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艳香迷醉2 >

第30部分

艳香迷醉2-第30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虚竹进门见白胡子正在煎药,向他一拱手,急急来到榻前。阿朱上下打量他的宦官衣服,目光满是好奇。虚竹见她双颊通红,眼光灵活,喜道:「你好些了么!」

白胡子在旁咳嗽道:「喝过这次药,你们今日就走,别再耽搁了。唉!」

说完熄灭煎药的火,起身去了外间。虚竹大吃一惊,阿朱叹道:「王老御医殚精竭虑,也没想出医治我的良方,他说百里外有个蝴蝶谷,谷中有位神医,专善疑难内伤,只是脾气极其古怪,轻易不肯与人医治。」

虚竹痛心之际有如绝处逢生,挺胸叫道:「阿朱你放心,只要有人能医好你,我就一定能够求到他,咱们今日就去。」

阿朱笑着点了点头。

这时,虚竹想起来香菱,看了看四周,惊讶道:「香菱哪里去了,她病好了么?」

阿朱道:「她好多啦。但娘娘不知怎么听说了,一大早令宫女把菱妹妹叫去,刚才有人来传话,说娘娘见了娘家人非常喜欢,要多留菱妹妹几日。」

虚竹急气道:「这怎么行?咱们这就要出宫了。」

说完突然心惊肉跳,他想到:孟家并不知自己隐于这里,若香菱把自己大闹山庄的事告诉娘娘,那可不妙之极!

虚竹登时急得在屋里乱转,却听阿朱好似随意说道:「菱妹妹临去时,我嘱咐了她几句,她见了皇后娘娘,自然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虚竹闻言喜出望外,但见阿朱脸上一红,他情不自禁上前握住阿朱双手,心头甜丝丝想到:我的心思,这妮子总能知道。

虚竹喂阿朱喝完药,估计到了巳时三刻,便去向皇上告假。他穿着宦官衣服,腰里挂着金牌,向宫中深处乱走一阵儿,见到一溜黄马褂护着圣辇而来,便欣喜迎过去,口称「叩见圣上!」

扑通跪倒。不料哲宗撩开帘子大怒:「粗野东西,乱跑什么。当道拦驾,成何体统?」

虚竹慌道:「小人……臣子……哦哦都不对!是奴才有事禀告。」

哲宗恼道:「朕正赶着上朝,有什么事下朝再说。」

虚竹只得跟着圣辇到了大殿前,哲宗下轿,低声嘱咐:「你悄悄跟在朕后,不要乱出声。」

大殿内气氛沉聚,威严肃静。虚竹立在龙椅旁,有些惴惴不安,见群臣肃立两侧,个个服饰庄严,神态敬穆。哲宗说了几句话后,百官齐声道:「臣尊旨!」

声音响亮,吓了虚竹一跳,忽听殿外叫道:「孟太师觐见。」

虚竹更是大吃一惊,心里惊慌叫苦:「真是冤家路窄,莫不是他知道了我躲在这里。」

这时见一个面白如玉的长须男子进殿磕头,道:「臣叩见陛下!」

虚竹缩头缩脑,只怕他一抬头便见到自己。

哲宗道:「太师请起!」

孟太师站起身,说道:「回皇上:边关守将杨伟向来蓄有异心,他之前屡次擅自动兵,如今又上奏章大逆不道,请皇上处置。」

虚竹见这个孟太师并未针对自己,暗暗松了口气,听他接着说道:「皇上还未亲政,杨伟这厮便上奏章,说什么『不抗外虏,不得守先皇陵寝,不捣黄龙,万民不得安生。』这不是明明讽刺我朝无能吗?」

孟太师说完,见哲宗未置可否,又道:「老臣和其他大臣会议,都说杨伟这厮共有二十四项大罪,实是大逆不道。按本朝律例,应凌迟处死。」

哲宗惊讶开口道:「他言语或有不当之处,但如此处罪,只怕太重了罢?」

孟太师道:「回皇上:皇上年纪还小,于朝政大事恐怕还不十分明白。那契丹虽屡犯边关,只是异族野性未服,并无关大宋痛痒,如今正是太平盛世,那杨伟危言耸听,显是包藏祸心,请皇上准臣下之议,力加重刑。」

