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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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觉得不大尽兴,推开她道:「你俩换一换。」
鹤仙刚要求饶,沁香已笑嘻嘻绕到前面来。
鹤仙只得跪去虚竹臀后,分开臀肉轻轻吹气,始终不敢伸舌去舔。
沁香在前面扑扑吞吐,她不仅能含得多一些,还会用牙齿轻轻叩着龟沟,舌尖也能够灵巧挑动龟眼儿。
虚竹这回觉得大爽,佝下身子哼哼享受,突觉小腹一涨,放了一个响屁。
他股后的鹤仙吓了一跳,捏住鼻子恶心道:「爷爷你也……太糟踏人了。」
沁香噗哧吐出龟头,实在忍不住好笑。
虚竹也哈哈大笑,将沁香推开,跪去了尤三姐身边,往她臂膀上看去,再也找不到那点朱砂的痕迹了。
他将尤三姐翻转过来,揉着她屁股从后面进去,疲乏的酸茎没坚持一会儿,便要偃旗息鼓,尤三姐却出声抽泣起来。
虚竹见她这回真得醒了,于是扶她跪起,运气使出那半吊子的合元大法,借着勃茎急胀急抖,撞红了两瓣白股。
尤三姐被他勒住小腹,胃内突来一阵翻腾,哇得一声吐出一口宿酒,床上顿时酒气冲鼻。
虚竹受她一惊,伸手拉过沁香,叫她趴在尤三姐背上,笑道:「你舔得爷极爽,爷也让你爽一爽。」
沁香没挨几下便高了,好爷爷亲爷爷地乱叫。
虚竹面红脑涨冲刺,却总麻酥酥得射不出,心里越来越急,不由又用了一回神功。
沁香一下子没声了,手足哆嗦,白汁吱吱挤出,涂满了黑乎乎的盛毛。
鹤仙在旁瞧得饥渴万分,委屈叫道:「爷,你好偏心。」
虚竹从沁香里抽出来,笑道:「那你给爷再弄弄,爷爽了就肏你。」
鹤仙满面娇笑,爬过来一口叼住,馋极了似得努力吞吐,不料口里突然暴射出有力精珠,呛得她嗷嗷呕吐。
原来虚竹在沁香身上用了一回神功后,觉得好不舒畅,但这阵痛快之后,鸡巴又继续麻木,心里也继续随之焦躁,于是忍不住再用了一回。
鹤仙边呕边气恨:「爷,你还是偏心,先是放屁,这又……」
话未说完已被虚竹推在沁香背上,蛤口甫一涨满,便美滋滋乱叫,不一会儿也哆哆嗦嗦丢了。
虚竹这时仍无法罢手,那物麻木得没了丝毫知觉,却莫名其妙得一直怒勃。
尤三姐、沁香、鹤仙三个像叠罗汉似得一个压着一个。
虚竹挨个插来插去,累得气喘吁吁,却又索然无兴,干脆躺下来闭目休息,不知不觉几乎睡了过去,张眼却见鸡巴仍然毫无知觉地硬挺着,登时有些惊恐,纳闷地挠挠头,无奈地抱过来尤三姐。
尤三姐也好似疲惫之极,稍稍张眼一瞧,合上眼任其所为。
虚竹在尤三姐身上亲亲啃啃,时不时抽添几下麻木的鸡巴,心里奇怪道:这必是合元大法没有练成的缘故,悔不听林浩南之言,冒险练这「水枪神功」,大不如我之前独创的「鸡巴神功」。
过了好一阵儿,好像已经睡过去的尤三姐,呼吸陡然急促,这回来的倒快,一口比一口喘得急,一声比一声叫得响,不一会儿就呜呜哭起来,哆嗦着发出长声哀嚎,又突然戛然而止,听来仿佛受了什么重刑一般。
虚竹始终慢慢吞吞,鸡巴没了知觉,便不愿徒耗体力,只专心瞧尤三姐那死死活活的惨样。
