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香迷醉2-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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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三姐媚他一眼:「爷是想天天来欺负奴家?」
虚竹将她抱在腿上,摩挲一下乳,笑道:「怎么,你不高兴么?」
尤三姐哼道:「叫爷欺负也就罢了,奴家是怕被别人欺负。」
虚竹惊讶道:「你这性子,还有哪个敢欺负你?」
尤三姐叹一声:「爷叫我管事,又不肯帮我撑腰,别人当然要欺负我。」
虚竹佯怒:「哪个敢?我去收拾她们。」
尤三姐显出委屈道:「还不就是沁香和鹤仙,她们仗着爷爷宠,咳!奴家不知有多难!」
虚竹大笑:「这个好说,我一会儿准收拾她们。」
尤三姐笑道:「也不用爷操心,只要给我面子,容我做主就好。」
虚竹嗯嗯点头:「自然容你做主,她们两个叠起来也比不上你。」
尤三姐推他一把:「当真?奴家以后天天盼爷来欺负,其实……爷让人死去活来的,谁还有爷爷教的好。」
虚竹被她嗲得心里一麻,吻下去道:「好好,咱们再死一回儿。」
尤三姐却低头乜了一眼那软成一团的肥囊。
虚竹见了,几乎忍不住使出要命的神功来,笑道:「你再帮我弄弄。」
尤三姐站起一笑:「爷是在新夫人身上累着了。」
走去桌前端起方才下药的茶杯,眼含暧昧,娇道:「奴家替爷想到了,爷却信不过奴家。」
虚竹听她话里有话,问道:「你这杯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尤三姐缓缓道:「这丸子叫做西施受宠丹,用丁香、附子、良美、官桂、蛤蚧各一钱,白矾、山茱萸、硫磺各七分,碾为細末,炼蜜而成。」
虚竹听了药名,已知其大概用途,故意一问:「做什么用的?」
尤三姐送过来道:「花姐藏的宫廷秘方,爷试过就知道了。」
虚竹接过杯子,犹豫着问:「不必了吧,多久能见效?」
尤三姐正要回答,门外有人轻轻唤了一声,她披上衣服,开门问几句,回头笑道:「爷的丈母娘到了,奴家去迎迎就来。」
虚竹见她出去,忙将杯子放回桌上,对尤三姐仍存几分戒心,躺床上揉弄得自己硬了,尤三姐却一直不回,心焦中忽听薛蟠杀猪般的叫声,他穿上衣服,吃惊到了楼下,寻声进房见薛蟠被几个赤膊大汉踩在脚下。
薛蟠裸着白肉和肥屁股,毛腿上挂着被扯到膝处的小裤,流着鼻血,手捂着一只青眼,见了虚竹大叫:「兄弟,好兄弟,他们打死哥哥了。」
虚竹惊疑瞧瞧一脸冷色的尤三姐和一脸惊惧的袭人,却没有看见薛姨妈。
尤三姐气哼哼走过来,轻道:「爷刚才可答应让我做主?」
虚竹愕道:「是,是!可这是怎么回事?」
尤三姐没顾答他,转身厉喝:「再给我打!当老娘这里是白进白出的么?」
虚竹听她一喝,再见沁香赤身蜷在床上,心里便明白了,尤三姐这是故意整治薛蟠,薛蟠在沁香身上进出了一回,尤三姐便向他要嫖银,薛蟠从牢里出来哪里有,尤三姐便依规矩叫来了护院。
薛蟠挨了几脚,又杀猪般嚎叫起来,袭人向尤三姐跪下,哭道:「放了我家大爷吧,这个给奶奶。」
说着从包裹里掏出个银烛台。
尤三姐一掌将她掴倒,骂道:「狗操东西,谁知这东西哪偷来的,奶奶我只要白花花的现成银子。」
