲在树影花阴,鬼鬼祟祟寻到香菱所说的小院。

院内一个小巧阁楼,静寂无声,底层角房闪着昏暗烛光,二层灯火大亮,三层则一团漆黑。

虚竹蹑到楼前,撬开角房的窗户跳进去,见尽是女子摆设,清香盈鼻,这该是香菱的住处。他出了角房,沿梯上了二楼,潜到屋门前,从门缝向里窥视,便觉一股甜香溢出来,心里不由说了几声「好香!」

见房内空无一人,轻轻推门进去,但见富丽堂皇,春意盎然。迎面一幅彩画,画着一个美人在海棠下春睡,那美人国色天香,分明就是可卿,她在这画上的神色和春宫书上的裸女极其相似;房间的榻上纱衾半展,鸳枕斜放,香炉里飘拂缕缕轻烟。虚竹顿觉眼饧骨软,暗道:「这间屋子大约神仙也可以住得了。」

他出房再向三楼登去,听得房间里传出细微的说话声,贴紧门缝听一女声道:「那药服了半年……还未见效吗?」

一个沙哑男声道:「已见些效果了,你摸着没觉有些硬了?再服些日子准让你美死,现下我先吸吸……呵呵,越来越香了。」

女子娇滴滴哼道:「唔……爷吸尽了才好……今日服了三遍药……嗯……肚子还是胀。」

虚竹听得又是心荡又是愤怒,咬牙切齿想了想,回到二楼闺房,撕出一条被面蒙在脸上。然后端起墙角一只蜡烛,上楼踢开房门冲进去,但觉脚底柔软如棉,一个踉跄,险些扑到,充鼻一股奇特香腻。

房中男女同声惊呼。虚竹高举烛火一瞧,见床上两个赤体惊慌分开,可卿「啊啊」叫着躲去了床角,男子颤音叫道:「是谁?」

虚竹怒哼一声,上前揪他下来,见这位大老爷瘦骨嶙峋,头发灰白,胡须瑟瑟抖动,正哆哆嗦嗦问道:「什……什么人?」

虚竹嗅到他口中一股菜窖腐烂之气,登时越发厌恨,一只手举着蜡烛,另一只手掐住他脖子将他凌空拎起。大老爷挣扎着说不出话,喉咙咔咔轻响。虚竹气哼哼道:「此时不必多说,我明日便去找你,先给你留个记号。」

说着拿烛火往他下身燎去,兹拉拉…!一股毛发烧焦味儿。

大老爷蹬腿惊痛,翻了翻白眼,闭过气去,他身子一沉,竟把烛火扑灭。虚竹眼前忽然漆黑,又听得可卿一声尖叫,不由心慌胆怯,丢下大老爷匆匆逃走。

虚竹出了玉香楼小院,气冲冲在月下急走。走着走着,忽见树丛里飘过一个影子。他停步一惊,只听得树梢哗哗作响,便疑自己眼花,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树后突然闪出一个女子,张牙舞爪向他直扑过来。

虚竹「啊…!」

大叫一声,心跳立停,头发直竖,惊见那女子双手挥动,竟是降龙十八掌!虚竹一见熟习的招数,脑中立刻清醒,向后一跳,叫道:「谁!想干什么?」

那女子并不应声,舞动双臂,径直从他面前经过,眼珠转也未转,直勾勾盯着前方,眼底通红,身上也散发着滚滚热力,虽夜风寒重之时,也能觉出灼热逼人。

虚竹定神一看,这披头散发的女子却是史朝云,正露着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仅着红色肚兜和绿色里裤。

虚竹惊异之极,跟着史朝云背影,见她将降龙十八掌一遍遍打过,套路极其娴熟,却没有丝毫掌风,脚下疾走不停,在树木中绕来绕去,突然消失不见。

虚竹蹑手蹑脚寻过去,见史朝云仰面躺倒,胸口剧烈起伏,好似疲惫不堪。虚竹这时已然想到,史朝云必是在给自己解读时,偷学了降龙十八掌。但现下为何如此怪异,倒像中邪一般。

虚竹小心接近,见史朝云紧闭双眼,满脸通红,呼呼喘着灼灼热气,似乎体内燃着熊熊大火。虚竹惊想:「她如此高热,不是中邪便是得了重病。」

看看四周,心里纳闷:「这么一个千金小姐,身旁怎么没人照料?」

随即又有些幸灾乐祸,色迷迷得细细打量。

史朝云本就十分秀丽,现下则如玉女怀春,脸颊娇艳胜火。虚竹唤了几声:「史姑娘!史姑娘!」

试探着在她额头轻轻落下手掌,触之滚烫。而在他一触之下,史朝云体内盛火似乎烧得更加猛烈,扭身摆头,双手拉扯肚兜,似乎不耐躁热之极。

虚竹趁势帮她褪下红色肚兜,裸出一双滚热妙乳,乳头烧得分外红艳。史朝云似乎觉得好受了些,摊开手脚,软绵绵的不再乱动。

虚竹静候一会儿,再试探着触她肌肤,摸了摸她火烫的脸颊,又轻轻握住一只热乳。史朝云闭着双眼,任其所为,似乎毫无知晓。虚竹又惊又喜,怎肯错过这从天而降的好事,轻轻扯脱她里裤,上下一摸,满掌火烫滑腻,毛茸茸的幽谷里,正冒出丝丝热气。