尤三姐在一次哆嗦之后,突然失了声响,身子一抖一抖,股间虽泥泞不堪,却没有新的油蜜出来,仿佛已被抽干了。
虚竹也累得实在不愿再动,狠狠心运气下沉,再用了一回「水枪神功」。
尤三姐突地张圆了双眼,嗷得一声弓身而起,双臂死死抱住了虚竹。
虚竹却怕自己永远这么麻下去,忙从尤三姐怀里挣出来,将最后一串精珠射在了她肚皮上。
尤三姐如中了箭的兔子,痉挛着蜷成一团,臀肉急颤,「扑哧…!扑哧…!」
放出两声闷屁,蛤口收缩,淌出一大股冒泡的稀浆。
虚竹急忙跳进去浴桶,泡在冰凉水里闭目收心。
过了一会儿,麻茎终于渐渐软了下去。
虚竹抖了抖恢复知觉的鸡巴,大大松了口气,再回到床边时,见床上已乱得不成样子了。
他将尤三姐抱进浴桶,唤起沁香和鹤仙整理床铺。
那二人早就睡熟了,不得不酸软着手脚,勉强换了床单床褥。
虚竹这会功夫将尤三姐洗了洗,擦干抱进被窝,再吩咐沁香和鹤仙去把浴桶洗净,屋内点上熏香,给尤三姐取来干净衣服。
二人疲软之极,听虚竹不住口地令她们做这做那,咬牙切齿暗恨,却又不敢不去做,懒洋洋点上熏香后,听见虚竹响起了呼噜声,便熄了烛台,拿着尤三姐的衣服,随便去找个屋子接着睡了。
虚竹折腾了一晚,心事尽去,睡得十分香甜。
黎明时分,听见尤三姐在枕旁啜泣,迷迷糊糊将她搂在怀里,含糊道:「再不安稳睡觉,爷起来接着肏你。」
第41回 野渡风波恶
虚竹醒来,窗外日头已高高在挂,身旁熟睡的尤三姐泪渍未干。
虚竹在尤三姐身上摩挲几下,揉着肌肤细看她臂膀,朱砂的痕迹一丝都没有了,颈脯上却多了几块朱色吻痕。
双儿听见虚竹有了动静,送来洗嗽用的热水,瞧了一眼床上的尤三姐,红了脸不敢再看。
虚竹见双儿神色疲倦,眼睛发肿,问道:「昨晚没睡好么?」
双儿脸上红成了苹果,慌张摇摇头,心里却在埋怨:「夜里鬼哭狼嚎的,叫人怎睡得安稳?好好的人怎叫出那动静来,叫人听了直做噩梦。」
想到噩梦,双儿不由一呆。
昨夜惊羞躲不开隔壁动静,直到困倦极了,却又梦见一条可怖大蛇追来,自己慌慌张张东躲西藏,怎么也逃不掉,早上醒来仍心有余悸,待挪身下床,却又是心惊肉跳,发现底下粘津津的异样潮湿,但不像是出汗哩。
虚竹吃过饭,换上一身便衣,带着书童打扮的双儿到了应天府官衙,问起孟琏一案。
贾知府道:「应大人监审,此案真相大白,柳湘莲上午已经释放。」
虚竹微笑着含含糊糊:「孟琏……咳!那厮灌多了酒,一时发了兽性。人是好人,酒也是好酒,但好人喝了好酒,便成了混蛋王八羔子。」
贾知府听了一怔,试探道:「大人说得极是,孟家不是一般人家,出了这等事确属意外,不如让他加倍押上保金,取保候审,待下官禀明大理寺卿,请准按律处置。」
虚竹舒了口气,笑道:「这些事我不懂,贾大人说可,自然就可。」
贾知府想他必收了孟家好处,陪笑道:「大人既无异议,下官明日就办。」
心里道:「只要他不插手,此事便好处理,我敷衍报上去,也就糊涂了结了。」
贾知府说话间,眼光不时瞄向虚竹身后的双儿,惊异其眉目轮廓异于常人,瞧其面白唇红,虽用方巾包着头,但鼓鼓囊囊一望而知是长长的浓发,颈后也露着几缕青丝。