虚竹这时在心里忍不住嘀咕:「这老贼自己就包藏祸心。他必是希望契丹早日打到皇宫,他好趁乱作南唐公主的开国功臣。哎哟!万一到了那时,我岂不无处躲藏!」

耳中听哲宗说道:「杨将军虽然不对,不过杨家世代忠烈,跟你孟家一样,都是先帝很看重的。你一定要判他死罪,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原因?」

孟太师仰头看着哲宗,高声道:「我有什么原因?难道皇上以为老臣有什么私心?」

虚竹听他语气忽然凌厉,不由抬头望去,只见这孟太师双眉紧皱,面色甚是阴冷,但容貌与孟宝玉很是相像。他情不自禁「啊」得叫了声来,这一声出口把他自己吓得几乎软倒,急中生智,纵身而出,手中拂尘向前一挥,尖着嗓子喝道:「孟太师,你干什么对皇上无礼?」

孟太师见突然冲出一个小太监叱责自己,不由吃了一惊,喝道:「你胡说什么?我有事奏禀皇上,谁敢对皇上无礼了?但请皇上定夺。」

说着倒退两步,垂手而立。哲宗对孟太师原本十分忌惮,见此勉强镇静道:「爱卿,朕自然赏忠罚奸,杨伟之事,便依太师所奏。」

孟太师叩道:「谢皇上,臣遵旨!」

说完,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众人再无事可奏,随即散朝。

哲宗神色萎顿,待众臣退去,无精打采问虚竹道:「你找朕要禀什么事?」

虚竹把带阿朱去瞧病的事说了。哲宗点头应允,接着又道:「早去早回,你刚才帮了朕,很好!朕就需要你这样衷心耿耿的人。」

说完长叹一声。虚竹偷瞧他神色,心里纳闷:「你是皇上,还怕一个太师吗?最好把孟家灭了满门,方能去了我心头大患。」

于是忍不住说道:「那孟太师好生无礼,臣听说杨家将满门忠臣,就他说不是,臣看他就是个大大奸臣。」

哲宗沉默片刻,恨声道:「朕岂有不知,朕也相信你的密奏,只是这奸贼势力庞大,又善于伪装,如今太皇太后主政,朝中大臣和宫里侍卫多是他的人,只有朕的亲母向太后是朕亲近之人,她却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

说完恼恨不已。虚竹安慰道:「向太后身体不好,也可以帮皇上出出主意。」

哲宗嗯了一声,愁眉不展,摆手让虚竹退了。





第25回 黑白人世棋

虚竹带阿朱辞谢了御医,急匆匆回到玉花轩,向花姐作了一些交代,嘱咐好好照顾木婉清,若香菱回来,叫她陪伴木婉清,若有人来找刘婕杼,千万要给予方便,也千万不要声张。花姐认真答应着,随后问起老东家的事。虚竹说等自己回来再说。见他慌慌张张,花姐也不好再多问。

