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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部分

艳香迷醉2-第28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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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啊,竟是一个香穴!」

忽然想起薛蟠说过:白虎女子都有体香,就连屁眼儿都是香的。

虚竹忙细细察看隆起的雪桃,果然见光滑得连毛孔都没有,登时惊喜不胜,叫道:「哈…!以为你还未长毛,却原来也是个白虎,真真造化!」

说着将香菱轻轻翻过来,扒开她滑腻丰嫩的臀肉,见圆圆的浅红色菊穴,没有半丝褶皱,光滑得仿佛发光,真真鲜美之极,凑鼻用力一嗅,一股暗香扑鼻。

虚竹喜得一颗心乱蹦,大叫道:「好个香人儿,今后不管是谁,无论跟我赌什么,我也绝不把你让出去!」

香菱正羞得无可复加,眼中噙泪,脸蛋红得似要渗出血来,闻言向主子乜了一眼,眼波如丝,春水殇殇,竟有几分媚眼的味道,虽然稚气十足,但端的是风流毕露,娇艳无匹。虚竹瞧得不由一呆,心里接着大叫:「乖乖不得了!等她长大些,岂不要迷死人了!」

虚竹本就有色淫之意,此时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抚摸着把香菱翻仰过来,俯身亲了亲两个红艳艳的小乳头,急喘道:「好菱儿,公子喜欢死了,现给你个好处,你以后安心跟着公子。」

香菱不知他说的「好处」是什么,惊恐不安低眼偷瞧,见主子从腰下掏出个黑忽忽的大东西,急匆匆伸到自己股下,须臾间传来火辣辣的涨痛。这种痛楚并不像缝衣针刺了手指那样疼,但令人惊恐无比,好像一下子钻进了心眼里。

香菱蓦地睁大眼睛,骇得大声哭叫:「疼…!主子!呜呜……好疼……」

虚竹哄道:「忍忍就过了,公子这就要了你。」

香菱听得一个「要」字,咬住嘴唇把叫声憋了回去,泪水湿了一脸。虚竹好不容易塞进硕如卵子的巨头,觉得已将穴口撑到了极限,努了几次力,薄薄的朱唇始终紧紧箍住龟沟,再要进去一点也很艰难。

香菱既惊痛又委屈,泪眼满是哀求,实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这样「要」自己。虚竹眼见龟沟里洇出了一圈血红,心下也不禁恻然,暗道:「现今我这鸡巴粗大不少,难怪她受不了。」

于是抽出咧着马眼的恶巨,磨着沾了处血的朱唇,揉着金沟里的肉珠,时不时向深处试探一下。香菱哼叽几声,觉得不那么疼了,而虚竹却越来越没了耐心,禁不住一次比一次用力,待他再次挤进圆硕滚烫的巨头。香菱已疼得呜呜直哭,可怜兮兮道:「主子!饶过菱儿吧!」

虚竹焦躁道:「忍一忍就好了,第一次都要疼的。」

说着暗暗用力,在分外的紧热中,一点一点终于插进去了一小半,不由起身呼口气,额上已冒出汗珠,越发急躁难耐,压紧了香菱的腰胯,哼道:「好菱儿……别怕……这就来了。」

说着硬起心一股劲插去。

香菱小腹向上一挺,惨叫声随之而起,身子似被一根烧红了的粗大铁棍刺穿了两半,她双手大胆掐住主子的两只手臂,仍然摆脱不了这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只能将细嫩的双腿直直挺向空中,抽筋般地簌簌剧抖。虚竹长吸一口气,伏身吻住痛叫的小口,只管在干热的香口中乱翻舌头,收腰再一用力,龟头陷入一片火烫之中,香菱倏地软下来。虚竹抬眼一瞧,见香菱停息闭目,面色惨白如纸。

虚竹有些惊慌,屁股一蹶,想把鸡巴抽出来,却拽着香菱大动了一下。香菱「啊呀—」

一声缓过气来,全身如雪的肌肤渗出一层细汗,体香随之四溢。虚竹不舍得再抽出来,却也无法顺畅抽动,炽热的肉径紧紧裹着粗茎,露在外面的茎根似被挤肿了一圈,显得更加肥大。他只得耐着性子慢慢蠕动,反反复复再揉向深处。