待孟琏一事说毕,贾知府说道:「大人,听闻西方大食国再往西去,俱是无边无际的汪泽,海水分外碧蓝,天空也同样碧蓝,所以那里的女子生成了蓝色眼睛,并且头发五彩斑斓,宛如神女仙姑。下官没有亲眼见到,但曾有做生意的朋友送我一件礼物,说是那里女子都喜欢的。」
贾知府说到这里,瞧着双儿笑道:「下官回头叫人送去,请大人不弃笑纳。」
虚竹心里清楚,回头叫双儿说了一声谢,接着随便问了一句:「皇上亲政以后,应天府地面还安静吧。」
贾知府神色严肃起来:「难道大人也听说了,城内近日有些不大对头。」
虚竹一惊:「怎么不对头?」
贾知府留意虚竹的神色,说道:「先来了几个行止怪异的江湖人物,然后仿佛事先约好似得,可疑人物突然多了起来,陆陆续续来了好几百人,下官已加强了城内巡戒。」
虚竹先是露出紧张之色,听后却微微一笑,他只怕是李秋水和李梦如,如果人数众多,那自然不可能是她们了,说道:「应天府向来繁华,美貌女子又多,来些江湖草莽自是平常,不是过分胡闹就罢。」
想了想又道:「若有奇特女子,或是美丽道姑来此,可要马上告诉我,此事马虎不得,千万拜托大人了。」
贾知府当他好色,心里暗骂:「你污养了十几个出家人还不够,当本官是伺候你的大茶壶吗?」
口中说道:「奇特女子没有见到,不过奇特男子倒来了一个,下官已派人暗中盯住。」
虚竹又是一惊:「可知此人是谁?」
贾知府回道:「此人是大理皇亲,名叫段誉。不管其来意如何,总不能让他在此生出什么乱子。」
虚竹愣了愣,放下茶杯,急切道:「他在哪里?」
贾知府微微吃惊,道:「下官这就叫人来问问。」
虚竹从贾知府口中得知,段誉此刻在城内的玉仙楼,便急急向贾知府告辞,带着双儿去找段誉,不觉喜形于色。
他虽视现下的大理皇族为乱臣贼子,但对段誉却大有好感,尤其珍视自己和段誉、乔峰的结拜之情,经历一些事情后,深觉世上男子只有乔峰和段誉对自己至诚至真。
段誉果然在玉仙楼,见了虚竹也是分外亲热。
二人添了酒菜,边吃边谈。
虚竹说自己正为皇上办事。段誉不问其详,有些坐立不安,神不守舍,时不时望望窗外。
原来段誉到此仍是为了石语嫣,他听闻石语嫣随同慕容复正向应天府而来,便早早赶来等候,只希冀远远瞧上一眼。
虚竹对段誉这番痴心,大不以为然,心道:「我这小师妹自是俏丽非常,但绝非你说的什么天下无双,在我看来,她不及可卿娇艳,也不及双儿乖巧,只不过她的声音倒是动听之至,像她的狐狸精义母一样。」
虚竹想到「狐狸精」,心里突突一跳:「慕容复不是特地为我而来吧?莫非小师妹把叶丽丝一事告诉了慕容复,这可十分不妙了!但若说他们来寻仇,倒也不十分像,当日狐狸精叫小师妹送来乾坤大挪移,救了自己一命。」
段誉突然一声轻叫:「来了,他们来了。」
虚竹吓了一跳,跟着段誉从玉仙楼的窗户探出头,见街道一头远远走来四人。
前面一人身材修长,玉树临风,他身旁一个美貌少女,丽色如玉,正是慕容复和石语嫣。
二人带着两名护卫,急急走路,似要赶去什么地方。
段誉迫不及待就要从窗户跳下去,虚竹忙拉住他,劝道:「不忙,不忙,慕容公子见了你不一定会高兴,石姑娘若见慕容公子不高兴,自然也会不高兴,二哥岂不唐突了佳人?」
段誉茫然无措,唉声叹气。
虚竹请他随自己回水月洞天,笑道:「我那里的女子虽不及你的语嫣姑娘貌美,但风情有的是,保管个个都能摸出水来。」