然后不依不饶地令护院继续动手。
护院扬拳打下,薛蟠口唇也流了血,捂头瞧着虚竹,满眼哀求。
虚竹尴尬着好似无可奈何,肚中却在发笑,心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就该让你这呆霸王多吃些苦头。」
薛蟠见虚竹不理会,转向尤三姐叫道:「要银子没有,要命尽管来拿!」
尤三姐冷笑:「撒泼吓唬奶奶是不是?要你狗命倒脏了我这屋子,给我拧下来狗蛋交到官府去。」
几个护院扭住薛蟠手脚,其中一个伏下身去,仿佛真要拧下来。
薛蟠不怕吃疼,却怕惊动官府,消了气焰叫道:「你到底要怎样?」
尤三姐似乎想了想,指向袭人道:「叫不出银子便用这个丫头顶。」
她这一说,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摸向薛蟠裆下的那个护院,一把抓紧了薛蟠的鸟蛋,薛蟠惊叫一声,刚一挣扎,便挨了一阵拳打脚踢,痛呼:「住手,快住手,顶就顶。」
袭人失色惊叫:「大爷,你说什么啊!」
尤三姐一挥手,那几个护院退到了一边。
薛蟠爬起捂着痛屌,气急败坏嘟囔:「原来存心赚爷的人,狗屄养的。」
尤三姐鼻中一哼,向护院们吩咐:「叫他写个契约给我,按上了手印就任他们两个继续鬼混。」
床上沁香一骨碌爬起,慌道:「他肚里存了火,我可不敢再惹他。」
尤三姐厉声道:「本姑娘没让你做,你自行做了,现在让你去做,你反倒不做了,成心执拗是不是?」
转头再命护院:「将鹤仙那个骚货也叫来,她们今天敢出这间屋,即刻打折她们的腿,留着一只好的,我便要了你们的狗腿。」
护院们一声答应。
沁香瞧瞧尤三姐脸色,犹犹豫豫不敢下床了,气苦向虚竹道:「爷爷,你倒是说句话,就容她这般胡闹么?」
虚竹本忌惮尤三姐几分,刚才又答应了给她撑腰,一时不知说什么好,见尤三姐摔门而出,忙跟去她身后,正要替沁香两个求情,尤三姐转脸一笑,手掌轻轻一抚他裆底,叹气道:「爷没喝那药么,嗨!还得要人家辛苦。」
说完边走边接着笑道:「奴家嘴舌功夫生涩得很,请爷用心教教,好不好?」
虚竹立时忘了沁香两个的事儿,笑呵呵随她上了楼。
第58回 欲止而仍行
尤三姐却没带虚竹回自己房间,而是推开了另外一扇门,进屋便为虚竹脱衣服,笑嘻嘻用手捏了捏,眼瞅着鸡巴直愣愣翘起来。
虚竹哼唧着蹬掉裤子,到了床边嗅到闭着的床帐里透出浓烈酒气,拉开床帐登时愣住,见已躺了一个,竟是闭目大睡的薛姨妈。
虚竹惊奇道:「你……你给她吃酒了?」
尤三姐笑道:「我在她眼里算什么,怎肯与我吃酒?」
尤三姐说着从他怀中扭出,去拿起桌上盘中的半块糕点,又笑道:「这醉芙糕,阎王吃了也要醉,她偏偏敢用。」
虚竹纳闷道:「醉芙糕?」
尤三姐哼哼笑道:「不是什么珍贵东西,就是工序繁些,糨米碾成粉,用酒泡足十个时辰,蒸糕碾粉,用酒泡足,如此蒸泡九次才做得成。」
虚竹狐疑着问:「小蹄子,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尤三姐笑而不答。
门外有人唤道:「三姐,那厮的契约拿来了。」
尤三姐正等这声,捋着头发出去,轻轻掩上房门。
虚竹眼睁睁看着,不由心惊:「难怪她突然整治薛蟠,这不是利用自己报复薛家么?小蹄子!」
回头向帐内瞧去。