虚竹血脉焚张,再无犹豫,迅速褪下裤头,趴下去一只胳膊肘撑住身体,一只手扶着青筋怒张的恶茎,忙不迭拨草寻径。龟头塞紧那抹干热的秘处,突兀挤入一团火热中,秘道异常火热狭窄,像是四处冒着岩浆。

史朝云似有所察觉,眉头越皱越紧,头开始摇来摇去。虚竹心里焦急,抓住茎根儿持续用力,挺进了一大截,龟突被刮得极痒,又被烫得极麻。虚竹的意念不觉凝聚到了这股子痒麻,身子忽抖个激灵,粗茎簌簌急颤起来,一股热力流入他小腹,竟不知不觉运起了「鸡巴神功」。

史朝云蹙眉噤鼻,「唔-!」

一声娇哼。虚竹吃了一惊,抖着怒茎匆匆深插,莽撞闯到了燃烧的花心,不由得一下子抱紧火烫的娇躯,登时仿佛抱住了一团火炭儿。

火热的胸乳熨烫着他的胸腹,火热的阴唇熏烤着他的阴囊,火热的肉壁微微收缩,史朝云张唇又喷出一口香热。虚竹越抱越紧,龟头抵着花心也越揉越深,竟不知不觉溢出了滑精。

虚竹忽然发觉粗茎似有些力不从心,便再次使出「鸡巴神功」,继续使自己融在那团火烫里。粗茎这一次急颤,终将秘径抖得通畅,倏忽冒出了烫忽忽的淫水。

虚竹觉出秘道变得滑腻,便开始缓缓抽动,见史朝云眼底的红色渐渐消退,但目光依然空洞迷离,他不禁又生了疑惑:「她也不像是患病发热,倒像是服了什么春药?」

其实虚竹只猜到了一半,史朝云的确不是得了重病,但也不是服了春药,而是练功走火入魔。

史朝云那日从虚竹手中接过降龙十八掌心法,翻了两页便知是难得的武功秘籍,因此当天没有将书归还,而是回房抄录了一份。其后并没有修炼,她给虚竹解读时,便发现这门掌法至刚至阳,并不合女子体质。直到前些日子,庄丁阻拦虚竹进大观园,虚竹怒而一掌打断碗口粗的树干,史朝云暗暗惊羡,回房翻出心法硬行修练,结果阴脉日衰,阳脉日盛,待发觉不妙,身上经脉已经逆转,每每心神迷乱,无知无觉,有如梦游一般到处游荡,今夜正巧被虚竹遇到。

此时史朝云的内力被尽数吸去,遍体淋汗,体热渐渐消退,流荧的双眸越来越明亮,突然开口问道:「你是谁?」

虚竹吃惊止住动作,慌张道:「姑娘……我……我……」

却见史朝云继续问道:「是梦么?我这是在做梦么?」

虚竹大出意外,忙接口道:「对对,你是在做梦。」

史朝云露出疑惑之色,喃喃道:「这是梦?怎这么清楚,却又醒不了,你的眼睛……好亮,你叫什么?」

虚竹一怔,见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嗫嚅道:「我……我是……梦郎。我是梦郎,你是梦姑。」

史朝云微微蹙眉,轻念着:「梦姑……梦郎……」

慢慢合上双眼,似乎想得累了。

虚竹刚才被她一语惊去了极亢,此时犹如悬在半空,空落落得好生难受,忍不住十分小心得蠕动几下。史朝云没有睁开眼睛,呼吸却有些粗重,膛道里也愈发滑腻。虚竹又是大为疑惑,忽然想到:难道是「鸡巴神功」的缘故?这门神功在甘宝宝和叶丽丝身上一用便灵,对这个金陵女侠想必也不会错。

虚竹念及于此,运气下沉,再用了一回「鸡巴神功」。史朝云微微一颤,稍稍挺起了胸膛,绷直纤长玉颈,细小似无的喉结上下抖动,「嘤—」

得一声,开始不住娇哼。

虚竹见此便以为自己想得不错,于是渐渐放开手脚尽情抽添。史朝云脸上余霞未尽,又添了浓浓春红,时不时露出一丝迷眸,接着再轻轻闭上,似乎无力从梦中醒来。

虚竹见状越发没了顾忌,将史朝云双腿抬了起来,顶得妙乳乱摇,心里大为得意。「哼哼!你平日里瞧我不起,偷了我的降龙十八掌,反说我是个淫贼,现下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任我淫。」

他从玉香楼出来时,心中有如堵着铅块,此刻得了发泄,郁闷一扫而光,想起薛蟠的那句话来:「什么绿帽子红帽子,有得屄肏就行!别人给你戴,你给别人戴,送来送去爽得都是咱爷们……」

虚竹气喘吁吁在心里叫道:「我也送你们一顶,这么热这么紧,肯定是个红帽子。」

虚竹抱起湿润的玉股开始迅疾冲刺。史朝云越哼越急,小腿翘起轻颤,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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