段誉哪里肯从,执意要跟着石语嫣。
虚竹无奈道:「也好,我权当送送二哥。」
带着双儿陪同段誉,远远跟在慕容复一行后面。
三人出了玉仙楼,尾随那四人来到城外,见他们转过一个山头便不见了。
三人走过去,见乱草中露出一个半人高的山洞,黑黢黢的不知有多深远。
虚竹和段誉面面相觑,万想不到慕容复风尘仆仆而来,却是来钻一个山洞。
二人犹豫一会儿,摸索着钻了进去。
山洞越来越深,好像拐了一个弯,黑暗中突然出现一盏灯火,闪闪烁烁,仿佛相隔甚遥。
虚竹拉着双儿的手,低声道:「这灯可有点儿邪门。」
段誉接声道:「不错,你们瞧,这是盏绿灯。」
虚竹凝目望去,果见那灯火发出绿油油的光芒,不同寻常灯火的暗红或昏黄。
双儿想起了昨晚的玉香楼,小手有些发抖。
三人刚刚停住,突然之间,四下里哈哈、嘿嘿、呵呵、哼哼笑声大作,越笑人数越多。初时不过十余人发笑,到后来四面八方都有人加入大笑,听声音不下三、四百人,有的便在近处,有的却似在很远之外。
左首高处有个声音飘了过来:「何方高人,敢到万仙大会捣乱?当真将三十六洞洞主、七十二岛岛主,都不放在眼内吗?
此人一言出口,东南角上升起了一盏黄灯,跟着西首和西北角上各有红灯升起。
霎时之间,山洞里四面八方都有灯火升起,虚竹和段誉这才看清,三人所处是一个极为宽敞的大山洞,密麻麻的数百人把三人围在了中央,这些人有男有女,服饰多数奇形怪状,与中土人士大不相同,一大半人持有兵刃,兵刃也大都形相古怪。
虚竹见对方声势如此浩大,又想到那人说什么「万仙大会」,心里惊呼:「糟糕之至,闯进匪窝了。」
段誉在人群中看到了石语嫣,不管不顾飞赶过去,踏着凌波微步,脚下轻灵之极。有人呼叱着拦阻,给他东一拐,西一闪,抢到了石语嫣面前,高叫:「你莫怕,我来救你。」
石语嫣面色一红,道:「不……不用……没人欺负我。」
段誉登时楞住,这才发觉,慕容复等人神态自若。
慕容复笑了笑,向四周大声道:「这位段公子是大理皇室嫡系,一阳指与六脉神剑功夫天下无双,在下对他好生相敬。那二位么……乃是天山派掌门,叫作……」
慕容复一时想不起虚竹的名字,便含糊不说了,转向段誉道:「兄弟,过来,我介绍位朋友与你认识。」
虚竹听到慕容复这番话,满脸喜色,心情大爽,瞧着石语嫣,知道她定然没有将自己的事说出去,否则慕容复绝不会忘记自己。
此刻他觉得这个小师妹确如段誉所想,当真是天下无双。
段誉随慕容复到了一块巨石旁,虚竹和双儿走过来站在他们身后,见巨石上站着一个黑须道人,神情潇洒,灯火照耀下约莫五十来岁年纪。
慕容复向道人拱手说道:「阁下便是名闻四海的不平道长吗?久闻大名,当真如雷贯耳,幸会,幸会。」
那道人道:「岂敢,岂敢!」
说着纵身跃下,微微笑道:「方才不知段公子是慕容兄的朋友,得罪之处莫怪!」
慕容复问道:「道长约小弟何事?但请吩咐!」
不平道人肃然道:「慕容公子侠名播于天下,我请公子出头为众洞主和岛主们主持一个公道,他们这一生受尽了缥缈峰灵鹫宫天山童姥……」
这「天山童姥」四字一出口,四周群豪都不自禁的「哦」了一声,显得心情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