虚竹去敲开刘婕杼的房门,拿出凤头珠钗道:「这只珠钗送给师姐,正好凑成一对儿,龙凤呈祥,大吉大利。」

刘婕杼羞得耳根子都红了。虚竹笑嘻嘻又道:「前日我没让师姐睡好觉,而师姐连着两夜没让我睡好觉,这回师姐不再怪我了吧。」

刘婕杼恼羞成怒,拿起茶碗摔来,哭道:「都是你不安好心。」

虚竹躲开茶碗,尴尬笑道:「我帮师姐得了意中人,师姐可不能忘记媒人,日后做了娘娘,可要多帮衬师弟。」

刘婕杼怒叫:「我第一个先杀了你!」

虚竹把珠钗放在她桌上,口上应道:「好好,等你生了龙子再说。」

虚竹从刘婕杼房中出来,见花姐慌慌张张跑来,说朝中孟太师派人来了。虚竹面失血色,惊叫:「他们来了多少人?」

花姐道:「来了两人,领着一口轿子。」

虚竹一听不像来捉拿自己,稍稍缓下神,到前厅见了来人。那两人护卫打扮,神态十分傲慢,微微躬身道:「大人,请!」

竟不容虚竹半刻犹豫。

虚竹坐轿随护卫行了一程,听得护卫道:「到了,大人请下轿。」

虚竹下轿见一个狭窄僻静的小巷,一个普普通通的大门,门上一块平实厚重的匾额,若不是这块镶着金字的匾额,他实想不到这里就是太师府。

府门旁只比普通人家多了两个石狮子。进了大门,左右两间厢房,正中二进堂落,院中尽用细纱铺垫,无一颗花草装饰,竟比一般的富贵人家还显简朴。

虚竹候在东厢房,足足过了一柱香功夫,才见孟太师进来。虚竹躬身叩见,心里又惊又恨,这老贼居然比皇上的架子还大!

孟太师在椅上坐定,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头也未抬,问道:「哪里人氏?叫什么?什么时候入宫的啊?」

虚竹边想边答:「回太师:小的……小的无名无姓,人称二呆子。本地人氏……自小就入宫了。」

说着,暗自庆幸自己还未及换下宦官服饰。

孟太师冷笑,继续问道:「在哪里当值?总管是哪位啊?」

虚竹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心念一动:「他既然知道到玉花轩找我,宫中必有他的耳目,我编的瞎话哪里能瞒得过?」

想明白此节,扑通跪下,慌道:「太师恕罪,小的……刚才说的不对。小的并未入宫,近日才被皇上封为护卫。」

孟太师冷哼一声:「听你说话,便知你不是净过身的。」

虚竹暗吃一惊:「糟糕!忘记控制嗓音了。」

孟太师又问:「皇上为什么封你官职?」

虚竹答道:「皇上去玉花轩,小人伺候皇上,皇上一高兴……就赏了小的。」

说完,偷瞧孟太师神色,拿不准这话能不能骗到他。

孟太师沉寂片刻,哈哈大笑:「荒唐!真是荒唐,荒唐天子荒唐臣。」

突地大怒:「你假扮宦官,当真胆大包天?」

虚竹磕头如捣蒜,惶恐道:「皇上封小的为御前护卫,又叫小的这身打扮,小的实不敢有违圣意!」

孟太师听他如此一说,微微露出笑意,早朝上见此人挺身而出,以为是个厉害角色,不料他如此胆小,心里暗道:「这猥琐人物不足为患,而皇上烟花心性,这大宋江山早晚要叫他给葬送了。」

孟太师喝口茶,缓缓道:「既然皇上喜欢,此事先给你记着,本朝正通缉一名重犯,你在玉花轩见着外地段姓男子,立即向我禀报。」

虚竹心里又是一惊,口中连连称是。孟太师放下茶碗,说了声:「送客!」

虚竹回到玉花轩,无精打采,心里七上八下,寻思:「原以为找到了皇上就找到了靠山,不料连皇上都斗不过孟家。我大闹孟氏山庄,去了他们的命根,抢了他们的老婆。狗太师若知道我的真相,我必定小命不保。」

吃过中饭,虚竹换上便装,为防孟太师耳目,阿朱将虚竹扮成一个络腮胡子的大汉。虚竹面目全非,只是身材显得瘦弱一些。阿朱给虚竹扮完,已累得无力,自己只换上了一身小厮装束。

花姐雇了一辆大车,又给他们拿上几件换洗衣服。虚竹带着阿朱直奔蝴蝶谷。

当晚阿朱再次闭气,虚竹给她输送完内力,说道:「你别说话,安安静静睡一会儿。」

阿朱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又睁开眼道:「公子,我睡不着。我小时候睡不着时,我妈便在我床边唱歌儿给我听,现在我好想念她。」