香菱眼中露着无比惊恐,像婴儿一样柔弱无助。忽一下被狠狠插实,插得她双眼上翻,脸蛋被身下的充实涨得火烫,不由呼出一口干热的娇喘,顷刻间觉得整个身子烧了起来。虚竹这回用心磨了磨花心,觉出柔嫩的暖肉在微微振动,刺激得龟眼麻麻酥酥。他惊异得低头看去,见香菱的金沟已被粗茎挤夹出一小簇鼓鼓囊囊的红肉,红肉中央鼓着那颗肉珠,肉珠越发鲜红膨胀,整个露了出来,还隐约拖着一截红润的珠颈,煞是惊艳夺目。

虚竹瞧得有些发愣,从未如此清晰见到女子这颗神秘的肉珠,不由浑身打个激灵,已经抑制不住了泄意,一时再也顾不上怜香惜玉,用力将两片朱唇翻出来怼进去,注目盯着那颗鲜活肉珠被他的粗茎磨来磨去,忽然觉得池底变得火热肥大,不再那么干涩紧迫,而是收缩起来轻轻拍打着龟头,而且越拍越有力,须臾间整个花径都变得绵软,随着粗茎抽动在龟沟处聚挤了一团软软花肉,仿佛花蕾怒放张开了重重花瓣。

香菱此时苦泣痛哼,抓住虚竹扭来扭去。但她扭动得越厉害,池底里的振动也越发明显,不仅仅像是拍打,更像是柔柔吸吮,吮得虚竹麻痹彻骨,不知不觉射毕。他虽心有不甘,但到底存着一念怜惜,没有使出鸡巴神功来,直到巨物彻底软了,「啪嗒」一声被挤了出来。见细薄的朱唇紧紧弹闭,溅出几滴落红挂在雪白玉股。而粘着血丝的雪白玉丘兀自一胀一缩,直到朱唇缓缓吐出一团混着血丝的浓精。浓精滑下雪青的股沟,而残红却已在地上积了酒盅大小。

虚竹见此又生了怜惜,柔吻沾满泪水的樱唇。香菱泣不成声的娇喘,泪水和汗水湿了满脸,樱唇冰凉颤抖,在虚竹嘴里兀自不停抽噎。虚竹边吻边哄:「好了,这次过了,以后就不疼了……」

说着将她从桌上抱起,轻轻放在床上。香菱此时通体雪艳,双颊含着一抹突兀艳红,身上肌肤也泛起了一层粉红,好似一下子多了几分丰腴,胸前那两粒含苞欲放的蓓蕾,更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虚竹心里又是一荡,轻轻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公子一生都会珍惜你。」

香菱自小做惯了丫头,对主子也尊崇惯了,见虚竹对自己分外怜爱,她觉得自己就像被父母痛打后又被父母爱惜的孩子,不由偎去虚竹怀里,委屈得恸哭不已:「呜呜……主子……呜呜……主子……」

这两声「主子」唤得可怜无比。虚竹听了心里发疼,用心将香菱凉凉软软的香舌嘬得「兹兹」作响。





第24回 开谢双逢霖

虚竹一觉醒来,伸个懒腰,吃惊发现香菱满面赤霞,额头高热,烧得她闭眼直哼哼。虚竹正要到皇宫去看阿朱,便要捎带香菱去看御医。花姐被他唬了一愣,婉言劝道:「一个普通的寒热伤风怎至于去麻烦皇上?」

虚竹为了哄香菱高兴,更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吃过中饭后,到底带香菱一起去了。

虚竹到了宫门前,递上御赐金牌,守卫把金牌传进去。好一会儿之后,刘副总管懒懒走过来,脸色极其不耐烦,将金牌还给虚竹,话也懒得说,用嘴一驽,示意虚竹跟他进去。依旧到了养心殿,虚竹鼓足勇气向小皇帝说了香菱的事。不待哲宗说话,刘副总管在旁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昨儿一个,今儿一个,你当御医房为你家开的么?」

