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艳香迷醉2 >

第33部分

艳香迷醉2-第33部分

小说: 艳香迷醉2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虚竹大为疑惑,瞧瞧手里那个小盒,端在鼻下用力嗅了嗅,从胭脂香气中嗅出一点辛辣的草药味,心道:「将解药混在胭脂当中,行事当真古怪!」

众人见虚竹在小蝶怀中摸摸索索,虽瞧不见他手上动作,但见小蝶神色,便知虚竹多半使了下流手段。这时眼睁睁瞧他打了小蝶一个耳光,小蝶如孩童般嚎啕大哭,众人皆觉有些尴尬。

许多人摇头叹息:「星宿派当然令人不齿,但天山派也同样龌龊,观此二方相斗,甚是有辱名誉。」

虚竹拿着解药一转身,却见盘坐在地的丁春秋向阿朱遥遥伸出五爪。地上的阿朱动了动,突然飞入丁春秋怀中。石语嫣惊叫:「化功大法」。

丁春秋把手掌按在阿朱头上,神情却是一怔,他想借阿朱的内力冲开穴道,不料她体内空空荡荡,一点内力都没有,甚至连普通人都不如。虚竹见他制住了阿朱,慌忙也将一只手掌按在小蝶头顶,以示相持,脸上却尽是彷徨惊急。

二人四目互视,一时僵持。段誉微笑着走到二人中间,叫道:「现下胜负不分,大家就此罢手,如何?」

接着环顾四周,大声道:「我们其他人做个见证,他们双方交换人质,暂且休斗,任一方不讲信义,我们群起攻之,如何?」

他说完之后,虽无人出声响应,但不少人都点了点头。

丁春秋大笑道:「也罢!」

将阿朱掷向段誉,段誉双手将阿朱接住。

虚竹喜出望外,去把解药分别给阿朱和苏星河喂下。须臾功夫,二人面上的黑色消退许多。虚竹接着给阿朱度了内力,阿朱嘤嘤醒转。

苏星河这时也慢慢站了起来。段誉向他鞠躬道:「请苏前辈为丁前辈解穴。」

苏星河虽中毒倒地,神智却始终清醒,知道段誉如此调停,实对己方有利,但清理门户是师父遗愿,面对眼前良机,实不甘心放过。正犹豫间,见丁春秋自行立起,原来他暗自运力终于冲开了穴道。

丁春秋走来为小蝶接好双肩关节,转身对苏星河道:「医者父母心,劳烦为小女瞧瞧伤腿。」

众人又觉意外,此人叛门害师,心狠手辣,对自己孩儿倒是百般慈爱。

苏星河沉吟不定,转身向虚竹道:「请掌门师弟定夺。」

虚竹连连点头,只恐多生事端。苏星河走到小蝶身前,揭开她腿上锦毯,蹲下来又捏又敲,察看一会,起身叹道:「她双腿受刚猛重力相击,骨节粉碎,经络寸断。骨节可以再植,经络却难重续,此伤非我不肯,实是无能为力。」

