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馐币丫醯紫履撬洞蠖髡坏愕憬矗冒敫錾碜佣既攘恕�
凤姐恨泪盈眶,心里惨呼:「完了,守不住了。」
脑中一阵迷糊,泣道:「你日后能不能放了我们娘俩?」
虚竹忍着头皮疼痛,恶狠狠道:「那就看姐姐能不能松手?」
说完咬牙用力一耸屁股,龟头便撑满了蛤口。
凤姐惊羞之极,心乱如麻,恨泣一声,便没了力气,随着她身子一软,火热粗巨的肉棒扑哧扎了进去,随即刮着软腻的肉壁狠狠揉到了池底。
凤姐腰眼一酸,心也跟着一酸,咧嘴呜呜恸哭。
自她嫁到孟府,多少人打过她的主意?然她心高气傲,决不肯轻易许人,或是不假颜色,或是假意逢迎,将那些老少爷们玩弄于股掌中,今儿个却毁在一个无赖手里。
虚竹一插到底,立刻发现凤姐与众不同,蛤穴里面软物绵延,重重迭迭地包围过来,团团肥嫩滑腻,既肥得流油,又温柔紧凑,不由人不奋力动作,回回直顶肥美非常的池底,忽在深处尝到一个软嫩微凸之物,便狠狠追杀过去,抽出顶入拉扯得嫩肉翻腾,次次触实久旷的蛤心。
凤姐忍辱含悲,哭泣几声后,心里却生出尴尬之极的慌乱。
她花径分外幽深,平常孟琏难及池底,不过十中三四,像现下这般回回如受槌捣,从来就没有过,那种涨满花房的粗巨,麻得她心里直哆嗦。
虚竹终于得了手,狂喜大动一阵,见凤姐已经顺从,便笑嘻嘻抽出来,挪挪她柔腻的屁股,把她摆放得更舒服些。
凤姐睁眼瞧瞧他,但觉心里空落落得难受不已,待他噗滋一下子再进来,花心越发被插得实了,那种滋味也越发难以抵挡,不由得娇哼一声,慌忙咬住下唇,脸蛋憋得通红,细小的喉结上下滚动,忍得片刻便不得不张口急喘,娇声即连绵不绝。
虚竹在肥美的油穴里越插越疾,觉出玉门近处里面那颗米粒般的凸起刮得龟头甚美,鸡巴渐渐粗长了几分,捣弄得凤姐花枝乱颤,通体香汗,不知不觉忘了惊羞,两只柔臂渐渐抱住了他腰背。
虚竹更是兴奋之极,上边姿意捏握满手肥软,下边尽情耸弄流油蛤户,酣畅淋漓抽得凤姐娇喘欲泣,摇头张口只想咬这泼皮一口,终于忍不住开口嗔道:「啊呦呦……啊呦……轻点些……混人……真得……啊呀……要死了你!」
突然听见这混人几声闷哼,抬眼见他脸上赤红,脸颊抖动。
凤姐突地一惊,花容失色叫道:「快出来,求你……」
虚竹顺着她的慌张推搡,稍稍抬起玉股,在龟头将出未出时,突然猛力往下一桩,噗滋扎出几滴花蜜溅出来。
凤姐「哎呀」一声娇呼,亦不知是苦是乐,一道极酸直贯上来,酸得她美眸轻翻,再也说不出话来,但觉小腹深处那团火热一下一下鼓胀,股股滚烫淋到了花心上,淋得她通体皆酥,花心乱颤,不住吐出温热滑腻的油蜜。
虚竹趴在凤姐身上粗喘不已,轿厢里飘荡着撩人的香热,他伸手撩了撩纱帘,从外面透过些新鲜凉气。
凤姐软绵绵抓住他胳膊,哀道:「不要让人看见,姐姐……没脸活了。」
虚竹哼道:「怕什么,我早晚把你从那个阉货手里弄过来,光明正大地肏。」
凤姐心里一抖,真真有些怕了他,不晓得这泼皮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来。
虚竹从纱帘中伸出手去,向外做了个手势,那些抬轿的亲兵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抬起轿子继续走路。
轿子一起,凤姐又慌张万分,推开虚竹挣扎着坐起,觉那粗大之物从体下滑出去,心头又是一酸,听他道:「姐姐今日就跟我走吧。」
凤姐惊呼:「你说什么疯话?」