此时的薛姨妈像蒸熟了的太湖醉虾,白里透红,她本生得极美,一直以来保养得又极精心,细腻的肌肤上没有留下多少岁月风尘,而醉红的眼窝正像足了薛宝琴的娇羞,只是眼角多了几丝细纹,却也多出了十足的成熟诱惑,尤其那醒目起伏的鼓鼓囊囊胸脯,不由人不去想其衣下的妇人丰满。
虚竹只上下瞧了一眼,心中的几分犹豫便一丝也无,钻进帐内,先脱下薛姨妈的鞋袜,见她好像也缠过足,两只小脚白胖香热,接着再脱下去,呼吸顿时急促粗重,帐内的昏暗也遮不住眼下两团肥硕的白腻,沉甸甸晃出沉香,混着帐中火辣辣酒气,薰得虚竹一阵迷糊,即便当下薛姨妈醒来,也放她不过了,于是连小心翼翼也不顾了,任意玩弄熟透的丰腴。
那醉芙糕的确厉害,薛姨妈软得像面案上被木杖擀来擀去的面团,身子被虚竹揉变了形,却连眼皮也未动分毫。
虚竹将她勾湿后,小脚扛在肩上,鼓劲捣去,乍入火热厚腻,立时觉出她们母女的相似来,蛤口圆润狭小,窒道层层叠叠,油水越多越软软塌塌,但虚竹有着薛宝琴身上的经验,轻易便采到了薛姨妈的花心,试着全力挑刺,才知晓她们母女并不完全相同,薛姨妈生过两个孩子,到底不如女儿的娇嫩紧凑,其径虽也幽深,却较通滑,而且没有薛宝琴那样深藏着的荷囊。
虚竹铆足了劲儿荡起两只白腻乳团,他接二连三被尤三姐吊足了胃口,非得肆意冲突才得恣情,抽得薛姨妈不觉哼哼,也抽出几滴老红来。
帐内渐渐满斥汗气酒气,十分闷热,虚竹筋松肉软之后,头探出帐外痛快呼吸几口,然后给薛姨妈胡乱套上衣服,摸了摸她暴涨的两颗鸡头,突然起了一个念头:「待她知道生米已煮成熟饭,我再拿薛蟠作筹码……嘿嘿!」
但虚竹心里也清楚,薛姨妈死要面子,恐怕宁死也不肯与女儿叠在一起,他再想到薛宝钗的娇淑温柔,便鬼鬼祟祟出了房,心里仍然很得意:「孟老贼叫薛宝琴送了我一顶红帽子,现下我叫薛姨妈还了他半顶绿帽子。」
虚竹回到尤三姐房间,进门见她凶霸王似得挽个袖子,一手掐腰,一手里卷着一根光滑柳条,粉面微汗,地上跪着战战兢兢的袭人,只着小衣,胳膊上几道赤红鞭痕,看样子受了一顿好打。
尤三姐见了虚竹,转容一笑:「爷这么快就出来了?」
虚竹故作发恼:「你这烂蹄子闹得太过了,得空瞧我怎么收拾你。」
尤三姐笑道:「奴家没敢指爷说个谢字,不想倒惹爷生气了。」
说着端起桌上茶杯,向袭人道:「去,替我给大爷敬茶谢罪。」
袭人不敢起身,跪着接过杯,送到虚竹前。
虚竹仔细瞧瞧她,想起她当日抛绣球的情景,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袭人接回空杯,悲戚泣道:「放了小奴吧。」
尤三姐在旁恶狠狠道:「休想,我看哪个敢!」
虚竹生恼,向尤三姐冷笑:「我还没说话,你要做我的主么!」
尤三姐偎过来腻道:「爷要放她走,谁个敢拦?奴家知爷恼了,特让她来给爷消火,奴家好省下力气让爷好好出气。」
说着话,手已滑入虚竹裆里,再一次捏住了他的丑物。
虚竹又好气又好笑,心道:「她人发浪了,泼辣性情也越发厉害,我看她今日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尤三姐掏了出来,微微蹙眉似厌粘手,扭头对躲去一边的袭人喝道:「过来给咱家大爷弄干净。」
袭人不敢有逆,从地上的衣服里翻出汗巾,跪过来正欲擦拭。
尤三姐突然起身怒道:「哪个叫你用汗巾了?」
袭人愣着瞧向她。
尤三姐挥起柳条,劈头盖脸给了袭人一抽。
袭人用手一遮,雪白臂上立时多了一条粗浑的赤茎。
尤三姐接着喝道:「死丫头,皮又痒了不是?用嘴给大爷舔!」