丁春秋闻之动容,小蝶亦失声痛哭:「没了双腿,我还活着干什么,爹爹你杀了孩儿吧,杀了我吧,我去找我娘。」

哭声撕心裂肺。

丁春秋面泛激动,眼冒精光,问虚竹道:「你用什么功夫伤了她?」

虚竹退后一步,惊慌道:「是……是降龙十八掌。我情急之下,一不小心……」

丁春秋未容他说完,仰天大笑:「降龙十八掌,天下闻名。用来对付一个弱小女子岂不暴殄天物,我现下倒想见识见识!」

众人见他又有相搏之意,都紧张起来。

苏星河走来幽幽道:「也不是没有一丝希望,老夫可以让她断骨重生,可是只有师父他老人家的不传之秘,才可以让她经络重续。」

丁春秋眼中一亮,低声道:「你是说北冥神功?」

他当初就是因为想夺得北冥神功,才对林浩南生出杀机。

苏星河道:「不错,没有他老人家同意,我就没有办法。」

虚竹在旁听了吃惊,问道:「可他老人家已经死了,如何去问他同不同意?」

苏星河看他一眼,沉吟道:「掌门师弟同意……自然也可,但是……」

虚竹忙连连鞠躬:「那就拜托师兄了。」

此刻他心里想的其实是阿朱。

苏星河摇头一叹,对丁春秋道:「你把她留在我这里,终生不得出谷,否则神仙也不能让她站起来。」

丁春秋一怔,显出为难。

小蝶拍着椅上扶手,大叫:「终身不出这鬼地方,我还要腿干什么?」

呜呜又哭起来。

丁春秋瞧一眼小蝶,沉吟着想了想,断然道:「好,答应你便是。」

苏星河接着问道:「她若出谷怎么办?」

不待丁春秋回答,虚竹急急插话道:「她若出谷,必须任我用针扎。」

他这话听来奇怪之极,但丁春秋只当此是权宜之计,怎会在乎他说什么,心里冷笑:「蝶儿的腿好了,谁又能管得住她去哪里?」

而虚竹之所以那样说,是因为他心里还牢牢记着李梦如的话:「越刁蛮的女孩越怕被人扎。」

丁春秋回头向小蝶道:「乖孩儿,你安心在此疗伤,如果有人欺负你,爹爹定为你作主!」

然后不顾小蝶摇头哭闹,带领一众弟子飘然而去。

众人同时松了口气,见丁春秋说走就走,皆不免心叹:「做事利索,拿得起,放得下,不愧『枭雄』二字!」

苏星河走到场中,大声道:「多谢各位主持公道,今日我天山派新立掌门,请各位以后再来,珍珑棋局已破,苏某必当真意恭候!」

众人无言离去。慕容复更是心情沮丧,他见「北乔峰」身败名裂,便急着要在江湖大出风头,因此兴冲冲而来,想将「南慕容」变成「南北慕容」,不想差点自尽,还欠了段誉一个天大人情。

段誉上前向虚竹祝贺,刚说得一句,见了石语嫣远去背影,当即抓耳挠腮,六神无主,匆匆告辞追去。





第28回 鱼戏荷珠动

众人散尽,山谷变得十分寂静。虚竹望望四周的林木山峦,心里开始记挂师娘,不知李梦如有没有追上师父,他们是否仍在相斗?忽然瞧见地上的「花雨」断剑,当即心惊。

他曾听人讲过:一件兵器跟随主人久了,便有了灵性。如若受损,则预示主人遭遇不测。尤其剑这种兵器最具灵性,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最忌折为两断,是大大的不祥之兆。

虚竹过去将两截断剑拾起,心里越发不安,见苏星河在收拾棋盘上的残局,他便将断剑交给阿朱,说自己去去就回。

虚竹向石清飞走的方向急奔,心急之下,雄厚内力自行运转,不觉越跑越快,越跑却越舒畅,乃至凌空飞奔了几十步,回头一瞧,已远远离开了蝴蝶谷。

此时仍未发现石清和闵柔,他也就死了心,大步流星往回走。走着走着,想起适才身子轻飘飘的惊喜,用力再向上一跳,像在木屋中一般,这次没了屋顶阻碍,他盈盈升了数丈,吃惊看到远处山脊上有黄影子闪动。

虚竹嗖嗖奔过去,渐渐看清在山脊斜坡上,李梦如指剑纵横,气势汹汹。石清在李梦如数丈远外,看上去十分狼狈,似乎只有躲闪的份儿。

虚竹暗呼不妙,赶紧矮下身子,偷偷靠过去,发现闵柔躺在半身高的一丛草棵中。于是伏到闵柔身边,小声问道,「师娘,你还好么?」

闵柔转动眼珠,向他眨了眨眼,目光充满询问和焦虑。

虚竹发现她被点了穴,低声道:「师娘放心,师父他现在没事。」

说完再去看相斗的二人,见石清形同鬼魅,忽一下在左,忽一下在右,虽左闪右避,但嘴角含着微笑。李梦如右手拂尘扫摆,左手连点剑气,五指翘摆虽急,却及不上石清的飘忽。

虚竹越瞧越心惊:「师父这是什么功夫,师娘怎么不会?」

他见阿朱的凌波微步也是身形飘忽,其奇在于他所想不到,而眼前石清的身法,却奇在他所见不到,几乎可以称之为妖气。李梦如似乎越来越急躁,剑气也愈发凌厉,一步步逼迫着石清后退。