叫完又心惊肉跳,恐怕外面的亲兵听到,低声再道:「今日上了你的当,就这一回儿,再不行的了。」
虚竹扶她起来,笑嘻嘻道:「当初姐姐哄我上轿,我这还不是跟姐姐学的?我不说出去,以后偷偷带姐姐走,绝不让姐姐受罪。」
凤姐眼中堆满泪花,泣道:「已经叫你毁了,哪敢说什么受不受罪,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的……」
虚竹打断她:「姐姐还想着那个假男人?」
凤姐急道:「你把他放出来。」
虚竹不应声了,专心去品尝凤姐的软唇香舌,但觉甘甜丰满如饴似脂。
凤姐任他亲了一会儿,用力推开他,盯住他眼睛,目光满是追问和恳求。
虚竹继续去捉香唇,笑道:「你不是求你家亲戚了吗?」
凤姐躲着他嘴,求道:「亲戚也靠不住,还不都是……势利的……嘴上客气……但没一句……落根的话,再说……你有尚方宝剑,谁敢逆你的意思,只有你……你……」
凤姐说着话,发觉虚竹的手又钻进了她红袄里,慌道:「不行了……就要到了……以后绝不可了。」
虚竹贪婪纠缠,边吻边道:「那事儿……好说,我答应姐姐……再好好亲亲。」
凤姐眯上眼心里哀叹,半推半就,轻轻往他口里送上了舌尖,渐渐被玩弄得又有了几分迷糊。
忽听到亲兵一声禀告,说孟家山庄到了。
凤姐一骨碌坐起,手忙脚乱地拭汁抹汗,整理衣裳,浑身酸软不堪,动作甚是吃力。
虚竹帮她系上裙带,问道:「何时再能见到姐姐?」
凤姐挽了挽秀发,神情不定,慌道:「冤家,可怕了你,饶了我吧,别再闹腾了。」
虚竹拉住她,突然问道:「好姐姐,先不忙下车,我问你一件事,那尤二姐死了没有?」
凤姐惊异瞧他一眼:「问这做什么?」
说着挣了一下身子,没有挣脱出来,只得含含糊糊道:「在我家地窖里,叫我那疯了般的相公弄得没死也差不多了。」
虚竹一怔,心道:「到底还是孟琏做得,刚才我还真信了他。」
见了凤姐惊疑的目光,忙再道:「姐姐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姐姐,姐姐的疯相公我回头就给姐姐弄出来。」
凤姐想了想,还是疑惑道:「你找尤二姐干什么?又打什么鬼主意?」
虚竹笑道:「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主意,有了姐姐,从此再不打别人主意了,心里头只想着姐姐。」
凤姐听他「姐姐,姐姐」的叫得亲昵,脸上不由发热,啐他一口,嗔道:「你甜嘴蜜舌的只顾自己得意,就忘了我那可卿妹子么?唉,她可真真可怜见的。」
说完撩开帘子小心的瞧瞧四周,慵懒不胜地钻出轿子。
见她下轿,抬轿的兵士都笑嘻嘻地不住打量。
凤姐羞得头昏脑涨,慌慌张张逃回家里,一屁股偎在枕被上,捂着脸酸泪直流,心里气极悔极,恨自己向来争强好胜,今日却被一个小无赖任意戏辱,自己怎就什么都从了他。
她越想越窝囊,又不敢哭得大声,忍得哆哆嗦嗦,汗汗津津,忽然觉出底下恍惚又流了一点东西出来,痴痴地呆了片刻,突地心惊肉跳,慌张跑去厢房,光着屁股蹲在水盆上,顾不上水凉,手挖到最深处边哭边洗,恨不得把肚肠也掏出来洗一洗。
第39回 香魂祭香冢
虚竹哼着十八摸回到丝竹馆,意外见到馆内一派安静,微微有些惊异,径直上了二楼。
尤三姐的房门大敞四开,内中无人,烂桌残凳收拾了去,摆上了新的桌椅,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