说完,深深叹了一声。虚竹没有应声,苦思一会儿,把在丽春院里听熟的「十八摸」嗯嗯哼出来,除了这个曲子,他别的什么也不会。阿朱抿嘴笑着,果然在他怀中睡着了。

天亮后,马车进了一个山谷。在林间行了里许,望见三间木屋,屋前一株如盖的大树下,数十人围成了一圈。

虚竹和阿朱下车,打发走车夫,见树下有二人相坐对弈。右首是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左首则是段誉。虚竹一喜,便想上前相认。阿朱拉拉他手,他才想起自己易了容,向旁人焦急询问:「请问,哪位是蝴蝶谷神医?」

段誉回头瞧瞧,用手一指对面的老头。「此位便是谷主苏星河前辈。」

虚竹当即向那老头跪下求医。

老头一指周围道:「他们都是来求医的,但先师给我立了规矩,就是这残局一日无人能解,老夫就一日不能医人。」

虚竹再三肯求,老头不耐烦道:「这规矩立了十多年,难道你一求我就能破了吗?」

段誉摆摆手,捏着棋子道:「这位仁兄,先莫焦急,容我好好想想。」

虚竹只得起身,静静看他们下棋,心里恨道:「天下怎这多无聊之人,求医要下棋,打架要下棋,以前见人招亲也要下棋,可我偏偏不精此道。」

万籁无声中,段誉忽吁了口气,摇头道:「老先生所摆的珍珑深奥巧妙之极,晚生破解不来。」

眼见苏星河赢了,可他脸上反现惨然之色,一面将棋局摆回原样,一面说道:「公子棋思精密,这十几路棋已臻极高境界,只是未能再想深一步,可惜,可惜。唉,可惜,可惜!」

他连说了四声「可惜」,惋惜之情,确是十分深挚。

此时听得笑声清朗,有人道:「我来试试,如何?」

一株松树后转出一男一女,男是慕容复,女是石语嫣。石语嫣的丽色使得阴郁的山谷似乎明亮起来。阿朱脸露欣喜,情不自禁要上前拜见,虚竹也拉了拉她。他们如此一动作,石语嫣移来眼光,认出了小厮打扮的阿朱,注目一笑,却见她和一个陌生大汉手拉着手,顿时非常奇怪,猜想到这大汉多半易过容,心里越发诧异。

慕容复缓缓走到棋局旁,拈起白子,下在局中,苏星河应了一着。两人一快一慢,下了二十余子,苏星河突然哈哈大笑,道:「慕容公子,你解不开了!」

慕容复冷笑道:「此话尚早吧。」

苏星河笑道:「这个棋局,你连我在边角上的纠缠也摆脱不了,还想逐鹿中原么?」

慕容复闻言心头一震,一时间百感交集,眼前的白子黑子似乎化作了将官士卒,己方白旗白甲的兵马被黑旗黑甲的敌人死死围住,左冲右突,始终杀不出重围。他心中越来越焦急:「我慕容氏天命已尽,一切枉费心机。我一生尽心竭力,终究化作一场春梦!时也命也,夫复何言?」

众人只见慕容复喃喃说声:「我愧对列祖列宗。」

突然拔剑往颈中刎去。段誉食指点出,叫道:「不可如此!」

只听得「嗤」一声,慕容复手中长剑一晃,险些脱手。苏星河笑道:「段公子,好一招六脉神剑!」

慕容复一惊之下,从幻境醒来。石语嫣拉着他手,连连摇晃,叫道:「复哥哥!解不开棋局,又打什么紧?你何苦自寻短见?」

说着,面颊滚下泪珠。慕容复茫然道:「我怎么了?」

石语嫣道:「幸亏段公子相助,否则……我刚才叫你吓死了。」。

阿朱见此情景,轻声对虚竹道:「这棋局迷人心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