虚竹脸上一红,深深低下头去。哲宗摆了摆手,刘副总管退下一步不吭声了。

哲宗随意问了虚竹几句,便盯着他腰间的金牌若有所思。虚竹心里也在寻思:「他给了我这块牌子,如今必是后悔了,想收回去又不好意思说。哼!你当日落难之时,说我是什么栋梁之材,我自知也称不上,有个玉花轩也大大知足了,这块牌子我可不稀罕。」

想到这里,他解下金牌,双手奉在头顶,说道:「当日之事全是小人本分,皇上既已给了赏赐,这金牌就应还给皇上。」

哲宗不置可否。刘副总管将金牌接去,恭敬放在龙案上。哲宗这才开口道:「你功劳极大,不过你立的功劳却不好让人知道,等朕有了兴致便去看你。」

虚竹心念急动:「哪有皇上去看百姓的,不就是寻个借口逛窑子。哎哟!不好!他见了刘婕杼,必然得知南唐公主和孟家的秘密,若刘婕杼先说出来,我岂不是欺君之罪。」

这时见哲宗挥手让他退去,慌道:「小人还有秘事禀告。」

说完瞧瞧刘副总管,神色犹犹豫豫。哲宗面露诧异,示意刘副总管退出殿去。

这会功夫,虚竹已想得明白,自己所做所为已与南唐公主分道扬镳,自己又除去了孟家两个男根,与其更是水火不容。于是便把当日在孟家大厅所听到的秘密,和盘向哲宗托出。哲宗越听越心惊,觉此事万难置信,皇后和太师都是孟家的人,若他们和反贼勾结,还不轻易反了天。连连追问:「此事当真?」

虚竹咚咚磕头,斩钉截铁道:「小人绝无半句假话。」

哲宗惊愕寻思:「没有天大的胆,也不敢编这天大的故事,他所说多半是真。难怪不许先皇变法!难怪不许兵将抵抗契丹!难怪迟迟不许我亲政!」

哲宗神色变了几变,最后变得异常阴沉,远不是他这年纪该有的神色。虚竹被他盯得浑身发冷,诚惶诚恐道:「小人被挟持到了匪窝,但始终一心一意忠诚皇上,冒死逃出就是为了面禀皇上,而且我把反贼也抓到了玉花轩。」

哲宗大吃一惊:「什么?你抓到了南唐公主?」

虚竹慌忙再道:「那南唐公主么,小人日后一定为皇上抓来,此刻抓到的是她的徒弟刘婕杼,也就是当日欺骗皇上的柳师师。」

虚竹供出了刘婕杼,却没舍得说出木婉清来。

哲宗「哦」了一声,沉吟半晌,正色道:「你救驾有功,得此秘密更是奇功一件,但此事万分重大,若向他人泄露半句,我立时让你身首异处!」

虚竹惊慌万分:「小人明白,明白……小人十分明白。」

说完不知不觉出了一额冷汗。

哲宗挥笔疾书,将手谕和那块金牌一并递与虚竹,说道:「朕密封你为殿前副都指挥使,加封从三品的正议大夫,凭朕手谕和御赐金牌,你可随时入宫护驾。」

虚竹上前接下,退跪谢恩。哲宗又道:「切不可将朕的手谕轻易示人,刘副总管是朕的亲信,朕叫他给你拿件衣服,你日后进宫便扮成宦官模样,只是你嗓音粗,切不可乱说话。」

虚竹连称遵旨,不想在他退出殿时,哲宗又扔出一句话来:「事关国家安危,朕今晚御审反贼,你准备好接驾,决计不可有失。」

虚竹出殿,挥袖擦擦汗。刘副总管见金牌又系在他腰上,当即满脸堆笑迎过来,听虚竹要送香菱去御医房,忙吆喝了几个小太监,他亲自也陪着去了。到了宫门外,虚竹抢先一步抱起香菱。刘副总管笑道:「哎哟哟!难怪大人当心尖儿似得,就这俏模样儿,宫里头都难见着。」