虚竹愕然,想想昨晚的酒疯,有些细节已记不清了,心里突然心烦意乱,一时竟受不了如此整齐安静,便故意重手重脚,敲得桌椅呯呯作响,口中一迭声大叫:「人呢,人呢,都死哪去了?老爷要喝酒!」
他叫过几声后,心里舒坦了许多,原未指望有人来,便意兴阑珊准备回房,却见一人端着酒菜慢慢走进门来,眼睛红肿,行动迟钝,竟是尤三姐。
尤三姐走到桌旁放下盘子,木讷无语。
虚竹吃惊瞧着,坐下动筷吃了几口,满心疑虑,浑然没吃出滋味,心头突然一惊,叫道:「你这酒菜里没下毒吧?」
尤三姐冷冷看他一眼。
虚竹脊柱生出一丝寒意,过了一会儿,腹内并无异常,于是挤出笑容,道:「那个贾知府早受了孟家好处,根本不给爷面子,不过爷拿出尚方宝剑,那厮不得不松了口。」
虚竹说完这一句,接着吃喝起来。
尤三姐慢慢坐在椅上,转头盯着虚竹,目光依是冷冷的,含着一丝疑问。
虚竹故意不去瞧她,边吃边道:「已将死刑改为腐刑了。」
尤三姐眼中一愣。
虚竹偷见了她神色,忍不住大笑:「你放心,我明天再拿银子活动活动,兴许还能减点刑,给你留下小半截。」
尤三姐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什么,突然抬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手拿着酒壶直打颤。
虚竹笑着再道:「你姐姐的消息也有了。」
说完提筷夹了一口菜,在嘴里慢慢嚼着。
尤三姐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在哪里?」
声音沉闷,嗓子嘶哑,与昨日酒席上的娇声快语判若两人。
虚竹听了有些恻然,匆忙把菜咽下,答道:「只知她还没死,被藏在哪里也有了线索,我得亲自冒险去打探打探。」
尤三姐没再追问,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虚竹拿起酒壶替她斟满,笑道:「自己喝有什么意思?我陪你一块儿喝吧。」
尤三姐看也不看他,一言不发,抬手喝了。
虚竹再次斟上,尤三姐手未离杯,随即又干了。
虚竹尴尬放下酒壶,有些气恼,喝了自己杯中酒,起身离去。
尤三姐浑然不理,自斟自饮。
虚竹回到房间,洗洗脸擦擦身,连着两日胡帝胡帝,一上床便觉困倦袭来。
迷迷糊糊,忽见尤三姐在前,遂悠悠荡荡随了她,至一所在,但见朱栏白石,绿树清溪,真是人迹希逢,飞尘不到。
四下一顾,已不见了尤三姐,山后有人作歌曰:春梦随云散,飞花逐水流,寄言众儿女,何必觅闲愁。
虚竹寻去歌声,见一石坊横立,上书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两旁一副对联,寥寥几字反反复复。
这几字虚竹恰巧都认识,佛经里常见的,乃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虚竹平生头回念出一幅完整的对子,沾沾自喜,却也大为迷惑,觉其意甚是不通,像是孩童胡乱涂鸦,忽然想起哲宗赞他名字的话来,什么虚虚实实,似竹非竹,倒与这副对联有几分相似。
转过石坊,便是一座宫门,听得歌声又唱道: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风月债难偿。
歌声未息,走来一个仙子,蹁跹袅娜,端的与人不同。
虚竹定神瞧去,来人正是可卿,喜得心中乱跳,上前拉住道:「原来你没死,可想死我了,你从那里来?这又是何处?」