袭人不敢弗其意,战战兢兢望着黏糊糊的肉物,泪水一涌而出,却不敢哭出声来,双手捧起,娇躯直抖,紧紧闭上眼睛,轻启褪了血色的樱唇,吐出一条嫩舌儿挑挑点点,这情形分外撩人,虚竹瞧得不由血脉贲张。
尤三姐见袭人不敢睁眼,心里似不解恨,故意刁难着用柳条一指龟皮夹住的一块白色浓浆,叫道:「没瞧见这里不干净么?」
那块粘浆正是薛姨妈之物,袭人瞅一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绞腾,自她怀上了孩子,便不敢瞧粘糊糊的东西,见到眼里便忍不住呕吐。
尤三姐见她犹豫,手上又是一挥,抽得袭人哆嗦一下,赶紧一撸龟皮,含泪颤出舌尖,将那块粘浆小心翼翼从茎沟里勾了出来,噙着那块秽物,脸上血色霎时尽退,收舌刚要吐出,胃中却猛地一缩,顿呕得天旋地转。
虚竹瞧着袭人在脚下怒呕,突觉小腹火热,眼睁睁见裆下直翘起来,须臾间憋得他屁股坐个不住,心里吃惊:「今个怎么了?难道不用那劳什子神功,也能随意而欲?」
尤三姐此时不知从哪里翻出支小瓶来,倒出些粉末在手心,过来抹在虚竹已暴挺的粗茎上。
虚竹惊道:「你这又是什么东西?」
尤三姐笑道:「这叫飞燕喜春散,药方可比那西施受宠丹复杂的多。」
虚竹听她这么一说,猛然想起了适才喝过的那杯茶,惊道:「哎呦!你要整死爷爷不成!」
尤三姐摇头一笑:「这可不是给爷用的,而是给这丫头的,飞燕喜春散配上西施受宠丹,滋味如何,爷亲自试试便知道了。」
虚竹好奇道:「你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倒不少。」
这时那西施受宠丹的药力已然发作的猛了,虚竹当下低头扒光了袭人,袭人惊羞酸楚,不敢丝毫挣扎。虚竹走几步将她置于桌上,笑道:「你当日三番两次把绣球抛给我,还记得吗?」
说着将粗长火烫的肉棒对准花缝,顶进去只觉窄小如纠,箍得酥美无比,因为袭人怀了孩子的缘故,花心深处硬邦邦鼓囊囊,别有一番动魂撩魄,袭人咬唇苦苦捱受,干燥的花房里边愈来愈痛,每受一下抽添,便似剜心割肉一般,疼得她泪如泉涌。
尤三姐在旁瞧得颊肉一跳,恍惚间似见了自己当日,心里阵阵发紧,挥鞭抽在袭人微凸的小腹。
袭人娇娇一声惨叫,虚竹也觉尤三姐太毒,却也觉花房紧紧收束了一下,握得阳物好不爽美,不禁呼妙。
尤三姐见了虐意更长,上前倒了一杯水灌进袭人嘴里,灌一杯斟一杯,将整整一壶都灌了进去。
袭人受着顶动,漾水娇咳,花阴内忽地纠结得难解难分,里边筋肉一下下不住地收束纠结,倏忽大酸起来,蹙着眉头,却面泛桃花,发出丝丝娇声。
尤三姐笑道:「这飞燕喜春散的滋味好受吧。」
说完又是一鞭子。
袭人如受刀割,打着哆嗦「喔喔」惨吟,但不知怎的,身上虽疼,底下却滋出美意来,双手不由握紧了虚竹手臂,惨呼:「爷爷奶奶,饶了袭人……真个好难受……」
虚竹听了她哀哀娇啼,愈发胀昂,震得桌上茶壶茶杯都摔落在地。
袭人随之痉挛绷紧,尖呼着拱起玉股,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纠结,白花花的津液油油涂出,脑中一片混乱,把虚竹当作了平日的薛蟠,咬紧牙根娇吟:「大爷怎么玩,婢子……都喜欢……只是莫伤了孩儿。」
虚竹闻言心荡,卡住袭人腰眼,几乎要将球囊塞了进去,美美受用着花心排出的细细热浆,奋力挤出了几滴阳精,心里奇道:「这么又打又肏,倒能把这丫头给弄出来,今个真真