虚竹进了御医房,见阿朱仍在昏迷,但嘴角含着笑容,只道她伤势渐好,心情大为好转,向御医挨个谢过。一个御医给香菱把了把脉,再用手背触了触香菱前额,说道:「惊悸伤风所致,病倒不重,只是不能耽搁,我开个药房,即刻回去服药。你们远道来的吧。」

虚竹脱口说道:「是的,刚从应天府赶过来。」

这个御医正揣测他们是哪方神圣,闻言微微动容,问道:「应天府?这小姑娘莫不是娘娘本家?」

虚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这才想起当今皇后也是孟家的人,心里登时吃惊,寻思着:「我只是告孟家的状,可没敢想过告皇后,皇上会不会怪罪?」

那个御医再次为香菱把把脉,叫香菱伸出舌头看了看,说道:「小姑娘就留这儿吧,我煎药连夜给她调理,明儿个一准就见轻了。」

虚竹将香菱扶躺在阿朱身旁,正要询问阿朱的病情,昨日为阿朱输内力的那个白胡子走过来,向他递过一张纸,摇头道:「这姑娘的病没药可医,我给她开了这张方子,也只是聊尽人事而已。」

虚竹一听登时又六神无主。白胡子又道:「但既有圣命,我权且死马当作活马医,你过两日再来,若我还没寻到法子,可以给你们指一个去处,你们去碰碰运气。」

说着扶起阿朱,为她输送内力。须臾功夫,阿朱睁开眼睛向虚竹微微一笑。

香菱虚弱唤道:「阿朱姐姐!」

阿朱惊讶道:「妹妹你怎么来了?」

虚竹想着白胡子的话,心里难过,黯然应道:「她感了风寒,御医刚刚瞧过,正好叫她给你作个伴儿。」

刘副总管此时拿来一个包裹,里面是几件宦官衣服。虚竹接过包裹,向阿朱和香菱道了一声别,闷闷不乐出了宫。

虚竹回到玉花轩,见男女交织,杯觥交错,好一派熟悉景致。他顿生亲切之感,心中烦闷不觉也少了许多。花姐摆好饭菜,亲自来请虚竹,说道:「屋里两个姑娘一整天没开门,只好劳东家亲自去请。」

虚竹到刘婕杼房前,敲了半天门,才听得里面没好气叫道:「来了,来了,好不烦人。」

刘婕杼开门后,狠狠瞪了他一眼。木婉清见了虚竹的影子,依旧惊恐乱叫。虚竹吃惊道:「她怎么还是不好?」

刘婕杼冷笑道:「你天天来烦她,恐怕她总也不好了。」

虚竹听了这话,十分不安,忧心道:「还是找个郎中瞧瞧吧?」

刘婕杼再瞪他一眼,道:「她整日不说话,总是呆呆坐着,不过除了见你害怕,见别人倒没什么,没准过几天能好,只要你别再去惊扰她。」

二人到了楼下饭厅。花姐问起香菱,虚竹道:「她留在了皇宫里,御医正用心医着呢,明儿个就能回来。」

花姐吃惊道:「东家真是好大面子!」

虚竹立时得意起来。而刘婕杼听闻香菱的名字,脸上便红了一大片,忍不住道:「今晚能睡个安稳觉了,那孩子……真好可怜。」

说完又瞪了虚竹一眼。

虚竹这才明白,刘婕杼为何三番二次瞪他,原来昨夜她在隔壁都听了去。他心里暗笑,吃了几口菜,试探道:「师姐,今个我见到了皇上,他可是问起你了,好像很是惦念。」

刘婕杼一拍桌子,怒气冲冲站起来。虚竹忙再道:「师姐莫急!我再不敢说了。」

刘婕杼哼一声,坐下夹了满口菜,狠劲嚼着,脸上越来越红。虚竹见此打定了主意,微笑着端起了饭碗。

虚竹吃了半碗饭,偷偷给花姐使个眼色,然后悄悄出去候在门外。等花姐随后出来,他从怀中拿出拢翠庵地洞中得来的阴阳和合散,小声吩咐道:「每人再上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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