不料可卿笑道:「你认错人了,吾居离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乃放春山遣香洞太虚幻境警幻仙姑是也,专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总掌尘世之女怨男痴。」
见虚竹万分惊诧,那仙子指着石坊上的四个大字,道:「此乃太虚幻境中的孽海情天。」
接着嫣然一笑:「今忽与尔相逢,亦非偶然。你随吾一游吧?」
虚竹是知非知,是觉非觉,随仙子到了一香闺绣阁前,仙子将他轻轻推了进去。
其间铺陈之盛,乃虚竹素所未见之物,更可惊者,早有一位娇小女子在内,卧在床上,笑着瞧他,其鲜艳可爱,正是初见时的香菱。
虚竹惊喜不胜,上前抱住,亲了几口,注目一看,怀里之人面若玉盘,艳若芙蓉,竟又不是香菱。
虚竹惊道:「宝琴姑娘,原来你也在这里。」
薛宝琴并不答话,媚眼如丝,晕红满面,说不尽的柔情蜜意。
虚竹色心淫动,宽衣解带,行起云雨,所触皆柔软香甜,耳边听得「啊呦呦……轻些……啊呦……要死了你。」
虚竹一怔,这声音却又像是凤姐,忽觉身下滚烫,吃惊瞧去,眼中不是了薛宝琴,却也不是凤姐,而是双颊赤红的史朝云。
但见史朝云的眸底越来越透彻晶亮,转瞬间又变成了木婉清,惊泣几声,神色越来越晦暗阴森,忽尔化成了粉红骷髅。
虚竹大叫一声,掀被坐起,出了一身冷汗,裆底一块尤其冰凉,居然遗了梦精。
他怅然若失,望向窗外皎洁新月,眼前浮起梦中仙姑的艳影,至美至纯,久久挥之不去,同时也清晰回想起:在氤氲暮色中,寂寞小楼佳人朦胧,哀婉玉容凭窗相望。
一时之间,一团愁绪,在虚竹心里浓浓得化不开,这时他才觉出,傍晚时的烦躁,尽缘从凤姐口中听到了可卿,暗暗勾起了他渐渐淡忘的心事。
虚竹穿衣走了出去,楼前四个大红灯笼红彤彤亮着,一楼人影交织,传出熙闹欢笑;二楼灯光昏暗,木鱼诵佛之声时有时无。
虚竹去敲敲双儿房门,轻轻唤了两声。
双儿在内吃了一惊,犹豫片刻,想到这些日子一直躲他,不免内疚,披上衣服拉开门。
虚竹道:「来,公子带你出去。」
双儿听听楼下动静,慌张推辞:「公子,这么晚了,我实是困了。」
虚竹拉起她手,笑道:「好双儿,我心里有些烦闷,你陪我出去走走。」
双儿一听不是喝酒玩乐,当下点头应允。
二人刚下到二楼,便闻到一股浓重的污浊酒气,寻去一瞧,见尤三姐独自在房内已醉得一塌糊涂,头脸扑在桌上,桌上撒了半壶酒,还铺着她的呕吐物,粘得头发上都是。
虚竹再去敲开尤夫人的房门,见她几乎站都站不住,打开门就软在地上,满脸烧得通红。
虚竹无奈,下楼叫人去给尤夫人请郎中,又到花厅叫了沁香和鹤仙,见她二人嘻嘻哈哈醉醉醺醺,不由来了无名火,挥手各给二人一耳光,骂道:「白养你们,只顾玩乐,早晚将你们放在窑子里接客。」
那二人捂着脸,莫名其妙,又惊又痛。
虚竹命道:「上楼去给醉酒那个清理清理。」
二人不敢吱声,赶紧去了。其他人见虚竹发怒,也讪讪得不敢再闹,不声不响悄悄散去。
虚竹和双儿来到大观园院墙。
月下看去,虚竹当初打出的破洞已被人补上,他稍稍运力推掌,又把补上那块儿弄塌了。
双儿问道:「公子,你是要进去吗?」
说完身子一拔,轻轻跃上墙头,然后从腰间抽出金鞭,顺下来道:「公子抓住,我拉你上来。」
虚竹拽住鞭头,应了一声,借着双儿的劲儿运力一跳,不想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