虚竹惊道:「师娘,他们打过来了,咱们先去旁边躲一躲。」

说着伸臂搭住闵柔的头颈和双腿,轻轻将她抱起,平时视闵柔为至亲长辈,此时抱在手中,意外发觉她似乎比其他女子更加娇软柔弱,心中不禁一荡。

虚竹抱着闵柔在草丛中偷偷溜向左侧,绕过山脊后,抬头瞧去,惊见李梦如和石清正往这个方向过来,石清距离李梦如越来越近,反逼迫得李梦如连连后退。

虚竹只得抱着闵柔继续后退,躲在了一个突兀横亘的山石后,轻轻放下闵柔,探出石顶瞧去,见石清离李梦如更近了一些,几乎伸手可及,影子似得在李梦如身前乱晃,迫得李梦如手忙脚乱。

「师娘,师父就要把女魔头打跑了。」

虚竹欣喜轻呼,低头一瞧,却吓了一大跳,见闵柔紧紧闭上了双眼,眉头紧蹙,神色似乎十分痛苦。

虚竹慌张问道:「师娘,你哪里不舒服么?」

闵柔没有丝毫回应,竟然已经昏迷了。

虚竹摇了摇闵柔肩膀,向她仔细打量,突见她小腹上洇出一点血迹,仔细一瞧,那里钉着一枚细如毛发的细针。

「冰魄银针!」

虚竹心里一声惊呼,想起小师妹中毒时,闵老庄主曾经说过:「冰魄银针,神仙难救。」

虚竹惶恐中忽又记起师娘说过,幸亏师父及时将残毒吸了出来,小师妹才有得救,便忙从裤腿抽出匕首,小心划开闵柔衣服,见那枚银针周围的肌肤,都是触目惊心的黑紫色。

虚竹屏住呼吸,两指小心捏住针尾,轻轻拔出,然后在伤口上吸吮毒血,吮一点儿,吐一点儿,吸吮时才发现,这枚针的下方还有另一枚银针。

第一枚针在闵柔的小腹,第二枚针在第一枚针下大约一指处。为了拔去这两枚针,虚竹将闵柔腰下裤裙从上至下割出了一条裂口,在吸吮第二枚针的伤口时,便从裂口清楚看到了两条粉腻的股沟,他不由去想这两条股沟汇合的神秘处,更见几丝黑亮闪光的耻毛从碎衣下探出头来,随风微微抖动。

虚竹吮着吮着,心怦怦越跳越厉害,吮到伤口肌肤褪尽了黑色,低头盯着那几丝黑亮,发了一会呆,转头向闵柔脸上一瞧,当即满脸通红,见她不知何时已睁开了眼睛。闵柔脖颈不能动,慌忙闭眼,也是满脸通红。

虚竹忙解释道:「师娘,你中了冰魄银针。我把两颗毒针……两颗……都拔了出来。」

话未说完,已忽然想到什么,心头猛地一跳,想起闵柔也曾说过,李梦如的冰魄银针厉害无比,涂有剧毒,一发就是三颗。他心里吃惊念着:「三颗……三颗,莫非还有一颗?」

闵柔早已醒来,也早已知道虚竹在为自己吮吸毒血,心里既害羞又担忧,因为吮吸毒血也危险之极,吸吮者稍不小心就会毒从口入,当听到虚竹慌张解释,张眼瞄去感激,却见他再次俯下身,双手分开了自己双腿,登时愕然惊呆。

虚竹在闵柔大腿的里外侧都未发现血迹和银针,心里颤抖着想:「莫非就在那里了。」

他不敢去瞧闵柔的脸,低头道:「师娘,应该还有一枚毒针,容我仔细找找。」

说完,手指轻轻从闵柔小腹的裙裤裂口处摸进去,甫一摸进,便触到一丛蓬乱,心就乱跳起来,指尖小心探着那方蓬乱,慢慢揉着毛根间温腻的肌肤,一点一点仔细摸索,渐渐摸到了坟起处,仍然没有发现那枚毒针。

虚竹惊疑不已,心知继续摸下去大大不妥,但更恐遗漏了那枚毒针,若不及时吸出残毒,师娘有性命之忧。于是小心翼翼探过坟起,其下的突凹里忽然没了耻毛,光滑柔软,潮湿温热。

虚竹的指尖颤抖,心尖也颤个不停,不住告诉自己:「不能再摸了,绝不可再摸下去了。」

但心里仍十分疑惑:「李梦如一发就是三颗,难道师娘只中了两针?」

心里犹豫之际,指肚陡地滑入了湿热的凹隙,他一颗心几乎跳出来,却突然触到了那第三枚银针,当即悚然一惊,两指小心夹住,轻轻拔出举在眼前,那枚针蓝汪汪闪着既美丽又恶毒的迷人光泽。

闵柔觉出了微微一疼,张眼见了也不由心惊。

虚竹不敢再有片刻犹豫,割开裙裤,拨开碎布,闵柔的秘处便完全显露出来,两包凸峦夹着神秘的的潮湿山谷,蜿蜒伸出两片柔软的花唇,合在中央褶皱着突起,拱出一簇柔软湿漉的花瓣。

虚竹脑中一阵晕眩,耳中仿佛在轰鸣,心里一时什么也不敢想,伏头张口轻轻噙住,但他却无法用力吸吮,伤处正在花苞凹隙,口里含得少了,吸不上力气;稍稍含得大些,便将湿滑的花唇深深吸进了嘴里。

虚竹心魂激荡,第一口吮了好一会儿,才吸了一点血吐出去,见到黑紫色的血,心里一惊,杂念消去不少,张大口将花苞凹隙含在正中,用力吮吸了十几口,见血的颜色渐渐恢复了鲜红,却也清楚觉出口中的花唇渐渐充血膨胀,从花苞凹底伸出来的那两片花唇,原本紧紧粘在一起,现下已湿淋淋露出一线幽深的秘缝,无声无息溢出些许晶亮。

虚竹贪婪深嗅闵柔那独有的气味,这气味儿他并不陌生,寒毒发作时曾在闵柔腿上偷偷嗅到过。

不知不觉间已含住了整个花苞,顾不上吸吮伤口,只顾偷偷吸吮越来越多的花蜜,鼻尖揉着耻毛,久久舍不得放开越来越滑腻的花瓣,唇边突地触到金沟处的半颗花豆。虚竹想也没想,翘起舌尖去挑了挑,然后慌忙缩回来,掩饰似得含住花苞继续吸吮,片刻后又忍不住去偷,偷着偷着,那颗花豆渐渐被他偷了出来,越来越圆,越来越滑,好像滴出了油,涂满了渐渐敞开的凹隙,弄得他舌尖再也停个不住,绕来绕去总是滑入花瓣秘缝的更深处。

虚竹心慌意乱得一直在想:「我这是在给师娘吸毒,若不吸出来,师娘大有危险……」

他如此安慰自己,便有了心安理得的借口,舌尖所触皆滑软之极,不由自主越挑越深,直至舌根变得酸痛。

这时他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烧得迷迷糊糊,只知翻卷挑动越来越热的滑软,花壁越来越滑,越来越热,忽然收缩着将舌头越夹越紧。虚竹微微吃惊,抽舌往回一缩,舌尖却接住了一大团烫乎乎的黏稠。

虚竹心头猛跳,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惊喜,做贼似地撮起嘴唇,将这团稠物偷偷吸入口中,喉咙抖动着悄悄咽下肚。不料稍稍一吸,却又有一些稠物滑出来,于是继续吸了满口,挺身咕咚咽下,脖子酸得一时动不了,迎风一吹,脸鼻尽是凉丝丝的湿滑,抬手抹下嘴角,见手背上挂了一缕白油,目光向闵柔一乜,当即丢了魂。

闵柔此时的面色回复了白嫩,双颊艳红,鼻额微汗,嘴唇更是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身上丰耸的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